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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你是不是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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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你是不是吃醋了?

宴喬早就想到這點了, 知道自己選擇江予安的,必然會引起孟清辭的情緒反應,她事前就解決好了。

“我穿了窄袖衫。”

宴喬指了指自己的內搭裏衣。

在湖藍色調中, 一抹極淺的金色繡花若隱若現,並不明顯。

宴喬做了小修改,將稍微違和的地方進行隱藏,以及外搭的紗衣遮擋, 遠遠著看只覺是同一套衣物。

更別說不懂衣物的江予安遠遠相望了。

她自認為自己的小心思格外聰明。

孟清辭稍怔,順著宴喬的手看去, 紗衣下的紋理著實略有不同。

僅是一息, 他就撫平好了煩悶, 只餘下安靜跳動的心。

師尊還是關心他。

比他想象中的更為重視他。

那藏匿在藍白衣物下的金色游龍, 好似是他在師尊上的印刻。

同他那骯臟的心一般, 隔著帷幔現世眾人面前。

這種禁忌的刺激感要他心臟狂跳,目光也不自主想探尋更深處。

他開口,聲音微啞:“眼見為實,徒兒可不知這底下的究竟是誰的。”

孟清辭遵循心中所想, 想要更多, 回神才發覺自己的話多麽荒唐。

想象中的宴喬慍怒並未出現。

意料之外, 她很自然在孟清辭底下拉下她的紗衣, 甚至扒拉被她折疊起來的領子,凸顯的鎖骨以及那微微起伏的胸口若有若無現出。

“喏。”宴喬對著他瞳孔微縮的眼, 眸裏全是澄凈和單純, “可要瞧仔細了。”

更勾人了。

孟清辭喉嚨滾動,幹渴想喝水。

師尊難道不知給他人看裏衣多有親密嗎?

孟清辭只聽師弟們閑聊說過,青樓女子服侍時才會將外衣褪去,露出裏衣, 引著客人前去,而如此光明正大勾人的,也只有合歡宗了。

他有點懷疑是不是哪個合歡宗女修帶壞了師尊。

“清辭這次信了吧。”

孟清辭想說什麽,只見宴喬的通訊符亮了,顫動著吸引註意力。

他看到上面的名字,眉眼一沈,但是沒有說什麽。

在旁邊等待宴喬查看消息。

是裴馳。

宴喬剛觸碰到通訊符,上面的文字浮現半空,只有她能看到:魔氣出來了。

孟清辭默默看著宴喬霎那間松下的反應,抿唇不言。

宴喬從未在他面前如此放松過,臉上還帶著那耀眼的笑意,卻不是面對他的。

那魔修小子有這般重要嗎?

他欺騙師尊,從開始就有意用弱小模樣接近師尊,可宴喬只是簡單將他趕了出去,甚至連什麽懲罰都沒有就收他為徒。

曾經自己僅是嚇唬一下師尊,師尊反而躲得遠遠的,甚至上次自己晚來一步、拿走了江予安的子蠱,宴喬給了他幾天的黑臉。

孟清辭心中不悅,好似吃了未熟的青橘,身體浸滿了酸澀,汩汩冒水。

等宴喬從通訊符中看向他,那些陰鷙可怕的神情瞬間收拾幹凈,未留一分。

“師尊可是收到什麽好消息?”

“魔氣逃出了,它們恐怕就是趁著時間想要逃逸回去。”宴喬站身要走,拿起擱置在旁的本命劍——之前原主把它放置器修長老修繕了,現在回來了。

這正是宴喬的計劃。

他們如何整治魔氣,它們都視死如歸咬死都不吭聲,更別說願意透漏一個字了。

既然硬的不能來,她就來軟的。

大典當日松懈,宴喬特地放寬警戒,等著它們逃出來,看回到哪裏去,他們在後跟著就能找到老巢。

魔氣嘴硬,腦袋瓜子不聰明,一點都沒察覺,甚至身上沾染上了結界上孟清辭落下的靈氣也不知。

“師尊一人前去?”孟清辭見宴喬壓根沒想帶著自己,他提問一句。

“沒有,我讓江予安先去追了。”宴喬下意識回答,邊說邊撞進孟清辭的視線裏

那沈靜的瞳孔下全是他不自知的期待,宴喬難得默了,緊接著說:“你留在宗內。”

孟清辭收了眼皮,腦袋那雙無形的狗耳朵似乎垂了下來。

宴喬忍不住笑出聲,說道:“好了,浮雲仙人他們剛走,我們還是要低調為好。江予安神秘慣了,讓他先行動最好,你是宗內的主心骨,日常打點離不開你。若是走了,剩下收尾找姜長老嗎?”

“清辭會幫我把宗門處理好,對嗎?”宴喬歪頭瞧他。

孟清辭本有千萬怨氣,竟在宴喬短短幾句話中消了幹凈。

是了,他為師尊的大徒弟,師尊願意將宗門t交付於他,這種信任並非誰都能比擬的。

莫名的勝負滿足欲填滿內心。

待回神再次望向宴喬,孟清辭矜持裝作認真:“魔氣去了何處,需要我的幫助嗎?”

上面殘留的是他的靈力,在查找方面,沒人比他更適合。

當然,他並非眼巴巴給宴喬送好處,還需宴喬能明白這兒只有他能夠幫助她?別的就不用了,只要離那些不三不四的遠些就好了。

正當他喜滋滋時,宴喬回道:“不用。”

她問過系統了,但凡是靈力,他都能察覺到,無論千萬裏,有多微弱,都可以捕捉。

通過通訊符問孟清辭麻煩,系統可以完成的活,宴喬也沒必要再多此一舉。

“好像是往西邊方向去了,聽說是去雲谷嶺。”宴喬還是跟他多說一句,不過最後這個名字頗為耳熟,好像在哪聽過。

沒料,孟清辭聽完臉色一僵,來不及因被拒絕請求傷心,他忙說:“師尊別去,讓我去。”

“為何?”

孟清辭什麽都不能說,若不是宴喬突然提出,他都忘了這一回事——陣法的事情。

按計劃而言,他應該前往雲谷嶺開啟下一個陣點,卻被億戴村一行耽擱,也就擱置下來,經過數月,更是沒了去開啟陣法的想法。

宴喬前去或許沒有什麽問題,可她孤身前往那處,孟清辭心有不安。

雖說或許是多想。

孟清辭不敢賭。

“你如今修為能夠單獨行動嗎,若是遇到高階魔氣該如何?”孟清辭緩緩說出,“別指望江予安,他連我都打不過,若是被魔修發現,師尊你能怎麽做?”

說完後頓了頓,吐字的壓迫感有意隱匿,語氣緩和,輕聲總結:“師尊帶上清辭更為穩妥。”

宴喬有想過這個問題。

不過她的修為突破還差點,好感值堆積到一定數值不怎麽動了,好似是某個瓶頸期。

系統也說不知為何,最後說試試對外突破一下,運作一□□內靈力可能會好點。

帶上孟清辭並非不行,而是現在正處於長老會緊盯狀態。

宴喬不經常出面到是正常,但孟清辭不能,半天不在長老會就要起疑了,更別說保護他。

好在有系統在身旁,宴喬心安許多。

宴喬遲遲未說話,孟清辭看出宴喬的猶豫,為了自己那點岌岌可危的面子,他主動說話:“師尊執意如此,清辭都聽師尊安排。”

他能勸的都勸了,剩下的宴喬若是真遇到了,孟清辭可不擔責了。

正好,他巴不得宴喬死掉。

自己的目的不正如此嗎。

心這般想,孟清辭冷臉遞給了宴喬符紙。

“這是我的分身符,雖不及我如今的功力,也能抗住幾招,若有危險,用即可。”

怕宴喬不夠用,多給了她好幾張。

宴喬都接不過來了,她連忙說好,時間趕人,需要上路了。

她隱藏身份,再次用易容符偷摸下山。

一路上,系統依舊在她身邊跟著。

宴喬察覺出不對勁來:“小統,你出來的時間是不是有點長了?”

好像自從秘境出來後,系統話多起來。之前也只是練劍時間出來,甚至不浪費一秒,出來就是拉著她的手一筆一劃告訴她,典型的學完就跑。

這段時間不光現身時間多了,還總是問她莫名其妙是而非的問題。

比如現在——

“你覺得我保護不了你?”系統問她。

宴喬身體微怔,她想了很久,不知系統從何而來得出這樣的結論,但她還是乖巧回答:“沒有啊。”

系統的靈體飄蕩在半空,他轉頭看向宴喬,對方雖變了容貌,吸引人的還是那雙微微睜大的眼睛。

有時候像現在小鹿般濕漉漉,偶爾為了偽裝,斂眉成了狹長的眼型,高不可及。

他看得久了。

宴喬略有些許不適,還以為是自己露出破綻了,小聲問:“是我易容符失效了?”

系統才閑閑收回目光,溫聲回答:“沒有。”

“你接了孟清辭的符紙。”系統知道不能打攪宿主的任務進展,沒有吭聲,可看她毫不猶豫收下,心中仍有不舒服,“宿主不相信我嗎?”

“我相信你。”宴喬很有耐心跟他解釋,“這和我接他符紙不違背,而且他是我的攻略對象,為了好感值,我沒有任何理由可以拒絕他的示好。”

宿主能看出孟清辭的示好。

系統不知道心裏有什麽情緒,以往都是淡淡的,現在愈發強烈,好似被某種透明結界擋在裏面,格外陌生。

“所以,他在你眼中,只是攻略對象,對嗎?”

系統視線若有實質,幾乎可以洞穿宴喬的身體,直達她的內心。

宴喬沒有回答他,停下腳步。

系統也同她停下。

宴喬擡手,系統學著旁人主動將臉靠上去,見此,宴喬眼睛彎彎:“你是不是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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