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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平平無奇的世界卻被一個叛逆的外界者選中了，就連他離開時的評價也是覺得這個世界太安靜了，是無趣的。
無法察覺的是，他已經被這個無趣的世界感染。
——
斑馬線對面，紅綠燈閃著耀眼的紅光，車輛內的人們紛紛下車圍觀。
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自殺。
蘇衍，一名將要步入高三的高中生，死於高二的暑假，想來是上天遲來贈予他的十八歲成人“禮物”。
好巧不巧，那天正好是中元節，這麽想還有這麽多人在他死這天燒紙錢，雖然不是燒給他的，但問題不大，至少他的幾個好哥們還是每個人湊了點錢，買了上好的作業紙，最後燒了一打親手寫的作業紙紙錢給他。
雖然有點扣，但他還是理解，畢竟他們寢室的那幫孫子要真是燒了一登用錢買的紙錢才叫奇怪。
他是一個孤兒，十歲因為父母意外雙亡，被送進了孤兒院，十二歲就被一個老奶奶領養長大。高一那年奶奶去世了，死在那年的一月末，那天正是大雪紛飛，家家戶戶燈火通明。
淩晨的時候天空綻放出五顏六色的煙花，一瞬間消失，一瞬間又再次綻放。
“新年快樂，奶奶。”
——
「蘇衍。」一聲冰冷的機械聲在耳邊響起。
蘇衍緩緩睜開眼，他……不是死了嗎？他記得他好像是被一輛車撞給了……難道這是醫院？他被搶救回來了？可是他沒錢啊！還是去死好了。
「蘇衍，你醒了。」冰冷的機械聲再次響起。
蘇衍揉了揉眼，從冰冷又硬床上爬了起來，鼻尖沒有聞到消毒水的味道，映入眼簾的也不是醫院。
而是一望無際的黑，和一些發著綠光看不懂的亂碼，其中有一小塊地方有幾個紅色的數據亂碼。
「你好，蘇衍。」空蕩的黑暗發出機械般冰冷的聲響。
蘇衍被這仗勢嚇到了，這情景，這熟悉的機械般的聲音，只在小說裏看過。
待會別告訴他要去完成什麽任務，穿去什麽小說世界，然後又遇見真愛無法自拔，最終願意留在小說世界，一直幸福到永遠。
別，千萬別，這些女頻言情小說太中二智障了，如果是男頻裏的唯我獨尊，不需要女主更不需要後宮的類型的話他十分願意，女人只會影響他拔刀的速度。
短短幾秒裏，他思緒萬千。
最後回神，太踏馬智障了，這是夢，一定是，換誰誰都不可能會信，除了中二少年，他雖然一直在那種類型的線上來回蹦跶，搞的自己和中二八九不離十，但至少他還有點點理智。
他閉上眼躺了回去，這種智障夢該醒了。
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蘇衍，我是你的系統，編號10086。」
蘇衍沒有說話，閉著眼還躺在床上。
「蘇衍，我是你的系統，編號10086。」
……
聲音反覆在蘇衍耳邊響起，一遍又一遍的聽的厭煩，蘇衍張開了眼，他信了這個邪！這理智不要也罷！
蘇衍壓住怒火，不冷不熱的說：“你人影呢？”
「我只是個意識沒有實體。」
蘇衍：“哦。”
10086熟悉且耐心的說道：「因為你的錢不夠進入輪回，所以你需要在本空間打工。」
“啥？”蘇衍差點被驚掉了下巴，錢不夠？什麽錢？他不都死了麽？
系統慢慢解釋，「今天是你死後的剛好一年，收獲紙錢共計一萬元，一束花，計三千元。」
蘇衍不可置信，這都過去一年了？！！
並且雖然他沒什麽親人，但他有四個兄弟啊！一人一給張一萬紙錢，也不止這麽點啊！難道自己就連死了都擺脫不了窮？
蘇衍試圖挽回：“你確定你沒算錯？”
「系統不會算錯的，你死的一年裏，張紀，李勇，何昊，李必秦四人燒了八百八十八張盜版紙錢，你的班主任馮敬在你死的那天送了你一束花，共計一萬三千元。想要輪回應需十億元，想要重生需一千億元。」
蘇衍被這一堆憑空顯現的文字配上系統說出來的話震驚踏馬祖宗十八代，“什麽是指盜版紙錢？輪回和重生又是什麽小說情節？！”
系統不慌不忙的跟他一一解釋。
「你的朋友們用作業紙親手畫了八百八十八張一萬的紙錢，但因為這種紙錢不受總系統上面允許，所以被判為盜版紙錢。盜版紙錢一般都按每人的心意算，共計一萬。」
蘇衍看透了，什麽狗屁的好兄弟！平時狗一下就算了，燒個紙錢都這麽狗！他不是都死了麽？不應該嚴肅點嗎？搞這麽多作業紙幹嘛？
「我們總系統空間掌管共三大部門，分別為輪回部，重生部，任務部。」
蘇衍隨口道：“這聽起來怎麽有點像冥界。”
「冥界只存在於小說世界，是虛擬的。」
“你怎麽知道呢，你們也在小說裏存在過，你們不就不是虛擬的？”蘇衍反斥道。
「總系統並未識別到“冥界”的存在。」
蘇衍倔犟道：“萬一人家比你們高級呢？”
10086並不想跟他犟，自動屏蔽掉他說的話，但又不得不解釋清楚系統的機構：「賺的更多的紙錢，就可以在輪回與重生部之間任意挑選。」
「進入輪回部又被分為三個區，三個區按照紙錢的多少分配為貧困區，普通區，富人區。每一次輪回之前都將會進行洗腦來清除記憶，之後在按紙錢分區隨機投入任一世界重新開始重新人生。」
蘇衍激動的點著頭，“我懂我懂，重生呢？是那種穿越小說裏的，碩！一下穿到某個世界，然後開始逆天改命那種麽？超爽的哎。”
「差不多可以這麽說，但目前總系統歷史上進入重生部的就只有兩人。」
蘇衍暗自心想：這很難？多買幾張一百億的紙錢就行了嘛，難道每個人燒個紙錢都還有限制？
嘴上卻顯得自己很聰明的說：“每個人燒紙錢都會限制？”
「是有限制，不然不至於只有兩個人。」
蘇衍暗自為自己的聰明偷笑道：“確實，不然對我們這種太不公平了。”
“依照你們，是多少限制呢？”
「每人三個月一億限制。」
蘇衍算道：“這麽說輪回只需要十個人燒一億，或者三個人每三個月燒一次連著燒一年。”
蘇衍越算越激動：“不是，重生那倆人是誰啊？這麽牛！”
「不知道。」
“你不是系統麽？”
「這只有總系統知道。」
“機密？”
「不知道。」
蘇衍：……
蘇衍不知道10086到底算哪門子系統，這不知道，那不知道的，無奈下只能問點其他的。
“重生部有什麽優惠？”
「進入重生部可以自選平行世界，自選重生歲數，自選重生家庭，系統都將滿足。」
蘇衍欣喜道，“這麽好？”
“你們就不怕他們把系統透露出去？”
「不會，系統會清除他有關系統的記憶。」
蘇衍像是想起某部小說，突然就明白似的：“哦~那那個人就會以為自己像小說裏的一樣穿書了，哈哈哈，突然就有了奮鬥目標。”
10086沒等蘇衍笑夠，像是為了完成任務似的，又繼續念道：「任務部就是你現在所在的部門，因為紙錢不夠只能在系統空間打工，所謂打工就是穿到別的平行世界完成需求者的願望，你的靈魂就將進入需求者的身體裏，幫助他完成願望。」
蘇衍沈思了一會兒，隨口又問，“那需求者的靈魂呢？”
「將售賣給總系統。」
“總系統到底是什麽東西？他要靈魂幹嘛？”
「總系統就是總系統，你可以叫它主神，它擁有更高級的管理權。」
「靈魂洗腦之後就會成為新一代系統。」
“所以……你也是這樣來的？”
「不，我不一樣。」
「系統分為三種，一種是總系統那樣的，在空間野生長出來的，目前這一類很稀有，二就是其他世界的需求者售賣給系統的，三就是像我一樣的，更是少之又少。」
蘇衍隨口問道：“為什麽？”
「我本來也是和你一樣的人，但由於在空間帶太久了，□□被磨化了，成為了一股意識，最後記憶也都全完記了。」
莫名來的一種危機感使蘇衍有些後怕：“所以說你原來也是和我一樣的人？！”
「嗯。」
“你在這兒呆了多久？”
「不記得了。」
不得了不得了，“是任務賺的錢很少？還是……你想重生？”
「忘了。但幾乎一兩個任務賺的錢就足夠輪回。」
蘇衍十分感興趣的推測道：“應該是你想重生然後就拼命的打工賺錢，但是為什麽呢？”
「忘了。」
“那你還記得你叫什麽嗎？”
「忘了。」
“……”
蘇衍有點煩，直彪出一句地方話，“惱火哦……”
「唉，確實是有點惱火，但我也不想啊。」
蘇衍猛睜大眼，看著某一處，脫口而出的四川話，仿佛找到了老鄉，“你也是川渝嘞？！”
「安？我忘了，我也不曉得。」
蘇衍，又嘆了口氣，“唉，算了，問你也問不稱展。”
「浪我們開始任務了哈。」
蘇衍吞吞口水，像是將什麽難以下咽的東西吞了下去，“你還是說普通話嘛，你這個冷冰冰嘞聲音說幾有點兒怪。”
「哦，忘記把變聲器關了。」
“……”
“你們系統還有變聲器？”
「對啊。」
“牛逼。”
「選個任務吧。」
聽10086把聲音關上之後，蘇衍調侃道：“喲，你聲音挺好聽的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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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平平無奇的世界卻被一個叛逆的外界者選中了，就連他離開時的評價也是覺得這個世界太安靜了，是無趣的。
無法察覺的是，他已經被這個無趣的世界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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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馬線對面，紅綠燈閃著耀眼的紅光，車輛內的人們紛紛下車圍觀。
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自殺。
蘇衍，一名將要步入高三的高中生，死於高二的暑假，想來是上天遲來贈予他的十八歲成人“禮物”。
好巧不巧，那天正好是中元節，這麽想還有這麽多人在他死這天燒紙錢，雖然不是燒給他的，但問題不大，至少他的幾個好哥們還是每個人湊了點錢，買了上好的作業紙，最後燒了一打親手寫的作業紙紙錢給他。
雖然有點扣，但他還是理解，畢竟他們寢室的那幫孫子要真是燒了一登用錢買的紙錢才叫奇怪。
他是一個孤兒，十歲因為父母意外雙亡，被送進了孤兒院，十二歲就被一個老奶奶領養長大。高一那年奶奶去世了，死在那年的一月末，那天正是大雪紛飛，家家戶戶燈火通明。
淩晨的時候天空綻放出五顏六色的煙花，一瞬間消失，一瞬間又再次綻放。
“新年快樂，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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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衍。」一聲冰冷的機械聲在耳邊響起。
蘇衍緩緩睜開眼，他……不是死了嗎？他記得他好像是被一輛車撞給了……難道這是醫院？他被搶救回來了？可是他沒錢啊！還是去死好了。
「蘇衍，你醒了。」冰冷的機械聲再次響起。
蘇衍揉了揉眼，從冰冷又硬床上爬了起來，鼻尖沒有聞到消毒水的味道，映入眼簾的也不是醫院。
而是一望無際的黑，和一些發著綠光看不懂的亂碼，其中有一小塊地方有幾個紅色的數據亂碼。
「你好，蘇衍。」空蕩的黑暗發出機械般冰冷的聲響。
蘇衍被這仗勢嚇到了，這情景，這熟悉的機械般的聲音，只在小說裏看過。
待會別告訴他要去完成什麽任務，穿去什麽小說世界，然後又遇見真愛無法自拔，最終願意留在小說世界，一直幸福到永遠。
別，千萬別，這些女頻言情小說太中二智障了，如果是男頻裏的唯我獨尊，不需要女主更不需要後宮的類型的話他十分願意，女人只會影響他拔刀的速度。
短短幾秒裏，他思緒萬千。
最後回神，太踏馬智障了，這是夢，一定是，換誰誰都不可能會信，除了中二少年，他雖然一直在那種類型的線上來回蹦跶，搞的自己和中二八九不離十，但至少他還有點點理智。
他閉上眼躺了回去，這種智障夢該醒了。
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蘇衍，我是你的系統，編號10086。」
蘇衍沒有說話，閉著眼還躺在床上。
「蘇衍，我是你的系統，編號10086。」
……
聲音反覆在蘇衍耳邊響起，一遍又一遍的聽的厭煩，蘇衍張開了眼，他信了這個邪！這理智不要也罷！
蘇衍壓住怒火，不冷不熱的說：“你人影呢？”
「我只是個意識沒有實體。」
蘇衍：“哦。”
10086熟悉且耐心的說道：「因為你的錢不夠進入輪回，所以你需要在本空間打工。」
“啥？”蘇衍差點被驚掉了下巴，錢不夠？什麽錢？他不都死了麽？
系統慢慢解釋，「今天是你死後的剛好一年，收獲紙錢共計一萬元，一束花，計三千元。」
蘇衍不可置信，這都過去一年了？！！
並且雖然他沒什麽親人，但他有四個兄弟啊！一人一給張一萬紙錢，也不止這麽點啊！難道自己就連死了都擺脫不了窮？
蘇衍試圖挽回：“你確定你沒算錯？”
「系統不會算錯的，你死的一年裏，張紀，李勇，何昊，李必秦四人燒了八百八十八張盜版紙錢，你的班主任馮敬在你死的那天送了你一束花，共計一萬三千元。想要輪回應需十億元，想要重生需一千億元。」
蘇衍被這一堆憑空顯現的文字配上系統說出來的話震驚踏馬祖宗十八代，“什麽是指盜版紙錢？輪回和重生又是什麽小說情節？！”
系統不慌不忙的跟他一一解釋。
「你的朋友們用作業紙親手畫了八百八十八張一萬的紙錢，但因為這種紙錢不受總系統上面允許，所以被判為盜版紙錢。盜版紙錢一般都按每人的心意算，共計一萬。」
蘇衍看透了，什麽狗屁的好兄弟！平時狗一下就算了，燒個紙錢都這麽狗！他不是都死了麽？不應該嚴肅點嗎？搞這麽多作業紙幹嘛？
「我們總系統空間掌管共三大部門，分別為輪回部，重生部，任務部。」
蘇衍隨口道：“這聽起來怎麽有點像冥界。”
「冥界只存在於小說世界，是虛擬的。」
“你怎麽知道呢，你們也在小說裏存在過，你們不就不是虛擬的？”蘇衍反斥道。
「總系統並未識別到“冥界”的存在。」
蘇衍倔犟道：“萬一人家比你們高級呢？”
10086並不想跟他犟，自動屏蔽掉他說的話，但又不得不解釋清楚系統的機構：「賺的更多的紙錢，就可以在輪回與重生部之間任意挑選。」
「進入輪回部又被分為三個區，三個區按照紙錢的多少分配為貧困區，普通區，富人區。每一次輪回之前都將會進行洗腦來清除記憶，之後在按紙錢分區隨機投入任一世界重新開始重新人生。」
蘇衍激動的點著頭，“我懂我懂，重生呢？是那種穿越小說裏的，碩！一下穿到某個世界，然後開始逆天改命那種麽？超爽的哎。”
「差不多可以這麽說，但目前總系統歷史上進入重生部的就只有兩人。」
蘇衍暗自心想：這很難？多買幾張一百億的紙錢就行了嘛，難道每個人燒個紙錢都還有限制？
嘴上卻顯得自己很聰明的說：“每個人燒紙錢都會限制？”
「是有限制，不然不至於只有兩個人。」
蘇衍暗自為自己的聰明偷笑道：“確實，不然對我們這種太不公平了。”
“依照你們，是多少限制呢？”
「每人三個月一億限制。」
蘇衍算道：“這麽說輪回只需要十個人燒一億，或者三個人每三個月燒一次連著燒一年。”
蘇衍越算越激動：“不是，重生那倆人是誰啊？這麽牛！”
「不知道。」
“你不是系統麽？”
「這只有總系統知道。」
“機密？”
「不知道。」
蘇衍：……
蘇衍不知道10086到底算哪門子系統，這不知道，那不知道的，無奈下只能問點其他的。
“重生部有什麽優惠？”
「進入重生部可以自選平行世界，自選重生歲數，自選重生家庭，系統都將滿足。」
蘇衍欣喜道，“這麽好？”
“你們就不怕他們把系統透露出去？”
「不會，系統會清除他有關系統的記憶。」
蘇衍像是想起某部小說，突然就明白似的：“哦~那那個人就會以為自己像小說裏的一樣穿書了，哈哈哈，突然就有了奮鬥目標。”
10086沒等蘇衍笑夠，像是為了完成任務似的，又繼續念道：「任務部就是你現在所在的部門，因為紙錢不夠只能在系統空間打工，所謂打工就是穿到別的平行世界完成需求者的願望，你的靈魂就將進入需求者的身體裏，幫助他完成願望。」
蘇衍沈思了一會兒，隨口又問，“那需求者的靈魂呢？”
「將售賣給總系統。」
“總系統到底是什麽東西？他要靈魂幹嘛？”
「總系統就是總系統，你可以叫它主神，它擁有更高級的管理權。」
「靈魂洗腦之後就會成為新一代系統。」
“所以……你也是這樣來的？”
「不，我不一樣。」
「系統分為三種，一種是總系統那樣的，在空間野生長出來的，目前這一類很稀有，二就是其他世界的需求者售賣給系統的，三就是像我一樣的，更是少之又少。」
蘇衍隨口問道：“為什麽？”
「我本來也是和你一樣的人，但由於在空間帶太久了，□□被磨化了，成為了一股意識，最後記憶也都全完記了。」
莫名來的一種危機感使蘇衍有些後怕：“所以說你原來也是和我一樣的人？！”
「嗯。」
“你在這兒呆了多久？”
「不記得了。」
不得了不得了，“是任務賺的錢很少？還是……你想重生？”
「忘了。但幾乎一兩個任務賺的錢就足夠輪回。」
蘇衍十分感興趣的推測道：“應該是你想重生然後就拼命的打工賺錢，但是為什麽呢？”
「忘了。」
“那你還記得你叫什麽嗎？”
「忘了。」
“……”
蘇衍有點煩，直彪出一句地方話，“惱火哦……”
「唉，確實是有點惱火，但我也不想啊。」
蘇衍猛睜大眼，看著某一處，脫口而出的四川話，仿佛找到了老鄉，“你也是川渝嘞？！”
「安？我忘了，我也不曉得。」
蘇衍，又嘆了口氣，“唉，算了，問你也問不稱展。”
「浪我們開始任務了哈。」
蘇衍吞吞口水，像是將什麽難以下咽的東西吞了下去，“你還是說普通話嘛，你這個冷冰冰嘞聲音說幾有點兒怪。”
「哦，忘記把變聲器關了。」
“……”
“你們系統還有變聲器？”
「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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