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孩子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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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孩子找到了
大巴車？李招娣這是準備坐車去哪裏？
“小遇，最後一班大巴車是幾點開，現在還有車嗎？”沈嵐看了眼天色，天已經完全黑了。
雖然他這麽問著，但他心中已經有了答案——大巴不會這麽晚還在發車。
林遇搖了搖頭，給他的回應與他的猜測一致。但不管怎麽說，他們還是得去A大橋看看。
幾人馬不停蹄往村長家趕，沒走幾步就看見了迎面向他們走來的村長——現在幾乎村裏人都從家裏出來幫忙找人，孩子丟了可是大事。
許梅看起來也很是憔悴，滿面愁容，見到幾人就問：“你們找到孩子了嗎？”
“石頭找到了，他沒和李招娣一起，只是出去玩了。”
聽見至少有一個孩子回來了，許梅心裏好受了些，但內心的焦慮卻完全沒有散去。
“那……”
沈嵐知道村長要問什麽，搶先說：“她應該是往A大橋走了，今天中午，石頭在大街上看見她在往西走。”
“A大橋……”許梅快速思考著，“A大橋離大街可不近，孩子應該還在趕過去的路上。”
“開車！開車去。”這時的劉暖突然出聲。
慌亂了一天，這會兒她終於冷靜下來一點，迅速捋著現在的情況。
“三輪車太慢了，我們需要分幾撥人去找。一批人開車快一點，去A大橋找，另一批在前往A大橋的路上找。”
“孩子會找到的。”她最後又出聲，不知道是在安慰別人，還是在安慰自己。
時間緊迫，容不得他們多耽誤。許梅雷厲風行地安排了幾撥村民，讓他們開車打大燈去找，自己也馬上去開車。
去找李招娣的車輛已經足夠多，而通往A大橋的路也才那麽幾條，高雨晴和王志明就算跟著去了，幫助也不大，沈嵐則讓他們先回去休息，剩下的交給他們。
至於劉暖，她堅持要去，沈嵐沒有勸說阻攔——
一來，今天一整天，劉暖對李招娣的擔心他們都看在眼裏，眼下哪怕讓劉暖回去休息，想來她也會心神不寧。
二來，劉暖是李招娣的老師，對李招娣更熟悉，或許可以更快地認出孩子的身影，更快地找到孩子。
他們就近找一戶農家借車，車主二話沒說就把車借給了他們。沈嵐利落上了駕駛座，劉暖坐副駕駛，坐在前面視野好，方便她找人，林遇則坐在了車後。
發動引擎，輸入目的地——A大橋。
出發了。
一路上，沈嵐將車燈全部打開，企圖照亮路邊的每一處陰影，也得虧鄉村小道上晚間沒什麽車，不然一頓罵是跑不了了。
車的四個車窗全部打開，蕭瑟的風呼呼往車裏灌，三個人卻也不覺得冷。
林遇將臉伸出後車窗。沒有車窗阻擋，他可以觀察得更清楚。
而劉暖則目不轉睛地透過前擋風玻璃，觀察著周圍，讓自己的視角打開到最大，盡可能讓更多景象盡收眼底。
“小遇，頭不要伸出車窗外。”沈嵐通過後視鏡看見了林遇的舉動，叮囑了一句。
鄉間道路旁樹木多，又沒人修剪，枝椏瘋長，時不時就會有枝杈打在前擋風玻璃上，林遇把頭伸出去的行為，讓他有點心驚肉跳。
林遇聽見後，將頭縮回來，在車內觀察著道路兩旁。
就是不知道怎麽回事，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有一些異樣。但他沒沒多想。
他們的車速不算慢，但開到A大橋還是耗費了三十多分鐘，這一段路一個孩子來走的話，可想得走多長時間。
一路上，他們都沒有見到李招娣的身影，別說李招娣了，人影他們都沒見到一個。
現在天已經黑透了，農村天黑以後，好像整個世界都陷入了沈睡。一般沒什麽人出房門，更沒什麽人來到這鄉間小道上，在這小道上，撞鬼可比撞人容易多了。
整段車程，他們感受到的只有呼嘯的風聲和自己的呼吸聲，除此以外，便是死一般的寂靜。
村子內部是有路燈的，但這種鄉野小路上沒有那麽貼心的路燈，他們所見的唯二光亮，一個是車燈，一個是月光。
在這種環境下要真是突然鉆出了那麽一個人。
尤其這人還不是李招娣的話，真的能給他們嚇懵。
不過好在心急壯人膽，他們一時沒有察覺到這種令人恐懼的氛圍。
車在A大橋停下。
他們剛停車，就在車燈的照耀下，看見橋邊上赫然雙腿懸空坐著一個小女孩。
他們借車燈發現了小女孩，小女孩自然也因車的光察覺到了他們。
他們沒敢輕舉妄動——還不知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萬一李招娣是想輕生，他們貿然的靠近只會刺激到她。
“招娣。”流暖淚隨聲出。
在她看見李招娣的一瞬間，眼淚就有些不受控了。但她還是盡量讓自己鎮定，放輕放柔了聲音，怕嚇到李招娣。可即便這樣，她的聲音還是止不住地在顫抖。
“小暖姐，你來了。”
這是劉暖與班裏學生的特殊約定——在校內，他們是師生，在校外，他們做朋友。
李招娣他們已經六年級，十二三歲的孩子與劉暖這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年齡上也沒有差得太多。
喜愛總是雙向奔赴的。
不僅劉暖喜歡著李招娣這個貼心的學生，李招娣也愛極了劉暖這個老師，她私下都會稱劉暖為小暖姐。
“招娣，你為什麽來到這裏啊？”劉暖抹了一把淚，徹底把淚憋了回去。
她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我……”李招娣一時有些吞吞吐吐。
見李招娣還腿部懸空地坐在橋邊上，太危險了，劉暖嘗試將劉暖安撫過來。
“沒關系招娣，不想說也沒關系，你先過來好不好？我們到在這邊來，橋邊太危險了。”
沒想到把李招娣哄離橋邊，比他們想的容易得多。李招娣聽完劉暖的話後，很輕易就離開了橋邊，往他們這邊走。
見李招娣離橋有段安全距離了，劉暖沖過去，一把摟住了她，緊繃了一整天的神經才得以放松。
沈嵐打開車門，讓李招娣先上車坐著，他們可以打道回府了。
而劉暖卻走到沈嵐身邊，向他說了句「抱歉」，隨後來到車後方，朝著李招娣坐在車內不容易看見的方向，走了一段距離。
沈嵐不放心，走近了兩步，想看看劉暖要做什麽。可他靠近了兩步時，卻聽見了劉暖的放聲大哭。
他停住了腳步，不再往前，準備折返回車。
一直跟在沈嵐身邊的林遇不解，望向沈嵐的眼中盡是疑惑。
他以為嵐哥會不放心那個人，跟上去看看。畢竟嵐哥總是那麽貼心的一個人。
沈嵐自是讀出了林遇的迷惑，可他卻沒說什麽，只是微微笑了一下，拍了拍林遇的肩，留下了一句：“我們去車外等著吧。”
回去的幾步路上，二人並肩走著，沈嵐卻突然轉頭觀察著林遇的臉。
他剛下車的時候就想問了。
“小遇，你是不是不舒服，臉怎麽這麽白？”
林遇摸了摸自己的臉，仔細感受了一下。現在好像不難受了。
他不想讓沈嵐平白擔心，就搖了搖頭，示意他放心。
可沈嵐還是不放心。
他知道雖然小遇平時沒事就喜歡給他賣個可憐，可要真是委屈或者不舒服了，嘴比磐石都硬。
可再三詢問，林遇也只是搖頭。
沈嵐只能猜測，那可能是因為小遇今天在外面找人，跑了一天，太累了。
“今天小遇也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來到車外，沈嵐本意是讓林遇先進車裏歇著，林遇卻拒絕了。
他只想在車外陪著嵐哥，而且，他好像有一些抗拒坐在車裏的感覺。
沈嵐在車邊，一邊等著劉暖，一邊趁著這個空檔給許梅去了一個電話，讓她和村裏其他人都放心，小姑娘已經找到了。
劉暖很快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回到了車這邊。
沈嵐不著痕跡地觀察了她一下——很好，臉上沒有淚痕。
於是他悄悄將自己給劉暖準備的紙巾，又揣回了自己的上衣口袋裏。
回去的路上。
沈嵐沒有問李招娣究竟為什麽跑出去，而是問她今天一整天有沒有吃東西。
小姑娘抿著嘴唇，半響，搖了搖頭。
幾人在身上翻找，都沒有帶吃的，只有沈嵐身上有兩塊小小的奶糖，不過好在聊勝於無，能讓小姑娘墊巴一下，不要低血糖昏倒了。
人沒有能量攝入的話，身上就容易發冷，小姑娘又走了一天，體力也多少有些透支，現在這個情況，怎麽說都不能再開窗讓小姑娘吹風了，沈嵐便將車窗都打了上去。
回程的時候，劉暖坐在了車後面，摟著李招娣，林遇則做到了副駕。
只是小姑娘不知道怎麽回事，吃著甜甜的糖果，卻無聲地掉下了眼淚，劉暖默默地替她將淚拭去。
而坐在車前方的沈嵐和林遇沒有察覺到這一幕。
林遇客觀評價了一下，好像坐在車的前面沒有坐在車後那麽顛簸。
但車窗都關上了，加上車裏飄蕩而散不去的甜膩膩牛奶香味，讓他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沈嵐心無旁騖開著車，怕李招娣餓得受不了，就加快了車速，想快些給小姑娘送到家。
一時間，他竟沒有察覺到林遇的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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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巴車？李招娣這是準備坐車去哪裏？
“小遇，最後一班大巴車是幾點開，現在還有車嗎？”沈嵐看了眼天色，天已經完全黑了。
雖然他這麽問著，但他心中已經有了答案——大巴不會這麽晚還在發車。
林遇搖了搖頭，給他的回應與他的猜測一致。但不管怎麽說，他們還是得去A大橋看看。
幾人馬不停蹄往村長家趕，沒走幾步就看見了迎面向他們走來的村長——現在幾乎村裏人都從家裏出來幫忙找人，孩子丟了可是大事。
許梅看起來也很是憔悴，滿面愁容，見到幾人就問：“你們找到孩子了嗎？”
“石頭找到了，他沒和李招娣一起，只是出去玩了。”
聽見至少有一個孩子回來了，許梅心裏好受了些，但內心的焦慮卻完全沒有散去。
“那……”
沈嵐知道村長要問什麽，搶先說：“她應該是往A大橋走了，今天中午，石頭在大街上看見她在往西走。”
“A大橋……”許梅快速思考著，“A大橋離大街可不近，孩子應該還在趕過去的路上。”
“開車！開車去。”這時的劉暖突然出聲。
慌亂了一天，這會兒她終於冷靜下來一點，迅速捋著現在的情況。
“三輪車太慢了，我們需要分幾撥人去找。一批人開車快一點，去A大橋找，另一批在前往A大橋的路上找。”
“孩子會找到的。”她最後又出聲，不知道是在安慰別人，還是在安慰自己。
時間緊迫，容不得他們多耽誤。許梅雷厲風行地安排了幾撥村民，讓他們開車打大燈去找，自己也馬上去開車。
去找李招娣的車輛已經足夠多，而通往A大橋的路也才那麽幾條，高雨晴和王志明就算跟著去了，幫助也不大，沈嵐則讓他們先回去休息，剩下的交給他們。
至於劉暖，她堅持要去，沈嵐沒有勸說阻攔——
一來，今天一整天，劉暖對李招娣的擔心他們都看在眼裏，眼下哪怕讓劉暖回去休息，想來她也會心神不寧。
二來，劉暖是李招娣的老師，對李招娣更熟悉，或許可以更快地認出孩子的身影，更快地找到孩子。
他們就近找一戶農家借車，車主二話沒說就把車借給了他們。沈嵐利落上了駕駛座，劉暖坐副駕駛，坐在前面視野好，方便她找人，林遇則坐在了車後。
發動引擎，輸入目的地——A大橋。
出發了。
一路上，沈嵐將車燈全部打開，企圖照亮路邊的每一處陰影，也得虧鄉村小道上晚間沒什麽車，不然一頓罵是跑不了了。
車的四個車窗全部打開，蕭瑟的風呼呼往車裏灌，三個人卻也不覺得冷。
林遇將臉伸出後車窗。沒有車窗阻擋，他可以觀察得更清楚。
而劉暖則目不轉睛地透過前擋風玻璃，觀察著周圍，讓自己的視角打開到最大，盡可能讓更多景象盡收眼底。
“小遇，頭不要伸出車窗外。”沈嵐通過後視鏡看見了林遇的舉動，叮囑了一句。
鄉間道路旁樹木多，又沒人修剪，枝椏瘋長，時不時就會有枝杈打在前擋風玻璃上，林遇把頭伸出去的行為，讓他有點心驚肉跳。
林遇聽見後，將頭縮回來，在車內觀察著道路兩旁。
就是不知道怎麽回事，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有一些異樣。但他沒沒多想。
他們的車速不算慢，但開到A大橋還是耗費了三十多分鐘，這一段路一個孩子來走的話，可想得走多長時間。
一路上，他們都沒有見到李招娣的身影，別說李招娣了，人影他們都沒見到一個。
現在天已經黑透了，農村天黑以後，好像整個世界都陷入了沈睡。一般沒什麽人出房門，更沒什麽人來到這鄉間小道上，在這小道上，撞鬼可比撞人容易多了。
整段車程，他們感受到的只有呼嘯的風聲和自己的呼吸聲，除此以外，便是死一般的寂靜。
村子內部是有路燈的，但這種鄉野小路上沒有那麽貼心的路燈，他們所見的唯二光亮，一個是車燈，一個是月光。
在這種環境下要真是突然鉆出了那麽一個人。
尤其這人還不是李招娣的話，真的能給他們嚇懵。
不過好在心急壯人膽，他們一時沒有察覺到這種令人恐懼的氛圍。
車在A大橋停下。
他們剛停車，就在車燈的照耀下，看見橋邊上赫然雙腿懸空坐著一個小女孩。
他們借車燈發現了小女孩，小女孩自然也因車的光察覺到了他們。
他們沒敢輕舉妄動——還不知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萬一李招娣是想輕生，他們貿然的靠近只會刺激到她。
“招娣。”流暖淚隨聲出。
在她看見李招娣的一瞬間，眼淚就有些不受控了。但她還是盡量讓自己鎮定，放輕放柔了聲音，怕嚇到李招娣。可即便這樣，她的聲音還是止不住地在顫抖。
“小暖姐，你來了。”
這是劉暖與班裏學生的特殊約定——在校內，他們是師生，在校外，他們做朋友。
李招娣他們已經六年級，十二三歲的孩子與劉暖這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年齡上也沒有差得太多。
喜愛總是雙向奔赴的。
不僅劉暖喜歡著李招娣這個貼心的學生，李招娣也愛極了劉暖這個老師，她私下都會稱劉暖為小暖姐。
“招娣，你為什麽來到這裏啊？”劉暖抹了一把淚，徹底把淚憋了回去。
她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我……”李招娣一時有些吞吞吐吐。
見李招娣還腿部懸空地坐在橋邊上，太危險了，劉暖嘗試將劉暖安撫過來。
“沒關系招娣，不想說也沒關系，你先過來好不好？我們到在這邊來，橋邊太危險了。”
沒想到把李招娣哄離橋邊，比他們想的容易得多。李招娣聽完劉暖的話後，很輕易就離開了橋邊，往他們這邊走。
見李招娣離橋有段安全距離了，劉暖沖過去，一把摟住了她，緊繃了一整天的神經才得以放松。
沈嵐打開車門，讓李招娣先上車坐著，他們可以打道回府了。
而劉暖卻走到沈嵐身邊，向他說了句「抱歉」，隨後來到車後方，朝著李招娣坐在車內不容易看見的方向，走了一段距離。
沈嵐不放心，走近了兩步，想看看劉暖要做什麽。可他靠近了兩步時，卻聽見了劉暖的放聲大哭。
他停住了腳步，不再往前，準備折返回車。
一直跟在沈嵐身邊的林遇不解，望向沈嵐的眼中盡是疑惑。
他以為嵐哥會不放心那個人，跟上去看看。畢竟嵐哥總是那麽貼心的一個人。
沈嵐自是讀出了林遇的迷惑，可他卻沒說什麽，只是微微笑了一下，拍了拍林遇的肩，留下了一句：“我們去車外等著吧。”
回去的幾步路上，二人並肩走著，沈嵐卻突然轉頭觀察著林遇的臉。
他剛下車的時候就想問了。
“小遇，你是不是不舒服，臉怎麽這麽白？”
林遇摸了摸自己的臉，仔細感受了一下。現在好像不難受了。
他不想讓沈嵐平白擔心，就搖了搖頭，示意他放心。
可沈嵐還是不放心。
他知道雖然小遇平時沒事就喜歡給他賣個可憐，可要真是委屈或者不舒服了，嘴比磐石都硬。
可再三詢問，林遇也只是搖頭。
沈嵐只能猜測，那可能是因為小遇今天在外面找人，跑了一天，太累了。
“今天小遇也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來到車外，沈嵐本意是讓林遇先進車裏歇著，林遇卻拒絕了。
他只想在車外陪著嵐哥，而且，他好像有一些抗拒坐在車裏的感覺。
沈嵐在車邊，一邊等著劉暖，一邊趁著這個空檔給許梅去了一個電話，讓她和村裏其他人都放心，小姑娘已經找到了。
劉暖很快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回到了車這邊。
沈嵐不著痕跡地觀察了她一下——很好，臉上沒有淚痕。
於是他悄悄將自己給劉暖準備的紙巾，又揣回了自己的上衣口袋裏。
回去的路上。
沈嵐沒有問李招娣究竟為什麽跑出去，而是問她今天一整天有沒有吃東西。
小姑娘抿著嘴唇，半響，搖了搖頭。
幾人在身上翻找，都沒有帶吃的，只有沈嵐身上有兩塊小小的奶糖，不過好在聊勝於無，能讓小姑娘墊巴一下，不要低血糖昏倒了。
人沒有能量攝入的話，身上就容易發冷，小姑娘又走了一天，體力也多少有些透支，現在這個情況，怎麽說都不能再開窗讓小姑娘吹風了，沈嵐便將車窗都打了上去。
回程的時候，劉暖坐在了車後面，摟著李招娣，林遇則做到了副駕。
只是小姑娘不知道怎麽回事，吃著甜甜的糖果，卻無聲地掉下了眼淚，劉暖默默地替她將淚拭去。
而坐在車前方的沈嵐和林遇沒有察覺到這一幕。
林遇客觀評價了一下，好像坐在車的前面沒有坐在車後那麽顛簸。
但車窗都關上了，加上車裏飄蕩而散不去的甜膩膩牛奶香味，讓他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沈嵐心無旁騖開著車，怕李招娣餓得受不了，就加快了車速，想快些給小姑娘送到家。
一時間，他竟沒有察覺到林遇的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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