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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十七章 這樣更可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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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十七章 這樣更可愛了

女人孤身一人,只有她的靈獸同她同行,靈獸感知到劍拔弩張的氣氛,向宴喬那方低吼呲牙。

江予安往前一步,擋在宴喬身前,握緊手中劍鞘以示警告。

孟清辭在宴喬耳邊解釋:“她叫夏冉,是啟長老最得意的門生。”

“之前師尊搶走她中意的靈獸,送給了賀軼,現在怕是要找師尊算賬呢。”

孟清辭話語間有自己的小巧思,要的是讓師尊看明白,外面全是要殺她的人,而宴喬能提出保護的只有他。

宴喬眸光一滯。

這人在原主記憶裏沒什麽印象,但在書中劇情中占了重要篇幅。

夏冉是禦獸門掌門之女,從小天賦異稟,沒有她馴服不了的靈獸,門派稀罕著她,夏冉想要什麽,都會為她尋來。

是禦獸門的掌上明珠。

在前不久,夏冉看上秘境內的火焾獸,順利拿下的途中被原主搶走,當著她面送給了賀軼。

原主的野蠻行徑早就遍布神州,而賀軼無理殘暴更是刻入人心。

夏冉心多有不甘也無用,她咬緊後槽牙,用無數理由勸自己放下。

然沒幾天,賀軼將生剖的屍體掛在禦獸門門口。

火焾獸目眥欲裂,血液隨著豁口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往下臟了千層石階。

她珍惜的靈獸在他手裏不過是打發時間的玩具——明目張膽尋釁。

夏冉氣到當場暈厥,醒來後郁郁寡歡,頹廢自暴自棄。

直到全門派聯合培養人才共抗靈卓宗,夏冉才走出房間,當場決定加入,成為主角團一人。

宴喬仔細算時間,最近差不多是賀軼挑釁放屍體時間段,但她讓賀軼買只兔子,歪打正著延遲劇情。

目前情況不算太差,但也沒好到哪裏去。

她隨口一說的話,按照那零的好感度,賀軼不一定會聽,按他的性子或許會選擇他更感興趣的事。

宴喬思忖後拍了江予安的手臂,示意讓他放下武器,主動走向夏冉。

春末樹林翠綠,陽光熱烈帶起淺淺光暈,落在身上暖意融融。

宴喬穿著淺粉白雲錦襦裙,烏發隨意用桃花發簪束起,露出修長白皙的脖子。

微風吹,陽光帶起繡花透明披帛,流光如浪濤而動。

夏冉未作出動作,倒是她身邊的靈獸忍受不了直沖過來。

“師尊,小心!”

霜瑩獸行動太快,就連時刻警惕的江予安都沒來得及護住師尊。

宴喬手一擡,披帛順著她的方向前去,柔軟輕薄的料子緊緊束住躍至半空的靈獸。

靈獸嘶吼掙紮,甚至用牙撕咬,也無濟於事。

被束住手腳的霜瑩獸猶如斷了蛇的毒牙,沒了威脅。

宴喬放心用手去摸它,後者極為排斥,不斷低吼警告,甚至試圖擡頭張嘴咬人,但越掙紮披帛束縛越緊。

好在她多留了心眼,把這個束縛繩也帶上了,不然剛才就要露餡。

宴喬暗中輕松口氣,問夏冉:“這是你的本命獸嗎?”

熟稔的語氣好似沒有之前的嫌隙。

“你想做什麽?”夏冉臉色愈發陰沈,鬥篷下她雙手緊握,手心是攥到皺巴的傳音符,“你要是敢動它,我夏冉定跟你拼命!”

禦獸門的修為同靈獸相關,馴服的靈獸越厲害,禦獸師獲得的靈力也越強,不止如此,若得到本命獸,同本命獸相生相伴,同樣也能靈力大增。

本命獸可不好找,有人窮極一生也未必能找到靈根相配的靈獸,夏冉已經錯過了火焾獸,這次一定要護好她的霜瑩獸。

夏冉手心靈力隱隱現出,若是宴喬敢對它下手,那她也不再退讓,拼個你死我活。

“真的很可愛。”宴喬好似沒聽出她的威脅,自顧自揉起靈獸毛茸茸的耳朵,軟軟的很舒服。

面前小小的靈獸耳朵尖尖,眼型較大,那雙淺藍色豎瞳緊看著宴喬,等待她露出破綻,時刻準備反擊。

束縛繩同樣也束住霜瑩獸的靈力,無法變回原形,宴喬看著面前和小貓體型相差無幾的霜瑩獸。

不就是自己養的寵物嗎?

宴喬對這種外表可愛萌萌的小動物毫無抵抗力。

摸夠了,她手腕一動,捆綁住靈獸的披帛快速轉動,刮起的風帶起了宴喬的長發,也掀開了夏冉遮臉的鬥篷。

清麗的五官此時被怒氣接替,她捏碎了傳音符:“宴喬!今日必是你死我活!”

夏冉想得明白,哪怕自己兇多吉少,還傳音符能告知師兄們如今的一切,記住對她的羞辱,以及對禦獸門的羞辱。

——最後替她報仇。

過程不算長,夏冉剛到半道,風聲漸漸落下。

長長的披帛在霜瑩獸身上化身成精致衣物,頸脖用透明的絲帶系上,背後的蝴蝶結隨風而動。

靈獸還詫異得很,這麽看還帶有些呆萌。

“這樣更可愛了。”宴喬很滿意。

夏冉見自己的本命獸無事,準備攻擊宴喬的動作一轉,將霜瑩獸抱了回來,有意與他們隔遠距離。

霜瑩獸還不習慣身上多了層布料,站著不老實,左扭右扭看自己身體很新奇。

夏冉看它,靈獸已被背後的蝴蝶結吸引,伸爪試圖抓住飄在半空的布條。

夏冉手中短刃現出,一刀割開了寶器制成的衣裳,碎散的布料自動向宴喬而去,又重新融合成原來模樣。

“宴宗主這是何意?”夏冉細眉緊攏,若是想摧毀禦獸門的根基,剛才便是最好的機會。

宴喬的目光隨意掃過夏冉手心內閃爍的微光,“我想你們也是為寶物而來吧,村t內有人知道妖的下落,村東邊有個女孩是唯一從妖手裏逃脫。”

“她見過妖真面目。”

夏冉聞言不置一詞,只是眉頭皺得更緊了,至宴喬離開,她也未表達態度。

“宗主,為何將此事告訴她?”秦安不理解,在明知對方為競爭對手時,還是將得到的線索共享給了別人,無疑是給自己壓力,“方才夏冉已開傳音符,若他們先一步找到寶物,豈不是給自己添個麻煩?”

“你從小腦筋就不會轉彎。”秦徽立馬替宴喬解釋了,“宗主從沒想過跟他們搶時間找到寶物,當然是讓他們先找到,我們去搶不就好了,既省時間又省精力。”

宴喬並不是這麽想,她真實目的是為了穩住禦獸門。

寶物或許很稀有,宴喬並沒有必須爭到手的沖動,她來到億戴村是代替荒迢山劇情,阻止孟清辭單獨行動。

既然到了這裏,不確定因素改變,宴喬首要想的是禦獸門對她的威脅。

想要放下他們的戒備心甚至是仇恨,不是幾句話就能緩解的,宴喬自然是需要給些好處,以此來表態。

況且這信息很容易得到,像他們一般稍微打聽就明白了,還不如用它來取得些許信任,不至於這麽快進入書中主線。

村子不大,只需走半刻鐘就能到達目的地,路上,宴喬聽到嘈雜聲,循聲看去。

一群人圍在某院子旁,張望著在看什麽。

“李嬸,好歹也是擡頭不見低頭見的鄰居,有什麽不滿的當面說就好,怎還欺負我兒?”女人嗓門較大,隨意一說方圓三裏都能清晰聽到。

宴喬擠進去,便見身圓體胖的婦女叉腰上門找事,而她身後的小男孩抽泣不出聲。

那位李嬸在旁一股勁道歉。

“這一看便知是李家女幹的,人也有十幾歲,玩心還這麽大,一天闖下不知多少禍,都不知道第幾個來找麻煩了。”

“那可不,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沒一點淑雅,每天只知道謔謔那把破劍,名聲都敗壞了,誰敢娶李家女。”

“我們做長輩的教導她,像她小瑞姐文文靜靜總能找到好人家,沒想好心當驢肝肺,這丫頭一言不合就打人,手勁嚇人,還聽說嚷嚷改名,成何體統。”

“作孽啊。”

宴喬身旁兩位村民說得起勁,正想要繼續聊下去,劍刃破空聲突兀出現。

呼吸間,劍尖直中大門土墻內,劍身被布料纏繞嚴嚴實實,卻幾乎要嵌入其中,離宴喬只有幾米遠,嚇得圍觀人紛紛後退。

“慫貨,自己做事竟不敢當了,有本事將事情經過完整說一遍。”梳馬尾的女孩從屋內走出,作勢挽起袖子,手臂看著纖細,稍用力便能看到鼓起的肌肉。

她大步走向躲在自己母親身後的男孩:“敢說不敢認,也只會躲起來,最瞧不起你這樣的。”

婦女聽了怒火更旺:“我家耀宗孝順聰明,哪哪都比你體面多了,我不管我兒做了什麽,現在我可說的是你打了我兒?”

女孩氣笑了,冷嘲熱諷:“確實沒你家兒子體面,至少不會在後面說人閑話。”

李嬸忙抓著女孩的手臂,止住她的動作:“讓你別出來怎麽還出來了。”

“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女孩甩開母親的手,越過他倆,向門口而來。

聚集的村民不約又往後退,然女孩只是單手拔下長劍,土墻上的洞口深又長,可見方才扔劍力道多大。

“你家兒子背地嘲笑別人站不起來,還用石頭砸人後背,都砸出血了也不停,那還真是體面。”女孩嗤笑。

此話一出,大家明白是何事了。

婦女臉色凝了一下,但還是說:“我兒童言無忌罷了,說幾句教訓便可,你做姐姐的也不至於那也不至於將我兒打得這麽厲害,衣裳都爛了。”

“這就問你家兒子了。”女孩眼眸一轉,輕蔑打量身子顫抖的男生。

“怎麽回事?”婦女轉頭問他,“如果是她做的,不要怕,娘為你討公道。”

男孩欲開口說話,女孩適時補一句:“你要是敢在我面前胡編亂造,小心我把你腿打斷。”

男生年紀還小,抗不住場上壓力,低頭小聲說:“我跟狗蛋偷偷上村長家院子玩,那桃花長得極好,但村長回來了,我們倆怕他,著急從樹上摔下來,娘你一直問我,我怕你罵我,我就說是她幹的。”

在此之前還得理的婦女表情豐富,最後揪起耀宗的耳朵:“趕緊去給村長道歉!”

耀宗嗷嗷一路離開。

一場烏龍。

村民們揮手走的走,散的散,只留宴喬一行人還在。

宴喬目光落在女孩手裏的長劍,在剛才撥出的一瞬間,感受到了靈力。

劍內的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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