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二十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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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點

別墅裏響起了鐘鼓聲,回蕩在整個莊園。

白一舟低著頭,一拖一拐的扶著攀附在墻壁上的爬山虎。還好這裏大門不遠,只要進了大門就是大廳了。

想到這,白一舟擡頭看了眼距離,視線正對上了大門口的李塵安。

他微皺了皺眉,只是頓了一秒,抓著爬上虎藤蔓,一步一步蹣跚的走著,沈默不語。

李塵安剛剛就在別墅內,聽見了聲音就往源頭走,等剛到大門就看見坐在一堆野草閑花裏狼狽不堪的白一舟,好奇心的驅使下,他想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麽。

白一舟忽視他直往大門走,李塵安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扶著他往裏走,卻被白一舟甩掉手,他沈聲道:“滾。”

白一舟傲骨,李塵安偏不隨他,他緊抓住白一舟,現在的白一舟對於他來說就是菜板上任人宰割的肥魚,掙紮只能帶來不好的結果。

白一舟緊皺眉頭,不耐煩的說道:“你想幹嘛?”

李塵安扶著他往裏走,安靜的說道:“好歹在這麽大個驚悚游戲裏,我倆也是唯一一個現實裏有些交集的……親人?”

白一舟輕呵一聲,像是在嘲諷,他疑問道:“親人?別自以為是了,一群傻逼。”

李塵安不以為然道:“這不是找不到較為貼切形容詞了嘛,不然……情侶關系?”

“咳咳!”白一舟猛咳一聲,一把將他推開,連著耳根瞬間紅了個透:“有病吧你!”

李塵安挑了挑眉,嘿嘿道:“我們不是都醬醬釀釀了麽?”

白一舟炸毛般怒吼道:“不就是親了一下麽?!算的了什麽?!大清朝早滅了!”

“哦,”李塵安相似懂了一般,點了點頭說:“那我們現在是暧昧對象的關系了?”

白一舟大罵道:“暧你媽的傻叉!”

說完他便加快步伐一拖一拉的往前走,鐘聲不知道是代表什麽,但有預感,似乎是一個倒計時。

李塵安上前攔住他,相似熱心的說:“我來幫你。”

白一舟伸手躲過:“不需要!”

“哎,你臉上有塊玻璃,我幫你摘下來。”話剛說完,還沒等白一舟反應過來,李塵安已經將玻璃從肉裏扯出。

“嘶——艹!”白一舟皺緊了眉毛,破口罵道:“你特麽是有病嗎?!誰叫你多管閑事了!艹!”

一股溫熱的血從臉上劃過,李塵安伸手用力按向傷口,看似像是在幫他擦血,下手卻很用力。

白一舟用力推開李塵安,警惕的看著他,現在的他要是真和李塵安打起來不會有一點勝算。但卻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幫助他。

李塵安懶懶道:“別緊張,不會殺了你的,至少不是現在。”

白一舟依舊沒有放下防備,李塵安正想問什麽,就看見蘇衍急匆匆跑了過來,從他一邊擦肩而過。

還沒從蘇衍突然出現的驚訝中緩過來,下一刻便來不及躲過蘇衍的手像他揮過來。

白一舟下意識閉上了眼,卻沒等到猛烈的攻擊,相反手腕被另一只手緊握住。他疑惑的看向蘇衍,後者卻大驚失色的問道:“沒傷到哪吧?!怎麽這麽不小心呢你!都說了王八不喜歡別人抱,非要抱,這下好了吧,直接從樓上摔了下來,得虧你命大!”

李塵安突然跳了下眉,看戲似的看著蘇衍。還得配合著吃驚。

白一舟再怎麽也不會是個白癡,看不懂形勢,也只能順著他們走。

既然蘇衍不想被人知道,正好他也不想說,那麽就配合蘇衍演。

蘇衍擡手看了眼空空如也的手腕,虛假的招了招手喊道:“快了,小李子!來,我們一起扶著白白子回大廳坐著。”

李塵安點點頭:“好。”

——

剛在大廳坐下,沒多久就有人趕來,看見白一舟滿身的傷,忍不住將視線往他身上移動。

顧遠祈和康也剛到大廳瞧見白一舟臉上的血,問道:“他是怎麽了?”

蘇衍解釋道:“太不小心了,從二樓摔了下來。”

“不小心?”顧遠祈好奇問道:“還能從樓上摔下來?”

白一舟沈默下點了點頭。

蘇衍轉移話題問道:“沈玉呢?”

李塵安聳了聳肩:“不知道,我們後來是分開走的。”

剛說到這就聽見遠處傳來一道嬉笑的聲音:“聽說有人想我了?”

閉著眼睛都知道來的人是誰,蘇衍問道:“你去哪了,怎麽這麽慢。”

沈玉伸出右手勾起了嘴角,下一刻他的手裏出現了一張皇後撲克牌,食指和中指之間輕輕夾住,牌面正對著蘇衍。

沈玉漫不經心的說道:“樓道間掛著的那幅國王的畫裏落下來的。我去過三樓,樓道裏還有很多畫,只有那幅畫裏有撲克牌。”

沈玉將牌收回,繼續說道:“如果這座別墅的的主人是國王,那麽他的皇後真的死了嗎?”

李塵安看著蘇衍好奇問:“蘇哥,一張撲克就能斷定夫人沒有死嗎?”

蘇衍道:“大門上有二十二個名字,我在上面看見了‘無名’。”

一旁坐著的白一舟下意識道:“和我們一起來的也有二十二個人。”就連餐廳的桌子也是按照二十二人坐。

康也將身上的那張符紙遞給蘇衍:“顧遠祈在那間房子裏發現的,還有兩塊打火石。”

蘇衍接過那張紙,不禁皺了皺眉,李塵安擔心問道:“蘇哥怎麽了?”

蘇衍將紙揉成團,嘆氣道:“太草了,就只能勉強認出來一個‘墓’字。”

如果按照沈玉所想,確實符合線索,無名很有可能就是艾夫人。若真是這樣為什麽他們都說艾夫人已經死了?

沒等細想,管家的聲音響起:“真可惜,看來每位客人都十分守時。那麽,游戲開始吧,這一輪的玩家們。”

仆人們將五個椅子從桌子下拉出,緊接著他們慢慢向玩家走來。按照沈玉的推測,這局游戲很有可能會有顧遠祈還有白一舟。

果不其然,仆人們將顧遠祈推上前,將他按在椅子上坐著,白一舟見況搶先一步站起身,主動坐在了椅子上。

相序已經有四名玩家坐在了椅子上,顧遠祈對面的女生面色十分緊張,眼睛不停的看向場外的另一名女生,不知所措寫在了臉上。

孫管家自然的坐在了最後一個空位上,沒過多久,艾玥被牽著手,和艾老爺一同下了樓,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的看著這場死亡游戲。

孫管家:“很榮幸能和客人們參加這場游戲,下面由我來介紹游戲規則。”

“相信大多客人都有聽說過‘二十一點’,”孫管家接過仆人手裏的四盒撲克牌,慢條斯理的將外面的一層透明膜撕開,它的背面畫著一朵墨綠色的玫瑰,根上的尖刺顯得不可接觸,直到第一盒撲克被撕開,孫管家輕扶了一下眼鏡框,“沒錯,我們這次的主題就是‘二十一點’。不管大家是否有玩過,規則還是需要敘述。”

孫管家翻了翻撲克牌,將大小王取出:“在二十一點裏不需要這兩張joker,以及這張白板。但需要四副撲克牌。”

說話間,他已經將四副撲克拆開,取出大小王和白板後,孫管家打了個響指,漫不經心道:“一共二百零八張。比撲克點數,最大點數為二十一點,若超出二十一點則算輸。游戲開始閑家下註,也就是你們選擇下註,發牌會由仆人來進行,每人先發兩張,第一張除己外,其他游戲者不可見。閑家可選擇‘要牌’、‘加倍’、‘停牌’。”

甘竹青突然開口:“我們拿什麽下註?”

孫管家僵硬的臉部突然扯起僵硬的一笑:“這位客人問得好,客人們沒有錢,當然就是用器官來抵。”

坐在白一舟一旁的的女生輕“啊”了一聲,眼圈紅著卻忍住不敢掉眼淚,嘴唇處還能看見較深的牙印,她的下巴微微顫抖著,桌下的雙手緊緊擰緊了褲子,指甲已經掐進了肉裏。

一直沈默著的系統這時又出來作妖:【友情提示:此副本為特殊副本,在副本內輸去的器官,在返回大廳時,並不給予恢覆。可在系統空間使用積分兌換。】

孫管家作為副本NPC並不能聽見系統的廣播,他收回了僵硬笑容,又說道:“當然,這場游戲對於閑家來說勝算很大,若是閑家開局得到的是兩張對子,那麽就可以選擇分牌,則兩張牌分成兩手牌,有玩家一人操作,玩家且不可加註。”

孫管家將撲克挪向仆人,讓她洗牌,又說:“所有玩家要玩牌後莊家才可開始選擇‘要牌’或‘停牌’,最後每個閑家與莊家比大小,輸家付給贏家下註數。”

“二十一點中,2到10按撲克數字算點數,J、Q、K算作10點,僅剩A有兩種算法,1或11,若A為11時點數大於21點,那A則為1點計算。”

孫管家又繼續道:“當然二十一點不會有這麽簡單,除了21點外,還有一個更大的點,被稱之為黑傑克,也就是A牌帶任何一張10點牌。獲得黑傑克的玩家可獲得所下註的1.5倍。唯一的限制就是,分牌沒有黑傑克,也就是默認為21.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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