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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琴酒的心意(補4月29日更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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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琴酒的心意(補4月29日更新) ……

裏奧帕特紅著眼擡頭看了他一眼, 又默默地偏過頭,不去看他,只有眼淚還在默默地流著。

萩原研二此時才像是真正找回自己的思緒一般, 半蹲在裏奧帕特的面前, 捧著他的手,讓他轉頭看自己。

當金色的瞳孔再次映出自己的面容時, 萩原笑了,盡管那個笑容比哭還難看,卻又透露著一股別樣的悲傷。

裏奧帕特不想理他,但是當他看到對方眼裏的悲傷時,又有些不明所以。

不明白為什麽難過的是他,因為誤會了自己?還是因為別的什麽?難道不應該是自己難過才是嗎?

“餵, 你難過個什麽勁兒,我才應該啊難受吧。”

裏奧帕特的手還被束縛在桌面上,沒有辦法動彈,於是只好揮揮手,想要把萩原放在他手上的手甩掉——

但失敗了。

對於裏奧帕特的問題, 萩原卻並沒有回答,只是用裏奧帕特看不懂的目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隨後讓松田給他解開手上的手銬。

“小陣平,可以解開了。”

松田疑惑萩原為什麽忽然變了態度,但眼下在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今天的事和裏奧帕特有關系的情況下, 倒也確實可以放開裏奧帕特。

只是他剛走上前,還沒來得及解開裏奧帕特手上的束縛, 半開著的審訊室門外忽然傳來了暮木警官和伊達的聲音——

“這位先生你不能進去!”

暮木警官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攔什麽人。

松田和萩原變了臉色,剛想上前查看時,那人已經來到了審訊室外——

門外, 一襲黑衣的高大男人面容冷酷地站在門外,銀色的長發垂落在身後,渾身散發著一股不好惹與憤怒的氣息。

松田和萩原神色變得嚴肅起來,剛想上前將人制度的時候,就聽到身後傳來裏奧帕特驚喜又略帶委屈的聲音——

“大哥!”

立刻認出眼前的人就是裏奧帕特的監護人的兩人停下了腳步,想要說服眼前的男人離開審訊室,這裏不是他該來的地方。

只是,對方卻先他們一步開口——

“裏奧帕特犯了什麽事,你們要把他關在這裏。”

琴酒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可話裏卻像是摻雜著冰碴子一般,讓人遍體生寒。

“只是剛好卷入到一起案件當中,現在已經可以離開了。”

萩原看著面色不善的男人,並沒有過多解釋什麽,只是拿過了松田手中的鑰匙,走向裏奧帕特。

“剛好卷入一起案件?”

琴酒冷笑一聲,對他的說法持懷疑態度。

“如果你說的是他沖進爆炸現場把你們救下來的愚蠢行動的話。”

萩原手上的動作一頓,卻沒有擡頭看他,自顧自將裏奧帕特放開了。

“大哥!”

裏奧帕特一被放開,便立刻撲到琴酒懷裏,緊緊抱住了他——

“對不起。”

裏奧帕特把頭埋在琴酒的懷裏,聲音悶悶的。

琴酒抱住他,安撫性地摸了摸他的頭,視線隨之落到審訊室內——

“如果沒有什麽別的事的話,我們就先離開了,警、官、先、生。”

琴酒一字一頓地對著兩人說出這句話,不等兩人回應,轉身帶著裏奧帕特離開了審訊室。

……

回去的路上,琴酒並沒有說話,一路上都在安靜地開車。

直到車子開到家門口,琴酒站在斯諾一側的車門前,垂眸看著他——

“還不下來?”

斯諾悶吞吞的下來了,跟在琴酒身後回了房間。

客廳裏,琴酒久違地在安全屋裏抽起了煙,煙霧繚繞之間,琴酒的視線緩緩落到站在一旁的斯諾身上。

透過那層淡淡的煙霧,琴酒看向了煙霧後那雙黯然失色的眼睛——

……

“那個警察那麽值得你去救?”

琴酒不帶任何情緒的聲音在斯諾耳邊響起,他垂著頭,不知該如何解釋。

“還是說你覺得你的命可以那麽隨便的為一個人付出?”

琴酒的質問竟難得的顯示出幾分咄咄逼人來,每說一句話,便讓斯諾心痛不已。

“不是這樣的!”

斯諾努力辯駁著,可當話語剛剛說出口,卻又覺得似乎並沒有什麽好說的……

誰讓他就那麽做了。

琴酒看著面前眉眼低垂、郁悶地快要哭出來的斯諾,心中非但不覺得解氣,甚至還越發生氣了。

他實在無法接受斯諾為了別人做出那麽冒險的事……明明之前的小本子上還記著要為“琴酒大哥做點什麽”的豪言壯志,結果沒過多久卻如此的變卦,讓人如何不生他的氣。

更何況往日裏那麽努力的搜集調查組織的秘密,倘若真的折在了這場爆炸中,他真的不會後悔嗎?

對於斯諾越發迫切收集組織機密的小動作,琴酒都盡收眼底,卻並沒有說什麽,反而為他掃了不少遺留下來的尾巴。

倒不是說他對組織有什麽異心,只是大抵也沒有多少真心,比起在自己心中的分量,自然還是斯諾更勝一籌。何況BOSS的某些動作也並非完全信任他,倘若真的會面臨讓他組織和斯諾二選一的場景,他必然是要選斯諾的——

屬於自己的,和把自己當做被屬於的,自然是不同的。

也因此,當斯諾做出完全想要背離自己的舉動時,他竟然感到了難以抑制的憤怒——

當他第一時間發現斯諾身上的定位器出現預警時,便立刻開車趕到了警局,還讓伏特加調查了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救人於危難之間……

呵。

不愧是斯諾。

自斯諾來到他的身邊起,他能夠感受到斯諾身上那股追求祥和與安定的氣質,但卻又總是會在某些事情上表露出他的優柔寡斷。

老實說,放這樣一個人在身邊是及其不穩定的,甚至可以說對他這樣的殺手而言,這會是埋在他身邊最大的隱患。

可他最終還是選擇讓斯諾留在自己的身邊……

說不清為什麽,也許真的只是單純對自己寵物的占有欲,不能眼睜睜看著甘願來到自己身邊做寵物的他因為人形或者是其他的什麽原因,離開他的身邊。

在日覆一日的相處中,他能夠感受到自己身上某些地方的變化,但與他曾經預期的未來相比,似乎又還差得多,不能影響他改變什麽。

只是……

琴酒垂眸沈思著。

他總覺得自己還有哪裏不對勁。

在知曉斯諾進入警局竟然是因為救下了被不知型號的炸彈波及到的警察的那一刻,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手掌猛地攥緊了一樣,傳來刺痛。

如果斯諾真的因為爆炸發生意外的話……

……

他不能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麽。

懷揣著繁雜心事的琴酒心裏想過了很多的念頭,但當視線一落到斯諾的身上時,那股不知名的怨氣卻又憑空消散了一般,讓他無法用嚴厲的言辭去批評斯諾——

這感覺很不妙,像是什麽溺愛孩子的家長,並不是什麽值得讓人高興的事。

但即使琴酒心裏是這樣想的,只要看到斯諾那種被淚水浸潤了的臉,心卻還是不由得松軟了下來,掐滅了幾乎快要燃盡的煙,站起身來,走到斯諾的面前——

他伸手輕輕擡起斯諾的臉,寬大的手掌很輕松地托起了斯諾的面龐,看清了被眼淚沾濕的濕潤的眼睫與面龐。金色的瞳孔更是像被水洗過一般,清冽冽地倒映出琴酒的面龐。

“不要再有下一次,這段時間就老實待在家裏,完成加倍的體能訓練好了。”

琴酒面無表情地說著,手上的動作卻不停,粗糲的指腹擦過斯諾的臉頰,將被淚水打濕的頭發攏到耳後。

眼角的淚水被他抹去,琴酒端詳著被重新整理好面容的斯諾,看著他眼底的自責與不安,什麽都沒有再說,徑直將人攬進懷裏,讓斯諾把頭埋在自己頸間——

……

……

“對不起。”

悶悶的哭聲在耳邊響起,肩頭的皮膚也感受到了淚水浸透衣服、滲透在皮肉上的濡濕。

斯諾又一次說了抱歉,這一次,琴酒沒有再說他什麽。

……

……

被琴酒看管起來的斯諾好似又回到了剛來到琴酒身邊時的模樣,看守著他的總是被琴酒使用的格外順手的威士忌們,偶爾也會有一兩個外圍成員或是伏特加來替換監視照料他。

唯一與當時不同的事,此時的他與他們更加的熟悉,而且所謂的看管監視大多數也只是走一個過場——

只要出現在監視人的視線裏,一般不會有人管他在做什麽——

除了好奇心總是那麽強盛的臥底先生們……

對於裏奧帕特被關“禁閉”一事,認識裏奧帕特的組織成員之間對這一緣由眾說紛紜,說什麽八卦的都有,但最離譜的,莫過於以伏特加為首的一行人磕什麽琴酒×裏奧帕特的強//制//愛//CP——

對這一情況掌握的最為清楚的波本:好在琴酒不知道,不然難以想象伏特加會死的有多慘……

當然,雖然他們臥底也常認為琴酒對裏奧帕特的不同尋常是否涉及到了一些別樣的情感,但從目前的觀察來看,這一概率只能是五十五十,一半一半,並不能完全肯定。

但這不妨礙他們知道裏奧帕特被關禁閉的原因——

尤其是蘇格蘭和波本。

在從接頭人那邊得知組織的一名成員、也就是裏奧帕特,竟然在爆炸中救下了研二後,他們的內心本是不相信的。

可是在看到琴酒最近一段時間總是看起來很惆悵的臉,他們又有些不確定,直到裏奧帕特親口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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