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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萩原研二才是這所別墅的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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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萩原研二才是這所別墅的b……

48.A

這個人, 這個態度,這個行為——

簡直——

非常討厭!

雪瑚活了兩輩子第一次見到這種類型的家夥,麻煩的讓他有些抓狂,渾身都非常不舒服, 都想要在地上耍賴的打滾了。

這世界上怎麽還會有這種類型?雪瑚都不知道該怎麽形容才好了, 這種感情該說是什麽, 討厭, 嫌惡,令他十分不安的, 好像在懸崖的邊界搖搖欲墜……恐怖, 可怕,這個男人, 實在是——

雪瑚感覺到了一股莫名其妙的怒火,就像是他的理智最後的掙紮和反抗, 然後被這個紫眼睛的怪物徹底吞食殆盡。

這個人卻仍舊用著那副好像可以包容一切的溫暖笑容糾纏著他不放,要不是還顧著臉面,雪瑚現在已經被他氣哭了。

他真切的感覺鼻子有股酸意,然後用力得將臉扭到一旁,冷哼了一聲。

“……小雪?”

萩原研二情商再如何高,也應該理解不了雪瑚此刻對他覆雜到想要殺了他但又真切的舍不得的心情,僅僅是擡起眼睛,擔憂地看著他。

“摘吧。”

雪瑚的聲音冷漠無比, 就像是冬日河面的冰一般, 沒有半分柔情,讓人忍不住感慨他那平日裏聽起來還有些柔軟的聲線,居然還能表達出如此絕情的語氣。

萩原楞了楞,雪瑚也感受到這份微妙的氣氛, 硬邦邦地補充了一句:“手套。”

——是回答啊。

萩原研二臉上的笑容瞬間擴大了,像是從心底浮起的愉悅,紫眸中染上了幾分暖意。

臉微微移開了些,目光落在雪瑚的手上,黑色的戰術手套緊貼合覆蓋著皮膚,仍然看得出修長的手指,襯得露出的一小截皮膚蒼白的手腕更加纖細。

萩原研二的左手輕輕扶著雪瑚的小臂,他此時還是單膝跪地的狀態,伸出的右手簡直就像是要給雪瑚戴上戒指一般。

雪瑚用餘光打量著他的動作,就看到那個男人動作微微一滯,十分狡猾的翹了翹嘴角,有種不懷好意的壞狐貍犬的氣質。

下一秒,萩原研二重新低下了頭,牙齒輕輕咬住了手套的邊緣,唇瓣輕輕擦過手腕,溫熱的觸感讓雪瑚手指顫了顫。

那一下極輕,卻像帶著某種溫柔的侵略,堅定又不容拒絕。雪瑚咽了咽口水,但還是抿著唇,只是一臉不高興的撇過頭去。

萩原研二的動作不急不緩,極盡耐心地施力,一點點向後拉。手套在齒尖收緊,然後順著他的力道一點點退下,露出雪瑚本來的皮膚。

從那一小截纖細蒼白的手腕,到手背,最後是手指,沒有了布料的遮擋,從溫暖的手套中一下暴露在空氣中,就像是被脫掉了衣服一般。

雪瑚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隨即又像是擔心被人發現什麽一樣,強作鎮定地伸展開。

萩原研二沒有松口,就這樣叼著那只手套,輕輕擡眸看著雪瑚,撞進那雙眸中,雪瑚像是被燙了一下,但他逼著自己不要躲開。

“……你做什麽。”他故作冷靜地問道,聲音卻有些只有他自己才能察覺到的動搖。

萩原研二彎起了眼睛,沒有說話,也沒有立即松口,擡起眼眸,紫色的眼瞳半隱匿在睫毛的陰影裏,像是在觀察雪瑚的反應,然後低下頭輕輕地用臉蹭了一下雪瑚的手背。

極其親昵,又帶著幾分讓人不知所措的情意,體溫接觸的瞬間讓雪瑚想要將手縮回去,卻被萩原研二收緊手指,牢牢地抓著他的小臂。

面對這種被束縛的情況,接受過專業特務訓練的雪瑚有二十多種方法掙脫,但是沒有一個適合此時此刻的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的臉頰仍舊貼著雪瑚的手,半瞇著眼睛,像是在感受著他的溫度,又像是在刻意加深著什麽。

他像是在做什麽測評,細細地感受著其中的觸感,輕聲說道:

“比想象的要冷一點啊。”

他的掌心貼上了雪瑚的手背,十分認真地描摹著那只手的每一個細節。

食指的側面有一塊明顯的舊繭,虎口處、以及無名指和中指的指根的觸感也有些粗糙,這些都是槍繭,但除非真的去親自撫摸,光是看有些不明顯。

雪瑚的手很幹凈,纖細又骨節分明,像是精雕細琢出來的形狀,和他本人一樣漂亮……並且柔軟。

很奇怪,明明這只手細瘦又有明顯的骨感,萩原研二卻仍舊覺得這只手柔軟又漂亮。

“嗯……有點涼,還很輕,握住的時候,像是在碰什麽脆弱的東西。小貓的爪子?”他發出一聲短促的氣聲的笑音,立刻補充道,“可是很有力量,不像是會被輕易折斷的樣子。”

他說著,手又收緊了些,像是在確認什麽,指尖順著掌心的弧度一點點向下滑過,指腹滑過手心最柔軟的地方。

“像水一樣,冷的,柔軟的,抓不住。”

然後像是為了反駁這句話,他更用力地握住了這只手,垂著眼眸說道,不知道是在形容水還是人:“但是很溫柔。”

“我一點也不溫柔。”

終於聽到了一句自己答得上來的話,雪瑚幾乎是立刻開口道,只是說出口的瞬間就有些後悔,萩原研二在看著他笑。

“這一點也很溫柔。”看著雪瑚懊惱的表情他開心得不得了,房間裏的光線不算太好,但那雙眼睛偏偏亮得驚人,在昏暗的房間裏反倒更加清晰。

看著雪瑚的表情微變,像是要生氣的樣子,萩原研二低低地笑了一聲,將手掌輕輕一翻,臉又輕輕地貼了上去,用皮膚細細地感受著那柔軟的觸感。

“啊……果然很舒服啊,小雪的體溫。”

雪瑚清晰地感知到了他的觸碰,所謂觸碰、溫度實際上是相互的事情,他們的感受其實是相同的。

而且,萩原先生所說的‘舒服的體溫’,應當是被萩原先生撫摸後,沾染上的萩原先生的溫度,他自己猜沒有這麽溫暖。

雪瑚仍舊藏在戰術手套下的左手微微蜷曲了一下,很快又裝作若無其事地往身後縮了縮。

他看著原本高大的男人心甘情願的在他面前低頭,溫順地靠在他的掌心,露出了堪稱幸福的笑容,焦躁的心情再一次占據了上風。

萩原研二閉著眼,享受著片刻的安寧。

——雪瑚沒有推開他。

僅僅是這一件事,就讓他感到了無比安心。他認真地感受著指尖的溫度,已經不再是初次觸及時的冰冷,而是令人心軟的柔軟。

雪瑚就像是湖面倒映的月亮一般,他追逐了這些年,終於短暫的握住了這片月光。

然後,什麽東西落了下來。

一點點溫熱的濕意,落在了皮膚上,輕得像是錯覺,隨後變得冰涼。

比水滴更輕,更柔軟,像是落葉打破了湖面上的月影,漣漪漸漸擴散開來,隨即又消失無蹤。

萩原研二的睫毛輕顫了顫,他清晰地感覺到,那冰涼的液體順著他的臉頰滑落,最終落入他依靠著的掌心。

他下意識地睜開眼,眼中倒映出的是楞住的雪瑚,眼睛微微睜大,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但是並沒有停止,有什麽又一次劃過了臉頰,在空中折射出微光,緊接著,第二滴,第三滴……依次地劃過那張露出錯愕神情的端正面孔。

“我……!”

雪瑚張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麽,眉頭蹙了起來,像是不知道該怎麽處理此時的情況。

萩原研二沒有說話,只是閉上眼睛偏過頭,讓唇瓣貼上掌心中微微濕潤的皮膚,溫熱的吐息溶入皮膚,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承接那淚水的重量。

他感覺到了那只手微微顫抖了一下。

……

形勢有些嚴峻。

雪瑚這樣想著,也很少見地依據形勢露出了過分嚴肅的表情,一點都不柔和,沒有笑意,眉頭也是緊蹙著的,就好像遇到了如果不作出抉擇這世界將會死一半的人的重大難題。

說實話,他覺得如果真的給他那種難題,他說不定會處理的更好一點,畢竟電影裏的主角經常會遇到這種抉擇,他哪怕照抄都能抄的很好。

但是卻沒有人告訴過他,該怎麽處理現在的情況。

理解不能,完全沒有任何頭緒,對於剛剛發生的事情……被萩原先生摸了手,自己到底為什麽會哭?

雪瑚日常裏不是那種很“裝”的人(沒有點琴酒的意思),他習慣於將各種情緒表露出來,如果高興就會笑,生氣會發怒,心虛的時候說謊也很明顯,別人完全可以從他的臉上看出他在想什麽。

但他其實是個對情緒控制力很強的人,能表現出來的感情都是他覺得被人看到也沒關系的部分,至於更深層的,連他自己也不會細想。

所以雪瑚根本沒想過自己會哭,還是這種毫無預兆的、莫名其妙的眼淚。

但他有種如果繼續深思下去會很危險的直覺,及時地中止了這份情緒,簡單粗暴地將其歸為了‘與萩原先生相遇綜合征’。

他有印象中的上一次哭,不是裝的、演的,以及虛情假意的故作聲勢,可以追溯到十四年前他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

當時的身體還殘留著痛感,太痛了,所以沒忍住抱著萩原研二哭了。

那麽這次大概也是一樣,是和萩原先生的見面,引起了他的回憶,讓他潛意識中想起了那種痛楚吧,畢竟,他現在感覺心臟的位置好像真的在隱隱作痛。

……討厭他。

對於萩原研二的覆雜情感終於在此刻有了鮮明的定義,連同對他的在意也被雪瑚輕易認定成了很少遇見這麽讓他討厭的人,所以才會好奇。

“小雪?”

似乎是感覺到了雪瑚一直在看他,萩原研二理所當然的對眼前的人露出了溫柔的笑容,像是在問他怎麽了,不管什麽事都可以告訴他,他一定會認真聽的。

“你這個蠢貨。”

雪瑚毫不留情地開口罵了他,和以前那暧昧不清的時而親近又有時候會露出疏遠的態度不同,現在是非常徹底的,發自內心的在罵他。

連同無論對誰說話都會保留的敬語也沒了,相當粗魯地說了‘你’,後面還加了‘蠢貨’這樣的詞,至少一向在社交中很受歡迎的萩原研二,從未被人如此說過。

萩原研二楞了一下,像是在消化,以及充分理解雪瑚為什麽會沒頭沒腦地說出這樣一句話。

然後,他忽然笑了。

沒有嘲弄,也並非怒極反笑,連一絲一毫的不快都沒有,而是一個十分平靜,甚至可以說是帶著莫名的安心的溫柔笑容。

“啊,我是。”他低聲應了下來,語氣輕快,拖著他一如既往的尾音,“還是那種認定一件事就不會回頭的蠢貨。你明白吧,小雪。”

萩原說完,就這麽直直地看著雪瑚,眼睛裏沒有一絲一毫的退縮之意,坦然地像是在說‘再難聽的話我也受得住,盡情的來吧’。

那雙眼睛比他的溫度還要灼熱,雪瑚下意識地躲開了他的目光,沈默了許久,忽然開口問道:“你的防護服呢?”

“……欸?”

萩原研二的反應第一次這麽遲鈍,有些沒跟上這句話的思路。

——剛剛才被罵了,現在又問這個……?

他仔細感受著雪瑚面無表情之下的細微感情,唔,好像沒什麽感情,只是單純在問他這個問題,那就很好回答了。

“啊,這個啊。”萩原研二隨意地笑了笑,擡起手拍了拍自己身上有EOD印記的戰術背心,語氣輕快地說道,“太沈了,穿起來也很麻煩,又不方便所以不想穿……這次任務也不是很危險。”

頓了頓,他似乎是覺得這個理由有點生硬,不夠有說服力,又補充了一句:

“而且,防護服的作用也很有限,根本防不了多少,要是遇上那種高丨爆丨炸丨藥,穿不穿都一樣。”

說完他像是覺得非常有趣地笑了起來,表示他的確是這樣想的,會正經的說出來也只是因為雪瑚問了,可即便是他很在意的人問的話,也一副對這件事漫不經心的態度。

雪瑚卻沒有笑,看著他的眼神更冷漠了,也沒有開口說話。

這讓萩原研二的笑容戛然而止,和他想的太不一樣了,他以為雪瑚只是為了轉移話題隨便問問,但這個微妙的沈默,卻讓萩原突然意識到,雪瑚好像已經認真起來了。

“……小雪。”萩原研二有些小心翼翼地問道,“你是在擔心我嗎?”

他認真盯著雪瑚的臉,連眼睛都不敢眨,生怕錯過哪一個微表情,就導致他理解錯雪瑚的心情。

“萩原研二。”

雪瑚深吸了一口氣,連名帶姓地叫了他的名字,後面沒有跟著‘警官’‘先生’之類的任何一個稱呼,這讓萩原研二突然開始緊張了起來。

“有!”

他下意識地立正站好,就像是念警校的時候被教官點名一樣,他個子很高,想要看雪瑚就必須努力往下看,但也只能看到對方頭頂的發旋。

長發順著紋理編成了三股辮搭在了肩膀上,就像是小貓的尾巴一樣。

——……可愛。

他不合時宜地這樣在腦子裏貓塑著雪瑚,嘴角都勾起一個淺淺的笑,下一秒雪瑚擡手在他腹部用力來了一下。

“——唔……噗!”

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萩原研二被揍得悶哼了一聲,身體猛得一晃,差點跪在了地上。

他捂著腹部抽氣,忍不住咳嗽了幾聲,難以置信地擡頭看著雪瑚。

“誒、誒!小雪?!”

雪瑚站在他的面前,微微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並沒有多餘的表情。

“按照你說的話,你的命是我救的。”

之前被萩原研二摘下的手套被雪瑚隨手別在腰帶裏,此刻他將手套抽出來,慢條斯理地戴上。

修長的手指輕輕扯動著手腕處的褶皺,動作十分從容。

他的語氣非常冷淡,是自萩原研二認識他以來,從未表現出來過的冰冷,往常的雪瑚總是一副隨心所欲的笑瞇瞇的神情,甚至讓萩原研二有種惶恐。

難不成只有對他是這副態度的惶恐。

“還有之前那次,如果沒抓住那個炸彈犯,你也會死。”

雖然萩原不太清楚他說的第二次是什麽意思,但是既然雪瑚這樣說了,他也就理所當然的覺得應該是這樣。

“所以你聽好了,就算你豁出性命,也給我保住你的這條命。”

雪瑚說著,自然而然地露出了厭惡的神情,好像他並不是在關心萩原研二,只是單純的在要賬。

說完,也不等萩原研二的回答,轉身離開了這個房間。

萩原研二捂著腹部彎著腰,一臉懵逼地看著雪瑚的背影,腦海還在不停地重覆著雪瑚剛剛說的話。

“……噗,哈哈哈哈哈哈!嘶——”

萩原研二忍不住笑了起來,只是扯到了腹部,疼得又吸了口氣。

“豁出性命也要保住這條命嗎……?”

他緩緩地站起身,讓身體習慣腹部的痛感,看著緊緊關上的門,瞇著眼睛露出了一個相當滿足的笑容。

“啊,好痛啊——”

-

就像游戲裏,搜尋過最難的房間,其他的線索就非常好找了。

雪瑚通關了大BOSS萩原研二後,事情變得非常順利,他運氣相當好的遇見了案件第一發現人的宅男哥,結果對方就是白田的繼承人。

宅男哥——白田一輝,是個讓雪瑚非常親切的二次元,看到暗中潛入的他也沒有大喊大叫,反而是滿眼星星地說著什麽‘美少年特工,還是長發’‘好萌’之類的話。

在三十年後也是個動畫宅的雪瑚和他的對話,就像是穿久了的褲子的拉鏈一樣絲滑無比。

雖然看過的作品不同,但很多東西都是殊途同歸的,白田一輝和他說了幾句甚至想拉著他結拜了。

然後順理成章的拿到了藏匿的資料,聽說了他是那個組織的人,捂著臉說‘黑手黨更萌了’,原本還對這種事不感冒的白田立刻簽了字,雪瑚離開的時候還拿了兩包薯片讓他帶走。

雪瑚深受感動。

——是的,我們二次元的友情就是如此輕松純粹。

任務輕輕松松就結束了,雪瑚都覺得他的隊友們有點太沒用了,除了開車一點忙都沒幫上。

從這個角度來說,雪瑚本來想用這個任務給赤井秀一攢功績的,負責開車的赤井秀一好像真的是唯一一個派上用場的。

雪瑚發郵件和他們聯絡了一下,然後按照白田一輝告訴他的,不會引起別人註意,可以從別墅離開的秘密路徑離開。

正好是他之前藏衣服的洗手間,將衣服穿好,重新整理了一下,雪瑚就打算離開了。

結果站在二樓的窗口邊緣,腳後跟剛好踩在窗框上,視線向下瞥了一眼,大概有四米的高度,但他並沒有看到白田一輝說的‘棚子’。

雪瑚瞇起眼睛看著地面上焦黑的痕跡,猜測應該是在爆炸中被波及,已經被清理掉了。

這個高度,哪怕是他受過專業訓練,直接跳下去也不能保證完全不受傷。

雪瑚感覺撤退好像才是這次任務中最難的一件事,正當他思考要不要冒著風險賭一把的時候,忽然聽到外面好像變得有些嘈雜。

不能猶豫了,跳吧。

站在窗戶的時候,看著地面,雪瑚心中難免的遲疑了一瞬,每到這種時候他就會覺得自己的異能非常沒用,如果是中也的異能,別說跳四米的樓,跳四千米的飛機都輕輕松松。

“雪瑚。”

雪瑚嘆氣的時候,忽然聽到了有人叫他的名字,他低頭看下去,男人站在那邊,一身與他相似的西裝大衣,肩膀挺直,用一貫溫和的神情仰頭看著他。

“蘇格蘭?”

雪瑚有些驚訝,被他叫了名字的蘇格蘭露出一個笑容:“收到你的消息,我也打算撤退的,沒想到正好遇見了你。辛苦了。”

“嘛,今天確實挺辛苦的。”雪瑚的胸口還有些堵,大概是剛剛哭過留下的酸楚,他不想暴露太多情緒,這時候聽到身後傳來了有人好像要進門的聲音,對下面的蘇格蘭說道,“你讓一讓,我跳下去。”

“直接跳下來嗎?”蘇格蘭看了看空曠的周圍,並沒有讓雪瑚借力的東西,“太危險了。”

雪瑚剛想說他沒那麽嬌弱,蘇格蘭卻依舊凝視著他,對他伸出了雙手,似乎是打算接住他。

雪瑚回頭看了一眼又被人敲響的門,他確實反鎖了,但是長時間沒有響應,還是會覺得可疑的。

但是蘇格蘭一副想接他的樣子,要是沒處理好,說不定會兩個人一起受傷。

“……你行嗎?”

蘇格蘭沈默了一秒,似乎為這個任何一個男人都沒法否定的問題感到了微妙,嘆了口氣:“試試就知道了。”

他微微擡頭,像是再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篤定雪瑚一定會相信他。

雪瑚——

——————

A.讓他接。“受傷的話是你自作自受。”

B.堅持讓他離開。“不用你多管閑事,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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