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脫離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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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脫離危險
“你...怎麽醒了？”赫凜洲抽痛顫抖的身子被時懿星身上淡淡葡萄香包裹。半闔的眼皮強忍著淚，呼吸不穩的聲音斷續。
麻醉的藥效不會這麽快就失效，他不能在時懿星面前失控，他怕失手傷到時懿星。
“赫凜洲，你針打的很爛。”那針麻醉 根本沒紮進血管，能有用才怪。
時懿星雙手緊緊勒著赫凜洲的肩膀，用腳將丟出去的渣片踢出老遠。因為撲的太猛膝蓋也磕到零碎玻璃渣，他來不及感受疼痛，只專註檢查赫凜洲糜爛的掌心。
他輕輕拉著那只手，不讓人抽走，撩起衣角慢慢擦拭掉指縫，掌窩的血，看著alpha胸口被劃破撕裂的傷口，心臟揪緊的疼。
好在傷口不深，不足以危及生命，但赫凜洲狀態實在不容樂觀，拼命隱忍還是被時懿星發現指尖抖動的失控。
時懿星擦拭的動作緩慢，眼淚滴落在alpha受傷的掌心：“我要怎麽樣才能幫你？”
“把我...綁起來。”
赫凜洲虛弱的聲音只留下了氣聲， 再三勸說下終於說服時懿星。
床上被扣住的人變成了赫凜洲，alpha體內蝕骨的痛如火焰灼灼，久久不息，他終於放出了聲音，不再忍著，又像是實在受不住，撕裂的嗓子喊到沙啞，直到在發不出聲音。
這場單方面的淩遲苦難，不知持續了幾個小時，又或者是幾天。
時懿星眼睜睜看著赫凜洲被折磨到昏迷，在疼醒，alpha辨不清他說了什麽，但聽到聲音又會短暫安靜，於是時懿星的嘴一直沒停，邊哭邊在赫凜洲的耳邊說話。
“赫凜洲，我以前以為我喜歡添哥，他把我從地下黑市救出來，沒有他我可能就被賣掉，或者...已經死了。”
“以前分不清，感激，親情，愛情，只想著誰對我好就喜歡誰，添哥幫了我很多。但不一樣...”
“我可能對13歲救我的那個少年心動過，但最後愛上了願意陪我走到最後的你。”
alpha蒼白的指尖動了動，嘶啞的聲音喃喃：“時懿星，我小時候...見過你。”
“一次在貧民窟，一次在黑市的地下場。那場剿殺行動，我第一次開槍，救了一個人。”
“後來查過你的資料...看見小時候的照片，你就是那個孩子。”
“什麽...”時懿星呆楞地擡眸。
“青城街213號光明酒業負一層地下室，那天外面下了小雨，你逃到地下門口在被人...欺負，在喊...救命。”
一陣電流穿越耳道，瀲氣一陣酥麻，時懿星腦子裏閃過少年輕飄的話。
“你沒聽到嗎？有人在喊救命，我要救他。”
時懿星蹭的從床邊站來起來，“是你救了我？我在醫院明明......”
他沒看清那人的臉，昏迷醒來的時候第一眼見到的少年是夏澤添，他一直以為...救他的人是夏澤添。
時懿星趴在赫凜洲身上，抱著alpha的脖子，“為什麽不告訴我，我... 現在才。”
“我還以為你忘了，後來我做錯了太多事，你肯原諒我...就好了。”赫凜洲嘴唇發白，偏頭吻了吻時懿星的鬢發，
“也許一開始就已經註定，遇到你，救下你，愛上你，已經沒什麽遺憾了，如果有來世我還會來愛你。”赫凜洲梗著喉嚨像是在交代遺言。
“對不起...讓你受了太多苦，你原本可以在聯盟和夏明洛一樣嶄露頭角，有地位，權勢，實現抱負。
對不起，我學會愛的太晚了。”赫凜洲下顎輕輕蹭著時懿星的發頂。
時懿星擠在床上側身抱著赫凜洲的腰，靠近親吻蒼白幹裂開的唇，搖頭道：“不怪你了，我們都要活著，等不到下輩子了，等不了那麽久...只要現在。”
“只要一起活下去。”
時間又不知過了多久，室內的信息素淡了，藥水濃縮的刺鼻氣味充斥實驗室。也再沒了嘶吼的悶疼聲音，只剩兩個交耳喃喃，音量不斷減小的說話聲。
但那細弱的聲響也最後消失，室內靜聲詭異，時懿星抱著貼著赫凜洲的胸膛，緊緊摟著腰，身下冰冷的床板也被捂了熱。
虛汗浸濕衣衫，汗津津的兩人體溫攀升，實驗室逐漸變成了蒸汽火籠。
赫凜洲隱隱約約看見了一片青蔥綠幽的仙境，幾十倍高大的柏樹遮蔽天日。他漫無目的往前走，鳴啼鳥叫歡聲自然清香宜人，光線錯落枝丫的縫隙折射，光影蹉跎。
他撥開眼前茂密的叢林，一窩十幾只花色迥異的小兔子，正倒在草坪裏攤著圓鼓鼓的肚皮曬太陽。
腳下“哢嚓－”折斷的細枝驚擾了那窩兔群，四處亂竄的兔崽子顛簸著兔腿飛快鉆進洞口。
赫凜洲眼疾手快薅到一只屁股卡到一半，撅著後腿撲騰的灰白兔子，毛茸茸尾巴球一聳一聳的在抖。
他掐著兔子屁股，一把將毛茸茸拖到掌心抓了出來，灰白色獅子兔，長毛雜亂沾染了泥。
赫凜洲指尖拂去毛發上的泥濘，輕喚了聲：“寶寶，找到你了。”
小兔子紅眸水亮的眼睛晃了晃，耳朵尖從蜷縮的狀態慢慢散開，拱著背在赫凜洲手心裏轉了滾了半圈。
“跟我走吧，我保護你。”
小兔子窩在白虎的肚皮裏曬太陽，虎尾圈著圈勾著兔子尾巴有一下沒一下的玩弄。
小兔子急眼了會咬著尾巴，跺腳撒氣，白虎拱著腦袋湊近討好，尖利的齒牙觸碰到，也不見兔子躲避，反而蹬著腿踹在白虎臉上，再踢兩腳。
陰雲遮蓋陽光，雷雨來的突然，白虎醒來不見了小兔子，虎嘯響徹雲霄，他瘋狂的尋找，奔跑，蒙蒙的雨幕中卻見時懿星出現在懸崖陡峭的山坡。
他笑著，眼底卻比風還涼，“赫凜洲，你騙我。”
“嗶——”
“體溫正常，血壓正常，心率正常，各項指標已經恢覆可控範圍，已脫離生命危險。”
夏明洛摘下鮮血淋漓的手套，疲累的眼睫半撐著，默默走遠了些，同時也松了一口氣。
姚桃取下口罩與夏明洛相視而笑，那是輕松，解脫的笑。
整整一個周，兩人的情況在穩定下來，時懿星比赫凜洲情況好轉的快，醒的也快。
中心醫院病床上的時懿星一睜眼，抓著人就問赫凜洲在哪，鞋也不穿就跑到赫凜洲的觀察室裏守著。
“他怎麽還沒醒。”時懿星失神的抓著alpha的手貼在自己側臉，只有感受到溫度，和脈搏頻頻的跳躍他才能安心。
夏明洛無聲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皮，沙啞的嗓音疲倦：“最晚三天，你放心，他死不了。”
“我不行了，晚點景然和那個叫煤球的過來，我去補覺，再不睡猝死的就是我了。”
時懿星輕輕點了點頭，視線從alpha的臉上落到後脖頸腺體處的紋身，露出的百合花邊隱約褪了些色。
赫凜洲的臉像是瘦了一圈，棱角的骨骼更加清晰。臉色蒼白的沒有氣血，只能靠營養液維持能量補充。
時懿星正出神的看著，就被臉側微微動了下的手指驚醒，欣喜的紅眸閃光：“赫凜洲！”
“不要...不要...不要恨我。”赫凜洲眼尾滑下的眼淚沒入發鬢。不安的呢喃，像是處於極具恐懼的夢魘。
“不要走...”又像是祈求著的卑微，他在害怕。
枕頭很快被暈濕了一片，時懿星不知道赫凜洲做了什麽夢，但或多或少也猜到是關於自己的。
“我在，赫凜洲，我不會走，我喜歡你，愛你，想和你在一起，永遠不分開。”
“我不會離開你，我已經是你的omega。
你忘了嗎？你已經成結標記了我，我離不開你了。”
時懿星一遍遍在alpha的耳邊耐心安撫，終於等人的情緒穩定，卻也遲遲不見人醒來。
沒有多久景然果然帶著煤球來了醫院，病發內外除了看守的士兵，一整層也再沒有其他病人。
景然看時懿星一副虛弱到弱不禁風的身子，還強撐著在照顧人立馬強行將人帶回病房休息。
赫凜洲因為還沒醒，暫時還不能從觀察室轉移，兩人被強行分開。
時懿星一臉埋怨，又被他們輪番勸說，才肯安心呆在病房休息。
煤球給他餵粥，餵水，喝不了兩口就懨懨吃不下。
“你和景然怎麽樣了？”時懿星推開了遞到嘴邊的勺，隨意開口問。
“他對我很好。”煤球紅著臉實話實說，將粥放在了桌上，起身背對著時懿星看著門外打電話的景然。
“但他對其他人也很好，對別的漂亮omega總是很熱情。”
“我看得出來，他喜歡長的白凈的omega，但我不是，我甚至連個beta也算不上，我只是一個煤球。”
煤球的聲音很低，仿佛已經看穿了狐貍的真面目：“他的喜歡可以分成好多份，每個和他好過的他都說過喜歡。”
時懿星也聽出了貓膩，“有他的小情人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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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醒了？”赫凜洲抽痛顫抖的身子被時懿星身上淡淡葡萄香包裹。半闔的眼皮強忍著淚，呼吸不穩的聲音斷續。
麻醉的藥效不會這麽快就失效，他不能在時懿星面前失控，他怕失手傷到時懿星。
“赫凜洲，你針打的很爛。”那針麻醉 根本沒紮進血管，能有用才怪。
時懿星雙手緊緊勒著赫凜洲的肩膀，用腳將丟出去的渣片踢出老遠。因為撲的太猛膝蓋也磕到零碎玻璃渣，他來不及感受疼痛，只專註檢查赫凜洲糜爛的掌心。
他輕輕拉著那只手，不讓人抽走，撩起衣角慢慢擦拭掉指縫，掌窩的血，看著alpha胸口被劃破撕裂的傷口，心臟揪緊的疼。
好在傷口不深，不足以危及生命，但赫凜洲狀態實在不容樂觀，拼命隱忍還是被時懿星發現指尖抖動的失控。
時懿星擦拭的動作緩慢，眼淚滴落在alpha受傷的掌心：“我要怎麽樣才能幫你？”
“把我...綁起來。”
赫凜洲虛弱的聲音只留下了氣聲， 再三勸說下終於說服時懿星。
床上被扣住的人變成了赫凜洲，alpha體內蝕骨的痛如火焰灼灼，久久不息，他終於放出了聲音，不再忍著，又像是實在受不住，撕裂的嗓子喊到沙啞，直到在發不出聲音。
這場單方面的淩遲苦難，不知持續了幾個小時，又或者是幾天。
時懿星眼睜睜看著赫凜洲被折磨到昏迷，在疼醒，alpha辨不清他說了什麽，但聽到聲音又會短暫安靜，於是時懿星的嘴一直沒停，邊哭邊在赫凜洲的耳邊說話。
“赫凜洲，我以前以為我喜歡添哥，他把我從地下黑市救出來，沒有他我可能就被賣掉，或者...已經死了。”
“以前分不清，感激，親情，愛情，只想著誰對我好就喜歡誰，添哥幫了我很多。但不一樣...”
“我可能對13歲救我的那個少年心動過，但最後愛上了願意陪我走到最後的你。”
alpha蒼白的指尖動了動，嘶啞的聲音喃喃：“時懿星，我小時候...見過你。”
“一次在貧民窟，一次在黑市的地下場。那場剿殺行動，我第一次開槍，救了一個人。”
“後來查過你的資料...看見小時候的照片，你就是那個孩子。”
“什麽...”時懿星呆楞地擡眸。
“青城街213號光明酒業負一層地下室，那天外面下了小雨，你逃到地下門口在被人...欺負，在喊...救命。”
一陣電流穿越耳道，瀲氣一陣酥麻，時懿星腦子裏閃過少年輕飄的話。
“你沒聽到嗎？有人在喊救命，我要救他。”
時懿星蹭的從床邊站來起來，“是你救了我？我在醫院明明......”
他沒看清那人的臉，昏迷醒來的時候第一眼見到的少年是夏澤添，他一直以為...救他的人是夏澤添。
時懿星趴在赫凜洲身上，抱著alpha的脖子，“為什麽不告訴我，我... 現在才。”
“我還以為你忘了，後來我做錯了太多事，你肯原諒我...就好了。”赫凜洲嘴唇發白，偏頭吻了吻時懿星的鬢發，
“也許一開始就已經註定，遇到你，救下你，愛上你，已經沒什麽遺憾了，如果有來世我還會來愛你。”赫凜洲梗著喉嚨像是在交代遺言。
“對不起...讓你受了太多苦，你原本可以在聯盟和夏明洛一樣嶄露頭角，有地位，權勢，實現抱負。
對不起，我學會愛的太晚了。”赫凜洲下顎輕輕蹭著時懿星的發頂。
時懿星擠在床上側身抱著赫凜洲的腰，靠近親吻蒼白幹裂開的唇，搖頭道：“不怪你了，我們都要活著，等不到下輩子了，等不了那麽久...只要現在。”
“只要一起活下去。”
時間又不知過了多久，室內的信息素淡了，藥水濃縮的刺鼻氣味充斥實驗室。也再沒了嘶吼的悶疼聲音，只剩兩個交耳喃喃，音量不斷減小的說話聲。
但那細弱的聲響也最後消失，室內靜聲詭異，時懿星抱著貼著赫凜洲的胸膛，緊緊摟著腰，身下冰冷的床板也被捂了熱。
虛汗浸濕衣衫，汗津津的兩人體溫攀升，實驗室逐漸變成了蒸汽火籠。
赫凜洲隱隱約約看見了一片青蔥綠幽的仙境，幾十倍高大的柏樹遮蔽天日。他漫無目的往前走，鳴啼鳥叫歡聲自然清香宜人，光線錯落枝丫的縫隙折射，光影蹉跎。
他撥開眼前茂密的叢林，一窩十幾只花色迥異的小兔子，正倒在草坪裏攤著圓鼓鼓的肚皮曬太陽。
腳下“哢嚓－”折斷的細枝驚擾了那窩兔群，四處亂竄的兔崽子顛簸著兔腿飛快鉆進洞口。
赫凜洲眼疾手快薅到一只屁股卡到一半，撅著後腿撲騰的灰白兔子，毛茸茸尾巴球一聳一聳的在抖。
他掐著兔子屁股，一把將毛茸茸拖到掌心抓了出來，灰白色獅子兔，長毛雜亂沾染了泥。
赫凜洲指尖拂去毛發上的泥濘，輕喚了聲：“寶寶，找到你了。”
小兔子紅眸水亮的眼睛晃了晃，耳朵尖從蜷縮的狀態慢慢散開，拱著背在赫凜洲手心裏轉了滾了半圈。
“跟我走吧，我保護你。”
小兔子窩在白虎的肚皮裏曬太陽，虎尾圈著圈勾著兔子尾巴有一下沒一下的玩弄。
小兔子急眼了會咬著尾巴，跺腳撒氣，白虎拱著腦袋湊近討好，尖利的齒牙觸碰到，也不見兔子躲避，反而蹬著腿踹在白虎臉上，再踢兩腳。
陰雲遮蓋陽光，雷雨來的突然，白虎醒來不見了小兔子，虎嘯響徹雲霄，他瘋狂的尋找，奔跑，蒙蒙的雨幕中卻見時懿星出現在懸崖陡峭的山坡。
他笑著，眼底卻比風還涼，“赫凜洲，你騙我。”
“嗶——”
“體溫正常，血壓正常，心率正常，各項指標已經恢覆可控範圍，已脫離生命危險。”
夏明洛摘下鮮血淋漓的手套，疲累的眼睫半撐著，默默走遠了些，同時也松了一口氣。
姚桃取下口罩與夏明洛相視而笑，那是輕松，解脫的笑。
整整一個周，兩人的情況在穩定下來，時懿星比赫凜洲情況好轉的快，醒的也快。
中心醫院病床上的時懿星一睜眼，抓著人就問赫凜洲在哪，鞋也不穿就跑到赫凜洲的觀察室裏守著。
“他怎麽還沒醒。”時懿星失神的抓著alpha的手貼在自己側臉，只有感受到溫度，和脈搏頻頻的跳躍他才能安心。
夏明洛無聲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皮，沙啞的嗓音疲倦：“最晚三天，你放心，他死不了。”
“我不行了，晚點景然和那個叫煤球的過來，我去補覺，再不睡猝死的就是我了。”
時懿星輕輕點了點頭，視線從alpha的臉上落到後脖頸腺體處的紋身，露出的百合花邊隱約褪了些色。
赫凜洲的臉像是瘦了一圈，棱角的骨骼更加清晰。臉色蒼白的沒有氣血，只能靠營養液維持能量補充。
時懿星正出神的看著，就被臉側微微動了下的手指驚醒，欣喜的紅眸閃光：“赫凜洲！”
“不要...不要...不要恨我。”赫凜洲眼尾滑下的眼淚沒入發鬢。不安的呢喃，像是處於極具恐懼的夢魘。
“不要走...”又像是祈求著的卑微，他在害怕。
枕頭很快被暈濕了一片，時懿星不知道赫凜洲做了什麽夢，但或多或少也猜到是關於自己的。
“我在，赫凜洲，我不會走，我喜歡你，愛你，想和你在一起，永遠不分開。”
“我不會離開你，我已經是你的omega。
你忘了嗎？你已經成結標記了我，我離不開你了。”
時懿星一遍遍在alpha的耳邊耐心安撫，終於等人的情緒穩定，卻也遲遲不見人醒來。
沒有多久景然果然帶著煤球來了醫院，病發內外除了看守的士兵，一整層也再沒有其他病人。
景然看時懿星一副虛弱到弱不禁風的身子，還強撐著在照顧人立馬強行將人帶回病房休息。
赫凜洲因為還沒醒，暫時還不能從觀察室轉移，兩人被強行分開。
時懿星一臉埋怨，又被他們輪番勸說，才肯安心呆在病房休息。
煤球給他餵粥，餵水，喝不了兩口就懨懨吃不下。
“你和景然怎麽樣了？”時懿星推開了遞到嘴邊的勺，隨意開口問。
“他對我很好。”煤球紅著臉實話實說，將粥放在了桌上，起身背對著時懿星看著門外打電話的景然。
“但他對其他人也很好，對別的漂亮omega總是很熱情。”
“我看得出來，他喜歡長的白凈的omega，但我不是，我甚至連個beta也算不上，我只是一個煤球。”
煤球的聲音很低，仿佛已經看穿了狐貍的真面目：“他的喜歡可以分成好多份，每個和他好過的他都說過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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