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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吃不下 車的保密模式做的很好,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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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吃不下 車的保密模式做的很好,加……

車的保密模式做的很好, 加上天色暗,破舊小區裏的路燈開了和沒開也差不多,明則仙隔著窗戶, 看不清裏面發生了什麽, 只能禮貌性地繼續敲了敲車窗:

“您好,有人在裏面是嗎?”

他說:“這裏不讓長時間停車哦, 會把後面的人和車給堵住的。”

他看不見裏面,但明華能看見外面,看著明則仙一開一合的唇,他莫名看懂了明則仙的意思,於是掙紮著從梁檢昭的懷裏探出頭來,壓低聲音, 膽小又緊張道:

“梁檢昭,把車開走吧。”

梁檢昭沒親到人,有些惱火,但也無可奈何,只能伸出掌心在明華的頭頂揉了揉, 隨即對司機道:

“把車開出去,停到拐角的停車位那邊。”

司機聞言, 啟動了車子。

車開出去好幾米之後,明華才敢從後座上跪坐起來,趴在後座上, 隔著車窗看明則仙,發現明則仙只是穿過馬路走到沿河的小路的垃圾桶裏丟了垃圾, 隨即又返還地下室,就知道明則仙應該是沒有發現他和梁檢昭在一起,於是莫名松了一口氣。

他送完這口氣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撞上了車頂, 遲來的疼痛從天靈蓋一路往下,他疼的眼睛和眉毛都向內蜷縮了起來,活像是個剛出籠的白嫩包子。

梁檢昭向後靠在座位上,一直偏頭看著他,見明華疼的五官皺起,莫名覺得他可愛,伸出手去,摸了一把明華的臉頰,掌心托著,讓明華偏過頭來看他,

“疼啊。”

他用指腹摸了摸明華的五官和皮膚,道:

“緊張什麽,車窗貼了膜,你爸從外面看不見裏面的。”

“我又不知道你的車窗貼了膜呀。”

明華由著梁檢昭摸他,等了一會兒,確認明則仙現在應該已經回到家了,於是便對梁檢昭道:

“我要回去啦,不能在外面呆太久的,不然我爸會擔心。”

梁檢昭不爽:“你和你爸天天見,我都一個星期沒見到你了,你和我多呆一會兒怎麽了。”

言罷,他攬過明華,把明華抱到自己的大腿上,讓明華跨坐在自己身上,也不管司機會從後視鏡裏看到,只道:

“和我談戀愛吧,明華。”

他說:“我會對你好的。”

明華低下頭,看著梁檢昭的臉,思考了片刻,隨即搖了搖頭:

“不行。”

他好聲好氣:

“爸爸說,不能早戀呀,等我們成年再談好不好?”

眼看明華三句話不離他爸,梁檢昭簡直被氣的無話可說,語氣也開始變的很沖:

“就談個戀愛而已,怎麽在你這就這麽麻煩?還要你爸同意,又不是結婚。”

明華側眼看他:

“..........生氣啦?”

還沒等梁檢昭回答,他緊接著又道:

“怎麽在你口中,談戀愛就像是吃飯喝水一樣簡單?你了解我嗎,知道我喜歡什麽東西嗎,就要和我談戀愛?還是........其實你之前就談過,已經有了經驗,所以覺得談戀愛是一件很簡單不經過需要思考的事情?”

梁檢昭:“.........”

他沒有想到明華會突然變的這麽敏銳。

也許是明華休學之後,在心理咨詢師的幫助下,有足夠的時間和空間去思考和梳理自己的人生,也許是明則仙和明景給了他足夠的愛與關心,也許是家境不再像之前那樣拮據,不再壓的明華喘不過氣來,明華開始不再將梁檢昭當作唯一的救命稻草,重新仔細審視著梁檢昭這個人:

“說話呀,嗯?你之前是不是談過戀愛?談過幾段?對方是什麽樣的人?為什麽又分了?現在還有聯系嗎?”

梁檢昭被問的啞口無言,甚至開始後悔把明華留下來了,只含糊道:

“.......沒談過。”

他說:“我怎麽可能談過呢........你要相信我。”

明華伸出手,擰了一把他的肩膀,道:

“你最好是。”

他說:“你之前談沒談過我都無所謂,但是不能對我撒謊。”

看著明華清澈幹凈的眼睛,梁檢昭嗓子像是被堵住了一樣,還是始終說不出“談過一次”四個字,只含糊地應了一聲,隨即從後座上的袋子裏拿出一個盒子,急匆匆地轉移話題:

“這是我之前路過graff找sales拿的,你看看你喜不喜歡。”

這條手鏈是wild flower白金密鑲鉆鉆石手鏈,價值八萬多,但明華不認識牌子,只是看著好看,就由著梁檢昭給他戴上:

“很貴嗎?很貴的話就不要了。”

“不貴,隨便買的,你戴著吧。”

這條手鏈是之前梁檢昭準備送給楚新宜的,但兩個人大吵一架分手之後,手鏈也閑置在了櫃子裏,一直沒有送出去,梁檢昭想到今天要出來見明華,覺得一直放著也是浪費,不如轉手送給明華:

“送你了。”

明華看了看,覺得手鏈上面就掛了五朵鉆石小花,看起來挺簡單大方的,加上梁檢昭那隨意的態度,就以為鉆石是假的,這手鏈真的不值錢,也就放心了:

“謝謝。”

他說:“以後我賺了錢,也給你買禮物。”

梁檢昭就沒覺得明華能賺到多少錢,心裏笑了一下,嘴上只道:

“行,我知道了。”

他說:“你下車吧。”

明華沒多想,點了點頭,從梁檢昭身上下來,隨即下車,臨別前還對梁檢昭說再見:

“拜拜。”

他說:“下次見。”

梁檢昭笑:“下次見。”

車緩緩啟動,明華很快就消失在了梁檢昭的視野之外。

等車窗完全升起,嚴絲合縫地卡住,梁檢昭臉上的笑才瞬間落了下去,消失不見。

他後背已經出了一層汗。

明明現在才是春天,並沒有那麽炎熱,可他還是被明華的一連串問題問出一身冷汗。

他想,自己為什麽要怕明華知道楚新宜的存在?

就算他知道,又能怎麽樣?

放在大腿上的手指蜷縮起來,用力攥緊,片刻後又松開,梁檢昭讓司機打開空調,隨即擡手支著下巴,轉頭看向窗外,像是在看風景,但瞳仁卻是失焦的。

半晌,他才冷不丁開了口:

“吳叔。”

他慢慢道:“你覺得他像新宜嗎?”

司機打下轉向燈,平緩地駛入羅橋街,聞言沈默幾秒鐘,才道:

“長得像,性格不像。”

梁檢昭轉過頭來,看向吳叔,繼續問:

“性格哪裏不像?”

吳叔回:

“新宜少爺從來不會問你送他的禮物貴不貴,也不會說以後賺了錢要給你買禮物。”

梁檢昭聞言,不知道想到什麽,笑了一下,好半晌,笑臉才落下去:

“嗯。”

他聲音漸低:

“他確實不可能說這話。”

他慢慢道:

“吳叔,你覺得是新宜好,還是明華好。”

司機說:“光看氣質長相和家世,當然是新宜少爺好,不過.......當然還是主要看少爺喜歡誰。少爺喜歡誰,誰就更好。”

梁檢昭笑:

“是嗎?”

話音剛落,梁檢昭的手機就震動片刻,他低下頭一看,見是明華給他發了消息:

“哥哥說你給我買的手鏈很貴,要八萬多!”

明華把手鏈解下來,放在桌面上,焦慮地啃咬手指:

“下次見面我還是還給你吧。”

梁檢昭回的很快:

“不用了,我買都買了,何況送出去的東西哪裏還有還回來的道理。”

他說:“你戴著吧,我先回去了。下次見。”

明華:“...........”

他的手指在手機上刪刪打打,正打算說些什麽,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敲響,他下意識擡頭看去,見是明景倚在他門邊。

他洗了頭洗了澡,換了一身新衣服,簡單大方的藍色襯衫紮進黑色褲子裏,外罩8on8的老錢風刺繡羊絨針織開衫,身上散發著清爽的沐浴露香氣:

“晚上我臨時有事要回一趟學校,不和你一起睡,你自己休息。爸爸讀書很晚,你要記得提醒他睡覺。”

明華嘴快:“你自己怎麽不提醒?”

明景擰眉:“.......你成天的哪來這麽多為什麽。”

他走上前,摸了一把明華的頭發,順手把明華的手鏈拿起,打量了一下:

“這條手鏈,建議你還是還回去,畢竟無功不受祿,懂了沒。”

明華撅嘴:“那哥哥你每次回來手上也戴不同的手鏈,不也是別人送的。”

他歪著頭,仰臉看明景:“到底是誰送哥哥的呢,好難猜呀。”

明景:“..........”

他臉上掛不住,只能冷著臉道:

“算我多嘴。”

他轉過身,走到玄關,拿起單肩包,提高聲音道:

“我走了。”

明則仙的聲音從浴室裏傳來,淅淅瀝瀝的,伴隨著水落在地面上的聲響:

“大寶,這麽快就走啦?”

明景“嗯”了一聲:“有事。下次回來我會提前和你說的。”

等到明則仙應了,明景才出了門。

陸蘭霽的賓利停在路邊,明景打開副駕駛,坐了進去。

“走吧。”明景拉上安全帶,扣好,語氣平淡,聽不清喜怒:

“一晚上都等不及。”

“哥哥,我幫你這麽大忙,想早點見你都不行?”

陸蘭霽說:“我想你了。”

明景沒說話,也沒朝他那裏看,低下頭解鎖手機,一邊玩消消樂一邊伸出手去,大手敷衍地摸了陸蘭霽的腦袋一把,像是在回應陸蘭霽。

陸蘭霽看他在路燈下被照的明暗不定的臉色,嘆了一口氣,緩緩地啟動車子。

大晚上把明景從家裏接出來,肯定不可能再回學校,陸蘭霽一腳油門,直接把明景帶去了一家酒店。

也許是上一次被陸蘭妙突然沖進來打斷好事,給陸蘭霽留下了陰影,導致陸蘭霽開房以及坐電梯的一路上都膽戰心驚的,生怕被人發現。

明景倒是無所謂,也沒什麽反應,就低頭玩手機。

陸蘭霽站在他身邊,電梯裏沒有旁人,除了按電梯的工作人員就只剩下他們兩個,陸蘭霽見狀,便小聲抱怨道:

“哥哥,你網癮不要這麽大好不好?”

明景玩消消樂的手機一頓,隨即隨口道:

“我備課呢。”

陸蘭霽:“..........”

他當然不可能信,湊過頭去想要看明景的手機,明景卻已經把手機屏幕熄滅了。

恰好此時,電梯門叮得一下打開了,他將單肩包拉在肩膀上,率先走了進去。

陸蘭霽只好跟上。

進了房間,將房卡放進卡槽,房間瞬間亮了起來。

明景打開玄關的燈,走到落地窗前,把單肩包甩到小圓桌上,隨即隨意在座椅裏坐下。

房間很大,鋪設了豪華的地毯,墻上貼著幹凈清爽的暖色系墻紙,床頭上方掛著抽象派的油畫,床頭櫃邊緣的小臺燈柔柔地斂著暗黃的燈光,精致的帕爾馬黑色香薰散著清柚的香氣,如同在催情。

從明景坐著的角度,還能看見不遠處的雙子塔,二十多高的樓層俯視下去,地面車水馬龍,燈帶像是寶石銀河一般蜿蜒過大城市的中心,散落成片,明景微微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陸蘭霽盯著明景俊秀清冷的側臉,不知為何,忽然手腳發軟,呼吸急促。

他一想到自己現在和明景呆在酒店裏,和明景呼吸同一片空氣,當下什麽都還沒做就已經爽的臉頰潮紅。

明景其實什麽也沒想,只想快點做完,然後備課,畢竟他既然打算要賺錢,還是得認真對待的,於是轉過頭看陸蘭霽,正準備喊他過來,卻發現陸蘭霽一個人站在原地,雙眸迷離,顯然是光靠想象就快把自己搞高\潮了。

明景:“..........”

他有點無語,又有點好笑,伸出手指點了點自己面前的桌子,道:

“過來。”

陸蘭霽回過神來,聽話地走到明景的身邊。

明景雙腿交疊坐著,明明是仰頭看著陸蘭霽,但語氣卻是居高臨下的:

“靠近點。”

陸蘭霽於是便再往前挪了半步,然後順勢跪下來,雙手搭在明景的膝蓋上,謹慎且小心地看了明景一眼。

放在一邊的手機震動了片刻,明景見是明則仙發來的,便拿起手機看消息,沒空理陸蘭霽。

陸蘭霽見狀,也不生氣,膝蓋往前,身體埋進明景的□□,隨即舔了舔唇。

他嗓子很幹很渴,渾身無力,但神經卻很活躍也很興奮,尤其時明景垂著眼睛面無表情地看他時,他渾身的血液都像是要沸騰起來似的,一股腦沖向頭頂,令他大腦一片空白,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要讓明景舒服。

明景回完明則仙的微信,往下滑,見沒什麽重要的消息需要馬上回了,就順手把手機放在一邊,剛擡眼看著陸蘭霽雙眼翻白的樣子,難得被他逗笑:

“吃不下就別吃了。”

他伸出手,摸了摸陸蘭霽的頭頂,嗓子有些沙啞,道:

“現在就爽成這樣,待會兒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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