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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六十七章 假戲真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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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六十七章 假戲真做?

67.C

愛情酒店, 穿浴袍的性感男人,被對方強行拉進房間……

以上幾個元素,集合起來感覺都能演一集了。

雖然發生的事情很突然,雪瑚還是忍不住在心裏吐槽起來。

雪瑚早就習慣了琴酒突然的動手, 此時甚至有心情欣賞眼前的景色。

琴酒的身材也是好看到犯規的優越, 沒有一絲贅餘, 勻稱精壯, 包括手感也非常不錯。

隨著年紀的增長,雪瑚越來越少見琴酒如此清涼的打扮了, 哪怕和他一起休息的時候, 也只是脫掉最外面的外套,隨時都能起身的狀態。

琴酒都穿成這樣子了, 不調戲一下多浪費啊。

正巧,他也想問問琴酒自己的honey trap技巧有沒有退步, 不要浪費琴酒今天的裝扮了,直接試試好了。

用演技來詢問自己的色丨誘技術有沒有後退,或許對別人這樣做很奇怪,但琴酒是例外。

從以前開始,琴酒就是雪瑚的練習對象。

雪瑚其實覺得honey trap挺好玩的,上輩子沒人教過他類似的事情,沒想到這輩子居然要特地學。

以前看過不少文學作品的雪瑚接受度很高,但是親身做的時候, 一開始也非常艱難, 無論怎麽都做不好,是琴酒一點點教他出來的。

『你的眼睛裏沒有感情,沒人會被這種冷漠的眼神勾走的。』

記憶中的琴酒從身後環著他,擡手挑起了他的下巴, 逼他看向鏡子中兩人交疊的倒影:『笑不出來的話,就哭吧。』

作為他們那期訓練營的TOP,琴酒在所有方面都是TOP級的,雪瑚當時和他關系一般,但琴酒作為訓練營裏唯一的正經人,雪瑚也會請教琴酒問題,對方都會冷著臉認真回答。

因為不管問琴酒什麽,琴酒都能面不改色的答案,搞得雪瑚總想問些奇怪的問題試探他的底線。

導致了哪怕是現在,琴酒對他時不時的怪問題接受度也相當高,就算覺得無語,也會給他回覆。

但是看到眼前這個場面,雪瑚覺得完全可以直接演啊。

當年琴酒教他扮可憐,但是現在的他已經成長為各種play都能信手拈來的成熟大人了。

那麽什麽設定比較好呢?

獨身一人在愛情酒店的男人,在等待的人,通常情況來講是情人吧?

但是情人的話,他這個性別稍微不太占優勢啊,要用那種設定才比較刺激。

——我丈夫最近太反常了,總是問我去了什麽地方……他是不是察覺到什麽了?但我還是想見你,今天能待久一點嗎?

而且雪瑚現在是真的不是很想偷情了……假的也不想。

那就還是冷酷無情的金錢交易好了。

做好了決定,雪瑚立刻換了副態度,手指輕輕勾住的琴酒的浴袍帶子,小指在琴酒的腹部撓了兩下。

“好了,快點脫衣服吧。”

他的語氣輕浮,是充滿暗示意味的熟稔,擡起眼睛,從下方看著琴酒,帶著顯而易見的誘惑意味:

“服務時長是兩小時。超過的部分,每十分鐘都要收三倍的價格哦?”

他拉著琴酒浴袍的那只手,被琴酒握住了。

琴酒的手掌寬大,將他纖細的手腕的一小截都包裹起來,琴酒用上了力氣,雪瑚感覺手筋一麻,手指松開了帶子。

“你說什麽?”

琴酒的聲音似乎比往常更低,原先捏著他下巴的手屈起,按在了他的臉側的門板上,兩人的距離被拉得無限接近。

雪瑚感覺到琴酒有些灼熱的呼吸噴在了他的臉上,他整個人都落在了琴酒身體覆蓋下的陰影之中。

雖然琴酒經常對他做這樣的事,但是不知道是最近發生的類似的事情比較多,還是因為琴酒穿得太少,雪瑚莫名感覺到了威脅。

一股寒意從脊背穿過,雪瑚的喉結滾了滾,朝琴酒露出了笑容,十分刻意地笑著說道:“什麽啊,你不喜歡這種經驗豐富的類型嗎?我明白了。”

他又換了副怯弱羞澀的姿態,還空著的那只手稍微推了推琴酒:

“我、我是第一次做這種工作……不是很清楚流程……”

很好,接下來只要表現出‘我是在認真玩角色扮演你不要多想我還要問你的意見’的態度,就可以順勢將這一茬帶過了。

雪瑚感覺自己最近好像有些太飄了,總是一時腦熱就做出一些讓自己收不了場的完全喪失主動權的事情。

如果是模擬器裏他還能怪別人,因為不知道具體什麽情況,但是現實裏很明顯都是他自己的錯。

雪瑚感覺到琴酒像是要將他點燃的視線,就像是被大型野獸盯上的毛骨悚然。

“所以,請溫柔一點……”

雪瑚將最後一句話說完,正打算朝琴酒露出笑容,用和平時一樣的語氣詢問琴酒自己的演技如何之時,忽然感覺整個人的身體懸空了起來。

他被琴酒單手撈了起來,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直接扔到了房間裏那張柔軟到過分的大床上。

雪瑚感覺自己整個人都陷了進去,愛情酒店的床實在是名不虛傳,軟得過了頭,他試圖起身,坐起來兩次都沒能成功。

然後琴酒一點都不溫柔地將他按了下去,手掌壓在他的肩胛骨的位置,自己毫不客氣地翻身覆了上來。

“放松。不是來服務的嗎?”

雪瑚正要掙紮的時候,忽然聽到琴酒來了這麽一句,楞了一下。

——琴酒這是……在配合他演戲嗎?

“要是繼續磨蹭下去,超時就是你的錯了。”

琴酒聲音低沈又冷靜,沒什麽情緒,話中的意思卻非常明顯,是對他剛剛的‘兩小時時長’的回應。

緊繃的神經稍緩,雪瑚心中松了口氣,他想要按照手冊裏的標準做法去摟琴酒的脖子,但是他的手卻被琴酒牢牢壓在身下。

便也只能遺憾地放棄了這個動作,試探著開口:“真是性急啊……不先聊聊天嗎?”

聽到他這話,琴酒卻笑了一聲,手掌貼合著他的腰,雖然還隔著一層薄薄的裏衣,但那熱度卻分明地傳遞了過來,就像是將他束縛在其中一般。

“聊天?我花錢點你,是為了和你聊天的嗎?”

琴酒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嘲弄,將他的外套扯了下來,隨手扔到了一旁的地上。

雪瑚這時候還擔心地上不幹凈,稍微有些嫌棄琴酒的粗暴。

而且,琴酒說的那話也很不對勁,雖然情境是這樣的,但是他沒有拿到一分錢好不好?這時候說這種話,讓他稍微有些不滿。

“至少要互相介紹一下吧……還是說您希望我之後隨便叫一個什麽人的名字?”

雪瑚朝他露出一個正在擔憂衣服被弄臟的笑容,已經有些心不在焉了,眼睛往床下瞟了好幾次。

“GIN。”

琴酒說道,並不在意雪瑚的走神,或者說,他不在乎雪瑚現在的稍微走神,聲音和之前一樣冷靜:“你呢?”

“YUKI……等、”

雪瑚剛配合著說了名字,忽然驚呼了一聲,琴酒的手掌從他的腰際探入,抓著衣擺,從下往上推。

布料被卷起一團卡在胸部的位置,露出雪瑚整條纖細的腰線,冷白色的肌膚柔軟緊致,隨著呼吸淺淺的起伏。

空氣觸及到皮膚的時候,帶上了些許的冷意,雪瑚本能地縮起肩膀,想要伸手壓住衣擺。

琴酒卻扣住了他的手腕,壓在了頭頂上方,垂眸看著他裸/露的腹部,神情沈靜冷淡,帶著種肉食動物的審視。

雪瑚有些不自在地扭動了一下身子,被這樣盯著看身體讓他覺得心情有些覆雜。

他不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什麽好看的,比起今天才看到過的波本和蘇格蘭,以及眼前的琴酒都差遠了。

而且他也不是沒露/出來過,他和琴酒認識這麽多年,是屬於可以毫無芥蒂在對方面前換衣服的關系,平時他在琴酒面前脫光對方都不擡眼的,現在被看一下卻讓他感覺十分局促。

“好了……琴酒……到這裏吧?”雪瑚放軟了聲音,小聲請求道,“已經可以了……”

“YUKI……啊。你剛剛說,我是你第一個客人?”

琴酒卻像是沒聽到一般,手掌覆在了的他腰腹之上,以一種十分不符合TOP KILLER性格的緩慢動作,輕輕揉著他的小腹,炙熱的掌心像是要將他揉散了一樣。

“……夠了,拜托您……已經可以了我再也不做這種事了是我錯了……”

琴酒的動作沒停,反而緩慢地向下,拇指沿著雪瑚的腹線下滑,在快要觸及到某個地方的時候,停了下來。

“現在才過了七分鐘,還有一小時零五十三分鐘。”

他一邊說,一邊俯下身,唇貼上雪瑚小腹處最柔軟的位置,輕輕舔了一下。

“唔……!”

雪瑚的身體下意識一緊,腿屈了起來,卻被琴酒用膝蓋抵住,壓了起來。

琴酒低沈的笑聲傳了過來,似乎是很滿意他的反應,雪瑚只覺得惱怒,但他也知道自己沒辦法掙脫琴酒的控制,心中有再多不滿也只能先忍下來。

“……現在可以了嗎?我真的已經——”

雪瑚擡起眼睛,卻在琴酒的註視下閉上了嘴,甚至連視線都想躲避開。

琴酒沒有說話,只是緩慢地、異常溫柔地低下頭,吻了他一下。

僅僅是唇瓣相觸,沒有舔舐,沒有探入,只是用自己的唇碰上了他的。

雪瑚怔住了。

他感覺到琴酒正註視著他的臉,而他偏過頭閉上了眼睛,卻仍能想象出琴酒此時的神態。

接著,他感覺到琴酒幫他把衣擺放下,腰帶也重新扣好,把他裸/露的部分都遮住好了,就連束縛著他的手也松開了。

“……嗚?!”

就在他以為就這樣了,已經結束之時,從左肩肩頭傳來的劇烈痛感讓他嗚咽出聲。

雖然還隔著衣服,但那痛楚就像是已經深入進去,帶著牙齒刻進皮肉的實感,就像是被猛獸啃咬住一般,根本動彈不得。

雪瑚痛得眼淚都溢了出來,手指也抓著琴酒的胳膊,指甲深深陷了進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琴酒才終於松了口,雪瑚疼得發抖,肩膀都仿佛失去了知覺,只能大口地喘著氣。

白色的衣服上滲出了一點點赤色,琴酒下口重到隔著衣服都咬破了皮肉,雪瑚捂著肩頭,有種整只胳膊都擡不起來的幻痛。

“你……”

他想說點什麽,但最後只吐出一句發虛的氣音。

“你是狗嗎?”

琴酒低低地笑了起來,似乎是真心實意地被他的這句話取悅到了。

“怎麽,只準你咬別人?”

雪瑚幾乎是下意識地想到了不久前咬萩原研二的那一下,看到琴酒才想起來自己之前還咬破過琴酒的手指。

——哦,我是狗。

雪瑚揉著肩頭,不是很想看琴酒。

他總感覺事情好像變得有些不對,但琴酒的態度又與往常沒什麽變化,雖說有些越界,但也沒真的做什麽。

比起對他產生了某種欲/望,更像是在……懲罰他?

雪瑚不太確定,擡頭看向琴酒,卻發現琴酒又要朝著浴室走去。

“琴酒……?”

琴酒背對著他,只是偏了偏頭。

雪瑚終於明白了什麽:“……你硬了?”

琴酒的動作停住了,他維持著背對雪瑚的姿勢沒有變,微微側身,讓雪瑚能出現在他的視野裏。

“你想確認什麽?打算幫我解決?”

琴酒的聲音十分冷靜,見雪瑚又閉上了嘴,才接了一句:“等著。”

門‘啪’地一聲合上,很快傳來了淅淅瀝瀝的水聲。

雪瑚還捂著左肩,過了一會兒才松開,呈大字型倒在了床上。

——太好了。

他還以為琴酒真的對他有什麽想法呢,果然,沒有跟著模擬器走就不會走進奇怪的線路裏。

至於剛剛那些或許有些出格的事情……逗他玩吧,肯定是。嗯,絕對是這樣的。

畢竟那是琴酒,真的想做他現在估計都得開始哭了,怎麽可能自己進浴室解決,更別說那玩鬧般的親吻了。

是這樣的,所以不用在意。

那可是琴酒,模擬器裏直接黑化囚禁小黑屋一條龍,怎麽可能和他搞純愛?

模擬器裏肯定是兩人相處太多太久,所以才產生了奇怪的感情,他們現在就是純潔的親友情。

所以這就是單純在陪他演,畢竟他和琴酒是朋友,這方面琴酒一向很嬌慣他的。

雪瑚勸說著自己,很快就把自己說服了。

等到琴酒重新出來,對琴酒的態度也變得尋常起來,就像是剛才什麽也沒發生過一樣。

琴酒也像是沒在意,當著他的面脫了浴袍,開始換上平時出行的衣服。

或許是他剛剛在浴室做了什麽的原因,此時琴酒身上的氣勢格外有存在感,雪瑚搖了搖頭,將話題往正常的方向引去。

“你怎麽沒有去安全屋?”

“不是點了你嗎?你要我帶**回安全屋?”

琴酒將問題原樣拋了回來,內容卻仍舊沒離開剛剛的事情,這讓正在自欺欺人的雪瑚沈默了下來。

他現在後悔的要命,除了自己甚至不知道該怪誰。

現在也只能老實地回答:“我就是……最近感覺在honey trap方面有點瓶頸,所以想參考一下你的意見。”

琴酒剛系好腰帶,還赤/裸著上半身,聞言看了過來:

“我的意見?菜就多練。”

雪瑚:“……”

琴酒這話還是和他學的,因為和琴酒在一起的時間太長了,時不時的也能從對方口中聽到一些屬於未來的詞匯,這讓雪瑚總是會感覺到十分親切。

但是被嘲諷的時候就不親切了。

“你這麽熟練,又是和誰練的?”

雪瑚想到剛剛發生的事情,現在都覺得小腹發燙。

他又想起來之前從模擬器中得到的那個記憶,模擬中的琴酒也曾這樣溫柔地撫摸著他的小腹,說出的話卻是:

『已經頂到這裏,鼓起來了。』

“對你不需要練。”

和回憶中相似的聲音同時在現實中發出,雪瑚痛苦地閉了閉眼睛,他努力解讀著琴酒的這句話。

嗯,應該是在說,他這麽菜,應付他不需要練習,只靠本能就能制服他了。

……怎麽也這麽不對勁呢?

雪瑚的好勝心絲毫沒有出頭的想法,他沈默地認了。

“我們聊聊任務吧,求你了。”

琴酒看了他一眼,最終也沒有把那句‘話題是你提起的’話說出來。

“這次你打算找誰?”

雪瑚松了口氣,從善如流地回答起來:“蘇格蘭和波本就夠了,我們小隊的規格已經很齊全了。然後還有諸星大,他也跟了你幾天吧?你覺得如何?”

諸星大是第一個被雪瑚帶進組織的人,又因為想要讓這位FBI成為牽制蘇格蘭和波本的工具,雪瑚也有很認真的關照他。

比如將他塞進琴酒的小隊蹭經驗,好歹也是個狙擊手,比起基安蒂他們,赤井秀一可能更符合琴酒的審美。

“能用。”琴酒說道,語氣有些冷淡,似乎並不是很喜歡這位新人,“這次也要帶他?”

“你都說能用了。”雪瑚裝傻道,“正好和蘇格蘭一個主狙一個副狙,很完美。”

琴酒冷哼一聲,不置可否。

接下來他們簡單規劃了下任務內容,其實主要還是琴酒做的,琴酒常年在一線待著,對這些事熟悉得很,雪瑚也樂得清閑。

琴酒在紙上寫寫畫畫的時候,雪瑚就有些無聊了。

雪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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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在浴室找到了可以綁頭發的發繩,終於可以把頭發束起來了。產生了想給琴酒梳雙馬尾的欲/望。“我幫你也梳一下頭發吧。”

B.在抽屜裏看到了琳瑯滿目的見都沒見過的道具,實在好奇,忍不住想問。“這個要怎麽打開?”

C.打開了電視,裏面正在播放不堪入目的東西。

D.跑過去騷擾正在工作的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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