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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得好好借錢、不是,賺錢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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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得好好借錢、不是,賺錢養……

29.A

雪瑚對這次模擬的獎勵一點期待都沒有。

雖沒有明確說明他死在哪一天, 但現在已經是十一月下旬了,模擬的結果並沒有延續到他的二十歲。

以新年為基準,作為年齡更替的劃分,就是還有一個月;以他的生日2月22日為標準, 就是三個月。

最晚的死亡時間就是三個月後, 而赤井秀一作為臥底, 被他揭穿身份後不可能讓他活到那個時候。

感覺哪個選項都差不多, 不過作為只有當年內死亡才會出現的彩蛋,關於那個未來的後續, 與其他的相比稍有價值一點。

不過雪瑚也沒報什麽期望, 他選擇了第一個獎勵。

【你罹難於一次危險的任務,被炸的屍骨無存, 現場留下的只有那枚項圈。

你的搭檔諸星大獲得了「萊伊(黑麥威士忌)」的代號,接手了你的大部分工作, 卻沒辦法取代你的地位。

蘇格蘭為你選了一塊衣冠冢,但是沒有去看過你。相對的,萩原研二基本上每個月都會來一次。

琴酒在某一天消失不見了,有人說曾經被琴酒逼問過是否見過你。

LIMBO對此未做評價。

七年後,有人造訪了你的墓。與赤井秀一一起前來的青年男子,鄭重其事地將花放在了你的墓前。】

雪瑚:“……咦?”

——早知道選記憶了。

雪瑚難得的露出了認真的神情,看著眼前的模擬結果,認真分析起裏面的內容來。

首先就是七年後, 和赤井秀一共同行動的沒有明說姓名的青年男子究竟是誰, 模擬器不會提及與他無關的事情,自己應該是認識那個人的。

暫且稱呼他為青年X好了,會認真地為他獻花,還和身為FBI的赤井一起行動, 是……正義的一方,大概可以這樣說吧。

自己認識這樣的人嗎?

另外很重要的一點就是他的死因。

他脖子上的項圈,無論取下還是戴上,甚至是被啟動,都只有老板一個人能決定。只剩下項圈留在那裏,說明他確實是死了。

但是總覺得邏輯上似乎說不通。

自己的死亡依舊和赤井秀一有關,這一點是不會改變的,可看情況並不是在他挑明赤井先生的身份之後立刻發生的。

至於其他的內容,雪瑚的重視度就沒那麽高了。

蘇格蘭還會給他立衣冠冢,實在是太感人了……雪瑚還以為自己會就這樣被人忘掉了呢。

雖然在模擬器中的行為有些重,但和琴酒相比,拋開事實不談,蘇格蘭真是個溫柔的人。

琴酒的行為……在任務之外一直很難懂,雪瑚也不知道怎麽評價,就像他不懂和琴酒繼續搭檔,為什麽會被對方囚禁一樣。

還有LIMBO這個名字,要不是雪瑚前些日子才和波本他們提過老板,他差點忘記了這是老板的代號了。

取的是靈薄獄的含義,不知道是不是為了表明自己和先代的不同,老板為自己選擇代號並沒有從酒名中選,而是一個宗教意味很重的、單從表面看來,與組織沒有任何關系的名字。

連模擬器都認同這個名字了啊……雪瑚覺得心情有些微妙。

老板的反應相當於沒反應,雖然這也已經能說明一些事情了,但雪瑚很有自知之明,論心機他是比不過那位的,還是別多想為好。

至於萩原先生……

雪瑚微微垂眸,強迫自己不去想。

所以說,早知道就選記憶了。當然也有可能記憶看到的東西更片面,到時候他就會覺得還不如選後續。

雪瑚做了幾次深呼吸,赤井秀一脫下的衣服就隨手扔在了附近的地上,空氣中有著淡淡的血腥味。

他已經恢覆了常態,最後看了眼模擬結果,很自然地開始了下一次模擬。

【20歲,赤井秀一獲得了「萊伊」的代號,正式成為了你的搭檔。你們的關系很好,哪怕沒有任務也經常在一起。

4月1日,你意外地聽到了有人叫赤井秀一的真名,你裝作沒聽見。】

8月17日,赤井秀一洗澡的時候將手機落在了外面,屏幕上顯示著他剛收到的郵件,你鎖上了他的手機。

11月7日,你撞見了赤井秀一同FBI聯絡,你有些崩潰,你問他到底能不能好好做臥底。】

【你死了。】

雪瑚:“shift!”

雪瑚沒時間多想,將抽到的針織帽隨手扔到了一旁,立刻開始了下一次模擬。

【……】

【4月1日,你主動說要請琴酒吃飯,你們在M記買了八份兒童套餐,終於抽中了你想要的盲盒玩具。

8月17日,你找波本去喝酒,他偷偷喝了你杯子裏的酒,被你加了芋圓珍珠和果凍的熱可樂嗆到。

11月7日,你邀請蘇格蘭開房,你們抽了半晚上的鬼牌。蘇格蘭問你想不想玩點刺激的,你答應了。

波本很快也來到了酒店,你們打了一晚上三人麻將。你輸得很慘。】

【21歲,不需要你的幫助,赤井秀一也不會暴露身份了。

某天,赤井秀一問你是不是已經喜歡上別人了,你稀裏糊塗地開始與他交往。

雖然莫名其妙,但他對你很好。他經常替你完成任務,你想做什麽都可以,你感到很自由。

你認為你沒辦法回報他的感情,向他提出了分手。

你發現你聯系不上其他人了。】

【你們相愛了。模擬結束,請選擇獎勵——】

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雪瑚安詳地躺在了床上,在胸口畫了一個十字。

好消息,用完了模擬次數,他終於刷出一個正常的結局。

壞消息,他現在都開始認為這種結局都是正常結局了。

……算了,不差這一個了。

-

清晨的陽光通過窗戶灑落進室內,有不少傾瀉進諸伏景光放在餐桌上的咖啡中。

諸伏景光翻了一頁報紙,正打算端起咖啡喝一口的時候,他聽到了有腳步聲走近。

“早上好。”雪瑚有氣無力的聲音從身後到他的旁邊,然後趴在了桌子上。

除了第一天見面,這是諸伏景光第一次見雪瑚起這麽早。

“早安。今天怎麽起這麽早?”諸伏景光將報紙收了起來,看了眼墻上的掛鐘,是早上六點多。

雪瑚維持著癱倒在桌面上的姿勢,一只胳膊擡起來擺了擺:“沒睡。”

一晚上沒睡其實不會對他有太大的影響,雪瑚以前在執行組和琴酒做任務的時候,遇上不可抗力,幾天不睡也有可能。

但是,昨天晚上的他,看著床上出現的一模一樣的黑色針織帽,實在是不想選隨身物品了,要是再出一個,三個放一起會消除的。

所以他做了一個極其錯誤的決定,他選擇了21歲的記憶。

相當快啊,沒有任何防備,全新的以自己為主演的長達八小時的十八禁工口視頻就這樣堂堂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中。

其實在色/情影片裏還是穿插了一點點劇情的,大概是赤井秀一提到了他的項圈,說FBI正在研究中,讓他不要再擔心了。

回憶還只是回憶,不小心睡著就變成沈浸式了,雪瑚中途醒了一次就不敢繼續睡了。

諸伏景光略微思考了幾秒,稍微湊近了問道:“那要不要現在去沙發那邊瞇一會兒,然後吃點東西?”

雪瑚一下坐直了,看著身後仿佛有聖光的蘇格蘭,一時之間居然覺得這個房間裏好像只有蘇格蘭一個好人。

“嗚嗚蘇格蘭——好感動。”

他抱住了諸伏景光,臉埋在了對方的懷裏,嚶嚶地假哭起來。

聽到這個稱呼的諸伏景光一楞,但也沒有立刻詢問,只是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是是,你這些日子一定很忙、很辛苦了。我和安室都受了你很多照顧,不要逼自己太狠,該休息的時候就要好好休息,有什麽事情的話,我想我應該也能幫上你。”

這也太善解人意了……要是沒有模擬器,雪瑚一定毫不遲疑地選他當搭檔。

但是這並不影響,只要保持合適的距離,不要太親近了就好,看他在赤井秀一的模擬中,就和蘇格蘭相處的很好嘛。

諸伏景光用現成的材料做了兩個三明治,一邊吃著,雪瑚這樣的想法更強烈。

看到雪瑚的心情明顯變得好起來,諸伏景光也像閑聊一樣隨口問道:“今天有什麽事嗎?有沒有我幫得上忙的。”

“我要去見老板,給你們要個代號。”雪瑚說道,他也回頭看了看掛鐘,“琴酒待會來接我,應該不需要你做什麽。”

諸伏景光:“……這麽快嗎?”

雪瑚笑了一聲,從旁邊拿了張紙巾擦擦嘴角:“嗯,足夠優秀是這樣的。我覺得你們兩個都很不錯。”

諸伏景光的心情有些奇妙,他一邊在意著‘琴酒要來接雪瑚去見BOSS’的情報,一邊又為他們總算是有了代號,即將拿到組織的入場券稍微松了口氣。

還有這一天終於到了的沈重,從今後起,要更謹慎小心才行。

見諸伏景光半天都沒回答,雪瑚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回神。”

諸伏景光朝他彎了彎眼睛,聲音溫和地讓人如沐春風:“我只是在想,我和安室,你到底更看重哪一個。”

雪瑚歪了歪腦袋,看著他。

“你看,你說的是‘兩個人都很優秀’,可是我還在想你之前邀請我做搭檔的事情呢。”諸伏景光繼續說道,藍色的眼眸好像是晴日的天空一般,“我有些擔心,你會不會更想選安室。”

說完後卻沒等到雪瑚的回答,雪瑚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的眼睛,過了好一會兒才嘆了口氣:“你有沒有覺得,白天的時候還是湛藍的天空,夜間卻完全變成黑色的樣子,真神奇啊。”

諸伏景光在桌子下的腿往回收了收,不知道雪瑚是在暗喻什麽。

藍色是說他的眼睛嗎?變成黑色……說的是他加入組織嗎?

總覺得雪瑚是不是知道了什麽……

可是看著雪瑚那雙同樣是藍色的澄澈的眼瞳,又幹凈地讓人沒法懷疑。

完全不知道諸伏景光已經想了很遠,單純是覺得蘇格蘭眼睛很漂亮聯想到了天空,沒有任何比喻,僅僅是在表達心情的雪瑚也回過神:“哦,剛剛說哪裏了?搭檔是不是?”

被勾起了疑心和警惕的諸伏景光,看著雪瑚很自然地回到了之前的話題,根本不知道簡單一句話給他帶來了什麽,只能在心裏嘆了口氣,接上了話:“對。我想知道你會不會選我。”

他不再繞彎子,得到了雪瑚一個讚賞的眼神。

“我會選你哦。”雪瑚坦然地說道。

模擬出的未來只是一種可能性,並不一定真的成為現實,他已經知道了最差的結果,絕對不會重蹈覆轍。

諸伏景光的臉上一瞬間露出了真心的笑容:“太好了——”

“還有安室先生。”雪瑚接著說道,接收到諸伏景光的疑惑,“我今天就是要去和老板說這件事的,你們兩個我都很看中,我都想要。”

雖然中途出了赤井秀一這個意外,雪瑚覺得還是打算按照原定計劃選蘇格蘭和波本兩個人,形成穩定的三角關系。

雖說組織裏有代號的成員都是平級,可他不是沒有嗎?自己是前輩,還是他們的考官,行動的時候肯定是要聽自己的。

——到時候就可以叫他們去打麻將了,他要贏回來!

至於赤井秀一……

雪瑚也打算讓他按照之前的步調留在組織裏,他是不介意手下有臥底的,反正都是一樣做任務,沒什麽不同的,臥底可能還會因為怕暴露更認真些。

能力強,還有把柄在自己手上,雖說太過靠近容易出事,但是只要掌握好距離就沒問題了。

沒看到他在赤井秀一的線裏,和蘇格蘭、波本,甚至包括琴酒都相處的非常正常嗎?

只要關註點足夠分散,就不會出問題。

“總之,你們在這裏等我……算了,去我家等我吧。任務結束也沒有必要在這裏了,其他的就交給赤……陌生(赤の他人)的後勤成員們吧。”

雪瑚說話時的用詞一直很奇怪,偶爾會說一些完全沒聽說過的新詞匯,但是放在語境裏並不算難理解,諸伏景光也沒對他的這個改口起什麽疑心。

“去你家合適嗎?”諸伏景光稍有疑慮,一般來說,執行任務會選擇安全屋,也是為了不暴露隱私,雪瑚居然就這麽直接讓他們去家裏。

“我家也沒什麽別的東西,地址你知道,去就好。”雪瑚說道,“我最晚明天就會帶著你們的代號回來。”

雖然雪瑚已經提前很久知道了。

“那——”

諸伏景光還想問什麽,雪瑚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打斷了他的話,與此同時外面傳來了鳴笛的聲音。

雪瑚立刻站了起來,從旁邊的沙發上撈起自己的外套,朝諸伏景光揮了揮手:“再見。”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真是非常有禮貌。

諸伏景光這樣想著,還沒來得及回應,雪瑚已經跑了出去。

他在原地嘆了口氣,他知道雪瑚應該不會回來了,便打算去對方這些日子居住的房間看看。

再謹慎的人,也會留下一點生活痕跡的,要是能發現什麽就好了。

諸伏景光推開了那扇門進去,和這座房子中其他的房間結構上並沒有太大的差別,看起來也像是新的一樣。

床鋪都收拾整齊了,好像連根頭發都沒有留下來。

諸伏景光四下看了看,突然在床上看到了一個眼熟的針織帽。

他又想起了前一天晚上發生的事,以及諸星大說的那個‘慣例’。

-

“早上好,琴酒。”

坐上琴酒的車,雪瑚非常熱情的和他打招呼,琴酒嘴裏叼著燃著的香煙,只是輕輕哼了一聲作為回應。

一夜過去,雪瑚的debuff時間已經結束,哪怕琴酒當著他的面抽煙他都不會有什麽反應,笑瞇瞇的看著琴酒:“你的煙癮已經重到了大清早也要抽的程度了啊。”

“多話。”琴酒冷淡地說道,吐出一口煙霧,似乎是打算等這支煙結束後再開車。

上次琴酒主動給他的卡可以買他一個月的好臉色,他不會和琴酒生氣的。

而且他還挺好奇,明年四月的時候,M記到底在賣什麽玩具盲盒,他能這麽喜歡……到時候打算叫琴酒一起去吃。

雪瑚很自然地伸手進了琴酒的大衣,掏出了對方的煙盒,叼了一根出來,問道:“有火嗎?”

他這種模光族(意思是一有錢就沖進模擬器立刻花光)是沒有餘錢消費煙酒的,好在他也不是特別喜歡,偶爾有興趣可以直接要。

琴酒瞟了他一眼,銀綠色的眼眸中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審視,就像正在觀望獵物的猛獸。

雪瑚則是扶著白色的煙蒂,垂眸調整著煙的位置,並沒有看他。姿態放松自然,一副極其信任他毫無防備的樣子。

琴酒臉上的表情未變,沒有動手去開點煙器,也沒掏火柴,而是朝著雪瑚的方向微微俯身,靠近了雪瑚的臉。

雪瑚眨了眨眼,偏頭對準了琴酒遞來的煙,緩緩吸了一口,火星瞬間就蔓延到了他的那支上。

琴酒靠回了座位,好像剛剛什麽都沒發生過。

煙霧順著氣管沈入肺部,雪瑚蹙著眉,他還是不太習慣這種東西,尤其是琴酒喜歡的牌子比較烈……他感覺比上次的更嗆了。

他這種偶爾才來一支的人實在是抽不慣,皺著眉,看到琴酒剛剛掐滅了他的那支已經燃盡的香煙,忙不疊的把自己這支遞了過去。

琴酒眼神掃一眼他指尖的煙,順手接了過來,極其自然地叼在了唇間,就像是已經習慣了做這種事。

雪瑚松了口氣,覺得以後還是不要逼自己裝了,他本來就是煙酒都不行的,而且也不健康,他還想多活幾年。

正準備掏手機看看郵件的時候,雪瑚突然感覺到有些刺人的視線。

他看了眼琴酒,對方一手搭在方向盤上,還在繼續抽他推過去的那支香煙。

那麽……

雪瑚忽然回頭,與一雙戴著墨鏡的臉對視上了,隔著純黑的鏡片都能感覺到對方pikapika的眼神。

雪瑚:“……伏特加。”

“是!好久不見了。”伏特加立刻說道,只是嘴角仍然掛著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和他打招呼。

雪瑚被看的莫名其妙,並有些發毛,也不知道伏特加又犯什麽毛病了。

“……你正常點。”雪瑚整個人跪坐在副駕駛的座位上,看著坐在後面的伏特加,“你怎麽在這裏?”

“我要開車回來嘛。不用在意我,你們繼續,繼續。”伏特加臉上的笑容有些惡心,雪瑚一言難盡地看著他,伸手拍了一下他的帽檐。

伏特加只嘿嘿笑著,也不生氣。

雪瑚轉身坐下,系好安全帶,琴酒也啟動了車子,車緩緩行駛離開。

哪怕已經來了這個世界十四年,雪瑚的網癮還沒有完全戒掉,每當沒事做的時候,他就想掏出手機劃兩下。

拿出來之後看到是覆古的按鍵機就更難評了,最後只能打開裏面唯一一個自帶的小游戲貪吃蛇,聊以慰藉。

——裝個俄羅斯方塊也行啊。好想打消消樂。

雪瑚嘆了口氣,忽然想起了什麽,和琴酒說:“我遇見一個人,想介紹他進組織。”

“嗯。”琴酒應了一聲,漫不經心地說道,“幹凈嗎?”

雪瑚:“……那能叫幹凈嗎,那是相當的幹凈。”

都臥底了,檔案處理的肯定非常幹凈。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雪瑚想起來模擬中,總是不經意暴露自己臥底身份的赤井先生,又覺得這件事可能存疑。

……或許美國人就是這麽隨便吧。

“你決定就好。”琴酒也不在意,隨口說道。

“我是想和你說,訓練場給我空個時間出來,那位F……軟綿綿(ふわふわ)的面包做的很好的青山先生,還有新人都是狙/擊/手,我想給他們訓練一下。”

雪瑚深恨赤井秀一為什麽這麽容易暴露,就說他容易說漏嘴。

不過,就連諸伏景光都習慣了他的用詞的奇怪,琴酒更不會有什麽反應了。

那人只是垂眸看了他一眼,又繼續看著路:“下周晚上六點以後都是我的預約。”

雪瑚打開手機自帶的日歷,看了看時間:“那我就選周三周四。”

琴酒還是懶洋洋應了一聲,表示知道了。

雪瑚又將日歷往後翻了翻,馬上就到十二月了,他開始回憶十二月有沒有其他的事情。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一聲,來了一封郵件,是——

——————

A.萩原。[馬上要到聖誕節了。小雪要不要一起去挑禮物?什麽時間都可以哦!]

B.蘇格蘭。[我聽諸星先生說,組織有個當手下能獨當一面的時候,前輩要送對方東西的傳統。成為你的搭檔,算不算獨當一面呢?]

C.赤井。[你送的帽子我已經戴上了,很舒服。]

D.波本。[先前的事情,我已經決定好了。我還欠你一個答覆,之後有時間見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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