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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 64 章 雙向奔赴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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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 64 章 雙向奔赴的“驚喜”……

他決定先不進去了。

於是他在門外聽著陸滿滿和陸權兩人在電話手表裏吵架, 也不算吵架,是在搶誰是最聽話的稱號。

好幼稚。

梁知夏站著腿累,又端著水果盤下去了。

管家看見他的身影, 連忙上前問道:“小夏怎麽又下來了?”

梁知夏隱晦道:“滿滿在和陸權打電話。”

管家瞬間就懂了。

這時, 門外忽然響起車子的聲音。

梁知夏好奇地望過去, 結果就看見一個短發女人從車裏下來。

站在他身邊的管家迎了上去:“夫人, 您回來了,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早?”

當梁知夏聽到夫人這兩個字,就知道了這個女人的身份。

她是陸權的媽媽。

對方已經看見他了, 他只好硬著頭皮上前道:“您好。”

江栗自然看見了他, 也知道他的身份。

“你就是夏夏吧?我經常聽滿滿提起你。”

在梁知夏的印象裏, 他以為陸權的媽媽會是那種事業狂, 畢竟陸權說過他的父母都是喜歡搞事業。

但與之完全相反, 陸權的媽媽說話很溫柔, 臉上也一直帶著笑。

樓上的陸滿滿似乎是吵架輸了, 氣呼呼地下樓,把頭埋在江栗的懷裏, 大聲道:“媽媽!哥哥太壞了!明明我才是最乖的小孩!”

江栗抱起他, 輕聲道:“哥哥在和滿滿鬧著玩呢。”

陸滿滿皺了皺小鼻子,不情不願道:“好吧,滿滿是大方的小孩!”

說完後,他又很小聲道:“哥哥是小氣的小孩。”

梁知夏在旁邊偷偷觀察陸權媽媽和陸滿滿的相處方式, 發現和普通家庭是一樣的。

江栗出聲讓管家帶陸滿滿去玩。

梁知夏眨了眨眼, 後知後覺陸權媽媽有話和他說。

果然, 陸權媽媽開口道:“你是陸權的男朋友吧。”

“?!”

他連忙擺手道:“我不是的,阿姨!”

江栗看著面前的男生臉都紅了,笑了笑道:“別緊張, 我不是來拆散你們的,說實話我挺意外的。”

梁知夏疑惑:“意外什麽?”

江栗接過傭人遞來的水,喝了一口潤喉,道:“我意外陸權竟然會喜歡人。”

“???”

許是他臉上的神情過於震驚,江栗笑道:“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和他爸爸一直以為陸權會孤獨終生,畢竟他和別人不一樣。”

梁知夏感覺她接下來的話會很重要。

“我和陸權的爸爸年輕時只想拼事業,做出一番事業,所以忽略了當時還小的陸權,那個時候我和他爸爸經常飛國外,不著家,就給了保姆作惡的機會。”

梁知夏不解道:“家裏沒有安監控嗎?”

江栗頓了頓,苦笑道:“安了,但是我們根本沒有時間去看,之後才發現那個監控被關了很久很久。”

梁知夏:“那你們是怎麽發現的?”

江栗像是想要了什麽令她憤怒的事情,但又透著一股絕望。

“我記得那天是陸權的生日,我和他爸爸給他買了生日蛋糕,打算回家給他一個驚喜,可是我們回家後沒找到他和保姆,直到我們走到後院發現那所小房子的門上掛著一把鎖,而且裏面還傳出來聲音。”

梁知夏已經猜到了後面的事情了。

“我和他爸爸以為是小偷或者什麽小動物,誰知道打開後是陸權,他那麽小那麽瘦,渾身都是傷地躺在冰冷的地上,那時候也是現在的天氣,很冷很冷,可他身上很燙,眼睛都睜不開了,當時我和他爸爸嚇壞了,送到醫院後被醫生大罵了一頓。”

梁知夏感覺喉嚨被什麽堵住了一樣,說不出來話。

“幸好我們送去的及時,醫生說要是再晚一點,可能就救不回來了,那天晚上陸權就醒了,他小小的一只坐在病床上,我和他爸爸打開蛋糕插上蠟燭後,他說了一句話,他說蠟燭插錯了,後來很長一段時間,他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梁知夏手指微動,嗓子像是被東西劃了一下,沙啞道:“那保姆呢?”

江栗露出一個慘白的笑容:“送進去了。”

“你和我說這些是想讓我——”

“你別誤會,我不是想讓你在陸權面前替我們說好話,這是我和他爸爸犯的錯,他不原諒我們是可以理解的,也不是想讓你多包容他。”

梁知夏眉頭微皺:“那您的意思是——”

江栗擡頭看向窗外,又像是在看著很遠的地方:“自從那件事後,他不願意和別人說話,變得孤僻沈默,就連在學校也被別人孤立,我特別擔心他會難過,但沒有,他甚至用自己的方式報覆回去了,因為那是他第一次被喊家長。”

“後來在老師的建議下,我們送他去看了心理醫生,長達幾年的治療後,他漸漸地和一個正常人一樣,但他還在看心理醫生,你應該知道這是什麽意思?”

梁知夏點了點頭,說明陸權現在的心理還是有很大的問題。

江栗:“他可能一輩子都會有心理問題,如果你陪不了他,就狠心一點,我和他爸爸可以幫你離開這裏。”

梁知夏頓時明白了陸權一直說不要丟下他的意思了。

他忽然心裏很難過,明明陸權有愛他的父母,有富裕的生活,卻被一個小小的保姆毀了一生。

原來那副高冷的面孔下有著這樣痛苦的經歷。

江栗見男生在思考,一時之間沒有出聲,手背快速地抹過眼角。

梁知夏轉頭道:“謝謝您告訴我這些事,但以後的事情誰都說不準,您也別擔心,陸權和以前不一樣了,他很好,也會越來越好。”

江栗松了一口氣:“謝謝你,這是我的聯系方式,有需要的話可以聯系我。”

梁知夏收下名片:“好。”

這次會談,他和江栗任何一個人都沒和陸權提過。

陸權出差回來那天,梁知夏是去機場接他的,手裏還捧著一束花。

以至於那天晚上就被陸權抵在床上親了半個多小時。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整個嘴唇又紅又腫。

他不得不在圖書館戴了一天的口罩。

江泠調侃道:“校草回來了,果然就是不一樣,看這臉色,紅潤有光澤。”

“……”

他低頭看了眼手機,擡頭狀似無意問道:“今年怎麽還沒下雪?”

江泠是A市本地人,皺了皺眉道:“我聽我媽說今年的雪可能會來的很遲,也有可能不來。”

“不來?!”

江泠見他反應這麽大,也被嚇了一跳,疑惑道:“你很希望下雪嗎?下雪天又冷,地又滑,不過可以玩雪。”

姍姍來遲的範粒紅著一張臉跑過來,口裏呼出冷氣:“你們在說什麽啊?”

江泠:“怎麽來這麽遲?”

範粒喘了口氣道:“去……見了一個朋友。”

梁知夏忽然想到什麽,眨了眨眼,低下了頭。

江泠哼了一聲:“我看是去見男朋友的吧,嘴巴這麽紅。”

範粒慌亂地捂住嘴,又訕訕地放下,笑道:“你的眼睛還是那麽毒。”

梁知夏這才擡起頭,但臉上沒有絲毫震驚,幸好對面那兩人沒註意到他這麽平靜的神情,不然一定會追問。

範粒低聲道:“聖誕節不是要到了嗎?他問我想要什麽禮物?”

江泠皺了皺眉道:“你這男朋友靠譜嗎?禮物不應該都是驚喜嗎?”

範粒撓了撓頭道:“他是個直男,只是字面意義上,我就說我想要他親手織的圍巾,剛剛就是和他一起去買毛線球了。”

在旁邊聽的梁知夏忽然想到了陸權的生日,就在聖誕節前一天。

要不然他也給陸權織一條圍巾?

於是他偷偷給範粒發了消息,問他是去哪裏買的毛線球。

得到地址後,他一個人去挑了好幾個毛線球。

他離開後,那間店鋪又進來了兩個男生。

“你要親手織啊?”

“嗯。”

“學弟肯定會很感動的!不對!作為你的好兄弟,我也要你親手織的!”

“滾。”

*

這段時間,梁知夏一直在偷摸學習織圍巾,但太難了。

為了給陸權一個驚喜,他把東西都藏在範粒這裏。

又一次勾錯線後,他伸手抓了抓頭發,把進度條又往前拉了一下。

坐在他旁邊的範粒看了看他淩亂的發型,嘆了嘆氣。

這就是戀愛腦。

他就完全不想給男朋友織毛巾,不僅累手還費腦,他怕把自己織生氣了。

到了晚飯時間,梁知夏把才織了一點點的圍巾收拾好,放進範粒的抽屜裏,道:“你真的不和我們一起吃飯嗎?”

範粒搖頭:“我等人一起。”

“好。”

在宿舍樓下看見陸權的身影後,他走過去道:“你今天怎麽有空?”

陸權:“陪你吃飯時間還是有的。”

梁知夏:“哦。”

自從上次陸權出差回來後,他就越來越忙,所以梁知夏才會問出這種問題。

吃完飯後,陸權就急匆匆地回了公司。

梁知夏也馬不停蹄地朝著範粒的寢室趕去。

過了一會兒,範粒才回來。

他看著坐在椅子上的梁知夏,不禁佩服道:“你……有這份毅力,做什麽都會成功的。”

梁知夏卻沒空聽他的“恭維”,連忙道:“你快來幫我看看,這條線不是這麽勾的嗎?我又勾錯了嗎?”

範粒嘆了一口氣,坐過去幫他一起看。

與此同時,陸氏的頂層辦公室裏,燈火通明。

徐承撓了撓頭,表情痛苦:“我又不會織毛線,你喊我來有什麽用?”

陸權冷著一張臉,像是在做什麽嚴謹的科學實驗。

“你知道的太多了。”

徐承現在特別後悔那天陪他去買毛線球,而且他真的不會織毛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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