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恐怖公司（9） 真相只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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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恐怖公司（9） 真相只有一個……
看到70%的調查率, 賽事轉播室裏所有坐著的老師們的楞住了。
“啊？70%？”看到濯鹿原大學這個成績的老師們，都發出了不解的聲音。
“怎麽70？望風才有30啊。”
“對啊，70……也太誇張了, 而且濯鹿原大學不就派了一個學生去參賽嗎。”
“是啊，沒想到這麽多年都沒遇上, 這次比賽成績系統統計錯誤，倒讓我們遇上了。”
“是啊, 真是巧了。”
不光是其他學校的老師, 濯鹿原大學的三名老師們也是這麽覺得。
她們要急瘋了。
“餵，怎麽回事？”寧都的班主任趙流雨已經開始打電話問候賽事組織會的人了, “都到什麽時候了，你們的成績系統還能出問題！我們的學生還在裏面，要是讓你們白白耽誤了, 有個什麽閃失, 我們濯鹿原就把你們通通告上法庭！”
另一邊，單兵系主任孫春也著急地一遍一遍在轉播視頻上按報錯按鈕, 又趕緊按緊急求救按鈕，想讓人過來幫忙。
而單兵院的院長付荔, 也撥通了電話, 直接打給了組織會領導，要求幹脆先別修覆成績系統了，趕緊先把學生帶出來再說。
到現在，其他學校的老師也自然看出來濯鹿原大學的老師們有多麽著急了, 也是，他們學校就派了一個學生參賽，去的是這麽危險的執月星，那學生又不是什麽跌人眼球的超級天才, 一個人在那麽危險的地方，出事的概率自然大，本來學校被淘汰了，趕緊把孩子接回去就安心了，結果現在成績系統卻顯示錯誤……
其他學校老師又不是鐵石心腸，看到同行這麽著急，當然也要幫忙，於是老師們紛紛拿起電話又按下報錯按鈕，爭取趕緊讓比賽組織會把成績系統bug修覆了，要麽先把那孩子從執月星接出來再說。
但只過了一小會兒，所有人就都接到了比賽組織會的一個統一回覆。
“抱歉，比賽成績系統沒有出錯，顯示成績並無任何錯誤。”
聽到這個結果，整個比賽轉播室的老師們，都安靜了好幾秒。
隨機大家慢慢將脖子扭到顯示成績的屏幕上去，又再看了一遍濯鹿原大學的公司調查進展度。
70%。
還是70%。
怎麽沒變？
這真的沒錯嗎？
所有老師盯著這個成績反覆刷新了好幾遍，可依然看到的，是70%這個數據。
到最後，他們又去打電話尋求驗證，終於聽到了來自比賽組織會官方的又一權威回答：“抱歉，經過我們反覆核對，濯鹿原大學的最終成績，的確為：70%。”
至此，所有老師張大嘴巴，瞪大眼睛，在難以置信的震驚中，難以置信地接受了這個回答。
包括濯鹿原大學的老師自己。
付荔孫舂趙流雨三個人直接要石化了。
到到到底怎麽回事？！
她們之前還一直擔心那孩子在執月星過得不好，快死掉了，怎麽突然……70%！
那孩子怎麽突然拿了70%這麽高的調查率！
這真的不是開玩笑嗎？！
濯鹿原大學的老師們久久不敢相信。
其他學校的老師也自然是。
但70%的調查率放在這裏，甚至超過了望風軍校的兩倍還多，其他學校的老師，早就按捺不住，想要過來濯鹿原大學老師這邊，問個清楚了。
“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們幾個大學的學生不是都把最好的工廠占了嗎，怎麽你們學生還能有70%？”
“要不是知道你們濯鹿原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比賽，我們真的要覺得你們有什麽作弊的手段了。”
“所以那孩子到底怎麽回事，怎麽拿到70%的調查率的？我們真的很好奇。”
……
四個學校的老師求知若渴，開始瘋狂問濯鹿原大學的老師到底怎麽回事了。
濯鹿原大學的三位老師，也是被問得一臉尷尬。
“呃……”她們欲言又止，最後還是不得不開口道，“其實我們也不知道……”
“什麽？你們不知道？”
“你們怎麽可能不知道？你們全程不都在盯著找你們那個學生、看那個學生的表現嗎？”
濯鹿原大學的老師：……
“呃……其實，”三位老師不得不誠懇道，“其實我們從比賽一開始，就沒看見過那孩子的身影。”
“什麽？！”其他大學的老師聽到這話，又是一楞。
十分鐘後。
等所有老師們都冷靜下來，分析了一會兒，事件終於有了眉目。
“所以你們沒看到你們那個學生的意思是，從比賽一開始，就沒看見？”
“是的。”濯鹿原大學的老師點點頭。
“執月星的很多地方我們都是可以監測到的，除了它的暗面，比如地下隧道，暗河，海洋深處，當然，你們學校那學生肯定不可能在那些地方，否則她怎麽能拿到70%這麽高的調查進展。”四位頂尖大學的老師們又分析起來了。
“是的。”濯鹿原大學的老師們有點心虛地點頭。
“但是還有一些社會暗面，也是不能被我們比賽監測系統監測到的，比如執月星政府內部，各個科學院研究所的研究實驗室實驗中心內部，但是這些地方，和那個公司沒關系，因為我們看的調查進度，主要指的是針對執月星這家要人命的恐怖公司進行的調查，她在什麽政府研究所調查，也很難拿到這麽高的進展度。”
“嗯。”濯鹿原大學的老師們已經開始非常心虛。
“所以……”分析到這裏，其他四個大學的老師們安靜了幾秒，盯著濯鹿原大學的三位老師，最後用非常深沈的聲音靜靜道，“你們的學生，好像只有一個選擇了。”
三個濯鹿原大學的老師壓根不敢吱聲。
“畢竟社會暗面除了政府和研究所，還有一個地方，不是麽。”四個頂尖大學的老師們瞇眼看著她們。
濯鹿原大學的老師們此時此刻頭低得想嵌進磚縫裏。
“付院長，孫主任，趙老師，你們學校的學生，好大的膽子啊，”四個頂尖大學的老師們盯著三個老師又道，“當一名那個恐怖公司的員工，想必不是很辛苦，應該是……特別特別辛苦吧。”
濯鹿原大學的三位老師：……
……
分析清楚了情況，四個頂尖大學的老師加濯鹿原大學的老師們，紛紛開始調轉比賽轉播視頻鏡頭，去找寧都了。
正好他們的學生也拿到了公司的調查進展度，掌握了那個恐怖公司的一些信息，他們就已經能夠偷偷放進去一些微型監視器，去更進一步監測那間公司的動向，好規劃下一步的行動了，所以比賽組織會同步了其他學校的學生們放進去的微型監視器，把捕捉到的視頻給比賽轉播室的老師們，讓老師們有了這個機會。
“必須找到那孩子，確認她的情況。”轉播室裏的老師們都是這麽想的，一方面是他們要確定濯鹿原大學的那孩子現在情況良好，沒出啥大事，另一方面，他們也想看看那孩子在公司到底是怎麽做到取得70%的進展度的。
寶耳公司內部龐大，但很快，借助比賽組織會提供的過往資料，賽場轉播室裏的老師們很快大概捋清楚它的組織架構，各個部門分布還有整個辦公樓的布局。
看完了解完這些，四大頂尖軍校的一個老師又道：“濯鹿原的那孩子既然能拿到70%的調查進展度，想必已經是這家公司的資深員工了，公司一到五層我們可以暫時放棄排查，著重去看五層以上的員工視頻。”
“對，”其他老師也道，“我們還可以排除一些邊緣部門，比如後勤保障相關部門，這些部門看起來跟公司關聯不深。”
“那就從核心部門先看起，趁著這些微型監視器還沒被發現，咱們趕緊先找，看看孩子究竟在哪裏。”
規劃好以後，四大頂尖軍校裏的老師們就開始在視頻裏瘋狂觀看搜索寧都的身影了。
濯鹿原大學的三個老師一句話都不敢說，其他學校的老師們決定什麽，她們就跟著幹什麽。
很快，一屋子的老師看了整整一個下午的視頻，沒有在寶耳公司核心部門的任何辦公區域見到寧都的身影。
大家起初以為可能是漏看了，於是辦公室十幾個老師又重新看了一遍監視器發回來的視頻，發現還是沒有。
“不是核心部門也是理所應當，”四大頂尖軍校的老師們開始冷靜分析，“我們怎麽一上來就覺得那孩子能去頂尖部門呢，執月星那所公司又不是幼兒園學校，她畢竟只是個學生，這麽短時間能去核心部門也太誇張了。”
“是啊，我們還是在普通部門裏找找那孩子吧，其實如果是普通部門，平時做好自己的事，晚上趁沒人偷偷去公司翻一些公司資料，也是有可能把調查進度提高到70%的……吧。”頂尖軍校的老師們漸漸有點不自信。
但這個分析已經算是可能性比較大的了，所以大家很快把視線轉向普通部門。
普通部門非常多，員工也更多，找起來著實不易。
也不知道盯了多少個小時，老師們眼睛都要盯瞎了，也沒盯出個影子來。
“那孩子不在這裏面？”有老師發出疑問。
“再看看，那裏面人太多了，我們可能錯過了。”又有老師道。
“好。”
於是所有老師，又把普通部門的監視視頻仔仔細細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怎麽還是沒看見。”老師沒揉著酸疼的眼，疑惑喃喃。
“我剛剛好像看見一個像的了。”又有一個老師揉著眼睛道。
“是嗎，那看來我們還是沒盯住。”
“是啊，錯過了。”
“那我們再來一遍。”於是賽事轉播室裏的十幾個老師，又花了整整一天的時間，把整個普通部門的辦公區域，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一連好些天的視頻，都看了一遍。
還是沒有。
這下老師們疑惑了。
“不對啊，不可能啊，這個寶耳公司公司制度非常狠，除了正常休息日，員工是強制不能休任何假的，所以那孩子如果真在這裏，我們應該能看到啊……”
老師們越來越感覺事情不對了。
賽場轉播視頻裏一片安靜。
“難道那孩子真是去了什麽後勤之類的部門，然後劍走偏鋒，拿到了那麽高的公司進展度？”
“不會吧……”
“不會吧……”
“可要是不會，那我們為什麽在核心部門和普通部門都見不到那孩子呢？”
“那……好像是有這個可能。”
“付院長孫主任趙老師不也說過，那孩子感覺是個挺機靈的學生嗎，頭腦靈活，估計……應該是？”
“哦，那應該是了。”
“對對，雖然那個學生不如我們學校的學生，是能有兩個特質的超級天才，但也是有一個特質的天才嘛，幹出這個事也不是沒有可能。”
“對對，而且咱們正經軍校出來的學生，其實想想也不可能去這種泯滅人心的公司上班嘛，真不知道咱們剛開始怎麽會想到那種核心部門……那孩子要是幹什麽核心部門普通部門，那不是幫著那公司禍害社會嗎，咱們軍校的學生指定不會這樣，所以劍走偏鋒，去個什麽後勤部門，不接觸核心業務，偷偷調查公司，也是有可能的嘛。”
“對啊。”
“沒錯。”
“就是這樣，沒錯沒錯。”
濯鹿原大學的老師們默默聽著，一句話都不敢說。
“那咱們就查查後勤部門吧，那孩子看來應該在那裏。”又有老師提議。
“好，沒問題。”其他老師紛紛點頭。
於是四大頂尖軍校的老師們，又開始在微型監視器裏傳來的後勤部門裏搜索寧都的身影。
就這樣，搜索著，搜索著，幾天過去，他們一無所獲。
“哦，我懂了，”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後勤部門都沒找到寧都半點身影以後，頂尖軍校的老師們又悟了，“那孩子也許根本沒去這個黑色公司上班，害，我們怎麽沒想到呢，軍校出來的學生正直得很，怎麽能入職這種公司呢，她肯定是躲在公司的某個角落裏，單兵作戰，天天都在暗中調查這個公司的一切，然後才有了那麽高的進展度！”
“對對對，肯定是這樣。”
“那我們就把那個黑公司的整個大樓包括樓下花園什麽的全部搜索一遍，一個都別放過，看看那孩子究竟藏在哪裏。”
“沒問題。”
說幹就幹，四個頂尖大學的老師們開始來來回回反反覆覆去看那個公司辦公室各處，樓下花園各處，各個角落裏的視頻，企圖從那裏面，找到關於寧都的一點影子。
但很不幸，來來來回回回，也不知找了多少遍，寧都的影子，就是沒有。
這下，老師們徹底沈默了。
整個賽場轉播室，徹徹底底安靜了。
有老師依然不死心：“難道那孩子真的是職員，然後她請假沒上班？”
“那個黑公司不允許請假的。”
“那她有沒有可能辭職了，已經離開公司了？”
“那樣我們會在公司外很快利用賽場系統捕捉到她的身影。”
“有沒有可能她去了賽場系統捕捉不到的暗面，比如暗河？海洋深處？”
“你覺得可能嗎？”
“那她應該去了政府部門，或者官方研究所對吧，所以我們才找不到她。”
“嗯，很有可能，也許她已經去那裏了。”
“對對，我們應該想辦法去讓監視器去那裏搜索一下……”
“各位，”終於，望風軍校的老師忍不住了，站了起來，“你們覺得這概率大嗎。”
其他學校的老師一聽，沈默了。
“這孩子在那個寶耳公司拿到了70%的進展度，”望風軍校的老師又道，“而且比賽在進行，公司的調查度各個學校還要繼續爭，請問她如果已經在公司內部待著，取得了這麽好的成績，那她為什麽要離開這家公司，取所謂的政府部門研究所呢？”
“也許是寶耳公司外派……”有個老師小聲道。
“外派？你的意思是，這個學生的確成為了這家公司的員工，然後被外派了，對麽，”望風軍校的老師繼續道，“如果是這樣，那作為這家公司的員工，多多少少，這個孩子都會留下在這家公司的痕跡，我們的學生已經拿到了部分關於這所公司的資料，監視器也在深入這家公司時，可以看到很多關於這家公司辦公室內的很多表面信息，各位應該清楚，即便是寶耳公司的一個普通員工，都會在其所在的辦公室留下一些員工信息，而我們，沒有在任何辦公室，甚至這個公司的任何角落，找到那個學生的一點信息。”
這句話落，整個轉播室又是鴉雀無聲。
望風軍校的老師繼續道：“在座的各位，咱們不要再浪費時間去欺騙自己了，你我都非常清楚，如果一個人在寶耳公司，想要完全隱匿行蹤，無論是身體上的影匿，還是個人信息上的影匿，能做到不被我們這麽長時間發現的，只有兩種人。”
“第一種人，是這個人根本不在寶耳公司工作，不曾踏入寶耳公司半步，和寶耳公司毫無交集；而第二中人，那就是，”說到這裏，望風軍校的老師們，深吸一口氣，繼續道，“那就是這家公司的領導，而且不是普通部門領導，是核心領導層。”
至此，在場的所有老師，都沈默了。
“何況各位別忘記了另一個事實，那孩子拿了70%的調查進展度，70%這絕對不是普通員工能達到的水平，但如果是當了核心領導，那就是輕而易舉了。”望風軍校的老師又補充一句。
整個轉播室無人說話，所有人聽著望風軍校老師發言，都沈沈地，在震驚中，深吸了一口氣。
只有望風軍校的老師們還算淡定，深吸完一口氣，還能轉過頭去，去看濯鹿原大學的三位老師：“三位，你們就是那孩子的老師，你們覺得如何？”
濯鹿原大學的三個老師聽了，恨不得找個地縫把自己埋了。
這個寧都啊……可真是……真是會給她們驚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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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70%的調查率, 賽事轉播室裏所有坐著的老師們的楞住了。
“啊？70%？”看到濯鹿原大學這個成績的老師們，都發出了不解的聲音。
“怎麽70？望風才有30啊。”
“對啊，70……也太誇張了, 而且濯鹿原大學不就派了一個學生去參賽嗎。”
“是啊，沒想到這麽多年都沒遇上, 這次比賽成績系統統計錯誤，倒讓我們遇上了。”
“是啊, 真是巧了。”
不光是其他學校的老師, 濯鹿原大學的三名老師們也是這麽覺得。
她們要急瘋了。
“餵，怎麽回事？”寧都的班主任趙流雨已經開始打電話問候賽事組織會的人了, “都到什麽時候了，你們的成績系統還能出問題！我們的學生還在裏面，要是讓你們白白耽誤了, 有個什麽閃失, 我們濯鹿原就把你們通通告上法庭！”
另一邊，單兵系主任孫春也著急地一遍一遍在轉播視頻上按報錯按鈕, 又趕緊按緊急求救按鈕，想讓人過來幫忙。
而單兵院的院長付荔, 也撥通了電話, 直接打給了組織會領導，要求幹脆先別修覆成績系統了，趕緊先把學生帶出來再說。
到現在，其他學校的老師也自然看出來濯鹿原大學的老師們有多麽著急了, 也是，他們學校就派了一個學生參賽，去的是這麽危險的執月星，那學生又不是什麽跌人眼球的超級天才, 一個人在那麽危險的地方，出事的概率自然大，本來學校被淘汰了，趕緊把孩子接回去就安心了，結果現在成績系統卻顯示錯誤……
其他學校老師又不是鐵石心腸，看到同行這麽著急，當然也要幫忙，於是老師們紛紛拿起電話又按下報錯按鈕，爭取趕緊讓比賽組織會把成績系統bug修覆了，要麽先把那孩子從執月星接出來再說。
但只過了一小會兒，所有人就都接到了比賽組織會的一個統一回覆。
“抱歉，比賽成績系統沒有出錯，顯示成績並無任何錯誤。”
聽到這個結果，整個比賽轉播室的老師們，都安靜了好幾秒。
隨機大家慢慢將脖子扭到顯示成績的屏幕上去，又再看了一遍濯鹿原大學的公司調查進展度。
70%。
還是70%。
怎麽沒變？
這真的沒錯嗎？
所有老師盯著這個成績反覆刷新了好幾遍，可依然看到的，是70%這個數據。
到最後，他們又去打電話尋求驗證，終於聽到了來自比賽組織會官方的又一權威回答：“抱歉，經過我們反覆核對，濯鹿原大學的最終成績，的確為：70%。”
至此，所有老師張大嘴巴，瞪大眼睛，在難以置信的震驚中，難以置信地接受了這個回答。
包括濯鹿原大學的老師自己。
付荔孫舂趙流雨三個人直接要石化了。
到到到底怎麽回事？！
她們之前還一直擔心那孩子在執月星過得不好，快死掉了，怎麽突然……70%！
那孩子怎麽突然拿了70%這麽高的調查率！
這真的不是開玩笑嗎？！
濯鹿原大學的老師們久久不敢相信。
其他學校的老師也自然是。
但70%的調查率放在這裏，甚至超過了望風軍校的兩倍還多，其他學校的老師，早就按捺不住，想要過來濯鹿原大學老師這邊，問個清楚了。
“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們幾個大學的學生不是都把最好的工廠占了嗎，怎麽你們學生還能有70%？”
“要不是知道你們濯鹿原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比賽，我們真的要覺得你們有什麽作弊的手段了。”
“所以那孩子到底怎麽回事，怎麽拿到70%的調查率的？我們真的很好奇。”
……
四個學校的老師求知若渴，開始瘋狂問濯鹿原大學的老師到底怎麽回事了。
濯鹿原大學的三位老師，也是被問得一臉尷尬。
“呃……”她們欲言又止，最後還是不得不開口道，“其實我們也不知道……”
“什麽？你們不知道？”
“你們怎麽可能不知道？你們全程不都在盯著找你們那個學生、看那個學生的表現嗎？”
濯鹿原大學的老師：……
“呃……其實，”三位老師不得不誠懇道，“其實我們從比賽一開始，就沒看見過那孩子的身影。”
“什麽？！”其他大學的老師聽到這話，又是一楞。
十分鐘後。
等所有老師們都冷靜下來，分析了一會兒，事件終於有了眉目。
“所以你們沒看到你們那個學生的意思是，從比賽一開始，就沒看見？”
“是的。”濯鹿原大學的老師點點頭。
“執月星的很多地方我們都是可以監測到的，除了它的暗面，比如地下隧道，暗河，海洋深處，當然，你們學校那學生肯定不可能在那些地方，否則她怎麽能拿到70%這麽高的調查進展。”四位頂尖大學的老師們又分析起來了。
“是的。”濯鹿原大學的老師們有點心虛地點頭。
“但是還有一些社會暗面，也是不能被我們比賽監測系統監測到的，比如執月星政府內部，各個科學院研究所的研究實驗室實驗中心內部，但是這些地方，和那個公司沒關系，因為我們看的調查進度，主要指的是針對執月星這家要人命的恐怖公司進行的調查，她在什麽政府研究所調查，也很難拿到這麽高的進展度。”
“嗯。”濯鹿原大學的老師們已經開始非常心虛。
“所以……”分析到這裏，其他四個大學的老師們安靜了幾秒，盯著濯鹿原大學的三位老師，最後用非常深沈的聲音靜靜道，“你們的學生，好像只有一個選擇了。”
三個濯鹿原大學的老師壓根不敢吱聲。
“畢竟社會暗面除了政府和研究所，還有一個地方，不是麽。”四個頂尖大學的老師們瞇眼看著她們。
濯鹿原大學的老師們此時此刻頭低得想嵌進磚縫裏。
“付院長，孫主任，趙老師，你們學校的學生，好大的膽子啊，”四個頂尖大學的老師們盯著三個老師又道，“當一名那個恐怖公司的員工，想必不是很辛苦，應該是……特別特別辛苦吧。”
濯鹿原大學的三位老師：……
……
分析清楚了情況，四個頂尖大學的老師加濯鹿原大學的老師們，紛紛開始調轉比賽轉播視頻鏡頭，去找寧都了。
正好他們的學生也拿到了公司的調查進展度，掌握了那個恐怖公司的一些信息，他們就已經能夠偷偷放進去一些微型監視器，去更進一步監測那間公司的動向，好規劃下一步的行動了，所以比賽組織會同步了其他學校的學生們放進去的微型監視器，把捕捉到的視頻給比賽轉播室的老師們，讓老師們有了這個機會。
“必須找到那孩子，確認她的情況。”轉播室裏的老師們都是這麽想的，一方面是他們要確定濯鹿原大學的那孩子現在情況良好，沒出啥大事，另一方面，他們也想看看那孩子在公司到底是怎麽做到取得70%的進展度的。
寶耳公司內部龐大，但很快，借助比賽組織會提供的過往資料，賽場轉播室裏的老師們很快大概捋清楚它的組織架構，各個部門分布還有整個辦公樓的布局。
看完了解完這些，四大頂尖軍校的一個老師又道：“濯鹿原的那孩子既然能拿到70%的調查進展度，想必已經是這家公司的資深員工了，公司一到五層我們可以暫時放棄排查，著重去看五層以上的員工視頻。”
“對，”其他老師也道，“我們還可以排除一些邊緣部門，比如後勤保障相關部門，這些部門看起來跟公司關聯不深。”
“那就從核心部門先看起，趁著這些微型監視器還沒被發現，咱們趕緊先找，看看孩子究竟在哪裏。”
規劃好以後，四大頂尖軍校裏的老師們就開始在視頻裏瘋狂觀看搜索寧都的身影了。
濯鹿原大學的三個老師一句話都不敢說，其他學校的老師們決定什麽，她們就跟著幹什麽。
很快，一屋子的老師看了整整一個下午的視頻，沒有在寶耳公司核心部門的任何辦公區域見到寧都的身影。
大家起初以為可能是漏看了，於是辦公室十幾個老師又重新看了一遍監視器發回來的視頻，發現還是沒有。
“不是核心部門也是理所應當，”四大頂尖軍校的老師們開始冷靜分析，“我們怎麽一上來就覺得那孩子能去頂尖部門呢，執月星那所公司又不是幼兒園學校，她畢竟只是個學生，這麽短時間能去核心部門也太誇張了。”
“是啊，我們還是在普通部門裏找找那孩子吧，其實如果是普通部門，平時做好自己的事，晚上趁沒人偷偷去公司翻一些公司資料，也是有可能把調查進度提高到70%的……吧。”頂尖軍校的老師們漸漸有點不自信。
但這個分析已經算是可能性比較大的了，所以大家很快把視線轉向普通部門。
普通部門非常多，員工也更多，找起來著實不易。
也不知道盯了多少個小時，老師們眼睛都要盯瞎了，也沒盯出個影子來。
“那孩子不在這裏面？”有老師發出疑問。
“再看看，那裏面人太多了，我們可能錯過了。”又有老師道。
“好。”
於是所有老師，又把普通部門的監視視頻仔仔細細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怎麽還是沒看見。”老師沒揉著酸疼的眼，疑惑喃喃。
“我剛剛好像看見一個像的了。”又有一個老師揉著眼睛道。
“是嗎，那看來我們還是沒盯住。”
“是啊，錯過了。”
“那我們再來一遍。”於是賽事轉播室裏的十幾個老師，又花了整整一天的時間，把整個普通部門的辦公區域，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一連好些天的視頻，都看了一遍。
還是沒有。
這下老師們疑惑了。
“不對啊，不可能啊，這個寶耳公司公司制度非常狠，除了正常休息日，員工是強制不能休任何假的，所以那孩子如果真在這裏，我們應該能看到啊……”
老師們越來越感覺事情不對了。
賽場轉播視頻裏一片安靜。
“難道那孩子真是去了什麽後勤之類的部門，然後劍走偏鋒，拿到了那麽高的公司進展度？”
“不會吧……”
“不會吧……”
“可要是不會，那我們為什麽在核心部門和普通部門都見不到那孩子呢？”
“那……好像是有這個可能。”
“付院長孫主任趙老師不也說過，那孩子感覺是個挺機靈的學生嗎，頭腦靈活，估計……應該是？”
“哦，那應該是了。”
“對對，雖然那個學生不如我們學校的學生，是能有兩個特質的超級天才，但也是有一個特質的天才嘛，幹出這個事也不是沒有可能。”
“對對，而且咱們正經軍校出來的學生，其實想想也不可能去這種泯滅人心的公司上班嘛，真不知道咱們剛開始怎麽會想到那種核心部門……那孩子要是幹什麽核心部門普通部門，那不是幫著那公司禍害社會嗎，咱們軍校的學生指定不會這樣，所以劍走偏鋒，去個什麽後勤部門，不接觸核心業務，偷偷調查公司，也是有可能的嘛。”
“對啊。”
“沒錯。”
“就是這樣，沒錯沒錯。”
濯鹿原大學的老師們默默聽著，一句話都不敢說。
“那咱們就查查後勤部門吧，那孩子看來應該在那裏。”又有老師提議。
“好，沒問題。”其他老師紛紛點頭。
於是四大頂尖軍校的老師們，又開始在微型監視器裏傳來的後勤部門裏搜索寧都的身影。
就這樣，搜索著，搜索著，幾天過去，他們一無所獲。
“哦，我懂了，”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後勤部門都沒找到寧都半點身影以後，頂尖軍校的老師們又悟了，“那孩子也許根本沒去這個黑色公司上班，害，我們怎麽沒想到呢，軍校出來的學生正直得很，怎麽能入職這種公司呢，她肯定是躲在公司的某個角落裏，單兵作戰，天天都在暗中調查這個公司的一切，然後才有了那麽高的進展度！”
“對對對，肯定是這樣。”
“那我們就把那個黑公司的整個大樓包括樓下花園什麽的全部搜索一遍，一個都別放過，看看那孩子究竟藏在哪裏。”
“沒問題。”
說幹就幹，四個頂尖大學的老師們開始來來回回反反覆覆去看那個公司辦公室各處，樓下花園各處，各個角落裏的視頻，企圖從那裏面，找到關於寧都的一點影子。
但很不幸，來來來回回回，也不知找了多少遍，寧都的影子，就是沒有。
這下，老師們徹底沈默了。
整個賽場轉播室，徹徹底底安靜了。
有老師依然不死心：“難道那孩子真的是職員，然後她請假沒上班？”
“那個黑公司不允許請假的。”
“那她有沒有可能辭職了，已經離開公司了？”
“那樣我們會在公司外很快利用賽場系統捕捉到她的身影。”
“有沒有可能她去了賽場系統捕捉不到的暗面，比如暗河？海洋深處？”
“你覺得可能嗎？”
“那她應該去了政府部門，或者官方研究所對吧，所以我們才找不到她。”
“嗯，很有可能，也許她已經去那裏了。”
“對對，我們應該想辦法去讓監視器去那裏搜索一下……”
“各位，”終於，望風軍校的老師忍不住了，站了起來，“你們覺得這概率大嗎。”
其他學校的老師一聽，沈默了。
“這孩子在那個寶耳公司拿到了70%的進展度，”望風軍校的老師又道，“而且比賽在進行，公司的調查度各個學校還要繼續爭，請問她如果已經在公司內部待著，取得了這麽好的成績，那她為什麽要離開這家公司，取所謂的政府部門研究所呢？”
“也許是寶耳公司外派……”有個老師小聲道。
“外派？你的意思是，這個學生的確成為了這家公司的員工，然後被外派了，對麽，”望風軍校的老師繼續道，“如果是這樣，那作為這家公司的員工，多多少少，這個孩子都會留下在這家公司的痕跡，我們的學生已經拿到了部分關於這所公司的資料，監視器也在深入這家公司時，可以看到很多關於這家公司辦公室內的很多表面信息，各位應該清楚，即便是寶耳公司的一個普通員工，都會在其所在的辦公室留下一些員工信息，而我們，沒有在任何辦公室，甚至這個公司的任何角落，找到那個學生的一點信息。”
這句話落，整個轉播室又是鴉雀無聲。
望風軍校的老師繼續道：“在座的各位，咱們不要再浪費時間去欺騙自己了，你我都非常清楚，如果一個人在寶耳公司，想要完全隱匿行蹤，無論是身體上的影匿，還是個人信息上的影匿，能做到不被我們這麽長時間發現的，只有兩種人。”
“第一種人，是這個人根本不在寶耳公司工作，不曾踏入寶耳公司半步，和寶耳公司毫無交集；而第二中人，那就是，”說到這裏，望風軍校的老師們，深吸一口氣，繼續道，“那就是這家公司的領導，而且不是普通部門領導，是核心領導層。”
至此，在場的所有老師，都沈默了。
“何況各位別忘記了另一個事實，那孩子拿了70%的調查進展度，70%這絕對不是普通員工能達到的水平，但如果是當了核心領導，那就是輕而易舉了。”望風軍校的老師又補充一句。
整個轉播室無人說話，所有人聽著望風軍校老師發言，都沈沈地，在震驚中，深吸了一口氣。
只有望風軍校的老師們還算淡定，深吸完一口氣，還能轉過頭去，去看濯鹿原大學的三位老師：“三位，你們就是那孩子的老師，你們覺得如何？”
濯鹿原大學的三個老師聽了，恨不得找個地縫把自己埋了。
這個寧都啊……可真是……真是會給她們驚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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