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觀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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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觀星
“王志明！這就是你說的你已經都問清楚了？”高雨晴面目猙獰，平時親切的「志明」也不叫了，一副吃小孩的表情。
“別、別激動。”王志明見勢不妙，趕緊逃離了高雨晴的控制範圍，一溜煙躲到一棵粗壯的老樹後面，隱去自己的身子，只露顆頭出來，“你先聽我說，我已經在網上搜過了，蛇、蛇到十一月就已經開始冬眠了，現在都十一月中旬了，問題不大，問題不大……”
他越解釋，高雨晴火氣越旺盛，撿起剛剛王志明「逃跑」暫時丟下的樹枝，就要追著王志明打。
“網上搜的？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麽？”
見高雨晴追來，王志明撒丫子就跑，邊跑邊喊：“你別用那個打我，我一路上就發現了那麽一個絕世寶棍！”
沈嵐：真厲害，挨揍都那麽有態度。
現在都快到山頂了，什麽都沒幹就爬下山怎麽看都有些可惜，身旁餘洋的表情又好似快哭出來似的。
沈嵐無奈，問林遇：“小遇，村裏有見過毒蛇嗎？”
林遇搖頭。
沈嵐估摸現在的溫度，蛇就算有幾條漏網之魚，沒有冬眠。但應該也不會很多，就算真是讓他們遇見了。如果只是無毒的小蛇，倒也沒那麽棘手。
沈嵐詢問了在場的幾個人，有沒有誰特別怕蛇，以及想不想下山，幾人都是搖了搖頭。
見狀，沈嵐也沒多說什麽，只讓大家放心上山玩，只要不鉆到茂密草叢裏就沒什麽問題。
幾人又是一片歡呼，憂慮一掃而空，咋咋呼呼地上山。
夜幕逐漸降臨，幾人也登上了山頂。
山頂沒什麽樹，視野非常開闊，餘洋顯得異常興奮——這地方簡直是絕佳的觀星位置。
他自己在那裏架設自己背上來的天文望遠鏡，其餘幾人則在那裏鋪野餐墊。
這還是上次劉暖帶學生去野餐的時候買的，這次正好派上用場。
他們每人都帶了很多零食與自己做的菜，飲料比較重就沒讓兩個女孩子帶，由幾個男生負責。
王志明把背包裏的東西拿出來後，沈嵐有些意外，笑著打趣：“你這是想喝醉了讓我們把你擡下去？”
“醉不了。”王志明將啤酒排開，“放心吧，我還是有分寸的，就只帶了一人一口的量。”
沈嵐輕笑一聲。雖然對王志明所說的「很有分寸」持保留意見。
但還是很給面子地沒有拆王志明的臺。
到了晚上風就刮得大了，溫度更是比白天低很多，不知道是不是在山頂上的緣故。
不過還好幾人都提前遇見了這個情況，穿厚了不少，這會兒坐在山頂也沒覺得冷。反而還有幾分剛爬山運動完的熱意。
“家人們，哈啤酒了家人們！”王志明招呼著幾人，還不忘向存在感再次變低、在一旁架望遠鏡的餘洋吆喝一聲。
王志明不靠譜歸不靠譜，但在情緒感染力這一方面還是沒誰的，沈嵐也被帶得躁動了幾分，拿起一罐啤酒，打開拉片，喝了一口。
苦澀辛辣的啤酒入喉，涼爽的感覺順著味蕾滑向食道，攜著人體的燥熱，消失在了不知名的地方，又卷土重來，盤踞在胸腔，隨著心臟迸發。
沈嵐不勝酒力，所以飲得很克制，但他的皮膚太過於白透。哪怕只飲了幾口，也格外容易顯現酒後的紅暈。
林遇一直盯著沈嵐臉上的紅暈看，他沒有飲酒，但他好像也醉了。
“林遇，你想喝酒就拿一瓶唄，你光看沈哥喝有什麽意思。”王志明向林遇拋了一瓶啤酒過去。
他這會兒已經炫完一瓶，雖然他對外宣稱的是他的酒量大如牛，但沈嵐總感覺他已經開始耍酒瘋了。
“別鬧，小遇還小呢，喝不了酒。”沈嵐又將王志明拋來的啤酒又拋了回去。
“能喝能喝，他也沒小咱多少。”王志明說是這麽說，卻也沒再遞酒讓林遇喝。
沈嵐又喝了一口酒，隱約又感受到了林遇的目光，便轉頭與他對視。
林遇嘴巴不會說話，所以就格外喜歡用眼睛表達，沈嵐想仔細聽聽林遇的雙眸又說了些什麽。
林遇繼續望著沈嵐近在咫尺的臉。
秋冬季節天幹物燥，他們沒想著作死在山上點火照明，而是帶了很多照明的大燈。雖然少了點篝火的氛圍，可這也比點著了山強得多。
沈嵐離光源近，白色的光照亮了他臉上的每一個細節，林遇甚至可以看見他臉上細小的絨毛，以及絨毛下，帶上了桃粉的臉蛋。
沈嵐剛喝完一口啤酒，唇瓣在酒液的滋潤下變得殷紅而又水潤，他們肩挨著肩坐著，林遇甚至可以聞到沈嵐說話間，吐出的若有似無的苦澀氣息。
沈嵐見林遇還盯著他看，也以為他是想喝酒，開口問：“小遇，你之前喝過酒嗎？”
聽見沈嵐的話，林遇搖搖頭。
那這就難辦了，沈嵐有些苦惱，他不清楚小遇的酒量，不敢讓小遇直接喝完一罐。可如果他把小遇沒喝完的酒再喝完，他也該有些醉了。
可把剩下的酒倒了，既浪費，又有火災隱患……
“你直接喝我的吧。”沈嵐自然地將手中的大半罐啤酒遞了出去。
林遇接過來，將唇輕輕貼在罐口，上面好像還殘留著嵐哥嘴唇的溫度，林遇有些貪戀這種感覺。
一口酒飲入口中，和想象中一樣的苦澀，不知道和嵐哥現在的唇齒是不是一個味道，但他覺得嵐哥的唇齒會甜一些。
“還好嗎？”沈嵐關切。
他生怕小遇沒喝過酒，會暈。
高雨晴表面上笑，心裏卻已經和劉暖嗑翻了：“沈哥，他只喝了一口。”
沈嵐又看了林遇兩眼。很好，面色如常。於是也沒再過多在意。
幾人就坐在野餐墊上吃著零食聊聊天，沈嵐每喝一口酒，林遇便緊接著也喝一口，二人一對一口的，啤酒很快酒見了底，但沈嵐沒敢再拆一罐——
小遇那麽大塊頭，他要是醉了，沒人能把他背下山。不過好在目前來看，小遇沒有一點要醉的跡象。
“好多的星星。”沈嵐仰著頭往天上看。
聽見沈嵐的話，其餘幾人也擡頭去看。
夜空中密密麻麻鋪灑著繁星，這是城市裏從來不會有的景象，村子看夜空，星星也多，但還是不如這般。
半圓形的月亮鑲嵌在天邊，披上了碎鉆織成的紗，同滿天的閃爍的星一起，傾灑神秘化作的銀輝，讓白日紅火的山野，在夜間染上一層藍調的浪漫。
一群從來沒見過銀河的眼花繚亂的人，幾乎要沈溺在這片天地。
“七星連珠出現了！”餘洋高聲喊了一句，拉過了眾人的註意力，剩下幾個老師立即圍了過去。
沈嵐和林遇沒有動，仍坐在野餐墊上，他們也一起仰頭看，果真在天空中發現了七顆異常明亮的星。
七星連珠和沈嵐最開始想的排列成一條直線有一些不同，他們的連線劃過了一道優美的弧線，像是宇宙隨手畫出的線條，優雅，神秘。
沈嵐瞳孔微微放大，將夜空展現的美景盡收眼底。
璀璨的七星之下，一顆又一顆流星劃過夜空，拖出了長長的尾巴，留下一道道美麗的光痕，宛如夢幻般的場景。
“小遇，快許願！”沈嵐也有些激動。
彎起的笑眼中，裝載了滿目的星河，眸子泛起的光，像極了天上散落在凡間的星。
林遇看見嵐哥十指握拳閉上了眼，也學著嵐哥的模樣，在心底向流星送去了他的心願。
“小遇。”
他聽見嵐哥在輕聲喚他，他睜開眼，在眼底倒映出嵐哥的模樣。
“七星連珠加上流星，你的願望一定會實現的。”
人的心總是會捕捉在意之人的笑意，林遇覺得他的心已經裝滿了嵐哥。
他的願望嗎……他也希望可以實現。
“走吧。”沈嵐笑著拍了拍林遇，“我們也去湊湊天文望遠鏡的熱鬧。”
林遇來到望遠鏡旁邊，卻略有些無措。他不知道望遠鏡怎麽使用。
沈嵐看了眼林遇，沒出聲，反而扭頭和其餘幾個老師說著：“我沒用過望遠鏡，要是哪一步使用錯了，你們不要笑我啊。”
幾個老師連連保證，絕不會嘲笑他一點，沈嵐這才開始使用起望遠鏡，只是擺弄著望遠鏡的動作很慢。
“應該是先調這個目鏡吧……先找好大概的範圍……”
劉暖在旁邊調笑：“沈哥，你是不是跟志明學的自言自語的習慣？”
沈嵐只是抿唇笑了笑，算作回應，可自言自語並沒有因此停下。
“然後再調這個物鏡……可以看星體看得更清楚……”
林遇在一旁很認真地聽，心中已經將望遠鏡的使用方法摸得七七八八。
沈嵐透過望遠鏡只觀察了一會兒，就將望遠鏡讓給了林遇。
“你來看看吧，我剛剛都調好了，你從這裏應該可以直接看到。”
林遇湊近，彎腰俯身，透過那一個小小的孔，看見了他從來沒見到過的、另一個模樣的星空——
星星更大更亮，他甚至可以看見星星的表面和周圍纏繞的星雲，是他沒見過的另一種美麗。
小小的望遠鏡好像連接著兩個完全不一樣的世界。
林遇移開自己的目光，側過頭看嵐哥的臉龐，嵐哥正仗著他在觀星，餘不出多的目光，雙目含笑地看著他。
原來笑容也是可以化為實體的，就像現在，林遇總覺得嵐哥的笑意正撫摸著他的臉。
他不太滿足，又拉過了嵐哥的手，讓嵐哥的手撫在自己臉上，讓自己的臉多一些踏實的溫暖。
嵐哥在撒謊，他明明會使用望遠鏡。
但他好愛嵐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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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志明！這就是你說的你已經都問清楚了？”高雨晴面目猙獰，平時親切的「志明」也不叫了，一副吃小孩的表情。
“別、別激動。”王志明見勢不妙，趕緊逃離了高雨晴的控制範圍，一溜煙躲到一棵粗壯的老樹後面，隱去自己的身子，只露顆頭出來，“你先聽我說，我已經在網上搜過了，蛇、蛇到十一月就已經開始冬眠了，現在都十一月中旬了，問題不大，問題不大……”
他越解釋，高雨晴火氣越旺盛，撿起剛剛王志明「逃跑」暫時丟下的樹枝，就要追著王志明打。
“網上搜的？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麽？”
見高雨晴追來，王志明撒丫子就跑，邊跑邊喊：“你別用那個打我，我一路上就發現了那麽一個絕世寶棍！”
沈嵐：真厲害，挨揍都那麽有態度。
現在都快到山頂了，什麽都沒幹就爬下山怎麽看都有些可惜，身旁餘洋的表情又好似快哭出來似的。
沈嵐無奈，問林遇：“小遇，村裏有見過毒蛇嗎？”
林遇搖頭。
沈嵐估摸現在的溫度，蛇就算有幾條漏網之魚，沒有冬眠。但應該也不會很多，就算真是讓他們遇見了。如果只是無毒的小蛇，倒也沒那麽棘手。
沈嵐詢問了在場的幾個人，有沒有誰特別怕蛇，以及想不想下山，幾人都是搖了搖頭。
見狀，沈嵐也沒多說什麽，只讓大家放心上山玩，只要不鉆到茂密草叢裏就沒什麽問題。
幾人又是一片歡呼，憂慮一掃而空，咋咋呼呼地上山。
夜幕逐漸降臨，幾人也登上了山頂。
山頂沒什麽樹，視野非常開闊，餘洋顯得異常興奮——這地方簡直是絕佳的觀星位置。
他自己在那裏架設自己背上來的天文望遠鏡，其餘幾人則在那裏鋪野餐墊。
這還是上次劉暖帶學生去野餐的時候買的，這次正好派上用場。
他們每人都帶了很多零食與自己做的菜，飲料比較重就沒讓兩個女孩子帶，由幾個男生負責。
王志明把背包裏的東西拿出來後，沈嵐有些意外，笑著打趣：“你這是想喝醉了讓我們把你擡下去？”
“醉不了。”王志明將啤酒排開，“放心吧，我還是有分寸的，就只帶了一人一口的量。”
沈嵐輕笑一聲。雖然對王志明所說的「很有分寸」持保留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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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風就刮得大了，溫度更是比白天低很多，不知道是不是在山頂上的緣故。
不過還好幾人都提前遇見了這個情況，穿厚了不少，這會兒坐在山頂也沒覺得冷。反而還有幾分剛爬山運動完的熱意。
“家人們，哈啤酒了家人們！”王志明招呼著幾人，還不忘向存在感再次變低、在一旁架望遠鏡的餘洋吆喝一聲。
王志明不靠譜歸不靠譜，但在情緒感染力這一方面還是沒誰的，沈嵐也被帶得躁動了幾分，拿起一罐啤酒，打開拉片，喝了一口。
苦澀辛辣的啤酒入喉，涼爽的感覺順著味蕾滑向食道，攜著人體的燥熱，消失在了不知名的地方，又卷土重來，盤踞在胸腔，隨著心臟迸發。
沈嵐不勝酒力，所以飲得很克制，但他的皮膚太過於白透。哪怕只飲了幾口，也格外容易顯現酒後的紅暈。
林遇一直盯著沈嵐臉上的紅暈看，他沒有飲酒，但他好像也醉了。
“林遇，你想喝酒就拿一瓶唄，你光看沈哥喝有什麽意思。”王志明向林遇拋了一瓶啤酒過去。
他這會兒已經炫完一瓶，雖然他對外宣稱的是他的酒量大如牛，但沈嵐總感覺他已經開始耍酒瘋了。
“別鬧，小遇還小呢，喝不了酒。”沈嵐又將王志明拋來的啤酒又拋了回去。
“能喝能喝，他也沒小咱多少。”王志明說是這麽說，卻也沒再遞酒讓林遇喝。
沈嵐又喝了一口酒，隱約又感受到了林遇的目光，便轉頭與他對視。
林遇嘴巴不會說話，所以就格外喜歡用眼睛表達，沈嵐想仔細聽聽林遇的雙眸又說了些什麽。
林遇繼續望著沈嵐近在咫尺的臉。
秋冬季節天幹物燥，他們沒想著作死在山上點火照明，而是帶了很多照明的大燈。雖然少了點篝火的氛圍，可這也比點著了山強得多。
沈嵐離光源近，白色的光照亮了他臉上的每一個細節，林遇甚至可以看見他臉上細小的絨毛，以及絨毛下，帶上了桃粉的臉蛋。
沈嵐剛喝完一口啤酒，唇瓣在酒液的滋潤下變得殷紅而又水潤，他們肩挨著肩坐著，林遇甚至可以聞到沈嵐說話間，吐出的若有似無的苦澀氣息。
沈嵐見林遇還盯著他看，也以為他是想喝酒，開口問：“小遇，你之前喝過酒嗎？”
聽見沈嵐的話，林遇搖搖頭。
那這就難辦了，沈嵐有些苦惱，他不清楚小遇的酒量，不敢讓小遇直接喝完一罐。可如果他把小遇沒喝完的酒再喝完，他也該有些醉了。
可把剩下的酒倒了，既浪費，又有火災隱患……
“你直接喝我的吧。”沈嵐自然地將手中的大半罐啤酒遞了出去。
林遇接過來，將唇輕輕貼在罐口，上面好像還殘留著嵐哥嘴唇的溫度，林遇有些貪戀這種感覺。
一口酒飲入口中，和想象中一樣的苦澀，不知道和嵐哥現在的唇齒是不是一個味道，但他覺得嵐哥的唇齒會甜一些。
“還好嗎？”沈嵐關切。
他生怕小遇沒喝過酒，會暈。
高雨晴表面上笑，心裏卻已經和劉暖嗑翻了：“沈哥，他只喝了一口。”
沈嵐又看了林遇兩眼。很好，面色如常。於是也沒再過多在意。
幾人就坐在野餐墊上吃著零食聊聊天，沈嵐每喝一口酒，林遇便緊接著也喝一口，二人一對一口的，啤酒很快酒見了底，但沈嵐沒敢再拆一罐——
小遇那麽大塊頭，他要是醉了，沒人能把他背下山。不過好在目前來看，小遇沒有一點要醉的跡象。
“好多的星星。”沈嵐仰著頭往天上看。
聽見沈嵐的話，其餘幾人也擡頭去看。
夜空中密密麻麻鋪灑著繁星，這是城市裏從來不會有的景象，村子看夜空，星星也多，但還是不如這般。
半圓形的月亮鑲嵌在天邊，披上了碎鉆織成的紗，同滿天的閃爍的星一起，傾灑神秘化作的銀輝，讓白日紅火的山野，在夜間染上一層藍調的浪漫。
一群從來沒見過銀河的眼花繚亂的人，幾乎要沈溺在這片天地。
“七星連珠出現了！”餘洋高聲喊了一句，拉過了眾人的註意力，剩下幾個老師立即圍了過去。
沈嵐和林遇沒有動，仍坐在野餐墊上，他們也一起仰頭看，果真在天空中發現了七顆異常明亮的星。
七星連珠和沈嵐最開始想的排列成一條直線有一些不同，他們的連線劃過了一道優美的弧線，像是宇宙隨手畫出的線條，優雅，神秘。
沈嵐瞳孔微微放大，將夜空展現的美景盡收眼底。
璀璨的七星之下，一顆又一顆流星劃過夜空，拖出了長長的尾巴，留下一道道美麗的光痕，宛如夢幻般的場景。
“小遇，快許願！”沈嵐也有些激動。
彎起的笑眼中，裝載了滿目的星河，眸子泛起的光，像極了天上散落在凡間的星。
林遇看見嵐哥十指握拳閉上了眼，也學著嵐哥的模樣，在心底向流星送去了他的心願。
“小遇。”
他聽見嵐哥在輕聲喚他，他睜開眼，在眼底倒映出嵐哥的模樣。
“七星連珠加上流星，你的願望一定會實現的。”
人的心總是會捕捉在意之人的笑意，林遇覺得他的心已經裝滿了嵐哥。
他的願望嗎……他也希望可以實現。
“走吧。”沈嵐笑著拍了拍林遇，“我們也去湊湊天文望遠鏡的熱鬧。”
林遇來到望遠鏡旁邊，卻略有些無措。他不知道望遠鏡怎麽使用。
沈嵐看了眼林遇，沒出聲，反而扭頭和其餘幾個老師說著：“我沒用過望遠鏡，要是哪一步使用錯了，你們不要笑我啊。”
幾個老師連連保證，絕不會嘲笑他一點，沈嵐這才開始使用起望遠鏡，只是擺弄著望遠鏡的動作很慢。
“應該是先調這個目鏡吧……先找好大概的範圍……”
劉暖在旁邊調笑：“沈哥，你是不是跟志明學的自言自語的習慣？”
沈嵐只是抿唇笑了笑，算作回應，可自言自語並沒有因此停下。
“然後再調這個物鏡……可以看星體看得更清楚……”
林遇在一旁很認真地聽，心中已經將望遠鏡的使用方法摸得七七八八。
沈嵐透過望遠鏡只觀察了一會兒，就將望遠鏡讓給了林遇。
“你來看看吧，我剛剛都調好了，你從這裏應該可以直接看到。”
林遇湊近，彎腰俯身，透過那一個小小的孔，看見了他從來沒見到過的、另一個模樣的星空——
星星更大更亮，他甚至可以看見星星的表面和周圍纏繞的星雲，是他沒見過的另一種美麗。
小小的望遠鏡好像連接著兩個完全不一樣的世界。
林遇移開自己的目光，側過頭看嵐哥的臉龐，嵐哥正仗著他在觀星，餘不出多的目光，雙目含笑地看著他。
原來笑容也是可以化為實體的，就像現在，林遇總覺得嵐哥的笑意正撫摸著他的臉。
他不太滿足，又拉過了嵐哥的手，讓嵐哥的手撫在自己臉上，讓自己的臉多一些踏實的溫暖。
嵐哥在撒謊，他明明會使用望遠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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