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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情不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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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情不自禁

室內的暖氣被調的有些高,驅散身上的潮氣寒涼,時懿星的臉跟著熱了起來,暈上了層淡淡的粉。

空氣中漫著股苦藥膏味,臥室內靜的只得聽到微弱的喘息和清晰的心跳聲音。

時懿星乖乖撩著衣角的指骨微不可察的顫抖,手下光滑平整的絨被單攥得緊皺,彎延起伏的弧度皺巴隆起一條條折痕。

他緊繃著破了口的唇,隨著赫凜洲手上揉摁的動作洩出一絲極力克制的悶哼。

赫凜洲的掌心很燙,褐色膏藥裹著一層涼氣,但依舊能感受到指腹的灼熱。隨著腕線轉動,筋骨脈絡有力的手動作輕軟像在擼毛茸茸的小動物一樣,先是小心試探,接著加重力道。

大掌觸及到腰線的敏感地帶讓時懿星本能的想要躲避,因為疼痛刺激神經更加抗拒。

時懿星縮著脖子往後挪了挪屁股,抓著被單的手抵在赫凜洲的肩膀,短暫的攔截住alpha的靠近:“可以了,這點小傷......我”

時懿星瑟縮的小動作被赫凜洲盡收眼底,alpha臉色沈了沈。藥膏瓶子被丟到一邊他騰出一只手臂箍著時懿星的腰背,半抱著將人鎖在懷裏。

兩人不近不疏的距離迅速拉進,覆蓋在腰窩上的大掌揉著沒停。

赫凜洲追著時懿星倉皇躲開的視線,緊緊盯著小翹鼻下的粉紅兩瓣。低啞聲線慢腔淡調的磨人:

“聽話,淤青散了就不疼了。疼就叫出聲,不能咬嘴。”

距離太近,時懿星能感覺到赫凜洲身上散發的熱量,還有那若有若無的龍舌蘭信息素氣味。

悶熱的臉很快又紅了起來,他能感受到赫凜洲灼灼的視線一直在看自己。

無措,慌亂,無數個疑問猜測在腦海中搭建又推翻。

“嘶唔...輕,輕點。”腰上的痛感打斷了他的思路,時懿星抓在赫凜洲肩膀手揪著高定西服的布料,細細的抖。

頭頂傳來一聲很輕的蠱人輕笑,赫凜洲置在腰背上的手微微用力,時懿星堂皇的勾上赫凜洲的脖子,再想拉開距離卻被人桎梏的死死的。

溫熱的唇碰了碰小兔子的耳尖,赫凜洲嗓音柔聲繾綣:“好,我慢一點。”

讓人臉紅心跳充滿歧義的對話讓時懿星羞臊地擡不起頭,他埋在赫凜洲頸窩小聲輕濡的悶哼。

塗完藥,時懿星已經不知不覺完全嵌進赫凜洲的懷抱,兩人幾乎相擁著飽了好一會。

時懿星掙了掙腰上勒著的手臂,見人遲遲不松手,撐著手肘用力推了推。實在沒了法子溫聲提醒道:

“赫凜洲,可以松開了,這次謝謝,還有對不起,我...不是有意想,想非禮你。”

赫凜洲下顎貼近時懿星的發頂,吸貓一樣湊著鼻子深深嗅著。寡淡的信息素聞不出來什麽味,但他依然覺得好聞。

“這次算我欠你個人情,之前的事情有點意外......我的腺體不太穩定,真的沒想勾引誰。我跟你道歉,你以後能不能別在訓練裏給我使小絆子了?”

赫凜洲癡迷的眼眸失焦,一點沒聽進去時懿星嘟嘟囔囔說了些什麽。只覺得聲音糯糯柔柔的讓人聽了心軟,他軟著嗓子回答:“好。”

但手上抱著人猛吸兩口,時懿星終於覺得不適蓄力推了一把赫凜洲,“蹭”地站起,頭也不回的往門口走。

“我先走了,添哥和明洛該找不到我會擔心,謝謝少將,今天麻煩您了。”

時懿星語氣平淡,實則他慌不擇路的不敢回頭,心提到了嗓子眼。臉頰的紅一直蔓延至脖子根,心臟悸動砰砰的震鼓。顫顫的指尖擰了半天把手,都沒打開門。好不容易門打開了,腕線一沈。

赫凜洲虛虛握著他的手腕,緩聲道:“我已經通知過他們,現在太晚,先住一晚,明天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

“時懿星?”赫凜洲危險的眼神輕輕註視。

“哦,好...謝謝。”

時懿星被拎著到了隔壁客房,房間比剛剛那間主臥小了一半,黃橙色的裝潢燈一打開明晃晃的暖光填滿房間每寸角落,倒也有幾分溫馨。

折騰了一晚,時懿星闔上房門落鎖,沾上床倒頭就睡。床墊柔軟,毛絨棉被裹著全身都是暖的。

另一邊宮殿暗樓的地下場,慘烈嘶聲嚎叫震徹沖天。昏沈陰翳的暗室,中央亮堂晃眼的白熾燈光打在alpha淤紫斑駁,皮開肉綻的臉上。

血絲連接著皮肉組織的碎肉要墜不墜地扯出血條。alpha精致華貴的酒紅色西服被撕碎割裂,身上僅僅掛著幾塊殘碎的破布料子。

他的四肢被千斤重的鐵鏈捆綁,架在木棺材質的十字柱上。腳底積蓄出一攤沈甸甸的血水,濃重腥氣令人惡心犯嘔,alpha瞠目結舌地怒瞪,懨懨低吼沖出喉管

"狗崽子,誰給你們的膽子!!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要見少將!啊-!!"

“啪啪-”細條鋼絲鐵鞭抽打在alpha血淋淋的殘敗身軀,糜爛的血痕又多了幾道。

“哢-”暗室盡頭的靜門緩緩敞開,腳步聲音緩而慢的踢踏。所有人黑皮軍衣長靴的士兵註視頷首。

赫凜洲身上裹著黑色棉質睡袍,腳底踩著拖鞋,肅穆陰郁的臉寒氣逼人,像是暴風驟雨來臨前的警告威壓。

他停在奄奄一息的alpha面前,狹長眼皮輕瞇,一腳踹上人的腰腹。

“噗!”

“咣咣-”

alpha猝不及防遭受重創,噴出一口膿血,粘糊難聞的銹味彌漫加重。晃蕩搖擺的鐵鏈劈啪聲音清脆浮蕩在空氣裏。

“少...將我,我是秦華松。”

“哦?是嗎?”

赫凜洲勾著唇,意味深長瞥了眼alpha,垂眸擦拭著領口濺上的血漬。

他慢慢轉了半身視線對著身後的一排冷兵器掃著什麽,身後的alpha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活了過來,仿佛剛才那一腳不是踹在自己身上。

“誤會!都是誤會,是那個小賤蹄子勾引的我,我被打了,我才是受害者!對,他還在宮殿,這會都不知道滾到誰床上......砰砰唔!!”

連續兩聲槍響,一下打中肩胛,一下打中膝蓋骨。骨裂崩碎的聲音湮沒在痛苦的哀嚎聲裏。

硝煙餘味沖淡血腥,刺鼻,暗室士兵早已習慣,依舊買不改色眉都不皺一下。

赫凜洲托著短槍手柄的手腕轉了半圈,把玩著轉著手指。邁著步子走進,短槍上膛,長臂繃直,槍扣頂貼著alpha的額頭。

陰戾嗓音像是暗夜兇靈般瘆人:“長這麽醜,他勾引你?他現在......在我床上。你碰了他哪裏?”

冰冷的槍口用力抵著alpha的頭,食指微微撥著扳機恐嚇,alpha慘白的臉色淩虐的臉讓人看出了絕望。

他抖著聲音,害怕地上下牙齒不停打磕巴:

“我,我我錯了少將,我不知道他是您的人,我沒動他,沒動他,我沒碰到他。”

alpha渾身顫栗,極度害怕的抖個不停,咣當咣當清脆鐵鎖聲音響個不停。

“真的,真的沒有,他一個過肩摔把我摁地上打。我我沒碰到。少將...我不知道他是您的人,不然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不敢動他。”

赫凜洲嘴角噙著嗜血的笑,退了半步。“砰砰-!”又是兩槍,打在兩只手腕骨上,子彈穿透血肉鑲進骨髓。alpha求饒的聲音淒厲的回蕩。

赫凜洲沒有下死手也把人折磨了個半殘不隨,畢竟是秦家的人,倒不能做的太絕。不過這也足夠了。

處理完後事已是後半夜,赫凜洲換了衣物重新洗了澡沖掉一身腥氣的膿血味。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地絲毫沒有困意,滿腦子都是時懿星的紅著臉小心靠近他的模樣。

水珠落在白嫩肌膚上的濕漉,可憐嫣紅眼尾,細弱嗚鳴像貓崽子嗷嗚的可愛。唇很軟,很甜。

赫凜洲掀開被子起身,打開窗戶由著冷風往身上灌。最終離開自己房間,輕手輕腳來到時懿星的房門前,磨著手心的鑰匙圓扣,開鎖。

他的手腳放的輕,連關門聲音都幾乎不見。室內棉花厚重窗簾微微敞開一條縫隙,月光偷偷濺了進來,撒出一縷碎光。

床上鼓起的一小團只露出半顆稍圓的後腦勺,赫凜洲眸光柔的不像話,挪著腳步來到床邊,輕輕掀開被子鉆進溫熱的絨被。

他剛躺下,時懿星就滾動兩下貼近,鼻頭碰了碰他的側臉。

顫動的心跳失衡,時懿星輕濡的呼嚕聲勾的他心軟。

時懿星的睫毛很長,還帶點翹,皺著鼻尖聳了聳,咂嘴抿著唇,臉頰肉擠壓的鼓做一團。睡著時候更是人畜無害的乖軟。

赫凜洲避開人腰上的淤傷處,輕輕將人圈抱進懷裏。吻了吻兔子毛茸茸的耳朵,掌心陷入人後腦的發絲讓人埋在自己脖頸,另只長臂摟有些硌人的脊骨。

太瘦了,要養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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