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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她並非如此惡毒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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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她並非如此惡毒之人

“師尊有危險?”江予安連忙掙紮,然定身訣只能外力破解。

孟清辭繼續刺他:“你說你這麽為她賣命有何用,先喊的人,是我。”

“她可不在意你的忠心。”孟清辭越看他吃癟越痛快,“她只喜歡實力強大的,比如我。”

孟清辭就是如此卑鄙,他會在各個方面不擇手段趕跑覬覦宴喬的人,這樣宴喬身邊只有他,她的目光也只能放在自己身上。

“放開我,師尊現在在哪。”

孟清辭難得一默,而後無語笑了:“我為何要告訴你,師弟等天亮吧。”

有了這一插曲,本來焦急的孟清辭冷靜下來,為何宴喬喊他,他就急著趕去?

他是給了宴喬選擇,她不願跟自己在一塊,現在出了事就找他,真當他和江予安一樣嗎。

況且符咒遇到致命傷害是會自動使用,他能感知到宴喬主動捏了符咒,程度不算多危險。

孟清辭悠悠禦劍,從遠處就見草坪的宴喬,她身上沾了土塵,略有狼狽,但還完好無損站著。

他愈加確定自己的想法。

宴喬聽到聲音,恰好和他對上眼。

眸中毫無感情,冷靜又疏離,那一瞬間,孟清辭下意識皺了眉。

很不爽,又隱約覺得不對。

孟清辭面上裝出擔憂的神情:“師尊發生何事了?”

宴喬搖搖頭,註意到他肩膀的傷:“你受傷了?”

時間匆忙,也有他自己的別的私心,孟清辭沒有包紮。

見宴喬這麽問,他回道:“受了點小傷,無事。”

宴喬表情覆雜嚴肅,她看傷口周圍不似正常的血跡,明白這是誰所為。

她隨意一問:“江予安和秦安呢?”

“他們在一塊,至於在哪,徒弟不知。”

孟清辭回答的看似無懈可擊,宴喬一下聽出破綻。

江予安不可能會主動找人一起,經常單獨行動,秦安大概率更不會選擇江予安。

秦徽姍姍趕來,她看周圍狼藉一片,知道自己犯了錯,跪地求罰。

“我當時正在門外望風,見師尊遲遲不出來,我進去看才發現不對勁。”

她看著冷靜,說話的尾調都發著顫。

“無事。”宴喬並沒有說找誰的錯,“妖物的幻術作祟,不怪你。”

宴喬這回可以安全撿起神像,之前從它身上出現的樹根也都不見。

說完,宴喬看向倚靠在樹邊的夏冉,說:“這次線索你想不想聽?”

當時被魔氣攻擊幾次,刀刃周邊的土壤簌簌掉落,宴喬也在搖搖欲墜的邊緣。

她試圖使用靈力飛上去,體力實在跟不上,剛好她聽到了腳步聲,喊住人讓她幫忙,見對方不來,只能開要求。

結果冤家路窄,發現是夏冉。

“我宴喬不會食言,說到的自然會做到,你來去隨意。”宴喬如是說。

夏冉怔住,在她印象中,宴喬從來都是愛占為己用,無論是好的壞的,只要是有人在意的,她都會搶回來。

比如上次的火焾獸。

以往宴喬強大到無人能敵,卻會尋求找她幫忙,今晚的宴喬三番五次顛覆她的認知。

深夜,江予安和秦安才回到客棧。

江予安臉很臭,要不是他還能控制傀儡蠱,讓秦安給他解訣,他真會如孟清辭所說在那站一整晚。

看到宴喬身體無恙後t,江予安放心下來,他見宴喬身旁的孟清辭,臉冷下來,欲言又止後依舊什麽也沒說。

人員到齊,宴喬進入主題,她把神像遞到眾人面前:“神像有問題。”

孟清辭接過去打量,眸光有些沈:“這是桃木所制。”

宴喬點頭。

在剛才,她問過系統,神像都是由檀木制成,通過和願壇浸染後用於祈福,而桃木屬陰,性質就相反了。

“並且,它體內有魔氣。”

說到魔氣,大家都表情凝重起來。

“這魔氣實力,不比我們任何人差。”宴喬得出結論。

烈火盞能將傀妖的傀儡絲燒滅,卻只能傷到魔氣分毫。

即便宴喬用保命符散去了不少魔氣,但她心有預感,如果魔氣決心拉走她,也定有辦法。

“那洞裏我看過了,什麽也沒有。”夏冉隨意插上一句,她抱手,就靠在角落,看似不願同他們有過多接觸。

秦徽疑惑:“魔族不是壓制在世外嗎,怎可能有這麽強大的魔氣在。”

“況且還沒被長老會檢測到。”

“想知道答案。”孟清辭搖著手中的神像,“問就知道了。”

宴喬幾人聊得熱火朝天,反倒是作為外人的夏冉不自在。

頭一次感覺這麽簡單得到對方接下來的行動,會讓她坐立難安。

夏冉從不是得寸進尺之人,她得到了該得到的信息,剩下的她也不需要知道。

正當她想要離開時,宴喬忽然叫住她:“夏冉你聽清了嗎?”

若是放在以往,夏冉覺得宴喬是毫不在意的挑釁,還有種步步都在靈卓宗的掌控下的排斥。許是見了宴喬狼狽脆弱的另一面,她竟感受還好。

“你為何要告訴我?”

這是夏冉一直想得到的答案,在宴喬眼裏,他們都是為了寶物而來,也遲早會因為寶物出手大戰一場。

他們不是朋友,是即將要碰面的敵人。

誰能找到寶物,誰就有主動權。

可是宴喬竟然把這個線索簡簡單單告訴自己了。

放在別人眼裏,是蠢笨,在宴喬面前,就像是主動露馬腳等他們來踩。

夏冉想過這個原因,但在之前宴喬就幫過他們了,給的信息不假,說明她對他們目前是沒有危機的。

“我說了,這是我欠你的人情。”宴喬笑起來時明媚討喜,“還有一點,我們是朋友。”

朋友?

夏冉瞳孔微縮,這是宴喬能說出口的話嗎?

若不是面前還有孟清辭和江予安在場,她都要懷疑面前的宴喬是不是曾經的那個冷血的宴喬了。

“魔族是我們共同的敵人,既然它出現,我們該統一戰線站在一塊。”

如果可以,宴喬從來不想跟任何人結仇,特別是主角團人物。

雖說最後結局嚴重崩壞,正義沒有戰勝邪惡,但她成了變量後,就不一定了。

從一開始,宴喬就不敢去賭那千分之一存活幾率,她必須活下去就只能求穩。

此話一出,江予安最先有反應,他看向宴喬,眼眸帶幾分詫異。

這次,他有點看不懂師尊了,前世師尊對魔族格外有興趣,才會在最後和魔尊定下約定,一同動蕩了整個修仙界。

如今的師尊好似……很討厭魔族的一切。

江予安愈想愈覺得不對勁,眉頭緊皺。

夏冉遲遲沒有回答,鬥篷下那雙眼幹凈清冽,直直看著宴喬,等到宴喬微微歪頭,她才猛然轉頭看向窗外。

“我可沒說和你們成朋友。”夏冉語氣變得不好,她略有點口不擇言,“這……這兒有魔族氣息那又如何,也不能抵消我們對你的恨。”

宴喬嗯嗯點頭,臉上笑更盛。

宴喬的五官稍有銳利,冷臉時氣場大開,無人敢直視,眉心痣似是血滴艷麗,揚起笑時相反,冷厲的眼睛彎起來猶如月牙,笑容也很有感染力,莫名……移不開眼。

夏冉臉上躁得慌,感覺丟臉得很。

“無聊。”夏冉掠過宴喬開門離開,突兀結束這場聊天。

她恍恍惚惚回到三樓,剛來到自己的房門口,隔壁房門突打開。

馮何很明顯在等她,看到她後忙走上前握住夏冉的肩膀:“師妹,剛才宴喬是不是刁難你了?”

夏冉厭煩撇開他,嗓音泛有冷意:“我累了,還勞師兄讓道。”

“師妹,我這是在關心你。”馮何很嚴肅,“他們喊你去房間裏,是不是看到你出來行動找到什麽線索,逼你告訴她們?”

“他們要是逼迫你,告訴師兄,師兄定會為你討回公道。”

“行啊。”夏冉忍不住了,懟回去,“師兄敢上嗎?”

馮何自然是不敢,耍嘴皮的事誰都會,如今被說了,他臉紅一陣白一陣,接著說:“我當然為了師妹義不容辭。”

夏冉冷冷看他。

馮何說是她師兄,實際只是她爹爹找來表示帶她更好融進禦獸門,與同門做伴。

她剛來禦獸門內門不久,在此之前,夏冉從小就是在爹爹和啟長老身邊長大,除了身邊幾位貼身侍女,她熟悉的也只有面前的師兄。

如此說回來,她覺得宴喬不好,還是馮師兄提醒她在外定要小心,一定要離靈卓宗遠些,還特地說遇到宴喬扭頭跑,什麽都不要聽。

恰好宴喬把火焾獸搶走了,她對宴喬仇恨極深。

“宴喬沒有對我如何。”夏冉並不是話多之人,更懶得和馮何爭辯。

“不可能!”馮何一聽怎行,急得跳腳,“宴喬這人心機深重,夏師妹可不要被她騙了去了。”

馮何的反應驚擾來了其他人,啟長老怒氣滿面:“深更半夜不睡覺,大吵大鬧成何體統。”

見到啟長老來,馮何連忙講了前因後果,啟長老聞言本緊皺的眉頭成了川字。

“宴喬如蛇蠍,吃人不吐骨頭,聽你師兄的話,少同她往來。”啟長老也溫聲勸她。

夏冉沈默許久,久到啟長老認為她主意改變,隨後聽她吐出一句:“可是啟伯,我還是覺得宴喬不一樣,她並非如此惡毒之人。”

“那之前的火焾獸的仇呢?”馮何是個急性子,忍不住反問她,“那時你說過你和宴喬勢不兩立。”

夏冉也有些掙紮,她小聲反問:“萬一她真想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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