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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八十五章 我對蘇格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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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八十五章 我對蘇格蘭?

85.B

訓練營十年一期, 雪瑚進入訓練營的時候其實比那一期的人都已經晚了兩年,其實算是走後門被老板塞進來的。

因為他剛穿越過來的時候,實際上是實驗室的試驗品。

雪瑚當時剛拿到模擬器,可以有一次的試用模擬, 就像是游戲的新手教學一樣的東西。

那一次模擬的結果告訴他會作為實驗品被不斷試藥, 在生命垂危時總是會自動觸發異能的幸運buff, 失敗率再高的實驗在他身上都能完成, 身體和心理都受到了極其嚴重的創傷。

然後在他十六歲的時候,那位先生被迫下臺, 他也不用再被試藥, 被老板那位用神職者當假身份的假神父帶走庇護。

因為模擬器寫的十分模糊,沒有說他和老板到底是什麽關系, 總之是住在一起,無論老板去哪裏都帶著他, 還會像是照顧小孩子一樣溫柔細致的關心他的生活……雪瑚一直是當成情人理解的。

所以為了避免這樣的結局,雪瑚不可能繼續在實驗室待下去,於是和當時也是意外淪落於此,願意和他一起離開的萩原研二,兩人一起想辦法離開這個地方。

在數次模擬失敗後,雪瑚遇見了時年只有十歲的老板,和對方達成了交易,萩原研二被送回屬於他的日常, 雪瑚去了訓練營。

老板比雪瑚也沒年長太多, 兩人甚至都能算是從小就認識了,但是這人心機深沈,雪瑚以曾經在另一個世界活過十六年的見聞,也玩不過當時還是小學生年紀的老板。

好在雪瑚的底線一直很靈活, 這種時候他就會洗腦自己只有五歲,幼兒園的年紀,被小學高年級的人玩弄也是理所當然的。

……

雪瑚很久沒有來這裏了,重新來到這裏,數年如一日沒有變化的地方和空氣中熟悉的氣味讓他想起了很多過去的事情,尤其是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

他甚至想起了小時候的萩原研二,原本他以為再也不會見到這個人,把萩原研二的事情都忘的差不多,如今居然又想起了幼年的萩原的臉。

和現在的變化還挺大的,雪瑚記得當時的萩原研二的腦後還紮了一個小揪揪,後來萩原將那個有一顆小橘子裝飾的發飾,綁在了他的頭發上。

雪瑚的心情忽然就惆悵了起來,現在很想找個地方躺一會兒。正好他還打算提前去看看自己的宿舍裏有沒有什麽不能見人的東西,也放棄了去盥洗室的想法。

盥洗室只有組織的制服,他宿舍也有,不過宿舍裏應該還有點別的衣服,不用選訓練營穿的那種怪衣服。

尤其是那個內搭,緊身高領但無袖漏背,雪瑚每次穿都覺得很色|情。

……當然也有可能,訓練營的大部分人都是混血,大家的身材都很優越,能將那衣服撐起來,很有電影中的特務的精英感,只有他穿著像是在玩什麽play。

雪瑚上次住在這裏都是三年前的事了,他四年前從美國回來,然後被觀察了一年,才被允許外出。

所以之後雪瑚也不怎麽常來訓練場,也就是琴酒叫他的時候會跟著過來。

但是和琴酒一起的話,他們通常都是住一起的,雪瑚也更喜歡住琴酒的宿舍。

之前和琴酒一起出任務,潛入後參與了一個什麽抽獎,琴酒抽中了當時最流行的海盜樂高。

琴酒本人是當做沒發生的,但撤退的時候發現雪瑚特意去領了獎品,還大老遠的帶了回來,順手放在了他宿舍。

之後雪瑚每次被琴酒叫過來,都會去拼那個海盜船。少量多次的,如今也拼了一大半了。

琴酒也不說什麽,每次就撐著臉坐在他對面抽煙,等到時間晚了就催他睡覺。

……

訓練場對雪瑚來說太熟悉了,哪怕一路都在走神想東想西,也很順利地到了地方。

他去管理室拿了自己房間的鑰匙,開了門又還了鑰匙,才正式走了進去。

房間的格局類似於後來比較流行的LOFT,房頂挑的很高,分隔成了上下兩層,通過樓梯連接。

雖然雪瑚畢業很久了,但是宿舍他們能一直住著,不用擔心被分給新人。

主要原因是,目前正是空窗期,還沒有新一期的小孩子進入組織。

另一個比較地獄的原因就是,能活著畢業的人不多,根本占不了幾個房間。

房間還算幹凈,會有專門的人來幫忙打掃,之前都是宮野明美一個月會過來一趟,因為其實沒人住,只要簡單的掃掃灰就可以了。

宮野明美離開日本有一段時間了,但房間裏卻看著還很幹凈,就像是有人特意打掃過一樣。

雪瑚稍微疑惑了一秒,很快就將這個問題拋到了腦後。

估計是管理員吧,他房間裏也沒什麽貴重物品,隨便怎麽樣都可以。

雪瑚將鞋子踹掉,將外套脫下來扔到了旁邊的椅子上,又解開了和服的腰帶,脫到只剩下裏面的襦袢的程度,才直直地倒在了自己的床上

房間和他之前在這裏住的時候沒有區別,但是和他平時住的公寓相比,基本的家具都是一應俱全的,但也基本都在二樓,一樓也只有床和衣櫃。

雪瑚不是體力很好的那種人,每天訓練結束,能撐著去洗澡已經算他堅強了,回到房間只想躺下睡覺,又不在意被人看到,所以才會是這種布局。

雪瑚閉著眼睛,解著自己的衣服,一邊計算著時間,算著自己還能躺多久。

他還是沒想好怎麽面對蘇格蘭。

赤井先生和波本都在,可以有效預防蘇格蘭黑化,但是想要和蘇格蘭單獨聊天的機會就變少了。

雪瑚當然也考慮到了這個問題,他是打算和蘇格蘭單獨聊的,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麽,波本和赤井先生看到他不在,應該會來找吧……

那麽重點還是和蘇格蘭談心。

不然不談了吧……既然蘇格蘭都打算保持體面,還和以前一樣願意幫他的忙,那麽大晦日那天的任務就不會有什麽問題,萩原不會受傷也不會死掉,他沒有必要逼著自己現在就和蘇格蘭談心啊。

“逃避不可恥,並且很有用。就這樣決定了!”

雪瑚從床上翻身起來,感覺心情一下又明媚了起來,要去訓練場和他的搭檔們見面,現在也變得沒那麽恐怖了。

蘇格蘭都可以用平時的態度來面對他,他為什麽不可以繼續裝傻。

沒有人規定只能讓他糾結吧?

雪瑚赤著腳,身上穿著的襦袢腰帶也被解開,露出了裏面不著寸縷的身體——至少穿了底褲。

他不覺得這接近半\裸的姿態有什麽,房間裏只有他一個人,他又是準備換衣服,根本沒什麽好羞恥的。

除非這時候突然有人敲門,還是那種他沒辦法拒絕的人。

“叩叩。”

就像是在故意氣他,雪瑚剛冒出了這樣的想法,從門口的方向,就傳來了兩聲十分克制的敲門聲。

雪瑚:“……誰。”

“是我。可以開門嗎?”

門外的聲音溫柔又清澈,聲線極為特別,是聽過就不會忘記的,被人詢問身份後,可以理所當然的回答‘是我’而不需要報上名字的好聽聲線。

——現在裝作不在還來得及嗎?

當然是來不及的。

雪瑚從床上撿起來腰帶,胡亂在腰間一紮,將襦袢系了起來,應了一聲:“來了。”

他很慶幸蘇格蘭是現在過來的,要是早來十分鐘,他可能還會因為模擬或者對蘇格蘭本身而感到慌亂,到時候可能會做出一些無法回頭的事情。

但是現在已經沒關系了,雪瑚已經自己調理好了。

雪瑚走到了房間門口,床之外的地方沒有地毯,地板冰涼,他還是赤著腳的,一踩上去就感覺渾身都冷得抖了一下。

穿鞋很麻煩,開個門而已,稍微忍一下就過去了。

雪瑚加快了腳步,踩在木地板上發出咚咚的聲響,伸手打開了宿舍的門——按下去雪瑚才意識到他之前根本沒有鎖門。

他以前就沒有鎖門的習慣,沒想到被蘇格蘭給他的公寓裝上門鎖後,已經產生了門是鎖上的,必須要自己前去開門的認知,所以才會白跑這一趟。

——早知道讓蘇格蘭自己開門了。

雪瑚心裏這樣想著,將門開的更大了一些,眼前果然是他熟悉的蘇格蘭:“是你啊,怎麽過來了?”

蘇格蘭卻沒有立刻回答,露出了楞怔的神情看著他。

雪瑚還赤著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雖然勉強能忍,但雪瑚在蘇格蘭面前也覺得沒什麽好裝的,而且他本來也不是那種喜歡耍帥的人設,兩只腳交替著站在地上。

他脫得只剩一件和服裏的襦袢,還只是松松垮垮的在腰間系了一個結,胸口露出來一半,白皙的肌膚在屋內的燈光下泛出細膩的光。

脖頸上是黑色的項圈,雪瑚無論什麽時候都沒有摘下來過。

襦袢長度只到大腿,下面是一雙筆直纖細的腿,膝蓋處隱隱有些粉色,十分好看,看起來可以很輕松的擡起來搭在肩頭。

肌肉也很勻稱,踢人的力道也很重,所以也應該有足夠的力氣纏在他的腰間。

昨天他才剛剛從那件和服下將手伸進去,雖然只是為了把雪瑚的槍放回去,但是也很自然的碰到了那白皙光滑的皮膚,稍微碰到一下就會退縮,不知道咬下去的時候又會是——

諸伏景光有些恍然,意識到自己居然在這種時候走了神,有些絕望地閉了閉眼。

他看到雪瑚那雙赤足,被冷地蜷縮起來,被刺激到繃起來的弧度也應該很好看。

——明明知道自己對他有非分之想,還要穿成這種毫無自覺的樣子來迎接他,是在故意勾引他嗎?

諸伏景光心裏暗罵了一句,但他也知道,以雪瑚的性格,應當是正在換衣服,他碰巧這時候過來而已。

但是理智上知道,和感情上還是會為這幅畫面產生不該有的欲念並不矛盾。

只是他並不是來做那種事的,也不應該有別的想法,他只是想確定一些事情,

原本的他沒有打算現在就來找雪瑚的,按照他的想法,他是打算先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等到稍微淡一些再說別的。

他此時正是感情最濃烈的時期,尤其是雪瑚昨天說出了那樣傷人的話……諸伏景光很擔心如果沒有剎車,自己會做出什麽了不得的事情。

諸伏景光能確保自己盡力保持理性,但是雪瑚根本沒有這根弦,如果他真的做了什麽,很有可能是被雪瑚的話刺激到了。

他知道雪瑚在常識方面有所欠缺,尤其是在與人的關系上,諸伏景光覺得雪瑚的問題都多到了他難以總結的地步——

但是他覺得很可愛。

只是這就像是養貓,你的貓一臉可愛的將你吃剩下的火鍋踩翻,紅油染了貓一身,貓被嚇的在家裏到處跑酷……就算還是覺得貓慌張的樣子很可愛,不代表不會生氣吧?

剛剛zero私下裏也他說過了,雪瑚似乎是為了與他和好才做出這樣的安排的,估計很快就要主動和他聊天了。

諸伏景光已經能想象到,完全不懂人心的雪瑚和他的聊天會說出什麽令人感到糟心的話。

光是想想都硬了。

他真的在說拳頭。

當然他肯定是不可能動手打雪瑚的,最後可能只能強行讓他明白了。

……總之,諸伏景光稍微想象了一些雪瑚來找他的情況,就覺得前途堪憂。

所以,他才會主動來找雪瑚。

把主動權掌握在他的手裏,甚至可以要求雪瑚不要說話,兩人的交流就不會出現問題了。

本來打算再過一段時間的,正常人用這樣的方法稍微冷一冷是能達到他想要的效果的,在雪瑚眼裏,估計就是‘蘇格蘭莫名其妙不理我了’吧。

諸伏景光將視線從對方那過於微妙的穿著挪開,看著雪瑚的臉。

雪瑚仰著頭看他,那張臉端正漂亮,五官無一不精致,甚至那平時顏色顯得有些淡的嘴唇,今天也尤為的殷紅水潤。

諸伏景光閉了閉眼,已經沒辦法看下去了。

——蘇格蘭來敲他的房間門,然後半天都沒有說話,就站在這裏看著嗎?

雪瑚覺得蘇格蘭果然是變了,已經不關心他了,以前的蘇格蘭肯定是能註意到他現在很冷,而不是閉上眼睛不看他。

腳都要被涼得發麻了,雪瑚覺得還是得自己先開口。

“蘇格蘭,要不要先進來說話?”

他看到蘇格蘭驟然睜開了眼睛,那雙如同大海或者天空般深沈包容的雙眸,此刻像是正在醞釀著暴風雨,已經變得深邃起來。

也或許是他在暗處的緣故,那雙眼睛的顏色也變得很暗,高光都看不清了。

“蘇格蘭——”

雪瑚剛要開口,就感覺一件攜著體溫的衣服將他整個人包裹起來,蘇格蘭的這件在自己身上剛好的外套,底部邊緣居然近乎和他的襦袢齊平。

配合上他裸|露的腿,看起來就像是真空,只穿了蘇格蘭的外套一樣。

蘇格蘭似乎也有所感覺,呼吸一滯,彎腰將雪瑚打橫抱了起來,腿向後伸,將門關上,又蹲下了些,把門反鎖上。

雪瑚有些吃驚,但內心中高興的成分更多一些。

——模擬中的蘇格蘭就算是正常的摸頭都會避嫌,現在居然願意直接抱他,是不是說明他一開始的那個臥談會計劃也是有效的?

雪瑚將手從諸伏景光的外套中擠出來,伸手摟住了諸伏景光的脖子,身體很自然地靠了過去。

他感覺到自己身體貼著的諸伏景光的手臂,像是緊張,完全繃了起來,他的腿隔著薄薄的衣衫貼在對方的手臂上,收了收小腿,用膝彎夾了一下諸伏景光堅硬的小臂肌肉。

雪瑚只覺得這樣還挺有趣的,聽到蘇格蘭的呼吸變得更加沈重了一些,才突然明白過來蘇格蘭是因為什麽。

如果說是第一反應的話,雪瑚其實很想讓腰部再用些力氣,湊近蘇格蘭的耳邊,暧昧的往他的耳邊吹氣,然後問他是不是■了。

但是已經被蘇格蘭教訓過三次的雪瑚,立刻停下了這糟糕過頭,並且絕對會發展成奇怪走向的行為。

雪瑚很確信這一點,他知道蘇格蘭是想要的,並且模擬器裏也經常會變成這樣的情況。要是他真的這麽做了,蘇格蘭肯定會像是昨天那樣做的。

……如果蘇格蘭真的忍不住,他也不是不願意。

但要是因為他自己作的,導致了這樣的結果,雪瑚就覺得稍微有點不合適了。

於是雪瑚還是老老實實的沒動,只是輕輕靠在了蘇格蘭的肩膀上。

從門口到床的距離不遠,諸伏景光也在地毯之外將鞋脫了下來,來到了床前,將雪瑚放在了床上。

然後又將自己的外套把雪瑚裹得更嚴實了一點,他實在是看不過眼。

雪瑚看他這麽認真,覺得還是一會兒再提自己要換衣服的事情吧,總不能讓蘇格蘭的好心白費。

雪瑚伸手從裏面抓住諸伏景光那件外套的領口,讓衣服在身前收攏,只是從下擺露出的腿還是光著的,在燈光下白得有些反光。

蘇格蘭沈默了片刻,將自己穿著的毛衣也脫了下來,蓋在了雪瑚的腿上,於是只剩下最裏面的長袖內搭,十分貼身,將他優秀的肌肉曲線完全的勾勒了出來。

其實地上還扔著雪瑚剛剛脫下來的著物,以及他之前一直穿著的赤井秀一的那件外套,但是兩人誰都沒提。

衣服上混雜著雪瑚已經很熟悉的蘇格蘭的氣味,從味道到溫度,都是他很熟悉的內容。

雪瑚伸出一只手,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坐呀。”

諸伏景光頓了頓,深吸一口氣,然後全部吐了出來,臉上的神情終於不再像是在門口時嚴肅,掛上了一點無奈的笑容。

“你真是——”

他沒說完,雪瑚也不太在意,他的手指擺弄著蘇格蘭外套上的拉鏈扣,發出細小的金屬碰撞聲。

“你特意過來,是找我有事嗎?”

和諸伏景光一樣,雪瑚也想掌握話題的主動權,他已經從模擬中總結了好幾個和蘇格蘭對話時的雷點,只要不去主動觸及,蘇格蘭就不會變成病嬌地雷男。

……蘇格蘭變成病嬌地雷男,這個說法還怪可愛的。

雪瑚稍微想象了一下,忍不住翹了翹唇角。

諸伏景光只是看著他朝自己笑,就有些忍不住想要嘆氣。

但他不是雪瑚,不會被隨便什麽轉移註意力,還記得自己本來的目的。

“沒有事不可以來找你嗎?”諸伏景光開口問道。

這句話把雪瑚問住了,這麽一想,他和蘇格蘭之間的關系一直很松弛。

如果他哪天回家看到蘇格蘭在家裏,他都不會問蘇格蘭有什麽事情,蘇格蘭在他的家裏刷新好像已經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了。

雪瑚努力思考了一下,開口反駁道:“但是這個時間,你應該在模擬訓練場練習吧?還是你覺得那個很沒意思?”

雪瑚說著說著,又開始思考起來,他覺得不太應該,就連他這個天天訓練的人,都覺得那個東西好玩,蘇格蘭作為狙擊手,應該也會感興趣才對……他和蘇格蘭在某些方面口味還挺一致的。

“沒有,很有趣,從來沒見過,我也很想真的上手試試看。”諸伏景光說道,頓了頓,“但我還是想來見你。”

——模擬裏,好像沒有這一款啊?

雪瑚被他這話說得一楞,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今天上午在蘇格蘭家附近的模擬,都是雪瑚主動和正在和他保持距離的蘇格蘭說話,沒有蘇格蘭主動的情況。

諸伏景光看到雪瑚陷入了明顯的糾結之中,心中不知道是無奈還是該開心,最後他還是決定樂觀一點,至少雪瑚不是對他沒有反應。

“昨天的事……”

他剛開了個頭,就被雪瑚急忙打斷了。

這個雪瑚很熟,模擬裏出現過的,先是簡單的提到昨天的事情,然後具體到做了什麽,說他看不見,所以幫忙描述一下他的反應,然後就不能播了。

“我不記得了!”

雪瑚慌忙地找了個借口,自己都沒註意說了什麽。

“呵呵……”

看到他這個樣子,面前的蘇格蘭忽然輕笑出聲,擡手揉了揉雪瑚的頭發。

“忘掉也沒關系,倒不如說,我反而比較希望你能忘掉。”

雪瑚微微仰起臉,看著坐在他身邊的諸伏景光,男人對他露出了溫柔的笑容,聲音也充滿了安撫的意味。

“……為什麽。”

雪瑚沒多想,有些困惑,直接開口問道。

蘇格蘭是後悔親了他嗎?還是說,已經後悔將兩人的關系變成這樣,沒辦法回頭了。

坐在他身邊的青年神情更加溫柔,兩人的身體並沒有緊貼在一起,但是仍舊能感受到從對方的身上隱隱傳遞過來的熱度。

也許是蘇格蘭的衣服的溫度,就像是之前很多次的擁抱一樣。

“我很想認真的回答你,但這個問題的答案,我現在不能告訴你。”

這讓雪瑚感到更加困擾,平時的他無論問蘇格蘭什麽,都會被認真的回覆,這還是頭一次被拒絕。

“我們交換吧,雪瑚。我有一個想知道的答案,你可以敷衍我,也可以說假話,只要你回答我,我就告訴你,好不好?”

雪瑚聽到前面的話時,眉頭都蹙起來了,他在擔心,如果蘇格蘭問他項圈之類的問題該怎麽辦。

但是既然可以說假話,雪瑚覺得這樣也可以。

至於謊言能不能被蘇格蘭看穿,雪瑚覺得自己的演技應該還說得過去。

“不是很難的問題,我只是想聽你的答案。”

男人坐下的時候,膝蓋自然分開,褲線被肌肉繃出一道暗痕,後背不算特別直,自然地彎曲著,以一種全然放松的姿勢,用那雙眼尾上挑的藍眸註視著雪瑚。

“你是怎麽看待我的。”

雪瑚一楞,沒想到是這樣的問題,確實不是困難的問題,也是真的隨口說個答案都不會被拆穿的類型。

“怎麽看待你?”

雪瑚重覆了一遍他的話,眼前的蘇格蘭的態度相當認真,像是小孩子一樣緩慢的點了點頭。

“嗯,你對我的想法,認為我是個怎麽樣的人,覺得和我相處起來怎麽樣……都可以。”

雪瑚覺得蘇格蘭——他想起來模擬中,蘇格蘭曾經說過不想要他叫自己蘇格蘭的事情。

是……HIRO吧?

他這樣認真,雪瑚也沒辦法像是他說的那樣,用謊言或者敷衍來回應。

雪瑚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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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我喜歡你。”

B.“很溫柔,我喜歡被你摸。”

C.“我想和蘇格蘭做好朋友。”

D.“我想要你的眼睛一直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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