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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再叫兩聲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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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再叫兩聲老公

赫凜洲回來的時候又是半夜,剛一進門就被時懿星撲了個滿懷,他摟著人的腰,下顎輕輕蹭了蹭柔軟的發。

心裏沈甸甸的那口氣一瞬間的慢慢消散,“還疼不疼?”

時懿星重重點了兩下頭,整個人軟趴趴地掛在赫凜洲身上,“疼。”

輕悶沙啞的一個音節,就叫人聽的心軟了,赫凜洲彎腰俯身,臂彎勾著時懿星膝窩,將人正面抱起。

時懿星穿的半袖半褲薄款睡衣,纖細的兩節小腿架著alpha的腰,雙臂抱著 男人脖頸,頭搭在肩窩,“你去哪了?一天也沒...沒消息。”

“寶寶,昏迷這段時間,堆的事還要處理,這段時間會忙,想我就打電話。”赫凜洲托著時懿星的腰臀,抱著人往屋裏走。

“你的電話我再忙也接,等這段時間過去我們”

“赫凜洲...”

“嗯。”alpha輕輕吻著時懿星發鬢,綿密的吻從臉頰到唇角。

“景然給煤球找了學校,我不放心煤球待他那。”時懿星沙啞的聲音自帶虛軟的尾音,撩人。

赫凜洲迷迷糊糊回答:“舍不得就先把人留在身邊,景然那小子快活久了也該吃點苦頭。”

“寶寶我們...”

“姚桃姐約我們去玉芽島度假。”

赫凜洲停了半秒,在想要把後面的事推遲幾天合適,難得時懿星想去度假,想去就陪他去。

“我和明洛,再帶上煤球,我們四個已經訂好了後天的票...去玩一個星期。”時懿星說話聲音越來越低。

赫凜洲氣笑了聲:“票都訂好了?”他把人壓在樓梯欄桿上,掐著時懿星的臉頰捏了捏,“原來不是特意等我,是打算和別人出去玩,來報備的?”

時懿星貼上alpha溫熱的唇親了親,“不是..我是在等你,順便告訴你。”

“才剛好幾天就出去?”

“後天的票,我...還能休息兩天。”時懿星埋在alpha脖頸,細弱的呼吸慢慢,耳朵尖輕輕的晃。

“嗯,可以,我派幾個人跟著。”赫凜洲的唇碰了碰毛絨兔耳,嗓音壓的柔,“不過寶貝,這兩天你總要給我點甜頭。”

時懿星一巴掌擋住赫凜洲的臉,臉蛋肉眼可見的紅到脖子根,“你,昨天還不夠嗎?”

“當然...不夠。”

時懿星窩在被子裏滾來滾去,床單皺巴巴扯的歪斜,浴室裏的水流嘩嘩。他的腰已經不像剛醒那會那麽酸脹,但身上的印子還沒消,赫凜洲每次像個變態一樣榨幹他的體力,軟硬皆施,每次把他哄的暈頭轉向,還不知道節制。

他正想著怎麽哄赫凜洲今晚放過他,裝可憐試試。

“哢-”浴室的門鎖發出聲響,時懿星垂搭在床邊的手臂晃著,還在沈浸在思考裏,就被一股帶著氤氳潮氣的擁抱撈進懷裏。

吻來的洶湧又熱烈,“赫凜洲...”時懿星的嘴被吮磨的酥麻,alpha毫不費力撬動了他的唇,吞噬淹沒了全部呼吸,像爆發的山風海嘯,撬動心門,鼓動心跳。

纏繞的唇舌難舍不分,赫凜洲熟絡的扣著時懿星的後腦,汲取所有來自omega的甘甜,臂彎錮住纖瘦的腰,慢慢加深,順勢將被親的軟綿的人壓在床上。

暧昧的親吻聲音錯亂纏綿,光是吻著兩人就都動了情,赫凜洲指尖細細摩挲著時懿星的臉頰,“乖,叫老公。”

“我不,我們還沒嗚..”時懿星被掐住 腰間軟肉,驚呼張合的唇被趁虛而入,alpha攪著舌根,加重了力道。

時懿星呼吸起伏的胸腔被身前炙熱的心跳鎮壓,稀薄的呼吸讓他頭暈目眩的缺氧,臉頰憋的深紅,眼睛被親的水潤。

“赫凜洲...兩天不行,饒了我吧。”時懿星在親吻的間隙斷續求饒。

“老公...赫凜洲!唔”時懿星被磨疼了唇,瞬間炸毛。

赫凜洲終於松了懷裏呼吸淩亂的時懿星,指腹揉紅了白皙的下顎,指尖繞著圈擦掉紅唇上的水漬。深邃的藍眸饜足地輕瞇,像姿態慵懶搖尾的獸形虎態,掌心下是他志在必得,想獨占,吞食的獵物。

“寶寶,再叫兩聲老公,今晚就不碰你。”

“老公,老..公。”時懿星的聲音像雪花輕觸水面,緩慢融化。

赫凜洲抱著人吻的更兇,從唇瓣,到下顎,脖頸,順著著腺體的疤一路往下。

“你又騙我!”

“不騙你,只親,不/做。”

......

像貓咪抱著貓薄荷又咬又啃,時懿星睡著了依然感覺臉上濕濕熱熱的,赫凜洲還在親...

時懿星迷迷糊糊的甩了alpha一耳光,只聽赫凜洲在耳邊不要臉的說,“乖,你睡你的,我親我的。”

玉芽島四面環海,m星球唯一一個獨島旅居地,島邊的海波,水碧連天,海風微拂,海鷗破空,鹹水淡淡的海鹽味道掠過鼻畔。

一幢幢獨樓的小別墅裝潢的風格迥異,青紫夢幻的色調如臨童話般的小鎮,熙攘人煙市井,舒適又能感到放松。

時懿星他們是被赫凜洲安排的私人飛行器送來的,身邊派了幾十個便裝士兵保護,還安排了導游和四個隨行傭人。

住的別墅是赫凜洲私人的島嶼別墅,吃的用的,甚至行李都是赫凜洲親自給時懿星整理,時懿星自己都不知道箱子裏裝了些什麽,兩眼一睡醒,赫凜洲已經安排好一切。

分開的時候,赫凜洲抱著時懿星絮絮叨叨囑咐,死活不肯撒手,時懿星親了幾下才哄好。

到地方第一天已經是傍晚,他們放好行李歇了會兒,就被導游蔡師傅帶去了一家海底隧道裏的高級餐廳。

時懿星穿的輕薄白T,運動褲衩,相對於煤球,夏明洛的海風時髦潮酷穿搭,姚桃的吊帶半身裙,絲緞披肩。時懿星穿的那是相當隨便。

不是他不想,是他翻了一箱子衣服,全是同款白T和大褲衩,時懿星邊換衣服邊罵了赫凜洲一頓。

心機的狗A!

時懿星靠做在玻璃隧道旁,肥咕咕的小醜魚朝他翻身吐了個小泡泡,他忍不住嘴角翹起,伸著指尖點了點胖乎乎的魚頭。

這一幕正巧被坐在對面的煤球抓拍,夏明洛和姚桃忙著看餐單,點菜。

煤球抓拍十幾張,切出界面反手就給赫凜洲發了出去。

對面幾乎秒回【做得好,繼續保持,下次對焦找個光線好的角度。】

那邊赫凜洲摩挲著手機屏幕,挑挑揀揀保存的照片,選中了一張時懿星貼著玻璃比較近的設成手機壁紙。之前的壁紙還是時懿星睡著的時候偷拍的,被發現了肯定要挨罵。

相冊裏見不得光的照片...也不能讓時懿星知道。

這邊時懿星還不知道煤球已經叛變,才很快就端了上來。

“說實話,如果不是赫凜洲半路殺出來,我還以為你能和我哥在一起。”夏明洛插著餐盤裏切好的的牛肉放到嘴裏,含含糊糊的說。

“不會。”時懿星抿了口杯子裏的葡萄酒,低著眸子隨意回答。

“怎麽不會,別人看不出,我還能看不出來你以前喜歡我哥麽,只怪我哥沒好好把握。”夏明洛搖頭,有遺憾,有失落。

“是我認錯了人,我遇見的人一直都是赫凜洲。”時懿星頓了頓,“添哥對我 很好,但還是不一樣,親情和愛情不一樣。”

“所以你和凜洲...是怎麽擦出的火花?你們什麽時候有交集的,藏的也太好了。”姚桃吃瓜的表情一臉興奮。

“說來話長...因為奶奶的醫藥費所以我們有了交易,之後......”

夏明洛,姚桃靜靜聽時懿星講著,煤球埋頭只顧著光盤,面前累高的餐盤已經七八個。

姚桃皺著眉頭一臉覆雜,“所以你當時跳崖後想起來了?”

“難怪寧願假死也不願意回來。”姚桃靠在椅背上搖頭,“你走的那三年凜洲也差點...挺不過去。他心裏壓抑到了極限,自殺過好幾次,但都被搶救回來了。”

“還是靠著對那具假屍的執念硬撐,甚至已經開始籌劃星球的未來加速培養苗子,可能想早點去見你。”

姚桃感嘆:“不過還好你願意回來,你救了他。”

不然,那個狀態的赫凜洲也活不長久。靈魂死了,肉體也不遠了。

“他...自殺過?”時懿星被姚桃的話驚到,手裏的餐叉摔掉盤子發出“叮咚-”清脆。

“也對這事只有我知道,他吃藥洗胃還不敢找信不過的,估計景然也不會說,但他胳膊上的疤你應該知道,有幾處已經傷到骨。”姚桃的聲音像是無奈訴說,無力,但又釋然。

“我以為那是執行任務時....”

“一部分是,另一部分是自己割的。”姚桃說完徹底松了口氣。

時懿星和夏明洛面色覆雜的說不上來話,口袋裏傳來“嗡嗡”的震動。

時懿星摸出手機,視頻電話裏彈出赫凜洲臉的第一秒時懿星就哭了出來。

“怎麽了寶貝兒?不哭不哭。”赫凜洲語氣一下急了,手忙腳亂的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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