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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五十一章 嚇死了還以為差點進模擬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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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五十一章 嚇死了還以為差點進模擬線……

51.A

換個人的話, 雪瑚大概會在對方進入房間的時候就立刻清醒過來。

但是琴酒接受過的是和他一樣的訓練,自然知道怎麽避開他的防備,在進入的時候不讓他產生警惕。

一直到了他的身邊,雪瑚才終於發現了他的存在。

但是雪瑚對琴酒實在是太熟了, 發現是他後實在是懶得理睬。

反正隔一段時間總會有這麽一次, 忽然跑過來和他一起睡。

雪瑚倒是無所謂, 而且琴酒身上很熱, 他是那種睡一晚上都有可能手腳冰涼的體質,第二天醒來也會感覺很暖和。

所以雪瑚覺得之前看到的琴酒的那次模擬, 自己看到‘睡了’之後, 還能毫無反應的絲滑看下去,也是很正常的事。

誰能想到睡了是真的睡了, 完全就是模擬器的描述有問題!

但是今天的琴酒十分不安分,一直盯著他, 視線灼熱的讓他根本沒辦法忽視。

雪瑚今天都要累死了……倒不是身體,精神上實在是非常疲憊,他現在一點腦子都不想動。

又想起琴酒晚上叫他去訓練場,明明什麽都沒做的身體已經開始疲憊酸痛起來了,哪怕此刻抱著非常溫暖的人體火爐也沒辦法讓他的煩躁稍微少一點。

“……又在想什麽?”

雪瑚忍著不耐煩問道,琴酒最好能給打擾他睡眠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他最近又沒做什麽壞事,也不可能是他隊友身份暴露。

真那樣的話,現在扶著他腰的就不是琴酒的手了, 是琴酒的槍。

“想你哭起來的樣子。”

琴酒一直沒回答, 那仿佛能將雪瑚燒灼起來的視線也消失無蹤,雪瑚以為他終於消停的時候,就聽到了這樣一句話。

一些他刻意忘記的記憶忽然翻湧了出來。

身材高大的青年溫順地將臉靠在他的掌心,嘴唇觸碰到他的皮膚時, 還有溫熱的鼻息,輕輕的將那一滴不合時宜的眼淚卷走。

然後因為他的眼淚一直沒能停下,萩原研二抱著他安撫了好久。

就像是剛來到這個世界的那次一樣。

雪瑚一直沒去細想這件事,就算去思考也不會有什麽結果,他並不覺得有什麽悲傷或者難過的情緒,但是就是忍不住的想哭。

繼被殺害那次,這還是他第一次哭……尤其還是被討厭的人安慰。

說實話雪瑚覺得挺丟人的。

更丟人的是被萩原研二擁抱著的時候他居然覺得非常安心。

從深眠中被吵醒,大腦還不算完全清楚的雪瑚,聽到了琴酒意味深長的那句話,居然只註意到了其中的關鍵詞,一瞬間像是被人抓了包,好像被親眼見證了那個丟臉的時刻。

他的臉上瞬間染上一層薄紅,也顧不上這人是誰了,擡腿直接踹了過去:

“吵死了。”

“……不睡就滾蛋,我困死了。”

雪瑚並不覺得這一下能對琴酒造成什麽傷害,何況他現在靠在琴酒懷裏的動作使不上力,也只是在用這種方法表現一下自己的惱怒。

他甚至已經習慣了這種相處方式——

小時候,他仗著自己有前世的記憶,在信息爆炸時代培養出來的眼界,能壓著心理年齡差不多的青少年琴酒,輕松的把琴酒搞破防。

但是組織的TOP KILLER成長的極快,很快就學會用不變的撲克臉回應,反而是雪瑚經常會被他搞得有點不爽。

這種時候隨手給琴酒一拳或者一腳,琴酒也懶得理會,連哼都不會哼一聲。

他這次也是習以為常的屈膝,朝著琴酒的腹部踹過去,力度不算重,但是琴酒這次卻先一步攥住了他的腳踝,將動作生生遏制在半途。

雪瑚一楞,看向了琴酒的臉,在昏暗的房間中,那雙墨綠色的瞳孔卻異常的明亮,如同狼的眼眸在夜晚中發著光,讓被盯著他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你幹嘛,放手。”

他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的語氣變弱了不少,琴酒卻沒有回應他的話,只是微微收緊了手掌,指腹緩緩地摩挲過他的踝骨。

動作很輕,卻帶著讓人無法忽視的壓力,雪瑚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後背都繃緊了。

“你的動作太慢了。”

琴酒慢條斯理地說著,手上的動作卻帶了幾分呷玩:“如果是任務,你剛剛已經死了。”

“哈?”

本來還在因為琴酒的動作中微妙的含義,略微感到了怪異,雪瑚有些別扭地轉了轉腳踝,但是也沒能掙脫出來。

雪瑚覺得琴酒這個邏輯實在是不可理喻。

自己會被控制住,是因為姿勢不太方便,剛從睡夢中被吵醒,也懶得去調整姿勢去給琴酒打出暴擊。

明明是他在遷就琴酒,結果還被挑剔‘在任務裏會死’?

直接給他氣笑了:“你腦子裏是只剩下任務了嗎?我閑的沒事和任務目標一起睡覺啊?”

“呵。”

他忽然聽到琴酒的一聲輕笑,比起平時的冷笑似乎多了幾分感情,好像是真的覺得他說這話很好笑一樣。

然後是一連串的笑聲,低沈中帶著幾分沙啞,笑得雪瑚有些發毛。

雪瑚下意識想要離他遠些,但是他們的姿勢限制了他的動作,最後也只有上半身往後靠了靠。

他覺得這真是報應,晚上的時候他還在笑蘇格蘭,但是什麽都不說,讓蘇格蘭完全摸不著頭腦,現在就輪到他了。

琴酒的手掌很大,幾乎將他整個腳踝包裹在了手心裏,熱得他不太舒服。

雪瑚擡起另一條腿輕輕踢了踢琴酒的側腰:“……你笑什麽?”

看到琴酒似乎有要捉住他另一條腿的動作,雪瑚眼疾手快、腿快地將腿收了回來。

然而他的判斷出現了偏差,琴酒只是擡了擡身子,順勢扣住了他的腰,猛得用力將他整個人拽了過來。

雪瑚楞了一瞬,才意識到自己的處境。

他現在正被琴酒壓制在身下,腿被壓住,腰被握著,身體幾乎陷在琴酒的懷裏,想動都動不了。

兩人之間最基本的體型的差距,導致在這種情況下,無論雪瑚用多少技巧,都不可能從琴酒手中脫身。

想起來了……全部都想起來了……

之前從模擬器中得到的記憶,那整整八小時高清□□的黃色廢料。

這個危險的動作,讓雪瑚一下又回憶起了被琴酒支配的恐怖。

尤其是琴酒的腦袋正埋在他的脖頸處,濕熱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噴灑在他的皮膚上,漸漸地那一小塊肌膚都帶了幾分潮意,讓雪瑚總感覺下一秒琴酒就會張嘴咬上去。

被對方按著舔舐啃咬的虛假回憶浮現了出來,雪瑚努力平覆著呼吸,好讓身體顯得不那麽僵硬。

太近了,好危險——

“餵……你發什麽瘋。這樣我沒法睡覺。”

雪瑚硬著頭皮說道,他的胳膊被壓著,試著屈起,只能觸碰到琴酒的後背。

但是組織的殺手先生身材練得相當不錯,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加上他沒有脫外衣,根本握不住。

不像穿著純棉睡衣的雪瑚,光是這樣幾下,領口就有些淩亂了。

雪瑚使不上力氣,又沒留長指甲,錘琴酒的那兩下,連他自己都覺得像是在打情罵俏。

琴酒輕笑一聲,總算擡起了頭。

雪瑚感覺他離開後,剛剛被他埋首的那一小塊皮膚,接觸到空氣後有些微微的涼意。

琴酒低頭看著他,聲音中帶著壓抑的笑意:“生氣了?”

看到他這個表情,雪瑚總算在心裏松了口氣,還是在鬧著玩就好。

他都沒走模擬器的琴酒路線,再怎麽也是波本-蘇格蘭線,這人也沒人說他會突然和琴酒睡了,看來只是他太自作多情了。

呼,自己嚇自己。

雪瑚瞬間來了精神,要不是還被琴酒壓制著,他都想扇琴酒了,哪有開這種玩笑的!

“生氣了!”雪瑚立刻說道,將臉扭到一旁,“趕緊從我身上滾下去。”

從上方又傳來了低低的笑聲,他的下巴被琴酒的指尖挑起,被迫看向了琴酒。

琴酒像是在撫弄小貓般,撓了撓他的下巴:“好了,別生氣了。”

他把雪瑚拽著坐了起來,伸出手,將手在雪瑚的眼前握緊。

再次張開時,手心中躺著一塊藍寶石,映著昏暗的光,色澤濃郁,在沒開燈的房間裏仍舊美得令人窒息。

透過寶石澄澈透明的內部,湛藍之中泛著淺淺的紫調,時而折射出一絲冷淡的光亮。

琴酒的手指隨意的捏著它,視線不經意地掃過雪瑚的眼眸,那雙眼睛在看到寶石的時候微微睜大,比手中的稀世珍寶更吸引人。

“要嗎?”

雪瑚的手已經獲得了自由,此時伸出來將這枚寶石握在手心,腦子裏只有一個想法:給波本的禮物找到了。

他早就將禮物送給了蘇格蘭,打算給波本送個領結扣,但是一直都沒有找到合適的寶石。

琴酒這個寶石送的實在是合他心意,簡直漂亮的不行,要不是他留不下什麽東西,他都想自己留下來了。

不過送給波本也是一樣,想必波本也會經常戴吧,一樣能天天看到。

雪瑚將那塊沾了琴酒體溫的寶石握在手裏,臉上露出了真心的笑容:“給我就是我的了?”

“嗯。”琴酒盯著他的臉,隨口應道。

對他來說,東西在送出去的那刻起,就和他沒有關系了,他要的回報就是這個人此刻的笑容。

“我可以拿去送人嗎?”雪瑚繼續問道,雖然他覺得這個東西很適合作為禮物送給波本,但是畢竟也是他收到的禮物,也應該征得送禮人的同意。

“隨你。”

琴酒一點都沒在意,雪瑚是個什麽性格他早知道,身邊從不留東西的,就像是生怕哪天突然死了不好處理遺留物一樣。

他要是想讓雪瑚留下,送書就好了。

雪瑚低頭又看了看寶石,擡起那雙在琴酒看來比昂貴的寶石還要美麗的藍色眸子看著琴酒:“送給波本也可以嗎?”

“……”

下一秒,他被琴酒攬著腰重新躺了回去。

他整個人被琴酒壓在懷裏,琴酒的一只手包裹著他的後腦,另一只手摟著他的腰,自己的臉貼著琴酒的胸膛。

“隨便你。”琴酒硬邦邦的說道,聲音透過胸腔傳到雪瑚的耳朵裏,微微震動著。

“至少讓我先放到旁邊吧……”

雪瑚擡腿踢了踢他,又被琴酒用腿壓住了,整個人就像個大號抱枕一樣被抱的嚴嚴實實。

“睡覺。”

琴酒不帶任何感情地命令道。

“……你把我從熟睡中吵醒,就是為了叫我睡覺?神經病吧你。”

雪瑚掙紮了一下,琴酒的手臂紋絲不動,下巴墊在他的腦袋上,他已經能聽到變得規律均勻的呼吸了。

“我已經睡不著了,趕緊起來陪我聊天!”

琴酒沒有動靜。

“……你睡了?不是吧琴酒,你真睡了?”

“……”

“我要咬你了,真的咬了?……呸,誰睡覺還不脫衣服啊。”

“……”

“好哥哥,求你理我一下吧,我真睡不著了,好無聊啊……至少把我放開吧?”

“…………”

“臟話!”

-

[FROM HAGIWARA:聽交警課的姐姐說新開的甜品店,裏面的栗子蛋糕特別好吃,栗子味很濃郁,而且聽說買就送兔子布偶……我好想去嘗嘗啊,小雪有沒有時間陪我一起?]

[FROM HAGIWARA:今天小陣平拆炸彈的時候,著急沒有穿防護服,被我押著穿上了!我有好好聽小雪的話哦!]

[FROM HAGIWARA:我們第一次見面的那個公園裏,那只鼻子上有塊黑的貓貓生崽了,六只!居然有六只!要不要來看看?放心,我不會讓它們靠近你的,我陪著小雪遠遠的看一下好不好?]

[FROM HAGIWARA:今天拆了一個定錯時間的炸彈,犯人把定時設置成了2024年……總感覺就算放著不管也不會有什麽事呢。不過還是順利引爆了。2024年啊,三十年後,好遙遠啊,那時候我應該還沒退休,大叔的年紀還要每天趕著上班,會不會被小雪你嘲笑呢?]

[FROM HAGIWARA:午餐的咖喱飯好鹹(吐魂)於是喝了好多水,一下午都在跑廁所,偶遇了課長六次……]

[FROM HAGIWARA:聖誕蛋糕啊……今年小陣平難得主動說想搞點儀式感,那天還提到如果小雪能來就買一個。不過立刻就威脅我不要告訴你(笑)不過我昨天註意到他還是跑去訂了呢。要不要過來,嚇唬他一下?]

[FROM HAGIWARA:我好想見你。]

……

聽到一聲汽車鳴笛,雪瑚的視線在最後一封郵件停留了片刻,擡手將新收到的郵件刪掉,就像之前收到的那些一樣。

萩原研二就像是纏上他一樣,這些日子雪瑚有在刻意的避開他。

雪瑚基本不出門,萩原研二又不知道他家住在哪裏,自然遇不上……

當然了,就算知道,雪瑚覺得萩原研二也未必會找上門,那個人好歹是個警察,這方面還是很有分寸的。

但是還是從那天起,平均以每天一兩封郵件的頻率給他發郵件,內容多而覆雜,小到早餐的飯團太散,咬了一口剩下的就掉到地上了,大到……沒有大的,全都是萩原研二的日常瑣事。

雪瑚第一次慶幸現在不是真的三十年後,如果是聊天軟件的好友,感覺每天睜眼面對的就是99+的消息。

那樣的話,對方提到的貓貓、咖喱飯之類的,說不定會連同照片一起發過來。

真是難纏的男人。

雪瑚將手機塞進口袋裏,上了停在他面前的車。

是他坐過一次的白色馬自達,駕駛座上的金發青年彎著眼睛朝他打招呼:“好久不見了,雪瑚。”

雪瑚將安全帶系好,語氣自然地回答道:“你昨天才來過我家,波本。”

“嗯……好像是這樣呢。”降谷零露出了回憶的神情,然後聳了聳肩,“也只是陪你吃了一頓午飯吧,上次好好在一起都是上周的事情了。”

翻譯一下,他的意思是任務結束已經一星期了。

雪瑚和不知道是誰的人在心中說了一句。

任務前是他在學校裏超絕社死,這件事告訴我們,自己的論文還是自己寫,找代寫,無論是可靠還是不可靠的人,都容易出現糾紛。

就比如雪瑚,當時為了敷衍他們趕緊離開,被迫答應了什麽都會做的喪權辱國的條約,結果就變成了那幾個人輪流的每天給他送飯。

說是他的身體狀況太不容樂觀了,正常人都不會因為空腹吃甜點就難受到只能臥床休息的程度,必須要好好養,哪怕不是一天三頓都必須吃東西,一天一頓飯的標準還是要有的。

考慮到他們幾個派遣員工的身份,雪瑚覺得他們想增加和他的相處時間也不是不能理解,反正不用他出門,猶豫了一下便也答應了。

反正就算沒有他們幾個,雪瑚也是會保持兩天一次的頻率去附近的快餐店吃一頓正經的飯的,倒也沒特別麻煩,甚至他們還是送上門的。

“好好在一起是什麽描述啊……”雪瑚嘆了口氣,開口問道,“記得要去哪裏嗎?地址我之前發給過你。”

“歌舞伎町吧。”降谷零理所當然地說道,他的功課一向做得很好,“不過我倒是沒想到,這種私事你會拜托我陪你一起,我還以為雪瑚你更偏心蘇格蘭呢。”

正如降谷零說的,今天的出行不是任務,是雪瑚個人的私事。

實際上是他送去加工制作的,準備送給波本寶石,今天那個人通知他做好了,叫他盡快來取。

之所以晚上來,是因為制作這個的人晚上才上班。

沒錯,歌舞伎町,晚上上班,那個技術和什麽都是一流的寶石工匠,其實是個牛郎。

對方家學淵源,從幾百年前就在做這個了,這位加藤先生也從小耳濡目染,父輩都去世後,他的技術在全國也是頂尖的。

可是他志不在此,雖然加工一個寶石比他陪一晚上酒賺得多多了,但是……總要理解每個人都可能會有獨特的夢想。

“因為這件事和你也有關系。”雪瑚冷靜地回答,天色已經暗下來了,果然他更習慣晚上出門。

降谷零拖著長聲應了一聲,開始思考自己到底什麽地方能和雪瑚在歌舞伎町的私事扯上關系。

……難不成,是雪瑚打算開間店,叫他去當招牌牛郎之類的?

——不是一直說松田比他帥嘛,這種好事怎麽能不叫上松田陣平。

降谷零隨意地放飛著思維,他如今在雪瑚面前已經沒那麽謹慎小心了,雪瑚做任務的時候比他還要松弛,有時候他都懷疑到底誰才是臥底。

“和我有關系啊……該不會是什麽牛郎店吧?”降谷零隨口開著玩笑,然後發現坐在旁邊的雪瑚忽然的沈默了,“餵餵,真的假的,我賣藝不賣身的啊。”

雪瑚這才笑了起來:“我看你平時的honey trap用得還挺順手啊,怎麽還沒做好賣身的打算嗎?”

降谷零看了他一眼,語氣有些微妙:“賣給你和賣給別人當然是不一樣了。”

他已經學會了在一定程度上把真話和假話混在一起說出來了,這種半真半假的才最難判斷。

不知道怎麽回事,雪瑚對於這方面非常敏銳,如果被他意識到了在騙人,絕對會被戲弄的。

“唔,我才不會做那種事呢。”雪瑚楞了一下,看向窗外說了這樣的話。

——看吧,如果自己說的是‘我有經常這樣嗎’,或者其他的遮掩的話,得到的回覆就不會這麽可愛了。

是的,可愛。

隨著和雪瑚越來越熟悉,拋開立場不談,這個人的性格說實話還挺可愛的。

是那種,平時總是說些聽不懂的話,如果你認真的對待他,就會害羞的類型。

這也是hiro覺得雪瑚很有趣的理由吧……總感覺hiro最近提到這家夥的次數都變多了。

“嗯,我當然知道,所以才說不一樣。”

感覺到雪瑚似乎不想再說話了,降谷零無聲地笑了笑。

他們很快就到了歌舞伎町,如果把上次來接雪瑚的事情也算上,降谷零應該是第二次和雪瑚一起過來。

只是上次僅僅是在外圍,接上人就走了,這次才是真的進去。

降谷零自己是沒來過這種地方的,雖然大概知道這裏都有什麽,第一次來的他還是感覺到了些許震驚。

夜幕下的歌舞伎町喧囂無比,霓虹燈的光影交錯,密密麻麻的招牌錯落在高樓之間,五光十色地閃爍著,襯得整條街仿佛一片流光溢彩的幻境。

空氣中的味道很雜亂,香水、酒精、香煙,還有各種小吃攤的氣味。

尤其是這座不夜城的晚上,牛郎和陪酒女們熱情地招攬著客人,雪瑚和降谷零也不意外的成為了他們的目標。

降谷零又一次地拒絕了推銷酒水的女招待,和雪瑚同時嘆了口氣。

本來只要走十分鐘的路,硬生生拖了二十分鐘還沒到,雪瑚都感覺這條路十分漫長。

他有些忍不了了,看向了降谷零。

雪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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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朝著波本伸出手。“我們跑吧。”

B.抱住了波本的胳膊,靠在了他的身上,假裝他們是一起的。“走開,沒看到他已經有人了嗎?這位是我的金主哦。”

C.叫波本攬住自己的肩膀,假扮成牛郎。“輪到你賣身了,波本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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