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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三十章 已檢測到隱藏攻略對象裴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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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三十章 已檢測到隱藏攻略對象裴馳……

傀妖察覺不對勁也來不及了, 準備咬舌自盡時,被孟清辭粗魯制止,扒開嘴, 強硬塞進蠱蟲,逼它咽下。

有了真言蠱,t盤問更是迅速。

傀妖說完後地址後,整個人虛脫靠在石頭邊, 眼睛灰蒙蒙。

得到信息,孟清辭腦筋轉得快, 耍心眼思考擺脫江予安, 先找到宴喬。

於是, 在傀妖話還未完全落下時, 孟清辭早已出發快速駛向傀妖所說的地點。

孟清辭的速度無人能及, 更別說江予安。

孟清辭往後看,但見江予安並沒有太多的反應,眼中平靜冷淡。

孟清辭心起疑雲,肩膀忽一陣刺痛, 隨之而來是靈力滯澀, 差點從半空掉落在地。

他手疾眼快用樹枝借力, 才不至於狼狽落地。

而從肩膀拿下的, 是一只蟲子,他因蠱蟲毒素, 靈脈暫時被封住。

又是江予安。

孟清辭捏碎蠱蟲, 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瞬間回想到江予安拍他肩膀,怕就是那時候已經給他挖坑了。

他說江予安怎會如此主動,從未真安過好心。

江予安跟了上來,他臉上揚起笑, 頗有幾分宴喬的神態:“師兄今日還是忘了。”

“我可是最會搶人功勞的。”

不管是曾經還是現在。

江予安從不會放過任何一次跟師尊示好的機會。

孟清辭滿眼都是想殺人,他出招反擊,可因靈力被封住,和普通人無異,被江予安輕而易舉破解。

“呵。”孟清辭毫不在意地擦了嘴角的血,“你不過是會使計的小人罷了。”

“就這一點,足夠了。”

江予安從來都知自己卑鄙,他若不卑鄙,怎能得到師尊的關註呢。

一想起師尊,他眉眼都柔和了。

以往那些異常也在此刻串成圓環,直指一個答案。

他已經知道師尊的秘密了。

江予安不怨師尊不告訴他,也不怨只有孟清辭知道。

孟清辭太過聰明,師尊被他發現端倪很正常,然他在意師尊因此受制於孟清辭。

江予安按捺不住激動,若能如往常般,因這件事得到師尊的註意,便滿足了。

江予安什麽都不求,只求自己是師尊心裏最重要的徒弟。

他來到那座小山前,附近隱隱約約有些許魔氣,江予安用劍氣震出一個洞口。

“轟隆——”

透過碎石,江予安依稀辨認到了什麽,眼眸顫動。

灰塵飛揚,眼前是靠在石壁旁的宴喬。

江予安想也沒想忙沖進去,幾顆碎石掉落在他身上,他擡手,給安靜沈睡的宴喬一層保護罩。

看到宴喬身上幹幹凈凈,沒有血汙,心稍放了些,他剛觸碰到宴喬的手,袖子下的紅印映入他的眼中。

江予安動作停住,後知後覺才註意到宴喬身上的異樣。

衣裳雜亂,眼尾還有未褪去的紅,嘴唇比以往都要紅潤,好像是塗了胭脂。

——無比熟悉的模樣。

江予安制造的動靜很大,宴喬轉醒,感受到暖意,她擡眼看到身旁人。

宴喬大腦還有些混亂,還未反應在哪,就被江予安困於兩臂之間。

“師尊……是誰做的,我要殺了他!”江予安咬牙切齒。

宴喬聽著發蒙,她記得剛和魔氣一塊,還沒有問出什麽線索,就聽到了結界外動靜,魔氣變得暴躁不安,想要掙開結界出去。

她被四面八方的魔氣壓制身體都快要炸開,最後醒在這兒。

宴喬還在整理破碎的記憶,江予安已經站起來,走向深處的山洞內,他感覺到裏面的氣息,微薄的,稍不註意就略過。

但還是被江予安察覺到了。

江予安很生氣,師尊不說,他知道多半跟魔氣有關。

只要他找到那個躲藏的魔修。

殺了他解氣。

而那個魔修,就在這堵墻後。

如此想來,江予安手心現出光圈,擊破了裏層的石壁。

宴喬已經清醒大半,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她循著聲音看過去,飛揚的塵土中,猝不及防和一雙澄澈清亮的眼睛對上。

與此同時,腦中系統聲音徒然響起:【已檢測到隱藏攻略對象,魔修裴馳已解鎖,宿主可隨時詢問好感值。】

“隱藏攻略對象?”宴喬疑惑不解。

【對的。】系統回答她,【攻略隱藏攻略對象可得到其他獎勵,現隨機激活功能“隔空取物”!】

【隔空取物為宿主的儲物袋和藏寶閣相連,完全激活後可直接從儲物袋取得任意寶物。】

宴喬眼前一亮,這功能對她而言所謂極好。

可等她看清裴馳的模樣,有了其他問題:“可是他看起來似乎很小。”

裴馳坐在角落裏,身上的衣物還是村上撿回來的衣物,衣物上到處補丁,他看著才十歲出頭的模樣。

“沒關系。”不等系統回答她,宴喬做好攻略方向,“我現在把他拉扯大,魔修又怎麽樣,把他拉回正道也是攻略成功了。”

養成系真的很有成就感。

然等她說完,腦中忽多了份記憶。

裴馳真實身份是魔修少主,也是少有的魔血體質。但在幾百年前的大戰中,魔修戰敗,只能生活在暗無天日的地底下,魔修憤恨不願就此罷休。

這幾百年靈力銳減消散,以致魔修有了別的想法,將還很年幼的裴馳從結界縫隙中帶了出去,交給了傀妖,讓他在外生長。

傀妖遵循命令就是百年,原本準備吃掉自己圈養的人類,因裴馳到來,便安撫村民,給予他們好處,並置換了所有神像,保護裴馳到現在。

系統對於裴馳的片段不算多,很多只是小時候的身影,更多的就沒有了。

“原劇情裏有裴馳這人嗎?”宴喬問系統,她對於裴馳現在的模樣格外陌生,但裴馳既然對魔修有這麽大的重要性,最後應該會出場。

“有。”系統回答他,“之前魔尊降世時,便是俯身在他身上。”

宴喬順著他的話回想,魔尊長什麽樣她確實沒見過真容,只知道魔尊出世時,就連幾乎近神的原主都有輕微的壓迫感,身上浮有魔氣,猶如隔著黑霧看不清晰。

身形是少年模樣,在伸手時,手心有顆小小的棕痣。

裴馳身份神秘,但對於攻略他,這些信息也足夠了。

不管裴馳對於她而言,是哪種身份,宴喬不可能把他交給別人,必須放在自己身邊。

至此,見江予安準備刺殺下去時,宴喬阻止他:“不能殺他。”

江予安動作停住,劍尖離裴馳的心臟只差分厘。

師尊為了他人止住報仇的行為,江予安略有不滿,但最終還是乖巧聽宴喬的話。

往後而來的孟清辭恰好見這一幕,他看江予安吃癟,停在江予安身邊,嘲諷他:“何必呢,你花心思對付我,師尊可不願意領情。”

說完後,孟清辭還是分了個眼神落在坐在地上的裴馳,覺得是小孩子,瞧不上他,掃一眼就收了回來。

“他對我們而言,有大用處。”宴喬為了保險,護住裴馳,“能在這兒遇到魔修,這事值得研究。”

師尊一直都想和魔修搭線,這是場上兩人心知肚明的事情。

孟清辭知道宴喬即便有所行動,對於他而言,晾不成大氣候,自是任由宴喬所為。

倒是江予安猶豫後,還是皺眉提醒:“這是魔修。”

他們就是被魔尊挑撥離間,才讓孟清辭知道真相後決心要殺了師尊。

這次他不知孟清辭又有什麽行動,師尊如今的狀態定是擋不住孟清辭,江予安不想再重蹈覆轍。

畢竟他可以原諒師尊對他所做的一切,但不代表其他人是。

“你提醒我了。”宴喬想起來這兒的不止他們幾人,還有禦獸門,“若是讓禦獸門發現他的身份可不好。”

宴喬本身就處於外界容忍的臨界點,要是因為裴馳這事爆發,也得不償失。

“姐姐願意帶我走,是嗎?”裴馳開口了,他仰頭看向宴喬,聲音清脆,帶著童真。

宴喬看他:“是。”

話畢,裴馳開心彎唇,主動牽宴喬的手,身上濃重的魔息在呼吸之間隱藏得幹幹凈凈。

對上宴喬訝異的眼,裴馳抓緊她:“那姐姐就不要離開我。”

這話很是奇怪。

明明聲音還很稚嫩,卻給她一種濃重違和的感覺。

不過要解決的事情很多,再加上裴馳眼神單純,宴喬沒再多想。

只有江予安靜看裴馳的側顏,他肯定裴馳並非表面這麽簡單。

若他能自由隱藏魔氣,且不說他的修為有多高,那他在外感知到的魔氣,會不會是這小孩的有意引導?

這麽看的話,面前這魔修小孩心思值得揣摩了。

不過,江予安轉念一想。

一個小孩子能心思覆雜到什麽程度,說不定只是無意。

回到村上,傀妖傀儡絲盡斷,又被禦獸門收服,那些村民傀儡也都成了死氣沈沈的木偶,想象中的村民們暴起責怪沒有到來,反倒是沈默默默擦眼淚。

事情敗露後,村民也知無不言。

在幾十年前,喊t天天不應,叫地地不應的時候,他們只能被迫跟傀妖做交易,傀妖並沒有多信任他們,便占據了村長的位置守在進山口,詭異共同相處這麽多年。

這件事事因覆雜,也摻雜到和願壇,並非村民一方的錯,啟長老表明並不會過多究他們的錯,但是修士因此殞命,他們必是要承擔責任,也說會好好安置他們,為他們盡快處理。

聽到這些話,村民都無一反對,垮了肩膀松了口氣。

安排完村民,禦獸門也準備離開了。

啟長老看宴喬身邊多了個陌生的小孩子,他沒有多少想要了解的意思,似乎只想拿到東西就趕著離開,他更忌憚宴喬會不會在半道上來個程咬金。

夏冉想了想,還是走到宴喬面前。

她說:”我們這次來意並非為了寶物,為的是傀妖,近來靈力愈發衰竭,好品質的靈獸越來越少,決定試試禦妖的路線。”

這件事宴喬在原劇情裏看到了,禦獸門這招確實大膽,不過最後還是成功了,很快突破瓶頸擠進十大門派之列。

夏冉也不知道為何跟宴喬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她說完轉身:“我覺得你人還是不錯的。”

話畢,她頭也不回跟上了禦獸門離去的隊伍。

突然得到夏冉的誇讚,宴喬稍有點懵,孟清辭靜看著全程。

不光是江予安,還有這個魔修小孩,以及夏冉,都像是發了瘋似的對宴喬這般關切。

孟清辭說不出是種什麽滋味,內心就像是有點微微發堵,好像自己的珍寶被人覬覦的煩躁。

解決傀妖之事,他們也該返程了。

宴喬決定再去見一次李驕驕,先和他們分開。

半道上,宴喬餘光瞄到某處,她詫異轉頭看去。

不知何時賀軼站在樹幹上,懶散倚靠,那雙丹鳳眼含笑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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