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 21 章 可以教我表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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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 21 章 可以教我表白嗎
次日上午，梁知夏就收到了快遞的消息。
他有些驚訝。
他給的是鄉下的地址，很偏僻，不管是哪個地方來的快遞，都很慢很慢。
而且還不包郵。
鄉下就那麽大，左鄰右舍都認識，不會有人拿。
所以快遞員給他打電話，他就讓對方把快遞放在他家右邊的小屋裏。
“是什麽東西？”
快遞員：“好像是個玩偶。”
玩偶？
這個詞最近好像出現地有點頻繁。
不過商家送的玩偶肯定劣質又普通，他瞬間打消了繼續問的想法。
他：“那是從哪裏寄的？這麽快？”
快遞員：“是從A市寄來的。”
A市？
那家店鋪竟然也在A市？
可是他當時看了一眼，不是在S市嗎？
S市待不下去了，搬來A市了？
這個店鋪真奇怪。
手機來了消息。
【L】：知知喜歡花嗎？
【知知】：喜歡啊。
【L】：好，我知道了^-^
梁知夏不明所以，剛要繼續問，就瞥見了手機上的時間。
快要遲到了！
他拽著包就跑出寢室。
這段時間，他對學校已經很熟悉了，不會再出現迷路的情況了。
當他氣喘籲籲地踏進咖啡廳，正好到上班的時間點。
他松了一口氣，還好沒遲到。
周日的顧客沒有周六多，中午他還多休息了一個小時。
門口的風鈴響了一聲，他放下擦幹的杯子，擡頭去迎客。
腳步頓了一下。
來的都是他認識的人。
陸權三人，還有江泠和範粒。
徐承咧著嘴：“學弟。”
他：“學長好。”
把幾人帶到空位置上時，他捧著菜單問清每個人的口味。
“請稍微等一下。”
接著他又去了旁邊範粒和江泠那桌。
他低聲問道：“你們怎麽來了？”
江泠懶散地翻著菜單，對他擠眉弄眼：“你好像和校草很熟啊。”
範粒坐在對面瘋狂點頭。
他們可從沒聽夏夏說過。
梁知夏彎著腰，用氣音道：“陸學長是我室友。”
江泠挑了挑眉，指著菜單上的卡布奇諾：“這個。”
範粒隨便選了一個，他不怎麽喝咖啡。
在工作時間，梁知夏不能閑聊，點完單他就去迎接下一桌的客人了。
待咖啡制作好，他才端著好幾杯咖啡走過來。
剛把兩桌的咖啡放好，就聽見徐承的聲音。
“對了，六兒，你室友讓我和你說聲謝謝。”
陸權疑惑。
梁知夏後背一僵，徐承昨晚沒有說嗎？
他感覺兩桌人的視線都落在他身上，這個感覺真的讓他腳趾扣地，他有點想跑。
門外適時響起了風鈴聲，有客人來救他。
但還沒等他走過去，就眼睜睜看著同事去接待了。
同事還對他眨了眨眼。
此時無聲勝有聲，他硬著頭皮，轉身看向一臉淡漠的陸權。
知知！拿起昨晚的勇氣！陸權只是個智商有點高的戀愛腦而已！
他在心裏給自己打氣。
面對兩桌人的目光，他俯身過去，低聲道：“謝謝陸學長認可我。”
陸權眉頭微挑，原來是這件事。
他睨了一眼看熱鬧的徐承，嘴角微勾：“晚上陪我出去一趟。”
徐承頭皮一緊。
大少爺一旦露出這種表情，就說明有人要倒黴了。
哦，是他要倒黴了！！！
他還不是為了能讓陸權和學弟搞好室友關系嘛，這也有錯？！
當然這些話，他是不敢說出來的。
只能唯唯諾諾地說好。
曲一舟笑得溫柔，也不說話，就在旁喝著咖啡聽他們說話。
忽然，梁知夏的手機響了。
屏幕上顯示的是快遞的電話。
他最近沒有網購東西啊。
對著眾人搖了搖手機，他走到咖啡廳角落接聽電話。
“餵？”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熟悉，有點像早上那個快遞員的嗓音。
“你的快遞到了，還是放在小屋裏嗎？”
“你是上午那個快遞員？”
電話那頭：“對的。”
梁知夏皺了皺眉：“這個快遞是從哪發貨的？”
“A市。”
他又問道：“送的是什麽？有沒有發貨人的信息？”
快遞員：“是漂亮的花嘞，發貨人的信息被隱藏了，只能看見一個字母，L。”
腦海裏閃過L早上問的那個問題，原來是還要送他禮物？
商家這樣做不會虧本嗎？
大概又是什麽只有巴掌大小的那種幹花吧。
他：“你方便把那花拍給我看一下嗎？”
掛斷電話，兩人加上好友。
梁知夏躲在角落盯著手機，咖啡廳的網有些不好，快遞員發過來的圖片，轉來轉去就是不顯示出來。
他剛打算晚上回寢室再看，那張圖片就出來了。
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不是巴掌大的幹花，而是一大束綻放燦爛的玫瑰花。
看上去就很貴，和灰撲撲的小屋一點都不般配。
商家怎麽會送這種花？
這種花看起來像是送給戀人的，不像是送給顧客的。
難道是L選的玫瑰花嗎？
胸口的心跳突然錯了節拍，不自覺一顫，像是被一條細線牽動著，他下意識地擡手壓住胸口，想要掩蓋住心裏那份莫名的悸動。
長睫微垂，他斂下眉頭，L只是想拉客而已。
怎麽會有人喜歡上自己點的陪聊呢。
那些都是假的。
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氣，臉上重新掛上笑容。
他現在的主要任務是賺錢還錢。
其餘的，等以後再說吧。
他端著空白的盤子走回去，看見陸權臉上掛著少有的笑容。
胸口悶悶的，他一時膽大，開口問道：“陸學長看起來很開心。”
徐承喝光咖啡，笑呵呵道：“喲呵，連學弟都看出來了。”
他壓低聲音道：“你陸學長給喜歡的人送了花，對方接受了。”
他看了一眼陸權。
陸權：“嗯。”
梁知夏小聲地哦了一聲，努力揚起笑容：“那就恭喜陸學長了。”
回到吧臺，水龍頭的冷水滑過他的指尖，他低頭看著池子裏的杯子，忽然覺得自己和這個杯子很像。
只是外表看起來很幹凈，實際裏面臟兮兮的。
他偏頭看向正在和朋友聊天的陸權，被陸權喜歡的女生一定非常優秀。
不像他，膽小懦弱，甚至不敢主動去問L，那束花到底是什麽意思。
他今晚沒有吃老板提供的盒飯，下班後，趕著最後的時間，從小攤上買了一根烤玉米。
他一邊啃著烤玉米一邊看手機上的消息。
L問他有沒有收到禮物。
他遲疑地單手打字回覆。
【知知】：收到了。
對方沒有回他，應該是在忙。
他剛要退出微信，又站在原地，張嘴呆呆地啃了兩口玉米。
不管L送的玫瑰花是什麽意思，於情於理，他都應該把L加回來。
他抿了抿唇，蔥白的指尖在風中微顫，隨後按在同意鍵上。
熟悉的聊天頁面上出現了一行字。
[我通過了你的朋友驗證請求，現在我們可以開始聊天了]
像回到了一個月前，那天他剛發完手裏的傳單，毫無形象地坐在臺階上，旁邊放著一個巨大的貓貓玩偶頭，頭發被汗水沾濕，緊緊地貼在頭上，狼狽又不堪。
雖然L很慢熱，但他的每句真話都會得到回應。
那時候他在想，幸好，他又不是一個人了。
竹子有自己的生活和社交圈，他不可能一直圍繞著他轉，但他花錢雇來的陪聊卻會一直陪著他。
就算是假的，也沒關系。
他看著這行熟悉又陌生的開頭語，心裏缺失的某塊好像又被填滿了，但又悶悶的。
他長舒一口氣，擡頭仰望天空，拍了一張黑漆漆的夜空照片，仔細一看，會發現其中有閃亮的星星。
更新朋友圈。
【知知不知道：夜空照片.jpg】
回到宿舍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洗完澡出來，寢室裏還是只有他一個人，放在桌上充電的手機適時響了一聲，讓這個寂靜的房間多了一些聲音。
是徐承學長發來的消息。
【陸權晚上不回寢室了。】
他回了一個貓貓知道了的表情包。
其實徐承完全不用和他說，因為陸權沒有義務告訴他晚上回不回宿舍。
他躺在床上無意識滾了兩圈，手機上沒有人找他，L也沒給他發消息。
雖然心裏早就有準備，但還是有些失落。
他閉上眼睛強制自己睡覺，但亂七八糟地想了很多東西。
不知不覺就到十一點了，他睜開那雙毫無困意的眼睛，手指在手機屏幕上亂點，不小心碰到視頻APP。
隨著音樂的響起，他點開了自己的主頁。
粉絲數量基本沒變，只是讓他意外的是，竟然有很多人催更。
原來那些粉絲不是僵屍粉。
除了Q，也有別人給他打賞，只不過數額都不大。
小助手顯示的催更人數還挺多的。
他扒開床簾，視線落在對面的空床鋪上，既然睡不著，那就找點事做吧。
正好陸權今晚也不回來。
打開衣櫃，他從他從那些衣服裏挑了一件沒穿過的。
只是——
破洞、系帶、鏤空……
“……”
這些衣服是正經衣服嗎？
浴室裏，他戴上黑色長卷假發，又長又密的睫毛撲閃撲閃地註視著鏡子。
很純欲。
不規則的鏤空和包臀超短裙子。
右腿的裙擺更短，白皙的大腿上掛著黑色的系帶，他的大腿有點肉，被黑繩勒出一條條紅痕。
領口是掛脖的，下面的鏤空處露出精致的鎖骨和修長的脖頸，中間橫著一條銀色的項鏈，腰腹處被收的很緊，前凸後翹。
如果他多上點網，就知道這種裙子叫小媽裙。
黑色襯著男生的皮膚更白，他這次學會了好幾種攝影方法，不僅有全身照，還有局部放大的照片。
跪趴在地上太久，膝蓋和手肘都摩擦出了紅印，泛著粉。
一個小時後，他喘著氣把照片發到網上。
又出了一身汗。
他重新洗了個澡。
這短短十幾分鐘，他發現點讚量比昨天還多。
擦/邊視頻果然很博眼球。
像他這種十成十的新人，最容易獲得流量和點讚的就是拍擦/邊視頻。
更抓人眼球，也更容易漲粉。
那些挑逗的表情和舞蹈，他不會。
之前他試著學了一下，結果像在做康覆訓練。
所以他還是老實地拍照吧。
忽然，後臺出現了一個信息提醒。
是Q上線了。
出於對“金主”的尊重，他主動發消息過去。
【木夏：你喜歡的人原諒你了嗎？】
【Q：嗯，她重新把我加回來了。】
【木夏：恭喜啊（小貓鼓掌.jpg）】
【Q：謝謝你的建議^-^】
【木夏：那就祝你表白成功（小貓比心.jpg）】
【Q：如果是你，你喜歡什麽樣的表白場景？】
【木夏：我嗎？】
【Q：這是我第一次喜歡人，擔心被自己搞砸，你可以教教我嗎？】
【Q：我可以交學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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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快遞員給他打電話，他就讓對方把快遞放在他家右邊的小屋裏。
“是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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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偶？
這個詞最近好像出現地有點頻繁。
不過商家送的玩偶肯定劣質又普通，他瞬間打消了繼續問的想法。
他：“那是從哪裏寄的？這麽快？”
快遞員：“是從A市寄來的。”
A市？
那家店鋪竟然也在A市？
可是他當時看了一眼，不是在S市嗎？
S市待不下去了，搬來A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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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知夏不明所以，剛要繼續問，就瞥見了手機上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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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他對學校已經很熟悉了，不會再出現迷路的情況了。
當他氣喘籲籲地踏進咖啡廳，正好到上班的時間點。
他松了一口氣，還好沒遲到。
周日的顧客沒有周六多，中午他還多休息了一個小時。
門口的風鈴響了一聲，他放下擦幹的杯子，擡頭去迎客。
腳步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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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權三人，還有江泠和範粒。
徐承咧著嘴：“學弟。”
他：“學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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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他又去了旁邊範粒和江泠那桌。
他低聲問道：“你們怎麽來了？”
江泠懶散地翻著菜單，對他擠眉弄眼：“你好像和校草很熟啊。”
範粒坐在對面瘋狂點頭。
他們可從沒聽夏夏說過。
梁知夏彎著腰，用氣音道：“陸學長是我室友。”
江泠挑了挑眉，指著菜單上的卡布奇諾：“這個。”
範粒隨便選了一個，他不怎麽喝咖啡。
在工作時間，梁知夏不能閑聊，點完單他就去迎接下一桌的客人了。
待咖啡制作好，他才端著好幾杯咖啡走過來。
剛把兩桌的咖啡放好，就聽見徐承的聲音。
“對了，六兒，你室友讓我和你說聲謝謝。”
陸權疑惑。
梁知夏後背一僵，徐承昨晚沒有說嗎？
他感覺兩桌人的視線都落在他身上，這個感覺真的讓他腳趾扣地，他有點想跑。
門外適時響起了風鈴聲，有客人來救他。
但還沒等他走過去，就眼睜睜看著同事去接待了。
同事還對他眨了眨眼。
此時無聲勝有聲，他硬著頭皮，轉身看向一臉淡漠的陸權。
知知！拿起昨晚的勇氣！陸權只是個智商有點高的戀愛腦而已！
他在心裏給自己打氣。
面對兩桌人的目光，他俯身過去，低聲道：“謝謝陸學長認可我。”
陸權眉頭微挑，原來是這件事。
他睨了一眼看熱鬧的徐承，嘴角微勾：“晚上陪我出去一趟。”
徐承頭皮一緊。
大少爺一旦露出這種表情，就說明有人要倒黴了。
哦，是他要倒黴了！！！
他還不是為了能讓陸權和學弟搞好室友關系嘛，這也有錯？！
當然這些話，他是不敢說出來的。
只能唯唯諾諾地說好。
曲一舟笑得溫柔，也不說話，就在旁喝著咖啡聽他們說話。
忽然，梁知夏的手機響了。
屏幕上顯示的是快遞的電話。
他最近沒有網購東西啊。
對著眾人搖了搖手機，他走到咖啡廳角落接聽電話。
“餵？”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熟悉，有點像早上那個快遞員的嗓音。
“你的快遞到了，還是放在小屋裏嗎？”
“你是上午那個快遞員？”
電話那頭：“對的。”
梁知夏皺了皺眉：“這個快遞是從哪發貨的？”
“A市。”
他又問道：“送的是什麽？有沒有發貨人的信息？”
快遞員：“是漂亮的花嘞，發貨人的信息被隱藏了，只能看見一個字母，L。”
腦海裏閃過L早上問的那個問題，原來是還要送他禮物？
商家這樣做不會虧本嗎？
大概又是什麽只有巴掌大小的那種幹花吧。
他：“你方便把那花拍給我看一下嗎？”
掛斷電話，兩人加上好友。
梁知夏躲在角落盯著手機，咖啡廳的網有些不好，快遞員發過來的圖片，轉來轉去就是不顯示出來。
他剛打算晚上回寢室再看，那張圖片就出來了。
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不是巴掌大的幹花，而是一大束綻放燦爛的玫瑰花。
看上去就很貴，和灰撲撲的小屋一點都不般配。
商家怎麽會送這種花？
這種花看起來像是送給戀人的，不像是送給顧客的。
難道是L選的玫瑰花嗎？
胸口的心跳突然錯了節拍，不自覺一顫，像是被一條細線牽動著，他下意識地擡手壓住胸口，想要掩蓋住心裏那份莫名的悸動。
長睫微垂，他斂下眉頭，L只是想拉客而已。
怎麽會有人喜歡上自己點的陪聊呢。
那些都是假的。
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氣，臉上重新掛上笑容。
他現在的主要任務是賺錢還錢。
其餘的，等以後再說吧。
他端著空白的盤子走回去，看見陸權臉上掛著少有的笑容。
胸口悶悶的，他一時膽大，開口問道：“陸學長看起來很開心。”
徐承喝光咖啡，笑呵呵道：“喲呵，連學弟都看出來了。”
他壓低聲音道：“你陸學長給喜歡的人送了花，對方接受了。”
他看了一眼陸權。
陸權：“嗯。”
梁知夏小聲地哦了一聲，努力揚起笑容：“那就恭喜陸學長了。”
回到吧臺，水龍頭的冷水滑過他的指尖，他低頭看著池子裏的杯子，忽然覺得自己和這個杯子很像。
只是外表看起來很幹凈，實際裏面臟兮兮的。
他偏頭看向正在和朋友聊天的陸權，被陸權喜歡的女生一定非常優秀。
不像他，膽小懦弱，甚至不敢主動去問L，那束花到底是什麽意思。
他今晚沒有吃老板提供的盒飯，下班後，趕著最後的時間，從小攤上買了一根烤玉米。
他一邊啃著烤玉米一邊看手機上的消息。
L問他有沒有收到禮物。
他遲疑地單手打字回覆。
【知知】：收到了。
對方沒有回他，應該是在忙。
他剛要退出微信，又站在原地，張嘴呆呆地啃了兩口玉米。
不管L送的玫瑰花是什麽意思，於情於理，他都應該把L加回來。
他抿了抿唇，蔥白的指尖在風中微顫，隨後按在同意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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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通過了你的朋友驗證請求，現在我們可以開始聊天了]
像回到了一個月前，那天他剛發完手裏的傳單，毫無形象地坐在臺階上，旁邊放著一個巨大的貓貓玩偶頭，頭發被汗水沾濕，緊緊地貼在頭上，狼狽又不堪。
雖然L很慢熱，但他的每句真話都會得到回應。
那時候他在想，幸好，他又不是一個人了。
竹子有自己的生活和社交圈，他不可能一直圍繞著他轉，但他花錢雇來的陪聊卻會一直陪著他。
就算是假的，也沒關系。
他看著這行熟悉又陌生的開頭語，心裏缺失的某塊好像又被填滿了，但又悶悶的。
他長舒一口氣，擡頭仰望天空，拍了一張黑漆漆的夜空照片，仔細一看，會發現其中有閃亮的星星。
更新朋友圈。
【知知不知道：夜空照片.jpg】
回到宿舍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洗完澡出來，寢室裏還是只有他一個人，放在桌上充電的手機適時響了一聲，讓這個寂靜的房間多了一些聲音。
是徐承學長發來的消息。
【陸權晚上不回寢室了。】
他回了一個貓貓知道了的表情包。
其實徐承完全不用和他說，因為陸權沒有義務告訴他晚上回不回宿舍。
他躺在床上無意識滾了兩圈，手機上沒有人找他，L也沒給他發消息。
雖然心裏早就有準備，但還是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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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就到十一點了，他睜開那雙毫無困意的眼睛，手指在手機屏幕上亂點，不小心碰到視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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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陸權今晚也不回來。
打開衣櫃，他從他從那些衣服裏挑了一件沒穿過的。
只是——
破洞、系帶、鏤空……
“……”
這些衣服是正經衣服嗎？
浴室裏，他戴上黑色長卷假發，又長又密的睫毛撲閃撲閃地註視著鏡子。
很純欲。
不規則的鏤空和包臀超短裙子。
右腿的裙擺更短，白皙的大腿上掛著黑色的系帶，他的大腿有點肉，被黑繩勒出一條條紅痕。
領口是掛脖的，下面的鏤空處露出精致的鎖骨和修長的脖頸，中間橫著一條銀色的項鏈，腰腹處被收的很緊，前凸後翹。
如果他多上點網，就知道這種裙子叫小媽裙。
黑色襯著男生的皮膚更白，他這次學會了好幾種攝影方法，不僅有全身照，還有局部放大的照片。
跪趴在地上太久，膝蓋和手肘都摩擦出了紅印，泛著粉。
一個小時後，他喘著氣把照片發到網上。
又出了一身汗。
他重新洗了個澡。
這短短十幾分鐘，他發現點讚量比昨天還多。
擦/邊視頻果然很博眼球。
像他這種十成十的新人，最容易獲得流量和點讚的就是拍擦/邊視頻。
更抓人眼球，也更容易漲粉。
那些挑逗的表情和舞蹈，他不會。
之前他試著學了一下，結果像在做康覆訓練。
所以他還是老實地拍照吧。
忽然，後臺出現了一個信息提醒。
是Q上線了。
出於對“金主”的尊重，他主動發消息過去。
【木夏：你喜歡的人原諒你了嗎？】
【Q：嗯，她重新把我加回來了。】
【木夏：恭喜啊（小貓鼓掌.jpg）】
【Q：謝謝你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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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如果是你，你喜歡什麽樣的表白場景？】
【木夏：我嗎？】
【Q：這是我第一次喜歡人，擔心被自己搞砸，你可以教教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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