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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我也是個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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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我也是個男人啊——……

26.AB

“在這裏打工有些屈才了。”

雪瑚開口說道, 兩人之間隔著一小段距離,氣氛隱隱有些躁動不安。

湊近之後,雪瑚才發現,這人不止身高和琴酒差不多, 還有雙和琴酒相似的綠瞳。

聽到這話的男招待只是微微躬身朝他行了一禮:“生活所迫。我們這類的人, 如果有更合適的地方, 自然是希望能遇到賞識自己的明主。”

面對自己突然的試探也能完美應對, 雪瑚只是一開始驚訝了一下,如果這個人連這點程度都做不到, 自己也看不到他。

兩人站著沒動, 而門口的位置來來往往的人並不少,很多人都看著這個雖不算奇怪, 但很顯眼的組合。

打扮張揚的美少年和穿著嚴肅西裝的混血帥哥,如同對峙般的停留在原地, 雖然顯眼,但幾乎沒人敢靠近,甚至會繞一圈避開他們兩人。

吸引的視線太多,但雪瑚今天就是來做這個的,被人看也只是將下巴擡得更高一些,還是諸星大先一步退讓了,來到他的身邊,先一步帶他去貴賓室。

貴賓室在賭場的深處, 是個非常安靜且私密的場所, 這種地方再過三十年也不會有什麽變化,房間裏有擺放著基礎的賭桌,是能保證幹凈的。

雪瑚在角落坐下,沒多久, 諸星大就端著盛酒的托盤過來了。

托盤上是一個威士忌杯,裏面裝著琥珀色的澄清酒液,諸星大將那杯蘇格蘭威士忌放在了雪瑚手邊的小桌上,後退了半步,任憑雪瑚隨意地打量他。

聞到那厚重的泥煤味,雪瑚就知道這是蘇格蘭了,這個叫諸星大的男人不拿漂亮的雞尾酒過來,偏偏只端了杯蘇格蘭,雪瑚並不覺得這是巧合。

長期處於危險之中的人,在面對相似的捕獵者時,往往會有種直覺。

雪瑚見到諸星大的第一眼就聯想到了琴酒,哪怕對方表現得再如何溫和,雪瑚也覺得他不是什麽好東西。

這樣說有點難聽,這個壞東西指的是大眾意義上的認知,從犯罪分子的角度,雪瑚看到他第一眼就知道這個男人很適合加入組織。

看似松弛地站在那裏,可一旦出現什麽意外,他一定是最先反應過來的,看人的眼神讓人有些不安。

如同一把鋒利的長刃,隱匿於黑暗的Assassin(刺客),就算對方此時表現得溫文爾雅彬彬有禮,也依舊掩蓋不住那皮囊下肉食性的本能。

狙/擊/手吧,這個人應該很適合這個位置,能完美的潛伏於黑暗之中,藏在西裝下的手臂線條必然很有力量。

雪瑚甚至開始想如果這人給蘇格蘭當二狙,兩個人站在一起的時候畫面得有多好看。

雖然外表已經裝得很好了,但還是有種於這浮華的賭場格格不入的、如同雪花紛飛的夜晚般的沈靜氣質。

波本大概是眼界所限,僅僅憑直覺認為這個男人需要特別關註,才會給他傳遞消息,那種氣味只有他這種常年在暗處的人才看得清楚。

雪瑚覺得有些口渴,人類慕強是本能,和波本以及蘇格蘭那種規矩又有些認真的端正氣質不太一樣,長期在那種環境的他難免會覺得這個人十分性感。

就像是被刀抵住頸部心跳會加速,站在高處會有墜落的向往,畏懼死亡卻期待危險的東西也是人之常情。

雪瑚盯著他,諸星大——實際上為了加入組織而進行臥底的FBI搜查官赤井秀一,沒有回避他的視線,平靜地迎了上去。

他是三個月前來的日本,為了潛入組織,一開始接觸了組織的一個叫宮野明美的外圍成員,雖然還只是個小女孩,但對方認識的代號成員可不少。

比如她的妹妹就是重要的研究員,曾經的上司是那個琴酒,現在也跟著某位大人工作。

原本很順利的,認識一個月左右,赤井秀一已經對宮野明美現在的上司,雖然沒有代號但據說十分受寵的‘雪瑚大人’有一定了解了,只要再努努力,宮野明美就能帶他去雪瑚面前了。

然而。

兩個月前宮野明美很興奮的和他說,雪瑚大人幫她說了話,同意她去美國照顧妹妹,因為最近非常忙碌所以要提前和他告別。

赤井秀一是個性格穩定的成熟男子,前面幾個月的收集情報,費盡心思的偶遇全都成了泡影,他也沒表現出太大情緒波動,很淡然地接受了。

只是偶爾也會想,他當初這麽早來日本幹嘛呢,在美國等著宮野明美過去啊!

當然這只是小牢騷,他的工作並不是完全沒有意義。宮野明美是負責幫雪瑚打下手的,雪瑚的很多任務資料她都會幫忙整理一遍,赤井秀一也在這時候看到了這個賭場的名字。

在不知道什麽時候的未來,雪瑚肯定會使用這裏當作任務地點,他想認識對方的話,去這裏守株待兔再好不過了。

賭場還有個先天優越的條件,在這裏相遇,對方是不會把他當做普通人的,起點就極高。

從見到‘藤丸立香’的時候,他就認出對方了,之前兩個月的蟄伏有了回報,他順利來到了對方面前,也順利地引起了對方的註意。

雪瑚沒有在他面前繼續偽裝涉世未深的假身份,從對方的身上嗅到了同類的氣息,他察覺得到雪瑚對他的興趣,覺得自己已經成功一半了。

不僅是對他的身份的興趣,還有比那更深的,似乎是對他本人的興致。

這簡直是……太棒了。

能夠利用自己這副皮囊吸引註意,實在是最輕松的方法了,而且雪瑚剛巧對他很有興趣,他真的不知道這局怎麽輸。

雪瑚只拿起了那杯蘇格蘭看了兩眼就放下了,大概也已經接收到了他的信號。

赤井秀一仍舊是先低頭的那個,在雪瑚坐著的沙發旁邊半蹲下來,視線交匯的瞬間就有種心照不宣的了然,對方用小指勾起了他一縷長發。

“狙/擊/手?”

“我還蠻擅長的。”

“太不謙虛了。”雪瑚聲音淡淡的,他突然覺得自己的命也沒那麽不好。

就在他被認定的未來搭檔輪番在模擬器裏背刺——這種程度已經不止是背刺了吧,更粗俗的話他都有些說不出口,但是考慮到很難找到和蘇格蘭波本差不多優秀的搭檔,最後決定用最危險的制衡法選兩個時——

從天而降一個非常符合他審美的優秀搭檔候選,並且對方也表現出了投靠的意思,雪瑚也不用逼自己非要和那兩人勉強了。

雪瑚其實很欣賞這種類型,雖然非要說的話,諸星大和琴酒的類型很像,但不一樣。

主要不一樣的方面就是,雪瑚覺得他和琴酒太熟了。他是忠實的天降黨,完全不理解那些主人公為什麽能對和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產生想法,太奇怪了。

聽到雪瑚說他傲慢,赤井秀一輕笑了聲,如果一個人從小到大做什麽都沒失敗過,想自卑也很難,而他就是這樣的人。

“對心儀的對象,沒有什麽謙虛的理由吧。”

雪瑚頓了頓,覺得這位諸星先生真的就是天選組織成員,連說話使用的比喻句的口吻都和貝爾摩德他們一模一樣。

別說貝爾摩德,就連琴酒也一口一個老鼠,他這種務實派男青年真的和這種愛用比喻句的文藝咖們說不到一起。

諸星大也是,先是勾起他的註意,然後含蓄地向他表示了自己想要投靠組織的意思。

雪瑚還真的做得了主。

思考了幾秒,雪瑚朝他伸出了手,努力了一番還是說不出‘今天的約會表現好就答應你的表白’那種羞恥的比喻句,最後只是言簡意賅地說道:“你只有一次機會,別讓我失望。”

赤井秀一立刻握了上來,語氣堅定:“我不會放開你的手了。”

雪瑚:“……?”

雪瑚覺得他這語氣有些微妙,雖然不至於令人討厭——這種情緒足夠穩定的人,類似於蘇格蘭,或許會有點無聊,但絕不會令人討厭。

順便雪瑚也早就不覺得蘇格蘭性格無聊了……蘇格蘭本人倒是有可能閑的無聊。

他就是覺得諸星大這個調調似乎在什麽地方聽過。

-

降谷零在場裏走了幾圈都沒找到雪瑚,聯絡也沒應答,似乎是信號被屏蔽了。又聯絡了諸伏景光問他能不能從監控找到雪瑚,只是諸伏景光找了一圈,同樣沒看到。

他當然會擔心雪瑚的安危,雪瑚和組織的首腦關系暧昧不明,完全沒辦法確定如果雪瑚出事,組織的BOSS會不會因此遷怒他們。

而且,離計劃裏約定的時間只差十分鐘了,就算雪瑚現在出現,也很難鬧出大動靜。

好在降谷零是個嚴謹的人,他早就預料到作為考官的雪瑚有可能會中途掉鏈子,所以還準備了只有他和諸伏景光潛入的方案。

作為可以隨意在賭場行動的侍應生,他準備好了微型炸彈,已經裝在了樓上的輪鎖上,到時候將滑輪弄斷,在賭場正中央的豪華覆古吊燈就會摔下來一半。

既不會造成什麽人員傷亡,又能完美的造成混亂。

只不過這樣的事能不做還是不做為好,他來回太多次數,可能被什麽人無意間記住了。而且景那邊也要停電,爆炸太顯眼了。

所以雪瑚呢?

降谷零一回頭,忽然看到了他找了一晚上的那個人,和那個他從第一眼看到就覺得不怎麽對付的男人一次從走廊深處出來了。

知道雪瑚沒事,降谷零放下了心,還是裝作普通服務生的樣子,朝他微微頷首,打算離開。

雪瑚卻朝他揮揮手,當著那個諸星大的面。

——這人是組織的人?難怪他覺得討厭。

降谷零主動迎了上去,雪瑚急匆匆往外走:“不好意思,和諸星先生講解任務計劃花了點時間,還有多久?”

講解任務?是中途加入進來的成員嗎?這個任務還需要更多人的參與?

心中一堆疑問,降谷零仍舊立刻回答道:“八分鐘。”

雪瑚嘖了一聲,像是做了個不太情願的決定:“也夠了。這裏翻臺率最高的、純粹憑借運氣的是什麽游戲?”

後一句是對赤井秀一說的,赤井秀一對著降谷零微微頷首,回答道:“最快的應該是老虎機,我可以聯系他們以吸引您為理由調整一下機器的倍率。”

所以說賭博基本都沒有好下場,尤其是賭場這樣的地方,輸贏都是莊家的一句話,很多人就被這一個字毀了。

雪瑚倒是挺能理解的,這種未知的靠運氣的東西確實很吸引人,他有異能力都覺得抽卡有趣,更別說普通人了。

“老虎機……”

1994年的老虎機還沒有未來那麽多花樣,仍舊是最初始版本三個滾輪,玩法非常簡單,只要拉動拉桿,看滾輪上的圖案排列就可以確定獎項,確實很符合雪瑚要求的翻臺率高憑借運氣的游戲。

“就這個吧。帶我過去。”雪瑚說道,一邊走一邊將手套摘下來塞進了赤井秀一的懷裏,“不需要幫我作弊。你有籌碼嗎?”

“我身上有員工使用的二十個籌碼。”赤井秀一繼續說道。

“夠了。”

看到雪瑚和那個莫名其妙的男人風風火火的離開,降谷零的心裏其實沒有抱太大期望。

老虎機的贏率有限,怎麽也做不到那種將賭場的管事都吸引出來的大場面。原本他還以為雪瑚會賭21點或者□□那種容易出千的紙牌游戲,現在還有這點時間,就算雪瑚好運777的100倍大獎,也沒什麽好驚訝的。

他摸了摸口袋裏的遙控,準備時間一到,還是犧牲那個漂亮的大吊燈吧。

反正是黑丨道的產業,他沒什麽心疼的。

……

來到了老虎機的附近,雪瑚依舊不挑機器,選了最邊角的位置朝赤井秀一伸出了手。

赤井秀一一手拿著他的手套,從口袋裏掏出了籌碼放在了雪瑚手上,同時朝著某個方向打了個手勢,同樣在這裏工作接應他的同伴立刻進入了遙控室,準備幫忙改數值。

雖然以普通員工的權限不可能改出太高的概率,但是如果每次都能轉到相同的花色,保持著一直能贏的概率,就算是小獎,也能吸引不少人的目光。

而且早知道會有今天,赤井秀一已經在這座賭場最顯眼的地方,也就是大廳裏那個吊燈上做了手腳了,想吸引人的註意也不算難。

果然,機會只會留給有準備的人。

心情稍微放松了些,赤井秀一稍微觀察了下雪瑚,見他其實也沒有露出特別著急的神情。

他從宮野明美那邊知道這位曾經的代號是蘇格蘭威士忌,而他對這個代號也相當熟悉。

那是四年前,他剛加入FBI不久,發生了那件震驚了裏世界的叛亂案。

組織一向神秘得緊,哪怕就發生在美國本土,他們也不是很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麽,知道有這件事,還是多虧了這位蘇格蘭威士忌,幹脆利落的將組織在美國的基地炸了個精光。

然後才得到消息說是組織內部發生了權力更疊,蘇格蘭他明明是勝利者那派的麾下,卻忽然反水給了組織一記重錘。

搞得他們FBI內部的知情人士,提到蘇格蘭的時候,都開玩笑地稱呼對方為蘇格蘭大人了。

不久後就傳出來組織已經沒有蘇格蘭威士忌這個人的情報。

沒想到,做了這種事,都還有命留下來,僅僅是沒了代號。

蘇格蘭居然還活著,還離他這麽近。

雪瑚感覺到他的視線,看了他一眼:“宮野小姐沒和你說應該怎麽侍奉我嗎?”

赤井秀一之所以能得到雪瑚的初步信任,讓對方願意將任務計劃說出來,就是他坦白了自己通過宮野明美得知了雪瑚會在這裏出現的事情,以及自己之前在美國的時候,就是‘蘇格蘭大人’的狂熱粉絲了。

“明美只說了您是個溫柔的人,親眼見了之後,果然如此。”赤井秀一隨口就能說出哄人的話,配合他那雙深情的眼眸,應該很少有人能抗拒。

“……我一點也不溫柔。”雪瑚除外。

他初見赤井秀一時的那幾分沖動已經散了一半了,雖然還很喜歡這人的臉,可是……他真的覺得這人說話好怪。

“這件事不是你說了算的。”赤井秀一語氣仍舊低沈好聽,雪瑚沈默了一下,覺得還是不要和他說話為好。

拉下拉桿,第一次的結果立刻出爐,有著後臺的操作,第一次就是“BAR BAR BAR”的二十倍獎。

“你還是找人調概率了?”看到第一次就中了不小的獎,雪瑚看向了赤井秀一。

他對自己的幸運值很有自知之明,這不像他本體有的運氣。

赤井秀一只是勾了勾唇,又拿了一枚籌碼送上。雪瑚也只好伸手去拿,對方卻一直盯著他的手看。

雪瑚這次幹脆沒問,卻聽到對方嘆了口氣:“你的手還真是小。”

雪瑚:“……”

他的理智命令他,必須裝作沒聽到剛剛的話,否則可能會引火燒身。

而且,他的手哪裏小了,狙丨擊丨槍他都握得輕輕松松。

雪瑚覺得自己好像被詐騙了,初見時的酷哥怎麽一轉眼就滿嘴大野狼的跑火車了。

波本都不會說這種話好嗎?

雖然這個男人說這些話的時候的確很深情,很惹人喜歡沒錯,但雪瑚還是覺得很微妙。

他接著又拉了幾次老虎機,前面三次還有兩倍五倍的小獎,然後就開始純賠了。

之前因為他們第一次的獎陸陸續續圍過來的人也都走差不多了,赤井秀一朝著遠處看了一眼,他的同伴朝他比了個手勢,意思是被人發現了,沒辦法繼續調概率了。

如今這十次八次賠的概率才是真實的概率。

看著雪瑚雖然沒說話,但已經是僅僅面無表情重覆拉下拉桿的動作,這副不太開心的神情,赤井秀一略微思考了一下,上前了一步。

他微微躬身,語氣仍舊是溫柔的:“看來今天的運氣不在這裏,我們換個別的玩如何?”

“運氣?”雪瑚轉頭,看到了赤井秀一湊得極近的臉,挑了挑眉。

“嗯,有不需要運氣也可以玩得很開心的游戲,我會幫您的。”他意有所指地說道,暗示他會幫雪瑚出千,“所以,別露出這樣的表情啊……”

雪瑚的神情立刻變得更覆雜了:“你對誰都這樣說話嗎?”

“怎麽會?迄今為止,我只對你一個人說過。”他的聲音變得有些暧.昧,嗓音與胸腔共振出極為悅耳的低音,“如果有別人說這樣的話,你千萬不要相信,男人都是野獸,會騙人的。”

雪瑚:“……你還真說啊?”

赤井秀一:“嗯?”

雪瑚對他是一絲旖旎都沒了,換個人可能會喜歡,但他恨自己上輩子天天在網上沖浪,知道的實在是太多了。

他推著對方的臉往外推:“等著。”

赤井秀一不知道他讓自己等什麽,但既然說了他肯定會照做。

反正他有備用方案,既然雪瑚還想在這裏玩他也可以陪著。

比起沒什麽看頭的老虎機,赤井秀一幾乎是目不轉睛地盯著雪瑚那端正的面容,卻發現對方的臉,在某一刻突然變得蒼白,有些病懨懨的脆弱。

接著是不知道什麽人的驚呼聲,他下意識地看向了老虎機,雪瑚轉出了100倍的Jackpot大獎。

這幾乎是老虎機操作上可以得到的最大獎了,

他沒想到雪瑚還真的能轉出來,這是什麽新的出千方法嗎?

雪瑚沒有停,接下來連著四次都是Jackpot,周圍漸漸圍觀了些人,只是……

“還不夠。”雪瑚忽然咳嗽了一下,挪開手的時候,赤井秀一突然看到他的嘴角蹭了一抹淡紅。

他說著,又拉下了最新的一次。

這次照常是Jackpot,赤井秀一口袋裏的員工呼機震了起來,看來是雪瑚的行動已經驚動了賭場的人。

只是,那圖案還沒有停,很快,只有在規則書上出現過的Bonus Mode停了下來,在100倍的基礎上在翻100倍……也就是10000倍的賠率。

這是從來都沒有人觸發過的傳說中的隱藏,機器瘋狂的往外吐著籌碼。赤井秀一四處環視,發現整個賭場的人都亂了起來,員工們都跑得慌忙。

看了眼時間,離那位金發的青年說的時間還有十秒整。

赤井秀一的工作耳麥裏傳來賭場負責人慌張的大喊‘拉閘’的聲音,下一秒,一整排老虎機,除了雪瑚碰到的這個外,全部都變成了黑屏。

而雪瑚面前的那個屏幕的輪盤才緩緩停了下來,因為短路出現的bug,賠率又翻了幾番,最終緩緩停在了77777的倍率上。

雪瑚看向了他,臉色雖然仍舊蒼白,卻朝他露出一個笑:“動腦子是倒黴蛋的做法,我都是靠運氣的。”

秒針與數字12重合,整個賭場大廳陷入一片黑暗。

……

在混亂的人群裏,他們已經可以撤退了,雪瑚走了沒兩步就被與他一同撤退的赤井秀一抱了起來,大概是看出了他身體的變化。

自己只要弄出混亂就可以離開,蘇格蘭和波本還要一段時間,所以雪瑚是最先到會和地點的。

他被赤井秀一穩穩地放在了地上,就聽到了對方用若有所思的語氣說道:“怎麽這麽瘦?有好好吃飯嗎?”

雪瑚感覺剛剛咽下去的那口血又要吐出來了。

他知道諸星大是從美國回來的,他真的很想和他說要不直接說英語得了,或者法語德語意大利語俄語拉丁語什麽都行,反正他們特務會十國語言是標配。

就是別在說這種臺詞了——

嘆了口氣,雪瑚覺得自己要不就和蘇格蘭還有波本湊合一下得了,他可能沒什麽搭檔運。

“先找個地方躲躲吧,我要和老板匯報你的事。”雪瑚率先朝著外面走去。

“雪瑚。”

諸星大忽然叫住了他,雪瑚轉身看向他,那個男人走了過來,溫柔地捧起了他的臉,拿出手帕輕輕擦拭了幾下。

虔誠地如同對稀世的珍寶一般,危險的氣質混合著那溫柔的眉目,不過換誰被這樣溫柔對待都會心動不已吧。

這幅認真的神情讓雪瑚又想起了最開始的諸星大,稍微有些楞怔。

很快,赤井秀一結束了這簡單的工作,朝他露出微笑:“這麽可愛的臉,要是弄臟就不好了。”

雪瑚終於忍無可忍:“……諸星先生。”

赤井秀一:“嗯?”

雪瑚——

——————

A.“你的日語是在乙女游戲裏學的嗎?”

B.“(即答)可愛不是用來形容男人的吧?”

C.“……姑且我也是個男人,你一定要這樣說話嗎?”

N.________(其他想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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