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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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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越城看著林究離開的背影沈思,上一個大學顧及有點懸,但在同一個城市應該沒有問題,盡量選近一點的就可以了。雖然已經準備好要創業,但上大學對他來說也不是沒用,選好專業就可以了。

想著以後雙宿雙飛的日子,木越城幸福得直冒泡泡。

林究進去了一會兒,浴室就響起淅淅瀝瀝的水聲,木越城望著浴室的方向楞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之前自己還在林究宿舍浴室的時候,每天肆無忌憚窺視的日子,忍不住嘆息一聲,現在變回人了,看一眼都算耍流氓了。

林究洗完出來木越城就迅速飆進浴室,趁著林究的氣息還沒散去洗了個戰鬥澡,速戰速決後直接過了一條浴巾出來。

浴巾只圍住下半身,把上半身強健結實的肉體大喇喇地晾在外面。林究轉身就看見木越城赤/裸的上半身,頭發在洗澡的時候沾到一些水,水珠又順著垂下的發尖滴落在健美的皮膚上,順著肌理往下蜿蜒,在明晃晃的燈光下格外醒目。

林究臉有些微紅,一把扔過床頭的睡袍,睡袍準確無誤地蓋在木越城頭上:“穿好衣服,小心著涼。”

“沒事,”木越城無所謂道,“你男人我身強體健,從不感冒。”

一說完就打了個噴嚏,不是冷的,只是恰好鼻子癢,但卻十分應景,於是林究不厚道地笑了。

木越城大叫一聲撲上去,一把就把林究撲倒在了床上撓他癢癢:“不許笑,我剛剛就是恰好鼻子癢,不是感冒!太有損我的威嚴了啊啊!”

“哈哈,你,停,哈哈,”林究笑得喘不過氣來,一半是被木越城那個噴嚏逗笑的,一半是被木越城撓的,半晌才找到一個說話的檔,“你別鬧了,我不笑了,不笑了。你先下來。”

木越城停下了撓林究的手,卻還是呆在林究身上一動不動不肯下來。

林究睜開眼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木越城直直盯著自己胸口部位的視線,順著他的視線往自己身上一看,就看到了因為剛才的打鬧而變得淩亂的睡袍。

睡袍的帶子還沒解開,但已經松松垮垮的隨時會掉的樣子,睡袍少了袍帶的束縛作用也變得松松垮垮的,開口從原本的只露出脖頸一直開到腹部。

林究面色通紅,尷尬地把睡袍正位捋好,擡眼看一眼木越城,發現對方也在看著自己,只是眼裏多了一抹意味不明的情緒。

木越城感覺自己心裏的兔子又出來蹦蹦跳跳了,心一直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血液在周身迅速流動,帶動著體溫也不斷升高,明明還沒有到六月天,卻像是被侵泡在熱水裏的魚。

下一刻就行動快於思考地俯身下去,抱著林究溫軟的身體親吻下去。

“唔。”林究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親了個正著,一秒之內腦子變成漿糊無法思考。他感覺自己能夠清晰地感受到木越城不斷升高的體溫和如擂戰鼓的心跳,自己也忍不住沈迷起來。

沈淪間,林究感覺到木越城的手已經伸進松垮的睡袍游走在敏感的背部,帶著熾熱的溫度和濃烈的愛意。少年的肌膚順滑柔嫩,像一塊品相手感上佳的溫玉,讓木越城忍不住流連。

不知在那背上流連了多久,寬大的手掌終於舍得暫時離開那一片溫玉軟背,一路往下,在快要觸摸到某個不可描述的地方時被急急叫停。

木越城回過神來看向纏繞在自己手腕上的力度,看到了一直修長潤白的手正握在自己手腕上。木越城看向林究,眼裏還帶著未及舒發的欲/望。

林究此刻已經全身通紅得像是下鍋煮熟的蝦米,身上那陣陣如浪潮般的快感不斷刺激著他的大腦,但理智卻在一絲絲回籠,讓他不得不停下來。

再開口,聲音已經不想方才清脆悅耳,帶著一絲黯啞:“現在不行。”

木越城其實一開始也沒打算做些什麽,但鬧著鬧著就一時色/令/智/昏沒忍住,剛剛被林究止住動作,現在又被他提醒,理智稍微回籠,只是腦子裏的理智一直在和欲望做著糾纏搏鬥。

而且,他什麽都沒準備。

掙紮了一會兒,再次撲在林究身上,卻沒有再繼續,只是把頭埋在林究身上。埋了一會兒,發覺雙方的衣服在剛剛撕扯間已經被丟掉了一邊,肌膚毫無阻礙地相擁實在引人犯罪,於是手一勾把睡袍勾過來,胡亂抖開隔在兩人中間。

繼續躺下去哼哼唧唧。

都吃到嘴邊了,又得親口吐出來——躁動!難受!要安慰!

林究現在也不好受,但是條件限制實在是……

看著木越城明顯不愉快的樣子,他一下一下溫柔地拍著對方後背。過了不知道多久,就在林究以為木越城睡著了的時候,木越城突然一翻身,躺倒床另一側的邊邊角躺下:“睡覺!”

林究失笑:“你這樣半夜會掉下去的。”

木越城不動。

林究無奈地搖搖頭,想想兩人愛在一起睡確實很危險,看了眼房外,嗯……不想分房睡,於是給木越城蓋了下被子,自己也躺下睡了。

一夜無夢,一覺醒來天空已經微亮。

林究醒來的時候木越城還睡得死沈,於是小心翼翼地起身開門出去,木媽媽要趕早上七點的飛機,所以現在正在客廳,手上提了個行李箱正準備出門。

“阿姨,早上好。”林究和木媽媽道了聲早。

木媽媽擡眼看到林究,笑了笑:“今天周末怎麽不多睡一會兒?是不是我吵到你了?”

林究搖搖頭:“在學校習慣了,我幫您把行李箱提下去吧。”

木媽媽擺擺手:“不用了,這箱子有點重,我自己提下去就行了,司機就在樓下。”

“還是我來吧,”林究笑著說,過來試著踢了下箱子,“還好,不是很重,我送您下去。”

木媽媽笑意盈盈地在林究身上看了一圈:“看你細胳膊細腿的,沒想到力氣還挺大的,我還擔心把你壓折了回頭那小子找我麻煩。”

“不會的,”林究對這母子兩的相處模式還不太習慣,而且感覺木媽媽在自己身上來回的視線別有深意,禮貌地回答,“還有什麽要拿的嗎?”

“沒了,就這一箱子,本來也不想多帶了,也就一個星期,但上次去了一次那個國家,那兒的東西實在用不慣。”

兩人一邊下樓一邊閑談幾句,到了樓下司機接過行李後便啟動車輛送木媽媽去機場,車上還有木媽媽帶的兩個助理。

林究送完木媽媽回去的時候木越城還沒起床,看了看時間,洗簌過後就開始做早餐。

木越城醒來的時候仍然保持著萬年不變的迷糊狀態,卻神奇地感覺身邊好像少了個人。坐起來怔楞了幾秒——昨晚林究是不是在這兒睡的?

看著身邊空空如也的一大邊床,他利索地起身穿衣服然後在廚房找到了林究的身影,看了看時間,木媽媽應該已經出發了。於是從林究身後抱過去。賴在對方身上一副還沒睡醒的樣子。

林究被身後突然出現的木越城嚇了一跳,差點手一抖直接把一勺鹽都抖進鍋裏去,並沒有感受到清晨擁抱的溫馨愛意。

反過身去沒好氣地推他:“起開點,做早餐呢,再搗亂就沒得吃了。”

木越城戲上心來:“嚶嚶嚶,你昨天晚上享受可不是這麽說的,果然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差點被上了的林·大豬蹄子·究:……

林究做完早餐後指揮木越城把早餐端上桌,並在木越城動筷子之前一手拍開對方的爪子:“先去洗臉刷牙。”

“先吃一塊。”木越城不滿手被拍開,說著就又要動手。

但是被林究施展蠻力一路推到了浴室門口,木越城看著與自己漸行漸遠的早餐,氣餒地進去洗漱,但是進去之前出其不意地在林究唇上啾了一口,然後才像偷到腥的貓一樣快速閃進衛生間。

剩下懵逼的林究在門外臉紅心跳。

吃完早餐兩人很認真地寫了一早上的作業,無論差班和尖子班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一到放假,卷子都是一沓一沓地發,只不過前者是無論發多少,也就走個過場,後者是圈著重點做,放完假就上交。

這是木越城第一次沒有把發下來的卷子一股腦塞進抽屜裏,連看都不看一眼就任由它在抽屜裏發黴。

有了前兩天惡補的課本知識,再加上考慮到他們班的同學普遍基礎都差,所以發的都是簡單的卷子,木越城做得還算順利,又不懂的地方直接圈出來擱在那兒,等林究那邊做完再一起騷擾他。

下午的時間木越城提議出去玩,林究想了想,接受了木越城的提議。

他雖然經常住校,但基本都是在學校裏,再不然就是在學校附近走一走買點小東西,很多地方都沒去過,聽說這附近有不少好玩的地方,趁著周末天氣好和木越城出去走走也不錯。

木越城家就在這裏,又從小愛玩愛鬧,這一塊地方就沒有不熟的,於是非常自覺地變身林究專用貼身向導加勞工,又是制定游玩計劃,又是排隊買東西,買完東西又負責提袋。

而林究一路上就拿著自己要喝的那杯奶蓋優哉游哉走走停停。

去過一個小型游樂場,一個美食廣場,又在一個游戲體驗館裏玩了一個多小時後,木越城戀戀不舍地被林究從體驗館裏揪出來,再這樣玩下去這家夥能玩一整夜。

因為出來的早,離回學校的時間還有兩個小時,兩人準備去附近的公園走兩圈散散步,途中路過一個私人格調圖書館,沒有學校圖書館的面積大,但也占了兩層樓的店面,裝修簡約大氣,很合林究的喜好。

但是木越城表示林究一進圖書館就好像他進游戲體驗館一樣,屬於一頭紮進去就不太拽得出來的那種,並且如果林究看入迷了他肯定舍不得拽他,所以理直氣壯得表示不能進去。

林究覺得木越城是在報剛剛他把對方從游戲體驗館裏拽出來的仇,最後在木越城許諾下周末陪他來這裏呆一整天後才同意暫時不進去。

公園離得不是很遠,走路十幾分鐘就到了,同樣占地面積不大,但好在布局別致,一路看過去散個步足夠了,直到走到一個臨江的觀景臺兩人才停下來休息。

木越城原本坐在一棵大樹下的石凳上休息,因為林究想去的臺上的人太多他不想去擠,後來觀景臺上的人來來去去,最後都走得差不多了木越城才過去和林究站在一起。

“怎麽樣,累嗎?”木越城一邊從臺上眺望遠處的風景,一邊問林究。

“不累,”林究朝木越城淡淡地笑著,“我很開心,謝謝。”

木越城轉頭看了一眼林究,想伸手摸摸他的頭,但在外面怕林究害羞,就忍住了,只是笑了笑,然後繼續看風景。

“木越城。”

“嗯?”

“我……”林究看著木越城俊朗的側臉輪廓,斟酌著開口,“我爸那邊我想晚點再說。”

木越城回頭回林究的視線對上,有點驚訝為什麽林究要現在說起這個。

“我不是不想說,但我爸可能沒有你媽那麽好的承受能力,下學期就高三了,我想等高考結束以後再和他說。”

木越城聽出林究語氣裏的在意和抱歉,低聲笑了兩聲:“想什麽呢。”

呼了口氣說:“我也沒想讓你那麽早出櫃,我和我媽出櫃是因為我知道她不會看不開,我和我們一起生活那麽多年了,我太了解她了,如果她有一點會介意看不開的可能,我也不會這麽早和她說,多半先斬後奏。”

他慢慢轉過身來看著林究:“我和你說這個是想告訴你,我和我媽出櫃,一是我想給你一個保障,二是我知道我媽她承受得來,既然承受得來那兒子有了喜歡的人她也有權力知道。我沒有因為自己這邊和家人坦白就要你也和家人出櫃的意思。”

“我只是覺得對你不太公平。”林究有點擔心地道。

“拉到吧。”木越城志得意滿地笑著說,“我把你這麽好看這麽優秀的學校男神追到手了,我才是最大的贏家!要說不公平,最不公平的大概就是你爸了,兒子被人撬了墻角,親家母早就知道了,我們這兒都其樂融融了你爸還被蒙在鼓裏。”

說完又故作擔心地道:“到時候你爸要是拿搟面杖揍我你可得攔著點兒啊。”

林究一時無語,也不知道該不該感動,本來對木越城聽抱歉的,被他這麽一說才發現確實他老爸才是最慘那個。

木越城又賤兮兮地湊上來:“怎麽了,是不是感覺你男朋友我炒雞體貼,炒雞感動?你看你都有一個這麽好的男朋友了,什麽時候可以考慮一下……”他湊到林究耳邊輕輕地說了幾個字,然後又迅速轉過頭去假裝沒事一樣看風景,嘴角噙著一抹狡黠的笑。

林究紅著臉哭笑不得,轉過身去看另一側的風景,不理這個大流/氓。

雖然一切都才剛開始,他卻已經有了想和對方共度餘生的想法,可是餘生這個詞對一個高中生來說太過迷茫沈重,所以他想,只要這個人還願意,他就可以陪他一起走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見木媽媽)

木越城:沒事,我媽人很好的,你別緊張

林究:嗯嗯,我知道了

(見林爸爸)

林究:沒事,我爸人很好的,你別緊張

木越城:樓主男,明天陪媳婦兒見岳父出櫃,求保命良方!在線等,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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