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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被當場抓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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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被當場抓獲

處在夜色中的酒吧閃著絢麗的霓虹色, 二樓包間裏,陸星竹如紈絝子弟般坐在沙發上,對著梁知夏大手一揮:“隨便挑, 看上哪個咱直接帶走。”

老實人梁知夏第一次見識到這種場面, 面紅耳赤, 連忙搖頭道:“不用了, 竹子。”

陸星竹卻以為他不好意思,男人哪有不好色,如果不行, 那一定是不夠吸引人。

他對著最後一個男人招了招手道:“讓經理再給我帶十個人過來。”

那人穿著半透明的襯衫, 身段在燈光下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不小心瞥到的梁知夏慌亂地移開視線, 老實人真看不得這些東西。

酒吧經理的效率很高, 很快包間裏又進來了十個男模。

只是這次的男模類型各式各樣的, 還混進去一個女裝大佬。

梁知夏看得目瞪口呆。

陸星竹瞥見他瞪大的眼睛, 哼哼笑道:“這可都是店裏的頭牌, 全部要都行,想讓他們用腹肌開瓶蓋, 還是——”

梁知夏越聽臉越紅, 他連忙拽住侃侃而談的竹子:“你不是說帶我來找人體素材嗎?怎麽點了這麽多男模?”

最後兩個字,他說的特別小聲,雖然他在網上放飛自我,可線下還只是個清純的男大學生。

遇到陸權之前, 他連小手都沒拉過, 結果直接上高速了。

陸星竹擼了一把霧霾藍的頭發, 理所應當道:“這就是我給你找的人體素材啊,而且你還能讓他們做一些其他的事情。”

梁知夏突然很想問竹子,這個酒吧是正經酒吧嗎?

他們不會被抓進去吧。

不過, 他撇掉腦海裏那些混亂的想法,用專業的眼光去看這些……男模,其實都挺符合他的要求,確實能當作人體素材。

於是他想到一個好辦法。

他找竹子要了紙和筆,站起來看著那一排男模,忍著羞意道:“我不會對你們做什麽,就是每個人拍幾張照片可以嗎?我可以給你們每個人畫幅畫作為報酬。”

站得比較靠前的一個男人朝他拋了一個媚眼:“拍什麽樣的照片?要脫衣服嗎?”

梁知夏還沒說話,陸星竹就像護著小雞仔的老母雞,叉著腰擋在他面前:“說話就說話,不要隨便拋媚眼。”

男人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專註地看向某人時,深情至極:“那我對陸少拋媚眼,可以嗎?”

陸星竹挑了挑眉:“當然也不行,我是直男。”

另一邊,梁知夏把紙和筆準備好,讓人把裏面這圈的燈光調成正常光,他乖乖坐在沙發上,看了一眼面前的男模,就低著頭在畫紙上唰唰唰。

他畫畫的速度很快,每一個男模在畫之前都會先被拍幾張身體照片,有的會脫衣服,有的會擺造型。

結束後,每個男模都心滿意足地拿著畫出去,這就導致越來越多的男模不請自來,包間門口已排成了一條長龍。

陸權到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一幕。

他穿著與酒吧氛圍格格不入的西裝,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和混雜在一起的酒精香水讓他眉頭緊蹙,骨節分明的手指扯了扯銀灰色的領帶。

排在最後面的男模轉頭看了他一眼,輕佻道:“新來的?沒見過啊,別往裏面擠了,誰來都得排隊。”

陸權眼眸微沈,站在隊伍的最後面,唇角勾起一道涼薄的笑容。

陸星竹,好樣的。

前面的幾個男模等地有些無聊竟開始聊起天來了。

“大力說畫畫的男生長得挺漂亮的,誰的身材好,他才會讓誰脫衣服呢。”

“那我肯定會被要求脫衣服的。”

“你可拉倒吧,我的身材比你的身材好!”

“你們爭吧,我的二維碼已經準備好了。”

“?太奸詐了吧你!”

陸權越聽臉越冷,怪不得不讓他來接,原來是要和陸星竹在gay吧裏看男人摸男人。

呵,那些人的身材能有他好嗎?有他伺候地好嗎?

陸權的周身彌漫著沁人的涼意,前面的男模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嘟囔道:“今天這冷氣開得真足。”

而被念叨的兩個人正在前面忙得不亦樂乎,陸星竹負責拍照,梁知夏負責畫畫,偶爾會摸摸男模的手腕、腹肌和胸肌。

因為他平時接觸不到太多人,只能靠網上的視頻來豐富自己的想象力。

他摸完面前這個人的手指後,把已經畫好的畫紙遞過去,漂亮的臉蛋上露出一抹笑容:“謝謝,希望你會喜歡這幅畫。”

一個長相漂亮的男生在gay吧露出這樣的笑容,沒有人會不動心,就算是已經接待過形形色色的男模。

男人接了畫後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把手機的二維碼打開,毫不扭捏道:“可以加個好友嗎?”

這人正是剛剛站在陸權前面的那個男模,長得還不錯,身材也挺好。

陸權站在後面,薄唇緊抿,殺.人的心都有了,一雙黑眸緊緊盯著兩人,要是知知敢答應,他就把陸星竹暴打一頓。

梁知夏面不改色道:“抱歉,我不加好友。”

男模聳了聳肩膀,神情遺憾,尾音不自覺拉長:“好吧,我叫neoi,下次來點我,給你打折。”

可能是他剛剛聽了太多遍這種話了,此時已經能面無表情地拒絕對方,但要忽略掉他發紅的耳朵。

待這人走後,陸星竹低頭看著相機裏的照片,小嘴叭叭個不停。

“我看這人長得還不錯,你要是感興趣,我讓經理把他資料拿給你看看,再怎麽樣都比你那室友好,看他給你寄的裙子就沒安好心,聽我的準沒錯,下一個更乖。”

聽著好友的話,梁知夏眉眼微微彎起,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道陰影,軟紅的舌尖在齒間若隱若現:“真的嗎?那我從這些男模裏找一個談一下?”

陸星竹翻著相冊裏的照片,摸了摸下巴,思索道:“再看看下面的吧。”

他擡頭道:“下一個,來,把衣服脫……脫脫了……哥!!!”

陸星竹瞳孔地震,嗓音猛地飆升,甚至都有了顫音。

剛選好筆的梁知夏手一抖,在空白的畫紙上劃出一道漆黑的線條。

面前落下一道高大的身影,他揉了揉輕度耳鳴的耳朵,擡頭看向陸星竹,只是面前這個男模怎麽長得那麽像陸權?

陸權註意到知知的目光終於停在他的身上了,喉結微微滾動,俯身靠過去,嗓音裏聽不出任何的情緒。

“知知,這就是你不用我來接你的理由,在酒吧裏和男模鬼混,還一下子點了這麽多?”

男人眼眸幽深,語氣輕柔,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梁知夏眨巴著漂亮的大眼睛,無辜地擡起手裏的紙和筆。

“我只是來畫畫的。”

陸權挑眉哦了一聲:“畫畫需要摸來摸去嗎?”

(⊙o⊙)

這個梁知夏確實沒辦法反駁。

只是他忽然有種瞞著男朋友在外點男模的背德感,關鍵是還被發現了。

他捏了捏耳垂,低著頭假裝在收拾紙筆。

而陸星竹在看見他哥的那瞬間,整個人都懵了,在0.0000001秒後轉身雙手抱頭,口中默念著:“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寂靜而詭異的氛圍在包間裏蔓延,不知是誰把那亂七八糟的燈光和音樂關了。

陸星竹和梁知夏悄悄屏住呼吸。

陸權擡起手,這次直接將領帶扯了下來,骨節分明的手指解開最上面的紐扣,露出性感冷白的鎖骨,對著不敢看他的梁知夏道:“想摸嗎?”

“……”

梁知夏不敢,而且還有些尷尬。

陸星竹則是被他哥的話驚地抱頭的手都放下來了,耳朵悄悄豎了起來。

這還是他哥嗎?他哥被人上身了?

他要不要去找個道士來對他哥撒點糯米?

而且聽他哥這意思,他哥和夏夏認識?

忽然,一道冷冽又熟悉的男聲在耳邊響起。

“陸星竹。”

“到!”

他恨這種條件反射。

陸星竹欲哭無淚,一不小心把自己的心裏話說了出來。

陸權下頜微擡,很有骨感的手指點了點額角,黑眸微瞇:“陸星竹,你對我有意見?”

陸星竹捂住自己的腦袋,諂媚道:“怎麽可能呢哥?你可是我最最最最最親愛的哥哥,我無時無刻都在想您呢,您怎麽來這裏了呢?”

他一邊說著一邊痛恨自己忘記屏蔽了他哥。

陸竹怎麽可能看不出他在想什麽。

對方頂著那頭霧霾藍在他的眼前不斷跳動,額角狠狠一跳,他如死神宣布死亡般冷漠地說出了一件對陸星竹來說很恐怖的事情:“爺爺讓你後天回家一趟,你這個頭發,怕是入不了他老人家的眼。”

陸星竹這下是真的要哭出來了。

而坐在沙發上的梁知夏豎著耳朵聽著陸權訓斥陸星竹,總有種下一個就要到他了的感覺。

纖細的手指握著筆在空白的紙上無意識地亂動,待他松開筆,低頭就看見紙上畫著亂七八糟的線條,互相糾纏在一起,就像他現在覆雜的心情。

在聽到陸星竹喊出那句“哥”時,他大概就猜到了他們的關系。

很意外。

特別是他之前他還非常自信地想著,兩人不可能見面。

誰知打臉來得這麽快。

他偷偷擡眼看向陸權和陸星竹,正好撞進陸星竹的眼睛裏。

突然,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哥,你上次不是和我說,你不認識夏夏嗎?”

梁知夏眼神微微困惑,他怎麽不知道陸權和陸星竹還有過這種交流。

陸權壓著眉骨,嘴角噙著一抹冷笑:“那我現在和你說,我不僅認識他,我還是他的室友。”

“室友”兩個字就這麽水靈靈地傳到了陸星竹的耳朵裏,360°循環播放。

他哥不僅認識夏夏,還和夏夏是室友。

呵呵,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哥,我錯了!”

陸星竹滑跪地速度很快,態度十分誠懇。

陸權冷笑了一聲,轉頭看向還在看戲的男模:“幫忙把門關一下,謝謝。”

那些男模收起看熱鬧的眼神,默默地走了出去,並關上了門。

於是包間裏只剩下陸星竹、陸權和梁知夏三個人了。

陸權脫下西裝外套遞給旁邊偷看的知知,像小倉鼠一樣,真可愛。

“知知幫我把衣服拿一下。”

梁知夏小聲地哦了一聲,伸手接過西裝外套,上面還有陸權的體溫,以及淡淡的木質沈香。

很乖,很可愛。

陸權眼神柔和,看著知知毛絨絨的頭頂,指腹微微摩挲,想摸,但不能。

他答應了知知這半個月不能有親密的行為。

嘖。

他擡眼就看見陸星竹撇著嘴,眼眸微深,勾著唇角道:“你好像很不滿?”

陸星竹連忙換上諂媚的笑容:“沒有,哥,我發誓。”

只是還沒等他開始長篇大論,他哥就開始擼袖子了,高昂的定制襯衫被拉出褶皺,但他那有強迫癥的哥眉頭皺都沒皺,看得出來對揍他這件事勢在必得。

從小就被打出陰影的陸星竹害怕地往梁知夏身後躲,手指緊緊攥著好友的衣服,嘴唇顫抖:“夏夏救我!!!”

梁知夏拽了拽自己的衣服,但沒拽回來。

他小聲道:“陸權又不聽我的話。”

“聽!他聽你的話!他都給你買小裙子了!”

“……”

被陸星竹點出這件事,梁知夏感覺很尷尬,而且他和陸權原本就不是真的情侶。

他輕咳一聲,擡頭看了眼陸權。

陸權卻誤以為他有話要說,修長的手指撐在玻璃桌面上,後背微彎,嗓音溫和,俯身道:“怎麽了?”

梁知夏用手指撓了撓臉頰:“沒事。”

躲在後面的陸星竹默默翻了個白眼,他哥也太雙標了。

但他仔細一想,又覺得很不對勁。

他哥恐同啊。

他從好友身後探出頭,好奇道:“哥,你不是恐同嗎?”

就這一句話,然後他就被他哥擰著耳朵拽到了墻角。

這時,有人敲門。

陸權冷聲道:“進。”

只見酒吧經理身後站著一個服務生,端著一個托盤,裏面有汽水和小吃。

陸權讓人把東西放在梁知夏面前。

“知知困不困,先吃點東西,我先和陸星竹談談心,等會帶你回寢室睡覺。”

等經理和服務生出去後,他才走到陸星竹身邊。

襯衫袖口被折到手肘處,他低聲道:“就是你一直在挑撥離間我和知知的關系?”

陸星竹覺得自己很冤枉,連忙為自己辯解:“哥,我之前不知道你是夏夏的室友,不然我肯定雙手雙腳支持你們。”

陸權冷笑道:“馬後炮?”

陸星竹說也說不過他哥,打也打不過,只能擺爛,兩眼一閉,腿一蹬:“你打我吧,不過你現在要是打了我,在夏夏心裏,你就有暴力傾向了。”

陸權簡直被氣笑了,落在他手裏,還敢這麽挑釁他。

他掀起眼皮,折著袖口,慢條斯理道:“我不會在知知面前打你,我記得F洲缺一個銷售代理,寒假你就去那邊過年吧。”

陸星竹眼裏的光頓時就滅了。

F洲?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他不要去那裏!

為了能讓自己的寒假好過一點,他突然想到一件事,連忙小聲道:“哥,你想不想和夏夏覆合?我有辦法!”

陸權眉眼微微一挑:“什麽辦法?”

陸星竹聽他哥的話就知道有戲,瞅了一眼低頭吃薯條的夏夏,低聲道:“我朋友想讓夏夏去漫展當嘉賓,錢給的很多,夏夏一定會答應,到時候你就去當夏夏的助理,是cos一個女角色哦。”

陸權忽然道:“知知之前當過漫展嘉賓?”

“呃……”陸星竹也沒想到他哥的直覺這麽準,臉上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只有一次,夏夏是自願的。”

陸權徹底放下袖口,嗓音低沈:“把拍的照片發給我。”

“……”

梁知夏一直在偷偷關註那邊的角落,他捧著汽水喝了好幾口,見兩人走過來,舔了舔嘴唇道:“你們談好了?”

陸星竹剛要說話,就被陸權搶先了。

“嗯,說好了,困不困,帶你回寢室睡覺。”

梁知夏其實是有點困,而且畫了那麽多幅畫,手腕也很酸。

他站起身,手上還拿著陸權的西裝外套。

十月份的夜晚吹著習習涼風,陸權散開外套,披著男生的身上。

他道:“等我一下,我去把車開過來。”

梁知夏困得腦袋都有點轉不動了,努力睜開眼,遲鈍地點了點頭。

陸星竹可沒錯過他哥的眼神,他悄咪咪摸到好友身邊,苦著一張臉道:“夏夏,你怎麽沒告訴我,我哥是你室友啊?”

梁知夏打了一個小小的哈欠:“你也沒和我說過陸權就是你哥啊。”

好吧。

陸星竹想到他哥交給他的任務,咽了咽口水,目光飄忽:“夏夏,我這裏有個活,你幹不幹?報酬五千。”

說到錢,梁知夏就沒那麽困了。

他揉了揉眼睛,蔥白的指尖拽了拽身上的外套,問道:“什麽活?”

陸星竹:“和上次一樣,我朋友又辦了一次漫展,比上次的規模還大,邀請你去當嘉賓。”

他皺了皺眉道:“可去漫展的嘉賓要很熟悉那個人物吧?這樣才能更還原吧。”

陸星竹:“這點他早就想好了,等我回寢室就把人物資料都傳給你,你可以先看看,如果實在不感興趣,你和我說一聲就可以。”

“好吧。”梁知夏頓了頓還是答應了,他今天剛把視頻裏的分成提出來,可還差五千,如果能把這五千拿到,他就可以把欠的錢都還了。

正好陸權把車開過來了。

梁知夏揉著眼睛,打開副駕駛的開門,就彎腰坐了進去。

等他系好安全帶,擡眼就看見陸星竹還站在車子外面,他疑惑道:“竹子,你不上車嗎?”

陸星竹可沒敢直接上車,熟練地打開他哥的後備箱,往身上噴了一圈的消毒水後才打開車後門。

梁知夏聞著車內突然濃郁起來的消毒水味道,滿眼疑惑地看向面不改色的陸權。

“陸權,我要不要噴點消毒水?”

陸權單手握著方向盤,低聲笑道:“不用,只有不幹凈的人才需要。”

陸星竹:好嘛,他不幹凈。

很想罵人,但不敢。

委屈.jpg

陸星竹下車後,車裏只有他們兩人了,梁知夏握著袋子,緊抿著唇。

沒了竹子,氣氛好像突然變得有些尷尬。

車子一路無聲地到達了學校的停車場。

梁知夏推了推車門,沒推動,他疑惑地看向陸權,無聲詢問。

卻見陸權折了折袖口,嘴角噙著一抹笑:“知知,我們現在來談一談今晚的事情。”

今晚的事?

那不就是去酒吧點男模的事嗎?

他以為都過去了。

陸權熄滅了發動機,修長的手指卷著銀灰色的領帶,漫不經心道:“知知覺得今天那些男模裏,誰的身材最好?”

聽陸權提到這個,梁知夏的腦海裏立刻就浮現出了幾個身影。

他慢吞吞地報出幾個名字。

陸權嘴角的笑容弧度都沒變,接著問道:“知知是怎麽知道他們的名字?”

他毫無防備地從口袋裏掏出一疊名片,在車頂的燈光下,找出剛剛說的那幾個人名。

“就是這幾個人,我不加他們好友,所以他們就給了我名片。”

陸權的指尖敲了敲方向盤,淡淡道:“都在這裏了?”

“嗯,都在這裏。”

緊接著,梁知夏就看見陸權從車子的儲物格裏拿出一張燙著金邊的名片,然後那張名片就放在他手心的那疊名片最上面。

陸權低低道:“我的名片。”

梁知夏抿著唇,胸口的心臟怦怦直跳。

他張了張嘴,小聲道:“這是什麽意思?”

陸權挑了挑眉:“我想讓知知也幫我畫一幅畫,可以嗎?”

梁知夏低頭看著那張與眾不同、顯得格外高貴的名片,斂著眸,長睫微顫,原來只是這個原因啊。

他還以為……

他晃了晃腦袋,將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甩出去,抿唇笑了笑:“好。”

陸權看著他的笑容,嗯了一聲。

搭在方向盤上的手緊緊握成拳頭,舌尖抵住上顎,眼眸微沈,在知知的心裏,他好像和那些男模沒任何的區別。

但就算這樣,他也要做他們中的“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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