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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徐家團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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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徐家團寵

聞星月跟著淩寒來到議會廳外的觀景平臺。從這裏可以俯瞰整個首都星的璀璨燈火, 遠處還能看到正在修覆中的總統府廢墟。

"你的身體恢覆得如何?"淩寒關心地問道,目光掃過她仍有些蒼白的臉色。

"已經無礙。"聞星月笑了笑,"倒是你, 三千多年後重新當回元帥, 還適應嗎?"

淩寒唇角微揚,"比適應從冰棺裏醒來容易些。"他望向星空, 聲音低沈, "我沈睡時,三星一線的預言還只是個理論……"

"現在它差點毀滅了半個首都星。"聞星月接話,隨即正色道, "淩寒……不, 元帥,接下來你打算怎麽做?魔氣雖然被暫時壓制,但根源未除。"

"叫我淩寒就行。"

他轉身面對她,似乎只有看到她,他的表情才是最輕松的。

"議會已經批準重啟'魔氣清除計劃',我會組建專門應對超自然威脅的特勤部隊。"淩寒頓了頓, "我希望你能加入。"

聞星月挑眉問道:"以什麽身份?"

"特別顧問。"淩寒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或者你想換一個更正式些的職務?"

聞星月剛要回答,星寶突然在她耳邊提醒。

"主人, 徐家的人過來了!"

聞星月轉頭,看到三位氣質迥異的男子正朝這邊走來。

走在前面的那位身著軍裝,肩章顯示其將軍身份, 他面容剛毅,身量極高;中間那位戴著智能眼鏡, 手裏拿著個形狀奇怪的的儀器;最後面那位則西裝革履,腕表上的寶石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他們分別是你的大舅舅徐景禹, 聯邦第三艦隊總指揮;二舅舅徐景寧,聯邦武器研發中心最年輕的主任;三舅舅徐景琛,跨星際貿易集團CEO。"星寶迅速在聞星月的識海中調出相關資料,"他們是你母親聞清璃女士的親哥哥。"

聞星月下意識繃直了脊背。

自從知道自己的身世後,她還沒正式和徐家的其他人見過面。

她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這些親人。

徐景禹率先走到她面前,關切的目光將她從頭到腳掃視一遍,突然伸手按在她肩上:"不錯,就是太瘦了。"

聞星月:"......"

徐景寧擠開大哥,手中的儀器直接對準聞星月掃描起來:"星月乖,別動。我需要確認你的基因序列……咦?這讀數不對啊。"

他手忙腳亂地調整設備,"難道儀器壞了?"

徐景琛最後一個上前,直接塞給她一個精致的禮盒:"見面禮。最新款限量版反重力飛車,全星系只有十臺。"

他看了眼聞星月呆楞的表情,皺眉道,"不喜歡?那換一艘私人飛船?要不然我直接買十顆星球送你,聽說你喜歡野外探險。"

聞星月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等等,你們,就這麽確定我是你們的……"

"外甥女?"徐景禹哼了一聲,眼底閃過一絲回憶的神色,"你和清璃年輕時長得一模一樣,我第一眼就認出來了。"

"但基因檢測還是必要的!"徐景寧堅持道,又換了個掃描儀,"奇怪,這個也顯示異常,難道……"

淩寒突然開口:"她的基因在修煉時被靈力改造過,普通儀器檢測不到結果。"

三位徐家舅舅齊刷刷看向淩寒,這才註意到他的存在。

徐景禹立刻立正敬禮:"元帥!"

徐景琛則眼睛一亮:"元帥閣下,不知道您對投資星際航道有沒有興趣?我手上有幾個優質項目……"

聞星月哭笑不得地看著這一幕。

星寶在她肩上笑得打滾:"主人,你的舅舅們好有趣!"

最終,徐景寧從聞星月頭上取了一根頭發,說要帶回實驗室做深度分析。徐景禹則邀請她明天到徐家宅邸吃晚飯,不許拒絕。徐景琛塞給她一張黑金卡後就匆匆離開,據說是要趕一個重要的商業談判。

淩寒全程旁觀,眼中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看來你以後要忙起來了。"

聞星月嘆了口氣:"我不太擅長處理這些關系。"

————

聯邦異能研究院的觀星臺是整個首都星最高的單體建築,透明的穹頂外是浩瀚無垠的星空。

聞星月站在邊緣處,手指輕觸冰冷的玻璃,註視著腳下這座正在緩慢覆蘇的繁華城市。

三天前那場大戰留下的傷痕依然清晰可見:總統府區域被隔離罩籠罩著,幾支工程隊正在修覆被魔氣腐蝕的建築;太空港方向,受損艦船的殘骸像玩具般散落在停機坪上。

"這裏的視野是最好的。"陸天耀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伴隨著輕微的腳步聲。

聞星月沒有回頭,她能感覺到陸天耀在她身側兩米處停下,這個距離既不會讓她感到壓迫,又足夠親近。

"淩寒說你找我?"聞星月開門見山,身體沒動,目光依然望向遠方。

陸天耀輕輕嘆了口氣:"我想和你談談,關於你母親,也關於我們。"

聞星月終於轉過頭,看向陸天耀。

眼前的男人穿著簡單的白色研究服,黑發中夾雜著幾縷銀絲,面容英俊卻帶著深深的疲憊。

最引人註目的是他右手腕上纏繞的繃帶,那是最後決戰時被魔氣腐蝕的傷口。

"我們有什麽好談的?"聞星月的聲音比想象中更冷,她沒有之前的記憶,就算有,也不代表她能輕易接受眼前這個陌生男人。

陸天耀的眼中閃過一絲痛楚,但他沒有辯解,只是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小的全息投影儀放在觀星臺中央的桌子上。

"至少,讓我給你看看這個。"

他按下開關,一道柔和的藍光投射到空中,逐漸凝聚成一個年輕女子的形象。

她穿著最簡單的家居服,正在廚房裏手忙腳亂地攪拌一碗面糊,臉上明明沾著面粉,卻笑得燦爛。

"清璃最討厭做飯,但那天是我生日,她非要親手做蛋糕。"陸天耀的聲音溫柔得不可思議,"結果廚房差點被她炸了。"

聞星月的呼吸停滯了。畫面中的女子有著與她極為相似的眉眼,只是更加柔和。

那是自己這具身體的親生母親,聞清璃。

全息影像變換著場景:聞清璃挺著孕肚在花園裏練習劍法;她抱著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嬰兒輕聲哼唱;她與陸天耀並肩站在星空下,十指相扣。

"這些,都是什麽時候的?"聞星月的聲音看似平靜。

可血緣就是這麽神奇,當她看著那些影像,眼睛不自覺地濕潤了。

"二十多年前,我和清璃在邊緣星生活的那段時間。"陸天耀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影像,"那時候我剛從聯邦科學院畢業,被分配到邊緣星研究所工作。清璃,是在一次蟲族襲擊中受傷失憶的戰士,被當地居民救起。"

他頓了頓,"我們相遇時,她連自己名字都不記得,卻下意識地保護著懷裏的玉佩。"

聞星月不自覺地摸向指間的儲物戒指,那裏放著一枚同樣的玉佩,是母親聞清璃留給她的唯一信物,也是她三天前從葉老的家裏搜出來的。

影像繼續播放:聞清璃的肚子越來越大,陸天耀笨手笨腳地幫她系鞋帶;兩人為未出生的孩子爭論名字;聞清璃突然恢覆部分記憶,臉色凝重地對陸天耀說著什麽。

"她想起了自己的身份?"聞星月問道。

陸天耀點點頭,"零碎的記憶。她記得自己來自一個大家族,家裏的人很多,大家都很寵愛她,但具體內容依然模糊。"他的表情黯淡下來,"就在你出生後不久,暗月的人找到了我們家。"

影像突然變得混亂,刺眼的紅光,尖銳的警報聲,聞清璃將嬰兒塞進儲物櫃裏藏好,自己拿起武器沖出門外。

陸天耀關閉了投影,聲音低沈,"那天我恰好不在家,我再見到她時,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屍體。而你,我找遍了整個星球,也沒有找到一點線索。"

聞星月忽然感到一陣眩暈,無數記憶的碎片在腦海中翻湧:刺鼻的垃圾堆氣味,女人急促的呼吸聲,最後那個溫柔的吻和"好好活下去"的低語。

"那你,為什麽不繼續找我?"她聽見自己低聲問道。

陸天耀的雙手緊握成拳,指節發白:"我找了,我找遍了整個邊緣星系,甚至包括相鄰的星系。"他突然雙膝跪地,這個舉動讓聞星月眉頭一蹙,"但是,我被暗月註射了記憶幹擾劑,有整整十多年,我甚至不記得自己有過妻女。"

他拉開研究服的衣領,露出鎖骨下方一個猙獰的疤痕,那竟然是暗月研究所的標志性烙印。

"等我恢覆記憶時,已經太遲了。趙天機偽造了證據,讓我相信你也已經……離我而去。"陸天耀說不下去了,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面,"對不起,星月,對不起!"

聞星月站在原地,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混亂。

陸天耀的出現,讓她不得不面對陌生的親緣關系。

理智告訴她應該無視這個缺席二十年的父親,可看著眼前這個跪地痛哭的男人,她心中某處堅冰正在融化。

順其自然,時間會給她答案。

聞星月並不希望他成為自己的心魔,所以她選擇面對和接受。

"起來吧。"最終,聞星月輕聲說道,"地板很涼。"

陸天耀擡起頭,雙眼通紅:"星月,你……不恨我?"

聞星月走到觀星臺的另一邊,背對著他:"我不知道。"

片刻後,她轉過身直視陸天耀的眼睛:"但我知道一件事,母親應該也不希望我和你懷著悔恨度過餘生。"

陸天耀的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光芒。

他緩緩站起身,卻因為情緒激動而踉蹌了一下。聞星月下意識上前一步扶住他,兩人的手臂相觸的瞬間,聞星月腰間佩戴的玉佩突然發出微弱的瑩光。

"這是?"聞星月驚訝地看著發光的玉佩,這是聞舒暢送給她的那枚玉佩。

"血脈共鳴。"陸天耀的聲音帶著不可思議的溫柔,"這塊玉佩應當是你母親家族的傳承之物,能感應血緣聯系。"

聞星月迅速收回手,玉佩的光芒隨之減弱。她需要時間消化這一切,現在的情感沖擊太大了。

"我需要……"

她的話被突如其來的警報聲打斷。整個研究院瞬間亮起刺眼的紅光,機械化的警告聲響徹每個角落:"緊急情況,檢測到不明能量體接近!所有人員立即撤離!重覆一遍,立即撤離!"

聞星月與陸天耀對視一眼,同時沖向觀星臺的透明穹頂。

遠處的夜空中,三個黑點正在迅速接近,它們身後拖著長長的紫色尾焰,那是暗月的標志性飛行器。

"他們怎麽敢?"陸天耀臉色驟變,"戰後協定明確規定……"

"暗月什麽時候遵守過規則?"聞星月冷笑,天工令已在掌心浮現,"看來趙天機的餘黨還沒有死心。"

陸天耀按下腕表上的通訊鍵:"全院啟動最高防禦系統,非戰鬥人員立即進入避難所。"說完,他轉向聞星月,"你得離開,他們的目標很可能是你手中的鑰匙。"

"我走了,讓你一個人面對?"聞星月挑眉。

陸天耀還想說什麽,第一波攻擊已經降臨。一道紫色能量束擊中研究院的防護罩,整個建築劇烈搖晃起來。

"沒時間爭論了。"聞星月一把抓住陸天耀的手腕,"跟我來!"

兩人迅速通過緊急通道下到地面層。研究院的安保人員已經組成防線,但面對暗月的精銳力量顯然力不從心。

"主人!"星寶的聲音從上方傳來,金色小龍拍打著翅膀俯沖而下,"暗月來了三艘突擊艦,至少五十名武裝異能戰士。"

聞星月將星寶接住:"淩寒,知道了嗎?"

"已經通知了,但軍方支援至少需要十分鐘。" 陸天耀迅速評估局勢:"研究院的地下室有秘密通道,可以通往三個街區外的安全屋。"

"不,我們不走。"聞星月眼中閃過一絲戰意,"暗月既然敢來,就要付出代價。"

她轉向陸天耀:"你的異能恢覆得如何?"

陸天耀活動了下手腕:"八成左右,夠用。"

"好,那就讓他們見識下,父女聯手。"聞星月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這個稱呼讓陸天耀明顯怔了一下,隨即眼中迸發出驚人的光彩。

暗月的異能戰士突擊隊已經突破了外圍防線。這些異能戰士全身覆蓋著黑色裝甲,頭盔上的紫色目鏡在夜色中格外顯眼。他們訓練有素地分散開來,逐層搜索建築。

"找到目標,優先捕獲。"領隊的男人冷聲下令,"反抗者格殺勿論。"

就在他們即將進入主樓時,地面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暗月的異能戰士們警覺地舉木倉四顧,卻見研究院中央的噴泉池中,水流如活物般升起,在空中凝結成無數冰錐。

"小心!"領隊剛喊出聲,冰錐已經如暴雨般射來。

他們倉促撐起能量護盾,但冰錐的沖擊力遠超預期,最前排的三人直接被釘在了墻上。其餘人還未來得及反應,地面突然軟化,金屬地板如波浪般起伏,將他們的陣型徹底打亂。

"目標在上面。"

一名暗月組織的戰士擡頭,看到研究院屋頂上並肩站立的兩道身影。

聞星月長發飛揚,雙手結印,周身環繞著湛藍的靈力;陸天耀則雙手按地,金屬異能將整個研究院變成了他的武器。

暗月異能戰士們齊齊舉槍,高能粒子束如雨點般射向屋頂。

聞星月不躲不閃,天工令在身前劃出一道弧線,星光屏障瞬間形成,將所有攻擊擋下。陸天耀則雙手一合,研究院外墻的金屬裝飾全部變形,化作鋒利的長矛刺向敵人。

"配合不錯。"聞星月在攻擊間隙評價道。

陸天耀嘴角微揚:"你的靈力控制比我想象的更精準。"

兩人的能 力竟產生了奇妙的共鳴效應,陸天耀的金屬異能可以傳導聞星月的靈力,使攻擊附帶星辰之力的凈化效果,這對暗月特工身上的魔化裝甲造成額外傷害。

"不可能!"暗月領隊看著接連倒下的隊員,聲音中充滿驚恐,"情報沒說你們能……"

他的話戛然而止,一道金光閃過,星寶精準地擊中了他的頭盔,紫色目鏡應聲碎裂。

"放棄吧。"聞星月從屋頂一躍而下,輕巧地落在地面,"你們已經沒有勝算了。"

剩餘的暗月組織成員背靠背組成防禦陣型,但明顯已經士氣全無。就在這時,遠處傳來引擎的轟鳴聲,聯邦軍方的支援艦隊到了。

"撤退。"一名特工咬牙下令,剩餘幾人迅速向突擊艦方向撤離。

聞星月正要追擊,陸天耀按住她的肩膀:"我們需要活口問出幕後主使。"

他打了個響指,那些逃跑的特工腳下的地面突然隆起,形成一道金屬墻壁擋住去路。

與此同時,軍方的飛行器已經抵達上空,探照燈將整個研究院照得如同白晝。

"結束了。"陸天耀輕聲道。

聞星月點點頭,突然感到一陣眩暈。過度使用靈力的後遺癥開始顯現,她的臉色變得十分蒼白。

"星月!"陸天耀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聞星月想要推開他,卻發現自己連站直的力氣都沒有了。最終,她任由陸天耀將她打橫抱起,走向研究院的醫療室。

"放我下來,我能走……"她虛弱地抗議。

"別逞強。"陸天耀的聲音溫柔卻不容拒絕,"就當是,給一個愧疚的父親彌補的機會。"

聞星月不再掙紮。

被父親抱在懷裏的感覺很奇怪,溫暖、安全,卻又帶著一絲不真實感。

她悄悄擡頭,看到陸天耀堅毅的下巴和眼角細微的皺紋,突然意識到這個男人可能真的尋找、等待了她二十年。

醫療室裏,智能診療機器人已經準備就緒。

陸天耀小心翼翼地將聞星月放在治療床上,動作輕柔得像對待易碎品。

"只是體能透支,休息一晚就好。"診療機器人的機械音平靜地宣布。

陸天耀長舒一口氣,"沒事就好,我去給你倒杯水。"

他起身時,聞星月註意到他研究服後背已經被汗水浸透,顯然剛才的戰鬥對他也是不小的負擔。

"你也受傷了。"聞星月皺了皺眉。

陸天耀擺擺手:"小傷,不礙事。"

聞星月示意智能診療機器人,"給他檢查身體。"

"指令被拒絕,本設備僅對當前患者負責。"智能診療機器人冷冰冰地回答。

"死腦筋。"聞星月翻了個白眼,自己掙紮著坐起來,"那我自己來。"

陸天耀連忙回到床邊,"星月,別亂動!好吧,我讓另一臺診療機器人進來給我做身體檢查。"

他按下墻上的呼叫按鈕,第二臺診療機器人推門進來。

掃描光束從陸天耀身上掃過,隨即發出警告聲:"檢測到多處內出血和神經損傷,建議立即住院治療。"

聞星月杏眼圓瞪,不滿道:"你剛才怎麽不說?"

陸天耀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比起你受的傷,這真的不算什麽。"

診療機器人不由分說地開始治療程序,強制陸天耀躺上另一張病床。兩支機械臂同時工作,一支為他註射納米修覆劑,一支處理手腕上的傷口。

聞星月看著繃帶下觸目驚心的腐蝕傷,倒吸一口冷氣:"這是,魔氣造成的?"

陸天耀點點頭:"最後決戰時,我擋在你前面那一下。沒事,不痛。"

簡單的兩個字讓聞星月心頭一顫。她沈默片刻,突然問道:"為什麽?為什麽明明以為我已經死了,還要繼續調查暗月?"

陸天耀的目光變得深遠:"起初是為了覆仇,後來發現暗月的陰謀遠比想象中龐大。如果我停下,會有更多家庭像我們一樣破碎。"

他轉向聞星月,眼眶已經紅了。

"但我從未放棄過希望,哪怕是最微小的可能性,我也要找到你。玉佩是唯一的線索,我幾乎找遍了整個星系所有可能相關的信息。"

聞星月想起自己作為散修,在修真界掙紮求生的日子,那些孤獨、恐懼和迷茫。

如果當時有可靠的親人,會不會好過一些?

"我在荒野求生節目上看到你使用靈力的方式……"陸天耀繼續說,"和你母親一模一樣。那一刻,我知道二十年的等待沒有白費。"

診療機器人完成了基礎治療,提示兩人需要休息後便離開了房間。

一時間,醫療室裏只剩下醫療設備輕微的運轉聲。

聞星月望著天花板,突然開口:"母親……她是個怎樣的人?"

陸天耀的眼中浮現出溫柔的光芒:"清璃勇敢、固執,有時候責任心太強,她比任何人都重視家人。"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她一定會為你驕傲。"

聞星月感到胸腔有一股陌生的情緒在翻湧,急忙轉過頭去。

就在這時,星寶從門外飛進來,嘴裏還叼著一個托盤。

"主人,我讓廚房機器人做了熱茶。"星寶驕傲地擡了擡下巴,將托盤放在兩人之間的床頭櫃上。

托盤上是兩杯冒著熱氣的花茶,旁邊還擺著一小碟點心。

聞星月看出這是自己教學時教過的安神茶配方,想必是星寶特意囑咐的。

"謝謝你,星寶。"她輕聲道,拿起一杯茶遞給陸天耀,"喝點吧,有助於恢覆靈力和異能。"

陸天耀受寵若驚地接過茶杯,雙手微微顫抖。

聞星月拿起另一杯,輕輕抿了一口,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舒緩了緊繃的神經。

窗外的夜空漸漸亮起,黎明即將到來。父女二人就這樣靜靜地喝著茶,誰也沒有再說話,但某種比語言更深刻的理解已經在他們之間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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