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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七十四章 沒有腳踩兩條船。至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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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七十四章 沒有腳踩兩條船。至少不是……

74.E

從「溫柔」這方面來講, 臥底們的同理心要更強一點。

如果此時此刻在他身邊的人是琴酒,雪瑚覺得琴酒說不定會被他帶到訓練場操練,直到他累到睡過去,再也沒空想多餘的事為止。

多餘的事啊……

雖然是他拒絕了蘇格蘭, 但算不算失戀了呢?

雪瑚晃了晃腦袋, 將「多餘」的事情從腦海中排除, 他現在確實沒有時間去想那種事。

既然蘇格蘭說過會‘疼愛’他, 那他就恃寵而驕一下好了,正好也讓蘇格蘭的大腦降降溫, 現在見面不會有什麽好結果的。

距離模擬中提到萩原研二受傷事件只有三天了, 剛剛在賭場贏來的模擬次數勉強夠用,先解決最重要的事情吧。

“我想自己待一會兒。”

雪瑚說道, 他擡頭‘看’向赤井秀一,這樣提出了要求。

赤井秀一似乎有些猶豫, 應該是在擔心他的眼睛,雪瑚覺得他有些小瞧自己了。

在危險的環境裏失去視力,和正常生活的時候失去視力,是不一樣的。

雖然曾經抽到吐血的debuff最多,但失明也不是完全沒有。雪瑚自己的公寓布置成那個樣子,也有預防這種情況出現的理由。

“那我送你回家。”赤井秀一有意地說道,“蘇格蘭說會叫波本來陪你,有他在我也能放心一點。”

波本……

雪瑚現在也不是很想見他, 蘇格蘭和波本是幼馴染, 誰知道波本又會做什麽。

而且他現在是真的需要獨處,畢竟他要是進入模擬記憶中的話,就會像是睡死了一樣,不論誰過來都叫不醒。

上次被蘇格蘭看到, 以他們的關系,估計也和波本交流過了,萬一被他們發現自己的問題就不好了。

所以,赤井秀一也是一樣的,作為FBI,親眼看到他使用過異能,還是兩次。

雖然異能力的使用,普通人什麽都看不到,但是他的運氣提升以及身體的受損,上次是吐血,這次是失明,赤井秀一不會視若無睹。

思考了一會兒,雪瑚報了一個地名,是米花市裏的某個偏僻的小公園。

那裏比較偏僻,周圍沒有學校和社區,幾乎沒有小孩子會過去。加上有鬧鬼的傳聞,連路人都少,頂多是有約會的情侶。

因為很安靜,雪瑚有時候會過去坐著發呆,他不太喜歡出門,但是一個月也會有一兩次,對他來說已經算是頻率很高了。

又加上人跡罕至,雪瑚一般約新人見面都是會在那裏的。

蘇格蘭和波本那次,是因為他要遷就宮野明美趕飛機的時間,所以才會讓他們來自己家裏接自己的,他一般也不會把住址暴露給報廢率很高的新人的。

這樣一想,從一開始,那兩個人就已經很特別了,這或許就是命運?

雪瑚胡思亂想著,對赤井秀一說道:“你把我送去那裏吧,我對那邊很熟悉。等我休息好了可以自己回家的。”

“我陪你——”

“不用,我有別的事要你做。我暫且沒辦法做事,你先去想辦法訂一下鹿鳴山那個溫泉旅館的房間吧,即是節日又是新年,應該已經不好入住了,拜托你了。”

雪瑚說完,感覺赤井秀一好像在盯著他看,那目光讓他這個臨時瞎子都覺得有些刺眼。

“好。”

許久,赤井秀一終於答應下來,雪瑚在心中默默松了口氣,心想著赤井先生果然可靠,現在的關系剛剛好。

如果是波本或者蘇格蘭,肯定會以搭檔的名義將他帶回去照顧了,幸好留下來的是赤井先生。

下一秒,雪瑚卻感覺被一個氣息籠罩住了。

他的身體微微前傾,感覺臉貼在了有些冰涼的皮衣表層,後背上多了一只手,將他扣在了懷中,稍有些用力地抱住了他。

“諸星先生?”

雪瑚有些疑惑地問道,下一秒,聽到了衣物摩擦的聲響,從赤井秀一收緊的手臂動作感覺到,好像是對方將手套摘了下來。

比他體溫要高一些的手指輕輕按在了他的嘴唇上。

剛剛被蘇格蘭細細品味過的唇瓣有些腫脹,泛著艷麗的紅,此時還有些麻木,但那觸感卻非常清晰。

赤井秀一沒說話,輕輕摩挲了一下他的嘴唇,像是在感受著什麽。

雪瑚的身體僵住,他看不見,再加上赤井秀一那有些灼熱的視線,一時之間沒敢動。

……想也知道,剛剛蘇格蘭做到那種地步,怎麽也不可能什麽都看不出來吧。

雪瑚努力放緩了呼吸,心跳卻變得更快了,他努力控制著心跳,希望不會被發現。

“真漂亮啊,雪瑚。”

雪瑚聽到他輕輕嘆息一聲,略有些薄繭的手指按了按他的嘴唇,似乎是想要直接從縫隙中探入,但最後還是克制地撫弄著他的唇角。

雪瑚睜著沒有光彩的眼睛看向他,瞳眸中倒映出赤井秀一不加掩飾的暗下來的眼神,雪瑚卻什麽都不知道,毫無防備地看著他。

沒有防備嗎……

赤井秀一並不這樣認為,因為有對比,很容易就能看出,雪瑚對待蘇格蘭和波本,和對他的區別,別說受到偏愛的蘇格蘭了,就連波本也要更近一些。

而雪瑚,雖然最初表現出對他的興趣,但似乎只維持到了安全屋。

赤井秀一再去找他的時候,雪瑚就開始躲他了,表面上沒有差別,但身體的反應很真實。

那之後沒過太久,他和波本在銀座遇見了雪瑚,面對著做出同樣事情的他和波本(跟蹤),和他們說話的時候,雪瑚的身體朝向都是更偏向於波本一點的。

從最初感覺到雪瑚對他的好感時,赤井秀一就想過要如何更多的引起雪瑚的興趣,沒想到稍微錯過了一下,就被其他人捷足先登了。

他的手指摸著雪瑚的嘴唇,有著很明顯的被人含咬過的痕跡,光是看現在的狀態,就知道有多麽激烈。

而雪瑚的反應也很可愛,或許是因為看不到,現在乖得不行,哪怕被他這樣狎昵著擺弄,都沒有推開或者罵他。

赤井秀一很想就這樣用手指將這嘴唇撬開,手指在那柔軟的口腔中一點點掃過,用指腹碾過舌尖,弓起指節頂著上顎,更深地按住舌根,讓人只能含著他的手指發出細碎的嗚咽。

等到被欺負到哭出來的時候,再換成他的唇瓣,將另一個人的氣味全部蓋過。

“呼……”

赤井秀一輕輕嘆息一聲,他不覺得自己是什麽變態,這不過是看到這樣的情形後最正常的反應。

不過要說好感的話,確實是有。

“是知道了你的警察男朋友的存在,蘇格蘭才把你欺負成這個樣子的嗎?”

“……?”

雪瑚有些楞,聽到他說的話,臉上“騰”得一下燒了起來,被看到,和被說出來完全是兩回事。

大家保持著最基本的社交禮儀,不追問,不強求,當個不管他人私事的普通朋友不好嗎?

而且……雖然知道的東西完全不對,結論居然是正確的。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蘇格蘭確實是因為問了他萩原研二的事情,才會吻他的。

雪瑚腦海中飄了不少臟話,和他此刻那可憐的表情完全是相反的存在,不過赤井秀一倒是猜出來他心中一定罵得很臟,居然笑了出聲。

“我明白了。”

雪瑚感覺赤井秀一低下頭,與他的額頭相抵,但是不知道對方口中說的‘明白’又是什麽事。

“雪瑚,我是你的人。”

“……嗯?”

赤井秀一的聲線相當優雅,低音帶著些華麗的質感,從極近的地方傳入他的耳中。

“就算你是腳踩兩條船的壞孩子,我也是站在你這邊的。”

雪瑚:“?”

雪瑚:“等等。”

他感覺赤井秀一的手摸了摸他的臉頰,語氣帶著幾分鄭重,許諾道:“蘇格蘭抓到你的小尾巴了嗎?”

“什麽尾巴……”

“就是你切實出軌的證據,他當場發現的嗎?”

“那倒沒有……不是,誰出軌了?”

“嗯,我明白,我全都懂。”赤井秀一說道,雪瑚感覺一股無名火生了出來,“那就好辦了。之後只要更小心一些,將他哄好應該不算難。”

“你懂什麽了?”

“相信我,嗯?”

雪瑚沈默了,他感覺自己的下巴被赤井秀一擡了起來,只是他現在看不到赤井秀一的神情。

他覺得赤井先生肯定是誤會了什麽,並且感覺自己的名聲受到了極大的侵害。

但……也行。

赤井秀一誤會他是個腳踩兩條船的渣男,和蘇格蘭吵架是因為出軌被抓,然後現在打算當他的愛情守護騎士,之後會幫助他偷人——

雪瑚感覺心情有些微妙,但至少赤井秀一沒說要和他出軌,他現在的底線已經很低了,居然感覺這種誤會的程度還行。

赤井秀一看著雪瑚的神情變來變去,最後停在了妥協的神情上,仗著雪瑚看不到,唇角勾了起來。

他知道情況肯定不會是自己說的那麽簡單,說不定連那個所謂警察男朋友都是編造出的,但不影響他利用一下。

感情都是培養出來的,如果一直不聯系,感情再好也會生疏;相反的,如果有個借口一直在一起,至少也會習慣他的存在。

到時候應該就可以伸進去了吧。

“那就……拜托諸星先生了。”

“是我應該做的。”

各自心懷鬼胎的兩人達成了共識。

-

雪瑚下車的時候,風一吹,他冷得打了個顫,深呼吸幾次,低頭往手心裏呼氣,呼出的氣卻是涼的。

這是剛剛他在車上吃了兩個棒冰的結果。

他問了赤井先生真的很明顯嗎,反正對方已經看出來了,他也幹脆破罐子破摔了。

被對方說了非常清楚,還仔細猜測了應該是如何留下的描述,雪瑚感覺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

最後赤井秀一去旁邊便利店給他買了棒冰,到底是起了點作用的,現在雖然還有些痕跡,但已經沒剛剛那麽腫了。

但是,在足以下雪的日子裏,吃那麽涼的東西,雪瑚的名字裏雖然有雪,但他也是個會冷會熱下雨天會往家裏跑(這點存疑)的普通人,又不是什麽雪女,當然也會覺得冷。

赤井秀一也下了車,看到他這個樣子,也覺得留著雪瑚在外面不是一個好主意,捧住雪瑚冰涼的手,問道:“還是去酒店吧,你穿的太少了。”

“不用,這樣可以讓我更冷靜一點。”

嘴上這樣說著,雪瑚還是將手往他手心裏送了送,努力想要將對方的溫度都沾走。

並非他一定要在外面受凍,而是雪瑚打算等赤井秀一離開之後再去,他不想被人將行蹤知道的太清晰,尤其是他現在什麽都看不到。

他記得從公園出去,左手邊走到盡頭,就有一家小旅館,等確定赤井秀一離開後再去好了。

赤井秀一看著穿著單薄和服瑟瑟發抖的雪瑚,嘆了口氣,用力搓了搓雪瑚的手,感覺到從內而外散發出的溫度,然後將自己的皮衣外套脫下來,披在了雪瑚的身上。

帶著男人體溫的外套將雪瑚包裹了起來,雪瑚擡手搭在了衣領上,皮衣夾克外面的微涼觸感,和裏面如同暖爐般的溫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赤井秀一稍微打量了他一番,裏面是沈穩的和服,外面則是現代感很重的皮衣夾克,雖然大了很多,看起來居然沒有特別的奇怪。

也有可能是這孩子的臉太好看,哪怕只套了件塑料袋出來都會顯得很好看。

雪瑚拽著他的外套領口,赤井秀一伸手掏了下自己外套的口袋,將裏面的煙盒和錢包拿出來,遲疑了一下:“你身上還有錢嗎?”

他記得雪瑚是為了賺錢才來賭場的,如果之後要回家的話,這種情況還是打車比較好吧。

雪瑚反應了半秒,才搖了搖頭,赤井秀一抽出幾張鈔票塞進了雪瑚的腰帶裏,又放了兩張在自己的皮衣口袋裏。

“這裏放了三萬塊,這裏是兩萬,回去的時候打車。”赤井秀一說道。

也就是打車才需要這麽貴,來了日本後,赤井秀一最不習慣的就是計程車的價格了,實在是過分。

“喔……謝謝哥哥。”

雪瑚又撿起了剛剛的設定,對赤井秀一說道。他覺得比起努力回憶赤井先生的假名,直接叫對方大哥更輕松一點。

這讓赤井秀一的眉目稍微松開了些,揉揉他的發頂。

“有事就給我打電話,我隨時趕過來。”

……

感覺到赤井秀一離開後,雪瑚將和服的袖子貼著胳膊繞起來,將手伸進了赤井秀一的外套袖子裏。

也虧赤井先生比他高大,否則這件赤井先生穿著正好的衣服,根本塞不進他這厚重的外套。

這種和服加上皮衣夾克的搭配,讓雪瑚有種既視感。

他總覺得自己應該拿把武士刀,然後在夜裏到處游蕩。

除了性別不對,眼睛和頭發的顏色也和兩儀式對上了,只能說二次元裏的黑發藍眼角色還是太廣泛了。

早知道就用這個做假名了,正好赤井先生可以叫織,很合適。

雪瑚稍微走了兩步,總有種身體不平衡的感覺,早知道應該叫赤井先生幫他找根棍子探路。

不過這裏確實是雪瑚比較熟悉的地方,只摔了一次,就順利找到了他平時坐的那個長椅。

雪瑚坐了下來,終於松了口氣,活動之後感覺身體也熱了起來。

他靠在椅背上,雖然仍舊什麽都看不到,但難得的獨處讓他放松了許多。

雪瑚調出了模擬器,模擬器更像是刻印在他靈魂上的東西,他不需要視覺也能看得到。

他沒有立刻就開始模擬,而是翻出了之前的數次模擬結果,相互對比其中的差異,提高他的模擬效率。

剩下的次數理論上應該足夠用了,但也不能隨便浪費不是。

正當雪瑚全神貫註地‘看著’模擬器時,忽然感覺身邊多了一個溫熱柔軟的觸感,正在頂著他的手掌,蹭來蹭去。

雪瑚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就算不睜眼他也知道這是什麽,不出意外……就是他最討厭的那種惡魔。

雖然不是很願意承認,但雪瑚怕貓,不論是什麽貓。

僅僅看到圖片,他也會誇一句可愛,也真心覺得這東西長得很好看,誇讚他喜歡的蘇格蘭時,對對方眼睛的描述也是像是貓一樣。

但要是讓他真的和貓接觸,雪瑚就會渾身僵硬,動都動不了。

而他卻又該死的非常受這種小東西的喜歡,往往他孤身一人在外面,公園之類的地方,就會被一群野貓圍起來。

野貓們大概是在表達善意吧,貼著他一直響,用腦袋撞他,走兩步就在他面前摔倒,但是雪瑚完全敬謝不敏。

現在的他看不到,但恐懼感還是從後背蔓延了上來。

冬天的時候野貓不都是跑去躲起來了嗎,為什麽這裏還會有啊?

雪瑚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後背上冒出了些冷汗,深呼吸了幾下,才勉強維持住狀態。

他並不是對貓過敏,僅僅是感官上的恐懼,沒關系的,可以忍耐的。

雪瑚努力安撫著自己,讓自己不要太註意身邊湊過來的熱源,換個角度來說,冬天的時候,被熱熱的動物貼著還挺溫暖的——

雪瑚忽然楞住了,他的腦海中忽然閃回出了幾個畫面,是一只橘色的大貓,非常非常大,以他的視角來看,有種和他差不多大的感覺。

身體靈巧地從高處的窗戶上跳了下來,口中叼著一個有包裝袋的什麽東西,放在了他的身邊。

好奇怪……他不是怕貓的嗎?為什麽會這麽自然地和那只貓靠在了一起?

雪瑚的腦袋抽痛了兩下,似乎有什麽在阻止他繼續回憶下去,雪瑚用手指抵著太陽穴,努力平覆著心情。

他做了幾個深呼吸,不打算繼續逼迫自己了,將身邊的貓和奇怪的記憶一起拋之腦後,他選擇了之前的模擬記憶,進入了模擬的世界裏。

再次睜開眼,看到的是明亮的世界。

只要模擬中的他還能視物,就能看得到,雪瑚不算久違地感受了一下光,剛剛有些燥郁的心情也舒展了不少。

這次模擬的關鍵詞是「火災」,理論上應該就是萩原研二受傷的關鍵點,這也是雪瑚沒有繼續新的模擬,而是在這個記憶中重覆實驗的原因。

之前在賭場的房間裏,他其實已經失敗過一次了,對於即將發生的事情他已經有所準備了,這一次,他是來查關鍵信息的。

坐了起來,雪瑚整理了一下身上穿的浴衣——他如今身在溫泉旅館裏,自然入鄉隨俗地換上了這裏的衣服。

如果不出意外,火災應該就是在這裏發生的。

整個旅店都是木質結構,哪怕因為溫泉到處都是水,有些潮濕的感覺,想要燃燒起來應該也很容易。

燃燒的三要素,可燃物,空氣,和著火源,想要排除前兩者都不可能,只能去找火源了。

因為組織的任務地點也在這裏,發生什麽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雪瑚倒是可以提前說不要帶危險物品,但他之前應該也試過了,最後火災還是會發生,說明應該不是組織這邊的問題。

雪瑚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還有五分鐘就到了晚上十二點,馬上就是跨年的零點了。

他拉開推拉門,正好與紫色眼眸的青年對視上。

“小雪……?”

雪瑚有種很久沒見到這個人的感覺了,重新看到他的時候,感覺到了心臟的悸動。

他在這麽多次模擬中,還是第一次這樣面對萩原研二。

雪瑚想起了模擬器的說明,火災的時間是在他19歲的時間段裏,而還有不到五分鐘就是第二年了。

也就是說,不管是什麽,都會在這幾分鐘之內發生。

雪瑚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他幾乎是立刻抓起萩原研二的手,朝著外面跑去。

“怎麽了小雪?發生什麽了——”

聲音戛然而止——

雪瑚猛然睜開了眼睛,然而看到的卻是一片漆黑,他捂著胸口劇烈地喘息著,原先聚集在他身邊的野貓居然被他嚇了一跳,全部都散開了。

他在模擬中的記憶停留在沖天的火光,以及將他牢牢護在身下的男人,甚至在房梁砸下來的時候都沒有吭一聲,溫柔地和他說著沒關系。

“餵——”

他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然後是急促的腳步聲,匆忙地朝著他的方向跑過來。

雪瑚的身體不住地顫抖著,然後被那個人摟住了肩膀,有些焦急地叫著他:“餵,雪瑚,你怎麽了?還好嗎?”

是松田陣平的聲音。

雪瑚無端地想起了對方曾經對於他,每次遇見他都有麻煩的指控,很想笑一下,勾起嘴角卻笑不出來。

之前的幾次模擬都是用文字看到了萩原的傷,後者是對方已經進入醫院,包紮好的樣子,這還是他第一次直面這樣的沖擊。

他不是什麽心軟的人,但是親眼看著萩原研二因為他遭受了那樣的罪,雪瑚也沒辦法控制住自己的心。

他確實是在意那個人的。

松田陣平半抱著他,雪瑚聞到了對方身上淺淡的洗衣液的香氣,是和萩原研二極為相似的氣味。

雪瑚——

——————

A.聲音有些啞。“我沒事,松田警官。就是做了個噩夢,這次,沒……沒有遇到麻煩。”

B.下意識抱緊了松田,聞到了熟悉的問道,聲音顫抖地開口。“萩原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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