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是我爸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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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你是我爸就好了
前一天。
石頭來到辦公室門前，扭頭左右探查一番。
很好，沒有敵情。
他壓低眉毛，屏息凝神，瞳孔快速地左右晃動，以獲得最新敵情。
就是現在！
他迅速擰開門把手，一個靈活的轉體，瞬間轉身進了辦公室，一個肘擊關上了門，一切發生得都是這麽快。
雖然沒有人目睹他的英姿，但是沒關系，英雄總是孤獨的，他想他應該習慣。
石頭有些惆悵地想。
“嗯……你在做什麽？”沈嵐驚愕地看著石頭的反應。
他或許是真的老了，是真的讀不懂小孩子的心了。
“報告敬愛的沈老師大人，我有要事要報！”
“喊我沈老師就好。”察覺到周圍其他老師投過來的目光，沈嵐覺得頭都快大了。
讓石頭當班長的目的，本是希望他以班長的身份嚴格要求自己，改掉動不動就罵人的習慣，對周圍人友善些。
好消息是，事實證明，沈嵐的這個決定是對的，這是對石頭是有糾正作用的。
壞消息——矯正過頭了。
“什麽重要的事？”
石頭捂嘴湊到沈嵐耳邊，小聲告起了密。
於是就有了沈嵐今天上語文課時，精準逮捕兩位小同學的事。
“你們為了打牌準備的還挺全面啊。”沈嵐翻看著收上來的牌。
這牌一看就是拿撕下來的作業本做的，作業本被撕成小塊，再寫上數字，一副牌就這麽做好了。
還真別說，這作業本做的牌就是不一樣，混在桌子上乍一看都不容易發現。
沈老師這話他們哪敢接啊，他倆悄悄對視一眼，又低下了頭。
大不了挨一頓罵吧，他們能忍。
可誰知，預想中的責罵沒有出現，耳畔反而響起了沈嵐的輕笑聲：“你們這牌有什麽技術含量，真沒意思。”
二人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
他們聽見了什麽？他們都會鬥地主了誒，這還沒技術含量？
一個小孩沒忍住，悶聲悶氣地嗆聲：“我爸說我現在就會打牌了，他還誇我聰明，叫我沒事多練練，能給他贏錢。”
這下輪到沈嵐懷疑人生。
這究竟是什麽父母？
看來有機會可以和校長提一提家訪的事了……
沈嵐把話又拉了回來：“你們那個就是沒意思，我這裏有個有意思的，你們想不想玩？”
二人眼珠子轉轉，沒想到啥還能比鬥地主更有意思。
沈嵐沒吊他們胃口，拿出了一沓撲克牌大小的紙，厚度是普通撲克的幾倍，他拿了些給二人看，又讓石頭把剩下的牌給其他孩子看看。
沈嵐加大了音量：“每個牌上有一個聲母或者韻母，雙方交替出一張牌，覺得對方的牌有用的可以拿過來。
如果你手裏的牌可以組成一句詩，那你就可以把組成詩的牌丟出，誰的牌最先沒有，誰就贏了。”
小朋友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這個沒有玩過誒，好像還挺好玩的……
孩子們被沈嵐的話勾起了好奇心，緊接著，他們又聽見沈嵐說道：“你們每個人每周可以挑戰我一次，誰能贏過我，我就送給誰一個小蛋糕。”
一聽見小蛋糕，孩子們的眼睛都要發光了，對這個游戲的興趣程度達到了巔峰。
“但是我有一個前提。”沈嵐望著孩子們疑惑的眼睛，頓了頓，“你們可以私下玩這個游戲，當做練習，但是不允許上課的時候玩。”
孩子們立刻點頭如搗蒜。
“你們的撲克牌就拿回去吧，老師不沒收你們的東西。”沈嵐將牌給兩個孩子遞了過去。
畢竟這牌是孩子親手做的，還挺有意思，沈嵐還不想成為無趣的大人。
“喔那個啊，我們不要了。”佳佳和晨晨眼中沒有對舊牌的不舍，全是對新游戲的渴望，“沈老師你直接扔掉就好了呀。”
沈嵐：倒是他的不是了……
他笑著搖頭，找了個盒子，準備將這一副牌保存起來。
“可是老師。”一群孩子中有誰出了聲，“老師是老師啊，我們贏不了你的。”
沈嵐思忖：“那就讓我的課代表代替我出戰，你們大戰的時候記得喊我，我來做公證。”
“我？”石頭不敢置信。
他拼音聲韻母還沒認全呢……
“就是你，我親愛的課代表，你願意替老師出戰嗎？”沈嵐眉眼彎彎，學著石頭的方式說話。
石頭的戰意瞬間點燃，叉著腰向同學宣戰。
沈嵐雙眸含笑，將一切盡收眼底。
都還是很乖的嘛。
……
石頭媽給石頭爸遞了一個眼神。
當家的，發現沒？
石頭爸回以一個知曉的眼神。
早發現了。
這段時間的石頭不對勁，尤其這幾天，十分有九分的不對勁。
二人看著哇啦哇啦讀拼音背古詩的石頭，悄悄拿起了一個雞毛撣子，逐漸向石頭逼近。
“兒啊，這幾天怎麽讀書這麽用功啊？你不會偷了家裏的錢，怕爸媽生氣做出來的樣子吧？”石頭媽在一旁唱著紅臉，盡量地輕聲細語。
“小崽子，你偷錢承認了還好，你要是不承認，我就給你的腿打斷！”石頭爸粗著嗓門，一手揮著雞毛撣子。
“我就是想好好學習！我才沒有偷錢！”石頭被他爸爸一吼，心裏頓時全是委屈，“還有，你怎麽能罵人呢？我老師說這是不對的！”
“放你媽的屁，你還敢頂嘴？”石頭爸拿著雞毛撣子就要往石頭身上抽，他根本不在乎石頭說的是什麽，他在家就是權威的存在。
石頭也不是傻的，四處躲閃著，可還是被飛過來的雞毛撣子打中了幾下。
痛意一下子炸開，火辣辣的感覺由被擊中處慢慢向四周擴散，石頭還是個孩子，身上的疼痛讓他一下子忍不住了，「嗷」地一聲哭了出來，淚珠子大顆大顆地掉。
“憋著，你再哭一個試試？”石頭爸指著石頭，見石頭還在抽噎，拿著雞毛撣子又想打下去。
“咚咚咚——”
門口一陣敲門聲止住了石頭爸的動作，他眼神示意石頭媽開門去。
石頭媽一開門，就看見了校長和村裏的啞巴，還有一個人，有些眼熟，但想不起來是誰。
她見那個人開口：“您是張嘉實媽媽吧，您好，我是嘉實的老師，這次我們過來是想做一個家訪。”
沈嵐前幾天和校長提了家訪的意見，校長覺得不錯，就同意了，他們還請了村長一起。
家訪先從一年級開始，分兩路，一路是村長和他們班數學老師兼班主任，另一路就是他們。
石頭媽將三個人迎了進去，給石頭爸使了一個眼色。
大門離那麽近，石頭爸不聾，自然也聽見了，他把雞毛撣子扔一邊，招呼老師們坐。
沈嵐有些擔憂地看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石頭，詢問發生了什麽。
石頭爸媽剛想說什麽，卻被石頭搶了先：“我正……好好學習呢，他們非說……我用功……是因為偷錢……心虛。”
校長和沈嵐聽著，都皺起了眉。
沈嵐忍不住道：“嘉實爸爸，嘉實媽媽，孩子愛學習是好事，不能什麽事都把孩子往壞了想。而且，就算怎麽樣也不能隨便打孩子啊，孩子還小，打壞了怎麽辦？”
石頭爸能坐下來就是給了面子，聽沈嵐這麽說，火氣頓時窩了上來。可他看著沈嵐質感明顯要好的衣服，又怕沈嵐是城市來的新老師，有什麽他們不知道的背景，他們得罪不起，最終他還是把氣咽了下去。
校長在旁邊繼續給石頭爸媽做著思想教育，沈嵐給校長遞了個眼神，將石頭先帶了出去。
石頭哭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身子還在忍不住地抖，沈嵐有意給石頭清理一下，讓他緩緩，就帶他去了離這裏比較近的林遇家。
沈嵐找林遇要了毛巾，想給石頭擦擦，見林遇拿來了毛巾，便伸手去扯，結果——
扯了一下，沒扯動。
再試試，還是扯不動。
沈嵐：？
林遇垂眸，窩窩囊囊又委屈巴巴地寫著：
——你都沒給我擦過臉。
沈嵐簡直快要被氣笑了：“好呀給你擦，等你哪天在我跟前醒過來了，我就給你擦臉。”
就是很可惜不會有這麽一天。
林遇好似一點沒聽出來沈嵐的意思。反而是挺直了背，身後好像有一個尾巴在甩，一臉期待地看著沈嵐。
沈嵐：？？到底在期待什麽？
林遇：如何自然地醒在嵐哥的床上。
林遇愉快地松了手，甚至還殷勤地端了盆水來。
林遇家裏沒燒熱水，自然沒有溫水給石頭擦臉，不過好在現在的天氣仍然悶熱，涼水擦臉反倒挺舒適。
沈嵐給石頭輕輕擦幹凈了臉，又用冰毛巾在石頭手臂上的紅痕上敷了敷，輕聲細語地安撫著石頭。
石頭早就鎮定了下來，安安靜靜地看著沈嵐的動作，冷不丁來了一句：“沈老師你要是我爸就好了。”
“嗯？”沈嵐沒有聽清，可石頭卻搖了搖頭表示沒什麽。
【作者有話說】
【小劇場】
石頭：你是我爸就好了。
自體繁殖當爸的沈嵐：？？
小魚：有我就是異體繁殖了。
沈嵐：……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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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天。
石頭來到辦公室門前，扭頭左右探查一番。
很好，沒有敵情。
他壓低眉毛，屏息凝神，瞳孔快速地左右晃動，以獲得最新敵情。
就是現在！
他迅速擰開門把手，一個靈活的轉體，瞬間轉身進了辦公室，一個肘擊關上了門，一切發生得都是這麽快。
雖然沒有人目睹他的英姿，但是沒關系，英雄總是孤獨的，他想他應該習慣。
石頭有些惆悵地想。
“嗯……你在做什麽？”沈嵐驚愕地看著石頭的反應。
他或許是真的老了，是真的讀不懂小孩子的心了。
“報告敬愛的沈老師大人，我有要事要報！”
“喊我沈老師就好。”察覺到周圍其他老師投過來的目光，沈嵐覺得頭都快大了。
讓石頭當班長的目的，本是希望他以班長的身份嚴格要求自己，改掉動不動就罵人的習慣，對周圍人友善些。
好消息是，事實證明，沈嵐的這個決定是對的，這是對石頭是有糾正作用的。
壞消息——矯正過頭了。
“什麽重要的事？”
石頭捂嘴湊到沈嵐耳邊，小聲告起了密。
於是就有了沈嵐今天上語文課時，精準逮捕兩位小同學的事。
“你們為了打牌準備的還挺全面啊。”沈嵐翻看著收上來的牌。
這牌一看就是拿撕下來的作業本做的，作業本被撕成小塊，再寫上數字，一副牌就這麽做好了。
還真別說，這作業本做的牌就是不一樣，混在桌子上乍一看都不容易發現。
沈老師這話他們哪敢接啊，他倆悄悄對視一眼，又低下了頭。
大不了挨一頓罵吧，他們能忍。
可誰知，預想中的責罵沒有出現，耳畔反而響起了沈嵐的輕笑聲：“你們這牌有什麽技術含量，真沒意思。”
二人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
他們聽見了什麽？他們都會鬥地主了誒，這還沒技術含量？
一個小孩沒忍住，悶聲悶氣地嗆聲：“我爸說我現在就會打牌了，他還誇我聰明，叫我沒事多練練，能給他贏錢。”
這下輪到沈嵐懷疑人生。
這究竟是什麽父母？
看來有機會可以和校長提一提家訪的事了……
沈嵐把話又拉了回來：“你們那個就是沒意思，我這裏有個有意思的，你們想不想玩？”
二人眼珠子轉轉，沒想到啥還能比鬥地主更有意思。
沈嵐沒吊他們胃口，拿出了一沓撲克牌大小的紙，厚度是普通撲克的幾倍，他拿了些給二人看，又讓石頭把剩下的牌給其他孩子看看。
沈嵐加大了音量：“每個牌上有一個聲母或者韻母，雙方交替出一張牌，覺得對方的牌有用的可以拿過來。
如果你手裏的牌可以組成一句詩，那你就可以把組成詩的牌丟出，誰的牌最先沒有，誰就贏了。”
小朋友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這個沒有玩過誒，好像還挺好玩的……
孩子們被沈嵐的話勾起了好奇心，緊接著，他們又聽見沈嵐說道：“你們每個人每周可以挑戰我一次，誰能贏過我，我就送給誰一個小蛋糕。”
一聽見小蛋糕，孩子們的眼睛都要發光了，對這個游戲的興趣程度達到了巔峰。
“但是我有一個前提。”沈嵐望著孩子們疑惑的眼睛，頓了頓，“你們可以私下玩這個游戲，當做練習，但是不允許上課的時候玩。”
孩子們立刻點頭如搗蒜。
“你們的撲克牌就拿回去吧，老師不沒收你們的東西。”沈嵐將牌給兩個孩子遞了過去。
畢竟這牌是孩子親手做的，還挺有意思，沈嵐還不想成為無趣的大人。
“喔那個啊，我們不要了。”佳佳和晨晨眼中沒有對舊牌的不舍，全是對新游戲的渴望，“沈老師你直接扔掉就好了呀。”
沈嵐：倒是他的不是了……
他笑著搖頭，找了個盒子，準備將這一副牌保存起來。
“可是老師。”一群孩子中有誰出了聲，“老師是老師啊，我們贏不了你的。”
沈嵐思忖：“那就讓我的課代表代替我出戰，你們大戰的時候記得喊我，我來做公證。”
“我？”石頭不敢置信。
他拼音聲韻母還沒認全呢……
“就是你，我親愛的課代表，你願意替老師出戰嗎？”沈嵐眉眼彎彎，學著石頭的方式說話。
石頭的戰意瞬間點燃，叉著腰向同學宣戰。
沈嵐雙眸含笑，將一切盡收眼底。
都還是很乖的嘛。
……
石頭媽給石頭爸遞了一個眼神。
當家的，發現沒？
石頭爸回以一個知曉的眼神。
早發現了。
這段時間的石頭不對勁，尤其這幾天，十分有九分的不對勁。
二人看著哇啦哇啦讀拼音背古詩的石頭，悄悄拿起了一個雞毛撣子，逐漸向石頭逼近。
“兒啊，這幾天怎麽讀書這麽用功啊？你不會偷了家裏的錢，怕爸媽生氣做出來的樣子吧？”石頭媽在一旁唱著紅臉，盡量地輕聲細語。
“小崽子，你偷錢承認了還好，你要是不承認，我就給你的腿打斷！”石頭爸粗著嗓門，一手揮著雞毛撣子。
“我就是想好好學習！我才沒有偷錢！”石頭被他爸爸一吼，心裏頓時全是委屈，“還有，你怎麽能罵人呢？我老師說這是不對的！”
“放你媽的屁，你還敢頂嘴？”石頭爸拿著雞毛撣子就要往石頭身上抽，他根本不在乎石頭說的是什麽，他在家就是權威的存在。
石頭也不是傻的，四處躲閃著，可還是被飛過來的雞毛撣子打中了幾下。
痛意一下子炸開，火辣辣的感覺由被擊中處慢慢向四周擴散，石頭還是個孩子，身上的疼痛讓他一下子忍不住了，「嗷」地一聲哭了出來，淚珠子大顆大顆地掉。
“憋著，你再哭一個試試？”石頭爸指著石頭，見石頭還在抽噎，拿著雞毛撣子又想打下去。
“咚咚咚——”
門口一陣敲門聲止住了石頭爸的動作，他眼神示意石頭媽開門去。
石頭媽一開門，就看見了校長和村裏的啞巴，還有一個人，有些眼熟，但想不起來是誰。
她見那個人開口：“您是張嘉實媽媽吧，您好，我是嘉實的老師，這次我們過來是想做一個家訪。”
沈嵐前幾天和校長提了家訪的意見，校長覺得不錯，就同意了，他們還請了村長一起。
家訪先從一年級開始，分兩路，一路是村長和他們班數學老師兼班主任，另一路就是他們。
石頭媽將三個人迎了進去，給石頭爸使了一個眼色。
大門離那麽近，石頭爸不聾，自然也聽見了，他把雞毛撣子扔一邊，招呼老師們坐。
沈嵐有些擔憂地看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石頭，詢問發生了什麽。
石頭爸媽剛想說什麽，卻被石頭搶了先：“我正……好好學習呢，他們非說……我用功……是因為偷錢……心虛。”
校長和沈嵐聽著，都皺起了眉。
沈嵐忍不住道：“嘉實爸爸，嘉實媽媽，孩子愛學習是好事，不能什麽事都把孩子往壞了想。而且，就算怎麽樣也不能隨便打孩子啊，孩子還小，打壞了怎麽辦？”
石頭爸能坐下來就是給了面子，聽沈嵐這麽說，火氣頓時窩了上來。可他看著沈嵐質感明顯要好的衣服，又怕沈嵐是城市來的新老師，有什麽他們不知道的背景，他們得罪不起，最終他還是把氣咽了下去。
校長在旁邊繼續給石頭爸媽做著思想教育，沈嵐給校長遞了個眼神，將石頭先帶了出去。
石頭哭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身子還在忍不住地抖，沈嵐有意給石頭清理一下，讓他緩緩，就帶他去了離這裏比較近的林遇家。
沈嵐找林遇要了毛巾，想給石頭擦擦，見林遇拿來了毛巾，便伸手去扯，結果——
扯了一下，沒扯動。
再試試，還是扯不動。
沈嵐：？
林遇垂眸，窩窩囊囊又委屈巴巴地寫著：
——你都沒給我擦過臉。
沈嵐簡直快要被氣笑了：“好呀給你擦，等你哪天在我跟前醒過來了，我就給你擦臉。”
就是很可惜不會有這麽一天。
林遇好似一點沒聽出來沈嵐的意思。反而是挺直了背，身後好像有一個尾巴在甩，一臉期待地看著沈嵐。
沈嵐：？？到底在期待什麽？
林遇：如何自然地醒在嵐哥的床上。
林遇愉快地松了手，甚至還殷勤地端了盆水來。
林遇家裏沒燒熱水，自然沒有溫水給石頭擦臉，不過好在現在的天氣仍然悶熱，涼水擦臉反倒挺舒適。
沈嵐給石頭輕輕擦幹凈了臉，又用冰毛巾在石頭手臂上的紅痕上敷了敷，輕聲細語地安撫著石頭。
石頭早就鎮定了下來，安安靜靜地看著沈嵐的動作，冷不丁來了一句：“沈老師你要是我爸就好了。”
“嗯？”沈嵐沒有聽清，可石頭卻搖了搖頭表示沒什麽。
【作者有話說】
【小劇場】
石頭：你是我爸就好了。
自體繁殖當爸的沈嵐：？？
小魚：有我就是異體繁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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