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像個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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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像個球
這麽一看，李招娣的木雕老師更像是沈嵐，而不是他。
對於李招娣的木雕生涯，他的建議是——不如改個賽道。
“哇，李招娣，你這是雕刻了一個足球嗎？”石頭毫無所覺，大剌剌地說。
聽了石頭的話，沈嵐也投去目光。
其實他認為李招娣的足球雕刻得還是不錯的，看起來好像還真是有點子天賦在身上。
沒想到聽完石頭的話後，李招娣的臉色卻白了白，有些為難地開口：“我雕的……是一個海星……”
沈嵐/石頭：“……”
對不起，他們無意冒犯，但足球和海星，這還是有點差距的吧。
愚笨的人會原地踏步，而聰明的沈嵐已經在腦海中，瘋狂搜羅著一些別的手藝，讓李招娣去學。
石頭還小，不知道有一個非常貼切的詞語叫做尷尬，現在他只覺得自己現在難受的不行，身上哪哪都不對勁，只想換個話題聊聊。
看見了何靜姝的作品，石頭像看見了救星，頓時熱情洋溢地開口：“亦航姐姐，你雕刻的是什麽？”
都是一個村子的，石頭當然認識何靜姝。但這不妨礙他不知道何靜姝叫什麽，於是便只能用這種稱呼喚她。
“哎呀你看你，你喊我靜姝或者小姝就可以了嘛……”何靜姝一臉羞澀的笑，等她看見身邊人目瞪口呆的表情時，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
完蛋，前幾天被沈嵐整得有條件反射了，她剛剛以為那是沈嵐說的。
她猛然間轉向沈嵐，生怕自己形象徹底崩塌。
沈嵐則一臉愧疚。他之前怎麽能這麽想何靜姝呢，他還以為是家長套近乎，讓他多照顧孩子，原來人家小姑娘本來就喜歡被這麽稱呼。
何靜姝：根本不敢猜沈嵐在想些什麽。
“額，好吧……靜姝，你雕刻的是什麽？”六歲的石頭感覺自己被猥褻了，而且他還有證據。
“你不要喊我靜姝！”
“小姝，你雕刻……”
“也不要喊我小姝！”
小小的石頭第一次遇見這麽棘手的人，只想仰天長嘆。
誰說六歲的小孩子就沒有煩惱的。
“那好吧，你雕刻的是什麽？”
何靜姝臉上帶上了恰到好處的矜持與俏皮，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沈嵐：“我雕刻的，是我喜歡的人哦。”
石頭的目光也若有似無地掃過何靜姝，沒有想到他在這麽小的年紀就要經歷這種「欲說還休」的感受。
“說——”何靜姝不耐煩。
她又不是個瞎子，這小孩表現得這麽明顯，她怎麽可能看不出來他有話要說。
“你喜歡的是足球嗎？”石頭本來沒想揭露別人的這點小癖好，但也架不住何靜姝的強烈要求。
何靜姝雕刻的這個東西圓滾滾，沒鼻子沒眼，石頭實在不敢往一個人身上去猜。
何靜姝：……
她要把這個臭小孩千刀萬剮！！
沈嵐看見了何靜姝身後燃燒起的熊熊怒火，為了自己學生的人身安全著想，善良的沈老師決定想辦法把這一茬翻篇。
“石頭，你雕刻的是什麽呀？”沈嵐盯著石頭雕刻的一個棱角分明的物品，有些好奇地問。
“我雕刻的是足球呀。”石頭一臉得意，“是不是非常像？”
沈嵐：……
第一次見足球有這樣刀削般的下頜線，是他見識少了。
他就說石頭怎麽好端端的看什麽都猜足球。
雖然被他猜的兩樣也確實很像足球就是了。
“沈老師，你雕刻的東西好好看喔！”石頭湊在沈嵐的作品面前，一臉崇拜的模樣。
然而眼見有時也不一定為實，就比如現在，石頭也不過是突然想起來了自己今天的任務而已。
沈嵐沒想到自己雕刻的東西還能被誇優秀，有些驚喜地說：“你看出來我雕刻的是什麽了？”
石頭：“……”那倒沒有。
慌亂失措的石頭想趕緊說些別的，生怕沈嵐問他自己雕的是什麽東西。
“沈老師，我覺得你今天雕刻的東西是我們五個人中最好看的！”
馬屁，一個生活中的小妙招。
沈嵐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畢竟他也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何靜姝眼見如此之好的機會，趕緊和沈嵐湊近乎：“沈老師，你這雕刻的真的是最好看的，是我認識的人中最會雕刻的了。”
沈嵐又將目光投向林遇，可惜林遇也是個眼盲心瞎的，在他這裏，拋開一切事實不談的話，嵐哥當然可以是最好的。
何靜姝看著林遇從一群人中突破重圍，擠到了沈嵐身邊，在沈嵐的手心寫寫畫畫，氣得咬牙切齒，決定更加嚴陣以待這個最大的阻礙。
以後她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喜歡纏哥哥的弟弟！
全場只有李招娣一個人還算是清醒。她自己也有審美，當然知道自己的作品並不好看，正失落於自己的沒有天賦，聽大家都在誇沈嵐，也好奇去看。
驚鴻一瞥後，她看見了一個……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
李招娣：“……”
此時此刻，她的內心正經歷著巨大的鬥爭，最後她還是敗給了目前的主流審美，並很快地說服了自己，真心實意誇獎：“沈老師雕的很好看。”
阿諛奉承、投其所好、為情所蔽、人雲亦雲，以及最後一個皇帝的新衣，可以寫進教科書的範例，只是可惜在場沒有其他的觀眾。
……
林遇教李招娣木工這個事情經此一遭，可以說是徹底放下帷幕。
但劉暖是真的很關心李招娣的情況，她知道後，找到沈嵐，試圖再求求情，讓林遇再教李招娣一段時間試試。
“沈哥，真的不可以嗎？可能第一次雕刻，招娣還沒有習慣，這個時候是看不出來天賦的……”
不得不說，劉暖在對待她學生的時候，總是堅定而有力量。就拿李招娣的這件事來說，如果對象是她自己的話，她絕對會不好意思再麻煩沈嵐，可偏偏這是關於李招娣的。
沈嵐思考了一下，從辦公室的抽屜裏拿出一個小木雕遞給了劉暖。
“小暖，這是招娣忘在小遇家的，你幫忙拿給她一下吧。”
劉暖接過木雕，仔細看了兩眼，繼續嘗試說服沈嵐：“沈哥，招娣這個球雕刻得也蠻好的……”
沈嵐耐心聽劉暖把話說完，隨後歉意地笑了笑：“小暖，這是海星。”
“……”劉暖沈默了一瞬，再開口已經和沈嵐站在了統一戰線，“我知道了沈哥，我這就去想一想招娣可以學點別的什麽。”
兩個人說話也沒有避著人，辦公室裏還有其他的老師，聽見二人的對話起了點興趣，隨口向他們說了句：“你們想過讓小姑娘學學刺繡什麽的沒有？”
刺繡？二人對視一眼，都看見了對方眼中的猶豫。
這個他們有想過，可萬一有價無市呢？
另一個老師也來搭茬：“前幾天桃花結婚不是還要買一副「家和萬事興」？”
“這我知道，那隔壁村的男人也是，非想讓桃花給他繡，張口就要，就那麽幾天，誰長十只手、能給他繡出來啊。”
“農村結婚喜歡掛刺繡嗎？”沈嵐嘗試插入這過於火爆的聊天之中。
“可不是嘛，這兒結婚蓋新房啥的，一般都會整點刺繡壁畫裝點，買不著或者買不起刺繡的才會只買壁畫。”
“那桃花後來咋弄的？”
“買的唄，不然還真能三天給繡出來？”
老師的話題又回到了剛剛的聊天軌道，而沈嵐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再看劉暖，她也是若有所思，看來二人想一塊兒去了。
等到時候帶李招娣去找個會刺繡的師傅跟著學點東西，李招娣的事情基本上就解決的差不多了，這一套流程下來，事情的進展可以說是相當順利。
雖然這幾天奔波，沒怎麽好好休息，劉暖的臉色還略帶疲態。但還是重新煥發出光彩，這讓她看起來終於有了點剛畢業大學生的樣子。
或許是劉暖這個老師當的真的很稱職，人在見到她時，總感覺她是年輕老師，而不是大學生。
反觀王志明他們幾個，與花崗村的全體老師們站在一起時總會有些違和感，不似劉暖這樣，已經漸漸融入了花崗村老師的隊伍。
劉暖很開心，轉身準備回自己的座位，她的教案還沒有寫完，卻被沈嵐叫住了。
“小暖，你有沒有……”
……
今天的林遇如往常一般等待著他的嵐哥回家。
嵐哥一回來，就向他神秘兮兮一笑。雖然嵐哥依舊很美，但是他覺得不對勁。
嵐哥身後藏的有東西，他知道的，在嵐哥一進門的時候他就註意到了，他在等著嵐哥拿給他看。雖然他有種不詳的預感。
林遇接過沈嵐遞來的藥膏，想看看是做什麽的，還沒看見就聽見了沈嵐的話。
“過敏藥。”沈嵐還貼心的補充了一句，“我看昨天你的臉總是反覆地紅，擔心你是過敏。”
林遇：……現在不想知道這藥是做什麽的了。
……
【作者有話說】
【小劇場】
沈老師：過敏了？
小魚：……我恨你是塊不解風情的木頭。
沈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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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一看，李招娣的木雕老師更像是沈嵐，而不是他。
對於李招娣的木雕生涯，他的建議是——不如改個賽道。
“哇，李招娣，你這是雕刻了一個足球嗎？”石頭毫無所覺，大剌剌地說。
聽了石頭的話，沈嵐也投去目光。
其實他認為李招娣的足球雕刻得還是不錯的，看起來好像還真是有點子天賦在身上。
沒想到聽完石頭的話後，李招娣的臉色卻白了白，有些為難地開口：“我雕的……是一個海星……”
沈嵐/石頭：“……”
對不起，他們無意冒犯，但足球和海星，這還是有點差距的吧。
愚笨的人會原地踏步，而聰明的沈嵐已經在腦海中，瘋狂搜羅著一些別的手藝，讓李招娣去學。
石頭還小，不知道有一個非常貼切的詞語叫做尷尬，現在他只覺得自己現在難受的不行，身上哪哪都不對勁，只想換個話題聊聊。
看見了何靜姝的作品，石頭像看見了救星，頓時熱情洋溢地開口：“亦航姐姐，你雕刻的是什麽？”
都是一個村子的，石頭當然認識何靜姝。但這不妨礙他不知道何靜姝叫什麽，於是便只能用這種稱呼喚她。
“哎呀你看你，你喊我靜姝或者小姝就可以了嘛……”何靜姝一臉羞澀的笑，等她看見身邊人目瞪口呆的表情時，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
完蛋，前幾天被沈嵐整得有條件反射了，她剛剛以為那是沈嵐說的。
她猛然間轉向沈嵐，生怕自己形象徹底崩塌。
沈嵐則一臉愧疚。他之前怎麽能這麽想何靜姝呢，他還以為是家長套近乎，讓他多照顧孩子，原來人家小姑娘本來就喜歡被這麽稱呼。
何靜姝：根本不敢猜沈嵐在想些什麽。
“額，好吧……靜姝，你雕刻的是什麽？”六歲的石頭感覺自己被猥褻了，而且他還有證據。
“你不要喊我靜姝！”
“小姝，你雕刻……”
“也不要喊我小姝！”
小小的石頭第一次遇見這麽棘手的人，只想仰天長嘆。
誰說六歲的小孩子就沒有煩惱的。
“那好吧，你雕刻的是什麽？”
何靜姝臉上帶上了恰到好處的矜持與俏皮，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沈嵐：“我雕刻的，是我喜歡的人哦。”
石頭的目光也若有似無地掃過何靜姝，沒有想到他在這麽小的年紀就要經歷這種「欲說還休」的感受。
“說——”何靜姝不耐煩。
她又不是個瞎子，這小孩表現得這麽明顯，她怎麽可能看不出來他有話要說。
“你喜歡的是足球嗎？”石頭本來沒想揭露別人的這點小癖好，但也架不住何靜姝的強烈要求。
何靜姝雕刻的這個東西圓滾滾，沒鼻子沒眼，石頭實在不敢往一個人身上去猜。
何靜姝：……
她要把這個臭小孩千刀萬剮！！
沈嵐看見了何靜姝身後燃燒起的熊熊怒火，為了自己學生的人身安全著想，善良的沈老師決定想辦法把這一茬翻篇。
“石頭，你雕刻的是什麽呀？”沈嵐盯著石頭雕刻的一個棱角分明的物品，有些好奇地問。
“我雕刻的是足球呀。”石頭一臉得意，“是不是非常像？”
沈嵐：……
第一次見足球有這樣刀削般的下頜線，是他見識少了。
他就說石頭怎麽好端端的看什麽都猜足球。
雖然被他猜的兩樣也確實很像足球就是了。
“沈老師，你雕刻的東西好好看喔！”石頭湊在沈嵐的作品面前，一臉崇拜的模樣。
然而眼見有時也不一定為實，就比如現在，石頭也不過是突然想起來了自己今天的任務而已。
沈嵐沒想到自己雕刻的東西還能被誇優秀，有些驚喜地說：“你看出來我雕刻的是什麽了？”
石頭：“……”那倒沒有。
慌亂失措的石頭想趕緊說些別的，生怕沈嵐問他自己雕的是什麽東西。
“沈老師，我覺得你今天雕刻的東西是我們五個人中最好看的！”
馬屁，一個生活中的小妙招。
沈嵐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畢竟他也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何靜姝眼見如此之好的機會，趕緊和沈嵐湊近乎：“沈老師，你這雕刻的真的是最好看的，是我認識的人中最會雕刻的了。”
沈嵐又將目光投向林遇，可惜林遇也是個眼盲心瞎的，在他這裏，拋開一切事實不談的話，嵐哥當然可以是最好的。
何靜姝看著林遇從一群人中突破重圍，擠到了沈嵐身邊，在沈嵐的手心寫寫畫畫，氣得咬牙切齒，決定更加嚴陣以待這個最大的阻礙。
以後她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喜歡纏哥哥的弟弟！
全場只有李招娣一個人還算是清醒。她自己也有審美，當然知道自己的作品並不好看，正失落於自己的沒有天賦，聽大家都在誇沈嵐，也好奇去看。
驚鴻一瞥後，她看見了一個……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
李招娣：“……”
此時此刻，她的內心正經歷著巨大的鬥爭，最後她還是敗給了目前的主流審美，並很快地說服了自己，真心實意誇獎：“沈老師雕的很好看。”
阿諛奉承、投其所好、為情所蔽、人雲亦雲，以及最後一個皇帝的新衣，可以寫進教科書的範例，只是可惜在場沒有其他的觀眾。
……
林遇教李招娣木工這個事情經此一遭，可以說是徹底放下帷幕。
但劉暖是真的很關心李招娣的情況，她知道後，找到沈嵐，試圖再求求情，讓林遇再教李招娣一段時間試試。
“沈哥，真的不可以嗎？可能第一次雕刻，招娣還沒有習慣，這個時候是看不出來天賦的……”
不得不說，劉暖在對待她學生的時候，總是堅定而有力量。就拿李招娣的這件事來說，如果對象是她自己的話，她絕對會不好意思再麻煩沈嵐，可偏偏這是關於李招娣的。
沈嵐思考了一下，從辦公室的抽屜裏拿出一個小木雕遞給了劉暖。
“小暖，這是招娣忘在小遇家的，你幫忙拿給她一下吧。”
劉暖接過木雕，仔細看了兩眼，繼續嘗試說服沈嵐：“沈哥，招娣這個球雕刻得也蠻好的……”
沈嵐耐心聽劉暖把話說完，隨後歉意地笑了笑：“小暖，這是海星。”
“……”劉暖沈默了一瞬，再開口已經和沈嵐站在了統一戰線，“我知道了沈哥，我這就去想一想招娣可以學點別的什麽。”
兩個人說話也沒有避著人，辦公室裏還有其他的老師，聽見二人的對話起了點興趣，隨口向他們說了句：“你們想過讓小姑娘學學刺繡什麽的沒有？”
刺繡？二人對視一眼，都看見了對方眼中的猶豫。
這個他們有想過，可萬一有價無市呢？
另一個老師也來搭茬：“前幾天桃花結婚不是還要買一副「家和萬事興」？”
“這我知道，那隔壁村的男人也是，非想讓桃花給他繡，張口就要，就那麽幾天，誰長十只手、能給他繡出來啊。”
“農村結婚喜歡掛刺繡嗎？”沈嵐嘗試插入這過於火爆的聊天之中。
“可不是嘛，這兒結婚蓋新房啥的，一般都會整點刺繡壁畫裝點，買不著或者買不起刺繡的才會只買壁畫。”
“那桃花後來咋弄的？”
“買的唄，不然還真能三天給繡出來？”
老師的話題又回到了剛剛的聊天軌道，而沈嵐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再看劉暖，她也是若有所思，看來二人想一塊兒去了。
等到時候帶李招娣去找個會刺繡的師傅跟著學點東西，李招娣的事情基本上就解決的差不多了，這一套流程下來，事情的進展可以說是相當順利。
雖然這幾天奔波，沒怎麽好好休息，劉暖的臉色還略帶疲態。但還是重新煥發出光彩，這讓她看起來終於有了點剛畢業大學生的樣子。
或許是劉暖這個老師當的真的很稱職，人在見到她時，總感覺她是年輕老師，而不是大學生。
反觀王志明他們幾個，與花崗村的全體老師們站在一起時總會有些違和感，不似劉暖這樣，已經漸漸融入了花崗村老師的隊伍。
劉暖很開心，轉身準備回自己的座位，她的教案還沒有寫完，卻被沈嵐叫住了。
“小暖，你有沒有……”
……
今天的林遇如往常一般等待著他的嵐哥回家。
嵐哥一回來，就向他神秘兮兮一笑。雖然嵐哥依舊很美，但是他覺得不對勁。
嵐哥身後藏的有東西，他知道的，在嵐哥一進門的時候他就註意到了，他在等著嵐哥拿給他看。雖然他有種不詳的預感。
林遇接過沈嵐遞來的藥膏，想看看是做什麽的，還沒看見就聽見了沈嵐的話。
“過敏藥。”沈嵐還貼心的補充了一句，“我看昨天你的臉總是反覆地紅，擔心你是過敏。”
林遇：……現在不想知道這藥是做什麽的了。
……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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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師：過敏了？
小魚：……我恨你是塊不解風情的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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