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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053章 “罪女宋吟柔,有冤情稟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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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053章 “罪女宋吟柔,有冤情稟告……

陳宴清意態慵懶後靠在床欄上, 眸光隨著吟柔提裙的動作,越來越深。

兩條雪白的小腿顫抖的分跪在他身側,膝頭蹭著錦衾一點點朝他挪近而來。

吟柔渾身被羞熱蒸騰的泛著紅, 半藏在薄紗的寢衣下,朦朦朧朧, 愈顯得勾人非常。

她膝蓋蹭著床榻, 每每挪一下, 骨頭就酥軟無力的像是要拽著她往下掉,心臟被胸口裏跳的砰砰作響,唇瓣也咬的快破了口,陳宴清還用目光燙著她。

深瞳裏僨張著暗幽的欲色, 透狠噬骨的昏聵出現在這樣一張清絕溫雅的臉上, 讓吟柔頭暈目眩。

她好似占著主導, 卻更像是在獻祭出自己。

呼吸顫顫堵在嗓子裏, 極致羞迫感的讓她忍住不住嗚咽, 顫顫巍巍,百轉千回。

她閉緊簌顫的眼睫, 羞怯難當的搖頭,“還是不要了。”

到了這一刻,陳宴清哪裏容得她退縮, 反手穩穩按住她的腰, 啞聲命令,“繼續。”

“過來。”

吟柔被他強勁的手腕推著往前, 沈促的鼻息打在她腿畔, 濺起的燙意讓吟柔顫栗不止,若沒有他的手托著,她早就跪不住。

越靠近她呼吸越是破碎, 眼裏積攢的細碎淚光在兩人身影交匯的那刻簌顫著落下。

……

夜色越深,窗外已經是萬籟俱寂。

屋內充斥浮動著的渾靡氣息,以及兩人一重一輕的呼吸,都昭示著之前發生過什麽。

吟柔渾身脫力軟伏在陳宴清身上,水眸裏淚光瑩轉,眼尾的嬌嫵紅意透著心滿意足後的倦嗲懶散。

豐盈的雙唇抿閉著輕輕喘氣,臉頰無意識的蹭在陳宴清胸膛上。

“啪。”臋被清脆的拍了一下。

吟柔一下睜開虛闔的眸子,眼裏的水霧晶亮,閃動著控訴。

“舒坦了?去一旁躺著。”頭頂落下的聲音沙啞低稠,繃著異樣的隱忍。

吟柔後知後覺的擡眸,目光沿著略顯淩厲的下頜往上移,看到他嘴角處沾著可疑的晶亮,吟柔臉紅了紅,眼睛快速看向別處。

陳宴清閉著眸,吟柔看不出他的神色,但光是眼尾跳動的青筋,就已經能知道他做了多大的克制。

心弦快收緊,哪還敢猶豫,手腳並用從他身上下來,乖乖躺到一邊。

陳宴清略松了松呼吸,起身走到玉屏後。

吟柔以為他在收拾身上,然而遲遲不見他出來,隱約還聽到一聲重過一聲的粗喘聲從玉屏後傳出。

她奇怪的撐起身體,趴在床沿處探眸瞧過去,陳宴清的身影倒影在玉屏上,高峻的身軀此刻微微低壓著肩線,頭顱低垂。

吟柔愈覺奇怪,視線接著往下,懵懂迷蒙的目光突然僵頓住。

她怔怔看著玉屏上的倒影,臉龐一寸寸燒燙,回蕩的耳邊的粗喘愈發清晰。

反應過來的吟柔抱著被褥逃也似的趟回床上。

低稠難紓的沈喘還在往她耳朵裏鉆,吟柔手忙腳亂的拉起被子蓋過腦袋,躲在被子裏輕喘著氣,心跳不已。

不知過了多久,喘息聲歸於平靜,她聽到陳宴清掬了水凈手的聲音,她腦子不由之主的勾勒出畫面。

修長的五指浸在水裏交錯搓揉,泛起的水波漫進了她心裏。

感覺到臉又燙的厲害,吟柔擡手揉了揉自己的臉腮,玉屏後聲音輕下來,她也悄悄吐納,讓自己看起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一般。

陳宴清走回到床畔,掀了被褥躺下,將吟柔攬進懷裏。

吟柔咬著唇,悄悄擡眼去看他,俊朗的面容比方才平和一些,眉心忍擰著。

他一定忍得很辛苦,否則怎麽會自瀆。

竄進腦海的兩個人,使得吟柔思緒都在發燙,眼簾虛晃著顫出水波,一時又有些不忍心,“你。”

話音方出口,就被陳宴清低頭吻去。

他重重吮過吟柔的唇瓣,沈聲道:“睡。”

吟柔再度去看,他已經閉上了眸,她看了他好一會兒,也將眼簾闔緊。

細細的甜蜜卻漫在心口,遲遲散不去。

……

馬車在第二天抵達陳家,管事連忙跑下石階相迎,陳宴清詢問得知陳二爺還在翰林院。

管事道:“我這就派人去同知老爺。”

陳宴清擺手,“不必麻煩,等二叔回來,我再去見他。”

“我們先去看看哥哥吧。”吟柔心急想要去見宋擇安。

他們離開已經一月有餘,也不知道他好不好。

陳宴清頷首,隨著她一同往內院走。

去到宋擇安住的院落,卻發現門窗緊閉著,莫不是在屋內睡著?

吟柔又走了幾步上前,口中道:“哥哥,你可在屋裏?”

屋內“咣”的一聲,傳出重物砸地的巨響,吟柔被嚇了一跳,陳宴清也沈了眸色,跨步走過她身旁,準備推門進去。

宋擇安在屋內道:“我這就出來。”

略帶不穩的說話聲讓兩人都感覺到不對勁,屋內的宋擇安很快拉開門,看著二人道:“兄長,小柔。”

“哥哥。”吟柔小跑上前,只覺得宋擇安的臉色也不是很好,有些發白。

她心裏立刻擔心起來,“我剛聽到裏頭好響一聲,怎麽了?”

吟柔探著眸往屋子裏瞧,宋擇安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她的目光,不甚在意的隨隨解釋,“只是不小心撞倒椅子罷了。”

幾句話的功夫,他臉上的血色已然恢覆,嗓音也帶著輕松的笑。

吟柔再看他的神色,緊張的心緒放松下來,顰起細細的眉心念叨:“哥哥怎麽也不小心一些。”

宋擇安好聲好氣的應諾,“下回知道了。”

陳宴清沒有作聲,他不似吟柔個子小,看不見。

屋裏除了翻到的椅子,還有一地碎瓷。

若有所思的目光轉看到宋擇安臉上,宋擇安也同時看向他,“對了,這次你們去江南,事情可順利。”

吟柔一聽立刻拉住宋擇安的手臂,迫不及待想要將這一路的事講給他聽。

陳宴清目光掃過那雙緊緊抓在宋擇安手臂上的柔荑,眉心不著痕跡的折起,“去前廳慢慢說罷。”

吟柔與宋擇安雙雙點頭。

陳宴清默了一瞬又道:“我知道你們兄妹情深,但畢竟今時不同往日,小柔也長大了。”

說話時,他目光一直落在兩人的手和臂上。

宋擇安率先反應過來陳宴清的話中之意,父親出事前小柔還未及笄,心性也孩子氣,故而沒有那麽多避諱。

但陳宴清說的沒說,即便他們是嫡親的兄妹,小柔也不該再與幼時那般與他過於親密。

“站好了。”他輕聲對吟柔道。

吟柔倒是也聽話的放下手,只是目光往陳宴清那裏瞧了好幾眼,總覺得他冠冕堂皇的言辭下藏了些什麽。

陳宴清則從容不迫的率先往外走去。

*

幾人一直在陳二爺府邸等著謝大人回京後的進展,卻沒想到,傳來的消息讓眾人都震驚不已。

謝大人的船只剛抵達京城,人就被押進了皇宮,囚在詔獄。

陳二爺說話時,神色異常的凝重,“現在有謝大人和漕運官往來的書信,上面還有他的私印,現在一眾大臣上書參本,意指這一切與謝大人脫不了幹系。”

吟柔神情震驚,難道那個謝大人從一開始與他們合作,就都是裝得?

想到那雙鋒利如鷹隼的眸子,她心裏一片駭然。

陳宴清看向陳二爺問:“二叔認為謝策有罪的可能有幾分。”

陳二爺搖頭,“要我是不信謝策會這麽做,只是現在證據擺在面上,襄沐郡的郡守又自縊在家中,還寫了告罪書,旁人只會覺得這是殺人滅口,如果謝策沒辦法證明清白……”

宋擇安快速從陳二爺的話裏找出關鍵,“無論謝策有沒有參與,江南漕運官與番邦商船勾結一事已經是板上釘釘。”

他目光淩厲凝緊,“只要證明了這件事,就能還父親清白。”

陳二爺頷首,他們只管將訟書呈上去,謝家的是已經與他們關系不大。

陳宴清沈默了幾許,卻問,“謝策案子,如今是誰主查。”

“說來也讓人費解,查案的是謝家長子。”

陳宴清卻仿佛沒有太多意外,“那我們再等等。”

“為何還要等?”宋擇安眉宇噙著怒意,他恨不得將那些害了宋家的人全部誅殺。

“我相信謝大人。”陳宴清看向幾人,“何況這件事情是他幫了我們,於情於理,不能做過河拆橋之事。”

宋擇安豈會不知如果他們現在遞上訟書意味著什麽,可他太想還父親清白,他手掌握緊住案幾的邊沿,“那要等到什麽時候。”

陳宴清道:“我想,他不會讓自己被困太久。”

宋擇安還想說話,吟柔在旁輕輕開口,“我相信。”

“小柔。”宋擇安聲音沈沈。

“哥哥,我相信他說的,我們就再等等。”

吟柔說的很認真,她之前總不信陳宴清說的,這次她想堅定的相信他。

“而且,若謝大人真是無辜的,我們豈不是害了他。”吟柔眸光牢牢看著宋擇安,“哥哥,你肯定不想為了救父親傷害無辜的人,還是幫助過我們的人。”

經歷了家破人亡,從生死關頭走過,宋擇安確實已經不想再去管無關緊要之人的生死。

可面對吟柔始終秉持著善良的雙眸,他心裏的暴躁也慢慢被撫平,至少這世上還有他在意的,“好。”

*

等待的日子焦灼非常,吟柔不時能從陳二爺口中聽到一些謝大人的消息,知曉他在牢中被折磨的慘絕人寰,卻始終咬緊牙不認罪。

她想到父親當初被人誣陷時,也是這樣受盡折磨,心裏就一陣對於不公的憤慨,恨不得那些做惡人的全死了。

一直過了半月,謝大人被釋放的消息終於傳來,吟柔興奮不已,直接從凳子上蹦了起來,“太好了!”

陳宴清與陳二爺說這話,目光落在她身上,看著她蹦蹦跳跳,叮囑道:“別撞著。”

吟柔喜出望外,幾步跑到陳宴清跟前,揪著他的袖擺雀躍問:“你真的說對了,謝大人真的平安無事。”

這半個月她都快不報希望了,“你是怎麽知道的。”

陳宴清拍了拍她攥緊的手,“他若出不來,有些東西可就護不住了。”

吟柔沒聽懂他意味不明的解釋,陳宴清也沒有解釋,若換做是他,他也會拼了命出來。

宋擇安看著興奮過頭的吟柔,出言提醒,“小柔,不得無禮。”

吟柔楞了下,不明所以的回看向宋擇安,註意到他目光看的哪裏,忙松開攥著陳宴清袖子的手。

將發燙的手背到身後搓了搓,她怎麽忘了哥哥還在,就這麽放肆的去接觸陳宴清。

也不知哥哥看出什麽端倪沒有,吟柔不確定的又看了看宋擇安,找補著對陳宴清道:“三公子見諒。”

陳宴清手裏還殘留著細膩的觸感,自喉間沒滋沒味的淡嗯了聲。

宋擇安沒有過多的懷疑,上前道:“關於父親的訟書是不是可以呈上去了。”

陳宴清點頭,“你們二人各寫一份交給我,我去京兆府呈遞。”

*

往京兆府去的那日,天也格外的好,吟柔退開車軒朝天際望去,是一片澄凈。

馬車拉停在京兆府外,陳宴清對二人道:“去為你們父親鳴冤,還他清白。”

吟柔哽咽望著他,眼眶含著酸澀的淚意,感激的話已經說不盡。

陳宴清輕擡下頜,“去吧。”

吟柔與宋擇安一同站在京兆府外的石階上,兩人對看一眼,吟柔走上前抽出擊鼓棒,用力敲響登聞鼓。

鼓聲一聲響過一聲,嘹亮渾厚的鼓聲回蕩進府衙,很快一行佩刀的官差沖出來,“何人擊敲登聞鼓。”

兩人一同跪地叩首。

“罪女宋吟柔,有冤情稟告大人,叩乞大人明斷! ”“罪民宋擇安,有冤情稟告大人,叩乞大人明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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