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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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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23章

齊玄這輩子臉色都未如此難看過, 哪怕六階妖獸在前,他受傷損劍,也沒覺得自己會輸, 可現在……

他記得很清楚,賭約輸了,條件是要他給路仁道歉。

他才剛把這沒用的東西逐出宗門,現在又要親口給他道歉, 他這師兄的威嚴和臉面該往哪裏擺?往後眾弟子會如何議論他?

他的手扶在腰間,劍在鞘中嗡嗡作響,昭示了主人此刻不平的心境, 一口牙都要咬碎了, 道歉的話竟說不出口。

陳青青冷哼聲,詢問:“是否要我出手?”

白遙搖了搖頭,笑瞇瞇:“不勞煩師父, 我可以自己解決。”

她走到齊玄面前, 明明個頭比對方矮了一截, 齊玄卻再也不敢輕忽她。

他終於意識到, 她不是白驚塵沒用的妹妹,想法和手段, 她一樣都不缺。

白遙, 並不好惹。

“你想怎樣?”他問。

“我知道你不想跟路仁道歉, 其實他也不是很稀罕, 路兄, 你說是吧?”

路仁:……

該說不說, 他真是這麽想的。

“所以呢,我也沒打算為難你,我可以換一個條件。”她大大方方道, “只要你答應我一個要求,賭約就此作罷。”

“什麽要求?”

“我要你保證,在學宮期間,你們洞玄宗的人不會對我和身邊人出手。本來我們之間就沒什麽仇怨,我更不想招惹你。”

齊玄盯著她,神色晦暗難定。

白遙毫不退縮和他對視,她現在也是有師父的人了,就是硬氣!

片刻後,齊玄道:“可以。”

“口說無憑。”陳青青道,“你以劍心起誓。”

“你……”

齊玄難抑怒氣,在對上陳青青那張冷臉時,又生生壓了下去,草草起了誓,帶著一群人走了。來的時候有多趾高氣揚,走的時候就有多灰溜溜。

白遙目送他們走遠,回頭看路仁:“你不跟他們走嗎?”

路仁道:“我被趕出宗門了。”

白遙:“那你蠻慘的。”

就這麽一會兒,陳青青院門口的雜草都快被他拔光了,他站起身,認認真真跟白遙道謝:“白姑娘,多謝你還我清白,不然今日之事還不知該如何收場……日後有用得上我之處,盡管吩咐,我一定盡力。”

“好啊,你以後就跟著我混吧。”

“……”

路仁雖沒表達這個意思,也沒好意思反駁她,仔細想想,跟著她混好像也不錯……

他還有些好奇,悄聲問,“白姑娘,你怎麽拜師的?”

白遙輕哼:“自有我的辦法。”

……

時間倒退片刻,跟著陳青青進了院門後。

白遙其實沒有她說的那麽自信,摸不透陳青青的想法,但她想要什麽,自己會努力爭取,被說臉皮厚也沒關系,總比將來後悔強。

“百獸卷從何處得來?”陳青青問。

“機緣巧合,他人所贈。”白遙老老實實回答。

“舍得送我?”

“能說實話嗎?”她問。

“說。”

“我覺得您身為前輩,應該看不上後輩的東西……”

“所以你根本沒打算送我?”陳青青隨手將百獸卷拋回,“說的倒沒錯,這東西對我確實沒用。”

白遙捧著卷軸,不知該高興還是失望,“您不是要找害死親人的妖獸嗎?”

她聽聞玉說,陳青青早年有一子,天賦出眾,意外喪於妖獸之口,從此之後,她就與外界斷絕來往,閉門不出。

“那妖獸用不著找,就在學宮之內。”

“啊?”

“學宮中有一片禁地,被稱為沈荒之地,此地有七階妖獸出沒,這妖獸名為‘巖甲’,破壞力驚人,以山巖為食,一口就能吞下一座山岳。當年,吾兒在山中玩耍,就被此妖所食……”

白遙驚得張大了嘴,這可真是無妄之災。

按陳青青所說,這妖獸吃飽後就會陷入沈睡,它沈睡之處,方圓千裏內的山石都會被它同化,成為它的一部分,也可以說是它的“儲備糧”,等它醒來之後大吃特吃。

當它沈睡時,一草一木都為它提供生機,相當於是不死不滅之身,想要對付它,只能等它蘇醒進食的機會。

“所以,您不是找不到妖獸覆仇,而是在等它醒來?”

“準確的說,我想知道,吾兒有沒有可能還活著。”

“被妖獸吃了,還能活著?”

“巖甲為巨型妖獸,本身就是一座山,並不以人為食,人被困山中,能活嗎?”

“有吃有喝,還真有可能……”

“百日之後,將舉辦‘學宮奪寶戰’,地點就在沈荒之地。”

“所以,您現在收我為徒,等奪寶戰時,我幫您找兒子的下落?”她問,“奪寶時,那妖獸會蘇醒嗎?”

“誰說我要收你為徒了?”陳青青沒好氣道,“巨妖何時會醒,更是未知數。”

“您要是收我為徒,日後我負責照顧您的靈獸,紫辰砂管飽。”

被罰在角落反省的白狐回過頭,兩眼汪汪,仿佛看見了親人。

“想都別想,給我好好反省。”

“嚶嚶。”

陳青青打量她:“你的妖獸呢?既然想拜師,你也是禦靈師吧?”

她袖子裏冒出一顆水蜜桃腦袋,呆毛輕搖,“咕咕~”

陳青青眉梢一挑:“竟然是它。”

她語氣微頓,“帶著一只三階靈鳥,也想拜我為師,將我陳青青當成什麽?”

“別看它現在是三階,可它能成長呀!這是妥妥的潛力股,起點低,是為了以後飛得更高,現在投資我們,就等投資未來呀。”

“……”

“前輩,您怎麽不說話了?”

“你拜師吧。”

“真的?”白遙喜出望外,“您也覺得我很有潛力?”

“你比你家鳥話還多,能解悶。”

“……”

就。

也行吧。

怎麽拜師不是拜呢?

她恭恭敬敬給陳青青行了禮:“見過師父。”

陳青青受了她的禮,看她的眼神便與剛才不同了,將她來來回回掃視了好幾遍,看得白遙都有些緊張。

半晌,她連連搖頭,“修為太低,基礎不牢,識海經脈都一副未經開拓的模樣,能讓靈獸認主,只有悟性還看得過去……以你現在的水平,別說對付巖甲,在奪寶戰上想拿個名次都不容易。”

“不是還有一百天嘛。”白遙很樂觀。

“這一百天,你也不用休息了,先努努力,補上來再說。”陳青青一副沒得商量的語氣,“我的徒弟,不能比任何人差。”

白遙兩眼一黑,差點沒跟上對方出門的腳步。

她不知道陳青青出去幹什麽,跟出去才發現,竟然是給她撐腰的。

陳青青雖然嚴格,對外十分護短,白遙有點小感動,她從小就這樣,哪怕一絲絲來自長輩的關愛,都十分受用。

有這樣的師父,是她賺到了。

小院外,她對路仁道:“接下來我要閉關一段時間,咱們學宮奪寶戰再見。”

白遙請他給白小池捎了信,就這樣在陳青青住處住了下來,這一住,就住了一百天,轉眼由夏入了秋。

她每天辰時起床,打坐修煉兩個時辰,用過午飯後,由陳青青給她上課,晚上就自己鉆研那本禦靈師功法,有不懂的留到第二天再問。

心無旁騖,一心向學。

日子仿佛回到了高三備考那段時間,那一年,為了能和淩然考去同一個城市,她發憤圖強,每天用功到淩晨,還讓淩然監督她。

沒過多久她就後悔了,因為淩然卷起來真的不是人。每天起的比她早,睡得比她晚,就為了監督她。要問他自己不用學嗎,他就會涼涼甩過來一句“這麽簡單還用花時間背?”,讓人恨不能把書砸他臉上。

不得不說,淩然督學的效果顯著,白遙的成績坐火箭般上升,她本來就是那種持續性躺平,間歇性雞血的人,有人督促就相當於打了給她一管雞血,跟著學霸卷了一整年,考試時超常發揮,最後踩著分數線跟淩然進了同一所大學。

誰能想到,理想中的大學才開始沒多久,她就穿書了,沒想到換個世界又卷上了。

走出小院,秋陽高掛,藤上的花都謝了,院門口的雜草沒人打理,深度已過膝,她順手掐了個訣,雜草清理的幹幹凈凈,連老舊的石階都被清潔咒洗刷一新。

嗯,滿意。

她現在已經習慣了修士這個身份,這段時間閉關,修為提升到了築基五層,識海和經脈都擴寬了一倍不止,功法學了一大半,現在再讓她跟齊玄過招,她也有信心靠自己跟他對上幾招了。

在這個結丹難於登天的環境下,築基五層已是相當不錯的實力。

小粉蹲在她肩膀上,陽光照得羽翅些微透明,體型又大了不少,翼展長度不輸一只成年鷹隼,只是頭頂的呆毛依然迎風挺立,削弱了它刻意營造的狂野氣質。

它已經是一只四階靈獸了,相當於人族金丹修士的實力。

白遙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感受輕柔的秋風拂過面頰,決定先回去看看白小池。

聽說聞玉這個師父當得無可挑剔,三個月來,靠著他的藥,暫時穩住了小池的病情,還教會了小池不少東西。

她心情愉快往自家小院走,忽然聽到一陣細碎的鈴聲。

像是一串串小鈴鐺的輕響,清脆悅耳,循聲望去,只見不遠處的矮墻上坐著一個人,足蹬鹿皮短靴,一雙小腿沿著墻壁晃來晃去,衣飾上刻畫著覆雜的星辰紋路,再往上,是一張明艷動人的臉,鼻梁高挺,眼尾像勾子般,說不出的迷離惑人。

長而卷的墨發披散肩頭,有幾縷編成小辮子,纏著細小的銀鈴鐺,隨著她身體晃動,鈴鐺輕響不止。

這是一個光彩照人的異域少女,長相風格上都和齊玄有幾分相似之處。

白遙駐足:“涼州人?”

少女盈盈一笑,擡手打了個響指,“猜對了。”

她歪頭,也在打量著白遙,“你真可愛。”

“你是誰?”

“我?”她從墻頭一躍而下,順勢拋了個媚眼,“我叫夢已。”

白遙連著後退兩步。

“怎麽了?嚇到你了?”

“沒、沒事……”

好家夥,出門碰上女主了。

這幾個月一心卷修為,把其他事情拋到腦後,甚至都沒怎麽關註劇情,怎麽忘了女主就該在這段時間出現呢?原來她已經在學宮了。

書中,女主來自九州另一個神秘勢力——黃沙關外,千裏大漠深處的星宮。

傳說星宮能引動星辰,預測未來。他們存在比仙府更久遠,也更神秘,幾乎不插手幹預塵世發展。

女主在預測到淩子硯的命運後,對他產生了興趣,偷偷離開星宮,暗中觀察他,在他遇險時出手相救,一來二去,兩人便在一起了。

這本書是升級流,女主出場的次數不多,一直保持神秘感,最後飛升時,也是淩子硯獨自一人,女主回到星宮,繼任星主之位。

這個結局在白遙看來怪怪的,為什麽不一起飛升呢?難道怕飛升以後去不了同一個地方?這也說不通吧……

總之,遇上女主還是讓她瞬間清醒,她一心想要遠離劇情,把男主當代餐什麽的想法還是省省吧,遠離他們兩保平安。

“幸會。”她說,“我有點事,先走了。”

“誒——”

夢已拉住她,“看在我很喜歡你的份上,不能陪我聊聊嗎?”

白遙一個哆嗦,女主說喜歡炮灰女配是幾個意思?這個世界真的不會崩壞嗎?

“不了,我有急事。”

沒想到她也有拒絕跟人閑聊的一天。

“這樣啊……”夢已有些失望,她松開手,比了個奇怪的手勢,好似憑空畫了個星星,“我送你的禮物,記得要好好保存哦。”

“禮物?”白遙摸不著頭腦,“什麽禮物?”

“保密。”

“?”

目送她一頭霧水的離開,夢已唇邊笑容擴大,輕快哼起了小曲,繞過一片矮墻,前方不遠,有人抱劍而立,似乎專門在等她。

她腳步一停,又揚起明媚笑意,“表哥。”

齊玄皺眉,嫌惡道:“別亂喊。”

她也不在意,還問,“你為什麽不回星宮看看,有人一直在等你回去。”

“我跟那鬼地方沒關系。”

“好吧。”她聳了聳肩,也不多勸,“表哥為何在這等我?”

“你跟白遙說了什麽?”

“表哥為何問這個?”

“隨便問問。”

“我當然是關心她啦。”她微微俯身,胸前垂下發辮,鈴鐺輕快作響,“學宮要開奪寶戰,我知道表哥想對付淩子硯,要我幫忙嗎?”

齊玄的劍出鞘半寸,寒芒微露,“離我遠點。”

夢已:“你怕我?”

“別把你那一套用在我身上。”見對方嘴裏沒有一句實話,他失去了問話的耐心,“別忘了,你的咒術只能對人生效一次,八歲時,你就咒過我了。”

聽他提起以前的事,夢已臉上的笑容終於消失了。

“勸你惜命。”齊玄看了她一眼,冷漠道,“這麽玩下去,遲早把自己玩死。”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走了。

夢已在原地楞神片刻,又恢覆了那副無所謂的表情,手指纏著發辮,接著哼起不知名的小曲。

真無聊。

找誰去玩呢?

……

學宮奪寶戰前,白遙見了淩子硯最後一次。

夜風颯颯,就在離陳家小院不遠的那片竹林裏,小粉蹲在不遠處樹枝上放哨,黑豆眼炯炯有神。

她問淩子硯:“淩然人呢?”

淩少君穿著月白常服,月光映雪色,玉冠束發,一縷墨發垂在肩側,襯得修長脖頸白皙如玉,喉結下方的小痣若隱若現。

時至今日,對著他這張臉,還是讓白遙覺得不適應。按理說,作者動不動就大篇幅描寫的美貌,不該是這種寡淡系的長相才對。

總覺得,他戴著面具和摘下不是同一張臉,是錯覺嗎?

她來找人是想問清楚,三個月前,他親口所說,讓仙府的“淩然”來學宮,為什麽至今人影不見?

“不久前接到消息,渡海過半,他夜觀天象有所悟,金丹將成,不得不在海上停留了兩個月……”

“你的意思是,他渡海時發現自己要突破了,順便在海上結了個丹?”

“是。”

白遙說不出話來,只覺荒謬:這也可以?

“那他現在到哪了,結丹了嗎?”

“結了。”

“人已登岸,不日便至學宮。”

“真的嗎?”她喜出望外,總算可以看看這個“淩然”的廬山真面目了,只有親眼見過,她才會死心。

淩子硯點了點頭。

夜色沈靜,竹海婆娑。

兩人之間似乎無話可說,白遙有點想問他,見過夢已了嗎?對她印象如何?可也問不出口。說到底,這跟她有什麽關系呢?

倒是另一件事,才是她找過來的正事。

“不久後的學宮奪寶戰,我想跟少君做個交易。”

“你說。”

“我想殺巖甲,希望少君助我一臂之力。”

草叢裏促織聲聲,夜風細細,淩子硯有一會兒沒說話。

“為什麽?”

“師父說,巖甲之心是一項珍貴藥材,能重塑經脈、白骨生肉,我問過聞掌事,若有了這味藥,說不定能徹底改變小池的體質!”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月色下,他神色微寒,“巖甲巨妖沈睡百年,若再次蘇醒,實力可能逼近八階,遠在渭水河妖之上,想要巖甲之心,無異於找死。”

“我有百獸卷。”

“這就是你托大的理由?”

“我——”

白遙不喜歡他咄咄緊逼的語氣,好像她做了什麽錯事似的,是生是死,她自己負責,他憑什麽生氣?

“只要你用之前那招,讓它入幻,剩下的我來想辦法。”她深吸口氣,擡頭看他,“作為交換,我會告訴你,渭水學宮中,有哪些內鬼。”

元宮仙府退出九州,渡海出世已有數百年,這百年來,渭水學宮很低調,但也並非與外界斷絕聯系。

當初仙府留下來的修士,也並非個個都如聞玉一樣忠心,他們中早有人背叛了仙府,在這次奪寶戰上,將和齊玄等人裏應外合,給淩子硯一記重創。

原書中,男主已經察覺到他們中有人存有異心,只是時間緊迫,來不及一一排查,這些隱藏在暗處的人就是他的心腹大患。

她知道名單,就不信淩子硯不和她交易。

“常遇真人、青裳仙子、歧道人……”他一一報出名號,“還要我繼續說嗎?”

白遙瞪大了眼睛,“你怎麽知道?”

難道有人提前給他劇透?

不然他怎麽能知道得這麽清楚?這合理嗎?

等等。

先不說他怎麽知道,沒有了籌碼,她還拿什麽和淩子硯交易?

“尋寶戰時,你和我一隊。”

“什麽?”

“離夢已遠一點。”

“什麽意思?”她越發聽不明白了。

“我的條件。”

“你是說,我做到這兩件事,你就幫我對付巖甲?”

他不說話,似是默認。

白遙考慮了一下,尋寶戰同樣要求五人一組,跟他組隊沒有什麽損失,至於離夢已遠一點……他果然已經見過女主了!

竟然還提這種要求,好像她會對夢已怎麽樣似的,在他心中,她的人品有這麽差?虧她還覺得他是個好人!

她不禁怒目而視,“別以為我很想跟你打交道,等這次尋寶戰結束,見過淩然之後,我們也不用再來往了!”

淩子硯:……

“你怎麽不說話,啞巴了?”

“快了。”

“什麽快了?”

“你想見的‘淩然’,就快到了。”

“我知道啊,剛才不是說過了嗎?”白遙一臉莫名其妙,“你記性不是很好嗎?要不要吃點補品,補補腦子?”

“留著給你自己補吧。”

“?”

“你站住!”

……

時間飛逝,很快到了學宮奪寶戰這一天。

所有人聚集在沈荒之地外,等著這一次奪寶戰開始。都說學宮藏寶無數,誰能奪寶戰中收獲最多寶物,成了眾人關心的焦點。

從常理來看,洞玄宗齊玄、紫霞宗嫦儀、仙府少君淩子硯實力最強,自然也是大熱門,可現實情況卻與想象不同。

“這次奪寶戰,你看好誰?”

“尋寶不同於比試,不全看實力,還要看見識、手段和運氣。”有人侃侃而談,“白家二小姐在學宮考核時一鳴驚人,她手上既然有百獸卷這種寶物,肯定有厲害的尋寶手段!”

“巧了,我也是這麽想的。”另一人道,“聽說齊玄也在她手上吃癟,我敢斷言,她一定還有底牌。”

“之前盛傳白遙是修煉廢柴,分明是謬傳!陳青青百年不收徒,為她破例,能拜天下第一禦靈師為師,她的天資一定不凡!”

“就是深藏不露,扮豬吃虎啊!”

“我壓白遙一票!”

“我也押!”

白遙帶著白小池、路仁姍姍來遲,正碰上眾人吹捧她的盛況,自己都有些不可置信,“他們說的是我嗎?”

白小池連連點頭:“姐,不要懷疑,就是你。”

路仁驚嘆:“白姑娘,了不起,本次奪寶戰的大燙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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