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只要殺了他,師尊就會心甘……

關燈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只要殺了他,師尊就會心甘……

宴喬說不緊張是假的,孟清辭話中隱喻意味極強,不知賀軼聽到了多少,又察覺到了多少。

見宴喬遲遲不開口,賀軼眉頭不自覺皺起,稍不高興。

賀軼見宴喬走得急,按理而言他應知分寸就此結束。

但察覺來人是孟清辭後,賀軼的手停在半空。

孟清辭所做的事情師尊不清楚,他是記的明明白白。

前世,賀軼對他們的情仇愛恨不甚在意,在他眼裏,鮮血比女人更有吸引力,而他最想要的便是師尊的心臟。

世上最純粹的惡人,心臟必然和別人不同。

直至孟清辭跟他說師尊將任由他處置,這對他實在太有誘惑力,賀軼無法拒絕。

但他現在對師尊的禮物更為興趣,至少在這段時間,賀軼要讓師尊安全把禮物帶回來。

賀軼許久不見孟清辭,他還是記憶中風光霽月的大師兄,不過態度有點不似從前,略有些張揚。

看兩人無聊對話,賀軼忍不住打哈欠瞌睡。

他從不喜歡冗長無聊的聊天,正當他離開時,便見孟清辭脫了衣,師尊為他擦藥時,賀軼目光沈沈看去。

宴喬的手白皙,好似白珠落在血海中般耀眼。

莫名地,這畫面在他腦中揮散不去,控制不住想象那雙手撫上的是他的背脊。

如服了毒般。

宴喬瞧賀軼不似發現的反應,她心穩了穩,回答他:“阿軼沒有受傷,我為何要為阿軼療傷?”

“我可以受傷。”賀軼目光落在宴喬手上,那兒已經沒有藥膏,但他好似能聞到指尖那淺淡又濃烈的藥香味。

“可是阿軼。”宴喬就這麽坦蕩撞上他的視線,“我不想讓你受傷,看到你受傷,我會難過。”

賀軼原本要出神的眸子倏然有了別的神情。

孟清辭並未走,他倚靠在墻,低眸看手中掙紮的子蠱,眉目沾染的燥意愈重。

他很少在人身上栽跟頭,宴喬是第一人。

孟清辭回想白日宴喬主動牽江予安的手,宴喬自以為做的隱蔽,實際早就被他收進眼底。

又是江予安。

孟清辭眼底猶如仲冬堅硬結冰的湖面,寒氣襲人。

要不是這子蠱,他都要忘了,上世能被宴喬所殺,要拜江予安所賜。

這廝被宴喬幾句情話晃得不知輕重,愚蠢到真願意相信那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假話。

還幫著宴喬找回了她的本命劍,孟清辭就是在沒防備時被子蠱襲t擊,讓宴喬一箭刺穿身體。

宴喬從來沒有心,解除束縛的第一件事就殺了他們,包括江予安。

本以為江予安能長記性了,還是和以前一樣單純。

還有這子蠱。

孟清辭哼一聲,整日藏在宴喬身邊,江予安是什麽心思他不知道?

宴喬連共感都不知嗎?

孟清辭手指使了幾分力,蠱蟲腦袋在指間擠壓,好似下一秒就會炸掉。

他看子蠱劇烈掙紮,唇角勾起,眼底是暴虐的快感。

正好,這次就一起解決了。

等解決了江予安,師尊才會心甘情願回到他身邊。

子蠱毒液從全身沁出,孟清辭早有準備,用靈力護體。

霎時,一道劍光直直向他而來。

孟清辭輕巧躲過,看向來人:“腦袋要爆炸的感覺如何?”

江予安額頭滿是汗,他只看著孟清辭手中的蠱蟲,話調因虛弱顯得陰森:“我的子蠱怎麽在你手裏?”

孟清辭看他如今的狼狽樣,心有快意,他搖了搖子蠱,當然不會告知他真相。

“你說它,自然是師尊親手交予我的。”

“不可能!”江予安咬牙切齒,手中的劍刃反射月光,映射他陰郁的側臉。

“怎不可能,師尊更為重視我,讓我管理宗門,師弟這都不懂嗎。”孟清辭輕嘲,輕蔑他的反應,“還是說,師尊給你幾天好態度,就忘了自己的地位?”

孟清辭看江予安沈默,聽他的話臉愈黑,心下得意。

“我比師弟更了解師尊,有本事自己搶去。”

“至於師弟的子蠱,我才不在意。”

孟清辭把子蠱丟到江予安面前,後者穩穩接住。

子蠱在主人手心內鬧小脾氣翻滾。

而江予安垂眸望著子蠱,遲遲不出聲。

……

清楚妖物會在幾天的月圓之夜現身,他們時間緊迫,需要更多信息。

“我發現每戶人家的神像有問題,好像與和願壇的不大一樣。”秦徽說出昨天發現的異樣。

凡間妖獸頻出,門派並不能顧及到所有地方。

有了和願壇出現才得以緩解,而在各戶人家也會在家供奉和願壇,保佑他們平安順遂。

宴喬想起以前聽過的傳聞:一人不進廟,更不要去廢棄廟堂。

因為真神已經離去,占據神像的極有可能是孤魂野鬼。

她脫口而出:“難道他們從頭至尾貢的不是和願壇,而是別的邪祟?”

孟清辭蹙眉:“若是如此,問題便大了。”

“有人捏造和願壇的模樣,究竟是何原因,都必須告知長老會。”

倘若長老會真的插手,事情性質變得覆雜,這麽大動靜別的門派不可能不知。

“到時,師尊猜長老會會如何所為?”孟清辭看向宴喬,暗中提醒。

億戴村寶物只有少數人知道,不然不會只有禦獸門過來,等其他人發現,垂涎寶物的源源不斷。

孟清辭倒不在意,他看師尊很是在意,勉為其難暗示她——若想不陷入兩難境地,這事不可深查,找到寶物即可。

宴喬猶豫了。

靈卓宗和長老會關系不算好,長老會忌憚他們,寶物也不會簡簡單單落入靈卓宗手裏。

長老會要求靈卓宗上交,宴喬又要維持人設不能交,若不交,多半又會成為導火索,劇情依舊拐彎回到正軌。

宴喬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再議吧。”

白日村民對他們有防備,更別說接近神像,便在深夜出發,兵分兩路。

江予安一直芥蒂子蠱之事,師尊一整天都未跟他說過子蠱的事情。

他懷疑師尊脅迫了,可師尊身體無傷,而且孟清辭說得對,師尊修為近神,若不是她想,怎會真讓孟清辭拿到手。

師尊一直都恨他,就連真正主動跟他訴說愛意時,也是別有用心。

他竟然看師尊對子蠱開心,甚至調戲玩弄,就認為師尊還是愛自己。

江予安不願相信,他極少數主動要求:“師尊今晚同我行動吧,我保護師尊。”

宴喬還未說話,在旁的孟清辭插話:“師尊還需你保護?到時究竟是誰保護誰還不一定,難道是江師弟怕了?”

“師尊要跟自然是跟我,我了解師尊,任務行動上我們肯定更有默契。”

“我可看不出。”江予安嗤他,“一心一意只學天源宗的招式,師兄心裏放不下天源宗,又何來對靈卓宗甚至對師尊好一說。”

“非我同門,其心必異。”

師兄們吵架是常事,秦氏姐弟看天看地,假裝不知。

二人都有前世記憶,也知道往哪裏捅最痛——扯嘴皮無用,事實才能打臉。

於是他們轉而看向宴喬。

孟清辭臉上依舊帶笑,志在必得:“師尊可不要再讓我失望了。”

江予安手指一動,傀儡蠱冒出頭:“師尊說話定會作數的,對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