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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五十二章 他為何對師尊有這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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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五十二章 他為何對師尊有這樣的想法……

宴喬話說不累, 江予安放在心上,跋涉半天便找了陰涼地休息。

其實他已經跟隨魔氣找到地點,他知道師尊也會跟著跟來, 為了能和師尊單獨相處,江予安僅是在魔氣附近設下結界後趕到師尊身邊,若魔氣有任何動靜他這邊都可以感受到,並不擔心魔氣察覺端倪試圖潛逃。

此刻江予安更多的心思是在宴喬身上。

江予安記得宴喬比較喜歡吃偏甜的食物, 雖然未帶食物,他還是很認真摘拾果子。

“這些都已清洗幹凈。”江予安抱著這些野果, 放置宴喬面前, 小心翼翼拿起其中一個最滿意的野果, 獻寶般奉上。

他顧慮師尊的嚴要求, 又仔細用衣袍擦了擦, 看向宴喬的神態討好又緊張。

宴喬早已t餓了,在野外有東西飽肚她很知足,看到眼前食物,眼睛都亮了。

她剛要下手, 系統在旁說:“這些水果沒有我那些要甜。”

岑涯總是在這些事情上來點莫名其妙的勝負欲, 接著又說道:“我能為宿主摘來更好吃的果子。”

宴喬手頓在半空。

江予安看後眉頭緊蹙, 眼中更是開始聚滿了不安。

是野果師尊不愛吃?

還是他並沒有讓師尊滿意?

無論是哪種, 江予安都不能接受。

“師尊,可是有異言?”江予安語氣盡量平靜, 其實顫抖的尾音暴露他所想。

宴喬擡眼, 直直看向他,動作不變,將青果放入口咬一口,清脆一聲, 她毫不吝嗇讚嘆:“很甜,予安用心了。”

與此同時,她同樣給了系統回答——“可是岑涯,他是我的攻略對象,為了目標,我需要以任務為先。”

江予安被師尊毫無防備的笑顏沖擊得楞了楞。

他準備墜入谷底的心不可遏制飛揚起來,帶著嘴角也升了幾弧度。

剛張口,視線落在宴喬的唇上。

粉紅的唇色沾滿了果汁,水潤潤的。

似有預感,江予安心跳極快,想要逃避似的移開,卻似有無形吸引力讓他無法動彈。

只能見紅潤飽滿的唇微張又閉上。

江予安咽了口水。

他意識到什麽,往後退一步,對自己的想法很是意外。

江予安的動作幅度大,宴喬看向他。

撞上師尊的目光,江予安更是有種內心被洞穿得幹幹凈凈的窘迫。

他為何對師尊有這樣的想法?

江予安怎不知這些隱欲之事,相反他正是明白才如此抵觸。

在學習情蠱的課程後,其中有人惡意將練出的情蠱用在追求的女生身上,看她為了欲望滿足他的任何需求,江予安是厭惡的。

他情欲代表不理智,他並不喜歡這模樣,即便是面對師尊,他都下意識將龐大的陰暗占有隱藏在心,就連試探都是等師尊睡下,他才裝作不知放任所想觸碰師尊。

江予安不會主動去煉制情蠱,除了在地牢中,為了得到師尊關註,心中有氣想讓師尊低頭服軟,看看一直在她身後的自己。

可師尊寧死也不想如此。

江予安才會洩憤似的讓師尊吃下,雖沒有曾經看到的景象,但師尊那雙怨毒的眼睛幾乎成了每晚的夢魘。

清醒之後,厭惡自己。

如今更是。

“我……我出去再找找。”江予安臉頰發熱,大腦昏沈,說話略有磕巴,壓根沒意識到自己說什麽,轉身跑出去。

宴喬看著他的背影。

有些不解:“我好像沒有做什麽吧?”

怎麽江予安這麽不對勁?

系統原本心有不悅,見宴喬同自己說話,裝了幾息後還是忍不住回答:“許是他看到了什麽。”

宴喬:嗯?能看到什麽?

江予安去的時間有點長了,宴喬想用通訊符找他,思索到江予安可能不看內容,也就放棄了。

她不可能真這麽坐在原地等著人來,魔氣的信息方位她還是需要自己把控,便找系統學習冥想感應。

一刻鐘過去,江予安還沒回來,不遠處的野獸咆哮聲震響天際。

宴喬還未反應過來,一只龐大的鷹隼從天而降,和宴喬對視的瞬間,迅速拐了方向,直指宴喬而去,利爪張開,蓄勢待發。

很明顯是想要攻擊宴喬。

系統反應快,剛為宴喬凝出結界,瑩白的流光忽然出現,劍刃刺穿了鷹隼的翅膀,留下汩汩流血的傷口。

它尖銳鳴叫,撲打翅膀仍舊無濟於事,從半空摔落下來。

在它落下的地方,幾只幾乎與樹高的靈獸循聲而來,所到之處踏碎了灌木叢,摧毀樹木。

宴喬輕嘖一聲,她不知自己怎突然暴露了位置,她分明沒有用過靈力。

事態緊急,她來不及細想,宴喬拿出本命劍準備應戰。

沈枝意從天而降,落在宴喬面前,她手中的羽扇一開一劃,其中的羽毛化成數到光影,直直向著靈獸們而去,破了它們的攻擊,直指要害。

靈獸們仍不放棄,一波不行,試圖再來一波。

都被沈枝意完美應對。

沈枝意並不喜穿艷麗的衣裳,多為素凈的修士袍。

微風輕淺,氣流吹起沈枝意的馬尾,顯現出她抿直的嘴角和冷淡認真的眉眼。

不過對戰不可避免需要使用到靈力,那些靈獸越戰越勇,甚至還隱隱有其他靈獸過來,宴喬回過神,使了幾招逼退靈獸。

“走。”宴喬對沈枝意說,“再不走就要被包夾了。”

見沈枝意略有猶豫,宴喬伸手抓住她的,拉著她逃離此處。

身後的靈獸們自不會讓食物這般逃走,只是身體笨重,速度趕不上,張口噴出火焰,直指二人的背影。

沈枝意察覺到,羽扇分解,成了羽毛保護罩,抵擋這重重一擊。

可她還是悶哼一聲。

沈枝意壓著嗓音,宴喬還是聽到了,側頭看到她嘴角的點點血跡,咬牙加快速度。

在一處空洞內落地。

沈枝意受了內傷,等穩住後,連忙掙開宴喬的手,自顧自盤坐在角落為自己療傷。

只能靈力不能用得明顯,自愈速度很慢。

對於她的抵觸,宴喬接受良好,隨意找了個地方靠坐在石壁上,從危險中緩神後,宴喬有些疑惑。

她記得這個時間段,原劇情中沈枝意應該在宗門內,怎麽也不可能來到雲谷嶺。

更沒想到沈枝意竟然出手救她。

宴喬悄悄看了她幾眼,靈獸的攻擊應該還挺嚴重,沈枝意從頭至尾眉頭都沒有舒緩下來。

“我這兒有內丹,能治療內傷。”

沈枝意睜眼,就看到宴喬看著她,手心是靜靜躺著的一顆圓溜溜的棕色藥丸。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沈枝意想也不想要開口拒絕,但看宴喬雙眼亮晶晶的,滿眼期待想要她接受,哪有之前讓她厭恨的模樣,還莫名讓她下意識遵從。

她默了默,最後還是一聲不吭拿起藥丸吃進嘴裏。

見沈枝意竟這般信任她,宴喬略有訝異,看著對方清冷沈靜的神態,她起了玩心:“不怕我給的是毒藥?”

沈枝意頓了頓,準備使用內力吐出,宴喬連忙開口阻止:“我騙你的,這藥可難得,世上難尋第二顆。”

這是她從藏寶閣選的最好的藥丸,哪怕是原主,都僅有一顆。

藥丸效果很快運作起來,溫暖的內力順著經脈去往身上各處地方,不光是內傷痊愈速度肉眼可加快,甚至她能感受到內丹因此在穩固。

是少有的大補之物。

而這樣的物品,宴喬竟給了她。

若是以往,沈枝意會覺得是宴喬在炫耀,他們難以得到的東西,她竟隨手送了人,還是送給了無關要緊之人。

沈枝意也肯定忍不住拿出羽扇對她動手,可她想到了什麽,硬生生忍住了。

只是冷聲問她:“為什麽?”

“因為你救了我。”宴喬給她遞了幹凈的帕子,“你為我受了傷,這應是我做的。”

當然還有一點,沈枝意可是女主,雖然沒鬥過原主,可她又不是原主,沒必要跟她結仇。

畢竟沈枝意要是真起來了,她第一個報仇的必是自己。

宴喬之前是盡可能躲著女主,避免不陷入主劇情中,事與願違,三番五次和沈枝意碰上,宴喬就知道這一劫躲不過去。

既然只能直面,宴喬能想到的辦法便是試圖消減沈枝意的仇恨值。

沈枝意意外得到的是這個回答,她眸子微顫,接著又回歸平靜。

宴喬謊話連篇,說不定這次也是如此。

她回想起竇沽嵐的話——

“想要挑撥關系很簡單,第一步便是要接觸到宴喬,在這兒可有上萬種方法,我們合歡宗用的最多的辦法便是英雄救美。”

“你跟在宴喬身邊,找時機下合歡散,江予安由我來處理,等待藥效上來,江予安看到這樣的師尊印象破碎,厭惡離棄,剩下的宴喬可就不堪一擊了。”

竇沽嵐給她的藥還在囊袋內,沈枝意看著宴喬打坐的身影,手心攥緊。

事情順利得意外,沈枝意還是有點抵觸,她行事磊落,若是想要如何,正面一戰即可,雖她知道自己打不過。

沈枝意盯著手心。

宴喬行事讓她深惡痛絕,更是把她一步步逼到絕境,又讓她囿於深淵。

她本就該死。

是的。

她本就該死。

沈枝意呼了口氣。

不知竇沽嵐那邊如何了?

江予安看著水面上他的倒影,臉上指尖的水滴答t滴答成了一圈圈漣漪,亂了湖面,也模糊了那雙茫然的眼。

不知何時,他竟然也成了自己最厭惡的模樣。

未平息的心跳聲正是無聲的佐證。

江予安疑惑,也下意識憎惡逃避。

他伸手撥亂了湖面,也試圖掩蓋住。

等他起身準備離開時,不遠處有一道聲音:“道長可有煩心事?”

循聲看去,樹幹上躺臥一個女人,她身子慵懶卻優雅,深紫色的衣袍襯托她的身材窈窕,而她那雙眼睛更是勾人,含有春水般含情脈脈。

見江予安看來,她坐起,雙足未穿鞋,純白如玉,骨相好看,腳趾很長圓潤,而踝骨上正好系上了一圈草環,隨著她的動作隨意落著。

“你是誰?”江予安神情未變。

雲谷嶺從未有人住過,這女人突然出現在這,必不簡單。

“我只是剛化形的蛇妖而已。”竇沽嵐輕輕跳下,落地無聲,她緩緩走向江予安,身上的清香也落入江予安鼻間,“我不會告訴那些妖道長的位置。”

看江予安眼中毫無變動,她輕佻地勾起江予安的衣袍,媚眼如絲。

“小女子見道長待了許久,可是有什麽煩心事,能否跟小女子訴說一二?”

江予安皺眉,剛要後退一步,身體忽起了燥熱,呼吸都帶著濕熱氣息,這種反應猶如星星之火,在風吹時愈燒愈旺。

他瞥竇沽嵐一眼,眼神冰冷。

下一瞬,劍刃出鞘,斬斷了竇沽嵐落下的青絲,直指她的脖頸。

“當我同其他劍修一樣?”江予安作為蠱修當然知道怎麽去壓制,他吃了一粒藥丸,看著笑容沒有消減的竇沽嵐,他威脅道,“你來有什麽目的?”

江予安越是抵觸厭惡,竇沽嵐越是高興。

“小道長好兇啊。”

她聲音帶著含糊的撒嬌味,仿佛那能見血的劍刃僅是二者調情的產物罷了,“小女子只是見道長長得俊俏。”

竇沽嵐想靠近,就被脖前的劍阻擋,她毫不在意,那雙眼睛緊緊看著江予安的臉,如毒蛇盯住自己將入口的獵物:“想和道長來一場風雨而已。”

此話一出,空氣氣溫好似低了幾度。

這赤裸的欲望毫無保留袒露出來,江予安除了厭惡別無他意,更是見竇沽嵐又要攀上自己,江予安寧願使出靈力用劍風逼退女人。

“滾。”

江予安低聲警告。

話畢,他頭也不回離開。

越是抵觸,越正中竇沽嵐下懷,她看著江予安的背影消失在眼前,她嘴角弧度消減,最後消失不見。

“嗤。”竇沽嵐輕笑一聲。

她知道自己無法將兩人的關系隔絕,若是能給宴喬一點教訓便可。

竇沽嵐想到夏冉那哭得眼睛都又紅又腫的模樣,她對宴喬從未有一點好感。

江予安到了原地點,地上全是零碎的樹枝樹葉,沒有察覺到師尊氣息,他心一沈,幾乎停了一拍。

之前那些旖旎想法蕩然無存。

更多是擔心師尊安危。

靈獸找到了師尊,似乎還起了沖突,他不知道師尊現在如何,場上還能感受到殘留的靈力。

師尊會不會受傷?

起這個念頭時,江予安暗罵自己。

因為疏忽沒有保護好師尊,若是讓師尊受傷,江予安是不會原諒自己的。

好在他還能通過自己的蠱蟲感應到師尊的位置,上次找到師尊也是用這個方法,他趕到便看到宴喬坐在沈枝意身旁,絲毫沒有對她的防備。

走近一步看清宴喬正和對方下棋。

壓根沒有註意到他的到來。

江予安唇角下壓,眼中的情緒壓在眸底,是不自知的占有。

莫名地,他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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