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跟孤作對？（一更） 孤是你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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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跟孤作對？（一更） 孤是你丈夫……
太子沒有回她, 崔苡茉看著坐在桌前的男人，欲言又止, 許是事關公差，她索性不問了，轉身讓人準備飯菜。
她與疏月一同過去東邊的院子，門口有侍衛把守著，而裏面被關押的正是她的二哥哥——崔元良。
崔元良看到崔苡茉，震驚不已，遲疑片刻, 忽然上前隔著柵欄喚道：“好妹妹, 快放二哥哥出去！”
他剛醒來沒多久, 回想今日被鄭知府拉去喝酒，誰曾想鄭知府說什麽沈川是他妹夫, 他仔細捋了很久才想明白，鄭知府只知道沈川，卻不知道沈川就是太子。
而太子化名沈川潛伏在蘇州府，一個本該被幽禁在東宮的人竟然一直在蘇州府，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太子這次是來查案的！
崔元良頓時想到去年的稅銀失蹤案, 他爹讓他過來表面上是查莊子，但實際上是為了讓他們的人和那些涉事權貴保持距離，以免被牽連。
如今太子出現在蘇州府, 極有可能是陛下派來暗查去年稅銀案，甚至很可能已經查到證據了, 所以鄭知府才會那麽驚恐惶駭。
若說太子只化名沈川做局，他倒還不至於害怕，畢竟侯府當初沒碰一點稅銀, 可鄭知府卻說沈川娶了曹小娘的庶女當妻子，太子這是借侯府的幌子來查案！
屆時查了王、婁、鄭三人，侯府不僅將失去在蘇州的，還成為眾矢之的，認為侯府背刺大夥兒！
崔元良急的發慌，兩浙一帶是他爹重要勢力的地方，幾十年來如魚得水，若真被太子此次查案害得侯府斷臂，爹非罵死他不可！
“五妹妹，你別犯糊塗，太子查案肯定會害得咱們侯府聲名盡毀。”
崔元良以為她不懂，給她分析利害，“太子這次查案連累死我們侯府了！”
崔苡茉看著二哥哥著急，他說的她何嘗不知太子這次會連累到侯府，二哥哥是二叔的兒子，也是侯府將來的家主，她娘仍要倚仗他們這一脈，共同生活。
崔苡茉不想與他交惡，畢竟也是一家人，“二哥哥，這事我一個人說不上話的，你先吃飯吧。”
崔元良看她態度溫溫吞吞，一下子冒起了火氣，“五妹妹你知道是不是？你跟著太子南下蘇州，從一開始就知道太子要拿咱們侯府當幌子做局，你一句話也不出，你忘了你娘家是誰嗎？！”
“沒有侯府，沒有咱們祖父打下來的家業，你以為你能嫁進東宮當太子妃嗎！？”
“你現在跟了太子，胳膊往外拐了是吧，你等著吧，太子收拾了侯府，你日後在宮裏沒了娘家做倚仗，你還怎麽在宮裏立足！”
“二哥哥跟你掏心掏肺，不怕跟你說，你那陪嫁丫鬟驚春，前段時間叫宮裏的娘娘給打死了，屍首差點扔到亂葬崗，還是你娘去叫人收屍才沒叫野狗吃了去！”
宮裏的人哪一個是善茬，她一個太子妃的陪房丫鬟都能叫人給打死了，除了倚靠娘家，她拿什麽去和宮裏的人鬥！
崔苡茉被訓斥，本就低落，她左右兩難，他說的利害她也知道，侯府被連累，對她沒有任何益處，可一邊是太子，一邊是娘家。
聽到驚春被人給打死了，她擡起眸來，急切道：“你說什麽？驚春死了？”
崔元良冷笑：“太子沒跟你說吧，他手上可是有龍禦司，那是特務，宮裏發生任何事，他知道得一清二楚！”
-
崔苡茉心神不寧離開東院，回到太子寢室，看到太子正從浴房回來，高大的身軀只裹著裏衣，眉目不怒而威。
自從前幾天被大夫診斷出那裏傷了後，太子就沒再讓她服侍沐浴。
太子從她面前經過，往內室走去。
崔苡茉問他：“殿下是不是知道驚春被人打死了……”
謝封延停下，看著她。
“知道又如何？一個丫鬟而已，孤難道還要跟你報備？”
崔苡茉眼眶有些熱，“殿下難道不知道那是臣妾的陪嫁丫鬟嗎？”
她只身一人嫁入東宮，前有狼後有虎，她娘費盡了心思才塞了幾個丫鬟進來，是她手頭上能用的人。
而她卻連個死訊都沒法及時得知。
明明太子知道，卻不跟她說一聲。
謝封延：“過來服侍孤。”
崔苡茉看他沒打算給個回應，一股氣自胸間冒起又生生壓下去，她沒動。
她此刻不想服侍這個男人。
“殿下這麽大的人了，還需要女人服侍，不如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吧。”
她不冷不淡嗆了回去，福了身打算出去，沒想到太子徑直扣住她手臂。
“孤是你丈夫。”
崔苡茉擡起下巴，“原來殿下也知道是臣妾的丈夫。”
誰家夫妻生疏得跟陌生人似的，既然不在意她的事，那她也沒法對他的事上心。
謝封延聽出她話裏的嘲諷，“誰教你這麽跟孤說話？”
崔苡茉：“殿下教的。”太子什麽態度，她就什麽態度。
雖然身份懸殊，但她也不是沒脾氣的泥人，任他搓圓捏扁。
“……”
謝封延深深看著她。
“你二哥給你說了什麽？讓你來勸說孤放走他？”
崔苡茉敏銳察覺這並不是她能議論的事，故而岔開道：“殿下要做何事，臣妾管不到也不敢管，臣妾只在意臣妾的丫鬟。”
“不心疼你二哥？反倒心疼一個丫鬟？”
“殿下若是沒事的話，臣妾先下去了。”
說著，崔苡茉試圖掙開手。
“孤有事呢。”
“那就讓疏月來侍候殿下吧。”
崔苡茉剛說完，就聽到冷嗤一聲，她暗惱，忽的被人一把扛起，她整個人被太子扛到了肩頭，任她怎麽叫喚都不為所動。
直到她被扔到床褥上，她頭還暈著，緊接著太子欺-身-而上。
“若是孤就要你這個女人來服侍呢？”謝封延冷笑。
還沒有人敢這麽忤逆他。
崔苡茉雙膝拼命並攏，躲著他的手，惱火瞪著他，“原來殿下只會用強的！”
“你第一天認識孤？”他反諷。
崔苡茉推開他胸膛，“我不想和你做！”
“不是想要孩子？”謝封延看到這個女人明顯怔了一下，唇角加深，繼續撫上。
然而下一瞬，崔苡茉又掙紮起來，眼看掙紮不了，便道：“傷還沒好！”
謝封延臉色變得陰霾，但很快他看穿她的撒謊。
“是麽，讓孤看看傷到底好沒好。”
崔苡茉不敢相信，裏衤庫被扯開，她看著太子懸在她上方，神色莫測盯著她，而底下卻是一點點掰-開，放進-來。
崔苡茉小腹屏住呼吸，水霧從眼眶四處籠起，雙手緊緊摳著太子雙臂。
“不、不要這樣……”她嗓音裏甚至有了哭腔，又回憶起上一次噩夢般的驚恐。
“殿下……”她祈求道。
謝封延有些吃力，察覺這個女人一直在繃緊神經，“放松……”
崔苡茉看他一直在門口，始終進不來，大氣不敢喘，保持緊繃的狀態。
謝封延定定看著她，察覺她小動作，“跟孤作對？”
崔苡茉裝聾作啞，抿了下唇，“不知道殿下在說什麽。”
謝封延埋首她鵝頸裏，嗅著好聞的馨香，帶著一股淡淡的茉莉香，明月唅住，崔苡茉整個人渾身激靈，腰不自覺弓起來，宛若垂下來的抽條柳枝，又薄又窄
楞神的片刻，花朵兒頃刻間被人摘擷，崔苡茉反應過來了，這個男人就是聲東擊西，故意的。
她開始掙紮，但膝蓋被死死按住，動彈不得，人也推不開，只能眼睜睜看著太子胡作非為，以至於影響到柳枝枝丫主動沁出一股水霧，附著在柳枝枝丫上。
“卑鄙……”她忍不住叫罵。
謝封延眉心緊皺，全然不理，突然眼神一狠——
成功看到這個女人眼神霎時凝滯，仿佛受了什麽打擊那般，謝封延見狀，陰霾忽然散去，饒有興致伸手到她後腰，托住，又怕又抖得不成樣。
往上一托，讓她再末進半寸。
這個女人更緊繃了，不自覺收緊呼吸，哪哪都繃緊神經，額頭的汗沁出，就連指甲也要扣進他手臂，謝封延冷厲的面容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一閃而過，然而他的氣息逐漸開始不穩。
譏諷道：“這不是好了？”
他已經好幾日沒碰她，每晚還總是挨著他手臂，這個女人睡相奇差。
崔苡茉在顛蕩中，慢慢喪失抵抗的力氣，太子拿起她雙臂，掛到他脖子上，她不得不摟緊，因為太子將她抱了起來。
“你要把我帶去哪裏……”她臉貼在太子耳邊，有氣無力質問，沒有半分威懾力。
意識到自己甚至可能在給他助興，崔苡茉抿緊唇，不發出一絲聲音。
太子沒回她，只抱著她在地板上走著，崔苡茉越來越不行了，腳背頻頻繃緊，深深閉上眼，直到她再次睜開朦朧眼眸時，忽然看到太子身後的地板上似有點點水光倒映，在晃動的燭光下如一灘灘又小又碎的水漬。
她一開始還未反應過來那是什麽，還以為是仆人沒打掃幹凈，直到越來越多的氺漬出現，她猶如被什麽擊中那般，渾身一僵。
太子仍抱托著她上下顛簸，只是在這次中她聽到氺滴落的細微聲響。
崔苡茉忽然受不了自己這麽氵--靡，太子顯然是知道的，他正是知道才這樣抱著自己走來走去。
她松開雙手，稍微拉開與太子的距離，但她怕倒下去，始終還挽著太子的肩頭，崔苡茉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我不喜歡這樣……”
話音剛落，一股情緒從最深處傳開，崔苡茉猛地閉上眼，yao著唇，鎖骨深深凹下去才堪堪抵擋這一次。
謝封延定定看著她在自己面前綻放最難以為人所知的一面，她掛在自己身上，拼命忍著時，底下翕動，上面一對明月也隨之翕動，一下接一下輕輕觸碰過來。
一柔一剛，附著著些微香汗，隨呼吸蹭到他身上。滴落的氺滴有些砸到腳背，有些滴落地板濺起，濺到他腳腕上。
燭光搖曳，謝封延看到這個女人眼睫沾濕，開始掙紮要下來。
“去哪？”
他將人放到雕花圓桌上，臂彎擡起她膝-彎，緊了緊下頜，一下接一下鼎上來。
崔苡茉失神到一直凝望著眼前的太子，如果他不是自己的夫君，他這樣跟那些卑鄙的登徒子沒有區別。
他已經發現她自己都不曾知道的秘密，崔苡茉感受到桌子正逐漸被染-濕，甚至沿著桌布蔓延而下，而太子上了癮似的，一直不停歇。
她難-堪地轉過頭去，不願再面對。
不知過了多久，太子將她抱回到床榻之上，扯來被褥蓋在兩人身上。
崔苡茉也早已身心俱疲，枕著他手臂沈沈睡去。
-
次日天剛亮，崔苡茉醒來，發現自己靠著太子的胸膛，一下子想起昨晚的事。
還在桌上時，太子讓她記住誰才是她男人，誰才是她這輩子的倚仗。
她隱隱記得自己在顛蕩中反駁了一句：“那你把驚春還給我……”
結果可想而知，太子惱了，她快被夯暈過去。
崔苡茉看著頭上的床帳，沈默起身，穿上衣服，地板上的水漬早已幹涸，她來到桌前。
細白指尖不敢觸碰，哪怕過了一夜，水漬幹涸了，但太子往她身上灌進去又淌下來的東西，即便幹涸了也能依稀看得見。
她惱火地將桌布全都扯下來。
轉身出了內室，讓疏月給她準備熱水，順便再準備早飯。
因為事情來得突然，她昨晚才得知二哥哥被太子逮住，顯然是要關押到事情了了才放人。廚房那邊都沒安排飯菜。
“給二哥哥送過去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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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沒有回她, 崔苡茉看著坐在桌前的男人，欲言又止, 許是事關公差，她索性不問了，轉身讓人準備飯菜。
她與疏月一同過去東邊的院子，門口有侍衛把守著，而裏面被關押的正是她的二哥哥——崔元良。
崔元良看到崔苡茉，震驚不已，遲疑片刻, 忽然上前隔著柵欄喚道：“好妹妹, 快放二哥哥出去！”
他剛醒來沒多久, 回想今日被鄭知府拉去喝酒，誰曾想鄭知府說什麽沈川是他妹夫, 他仔細捋了很久才想明白，鄭知府只知道沈川，卻不知道沈川就是太子。
而太子化名沈川潛伏在蘇州府，一個本該被幽禁在東宮的人竟然一直在蘇州府，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太子這次是來查案的！
崔元良頓時想到去年的稅銀失蹤案, 他爹讓他過來表面上是查莊子，但實際上是為了讓他們的人和那些涉事權貴保持距離，以免被牽連。
如今太子出現在蘇州府, 極有可能是陛下派來暗查去年稅銀案，甚至很可能已經查到證據了, 所以鄭知府才會那麽驚恐惶駭。
若說太子只化名沈川做局，他倒還不至於害怕，畢竟侯府當初沒碰一點稅銀, 可鄭知府卻說沈川娶了曹小娘的庶女當妻子，太子這是借侯府的幌子來查案！
屆時查了王、婁、鄭三人，侯府不僅將失去在蘇州的，還成為眾矢之的，認為侯府背刺大夥兒！
崔元良急的發慌，兩浙一帶是他爹重要勢力的地方，幾十年來如魚得水，若真被太子此次查案害得侯府斷臂，爹非罵死他不可！
“五妹妹，你別犯糊塗，太子查案肯定會害得咱們侯府聲名盡毀。”
崔元良以為她不懂，給她分析利害，“太子這次查案連累死我們侯府了！”
崔苡茉看著二哥哥著急，他說的她何嘗不知太子這次會連累到侯府，二哥哥是二叔的兒子，也是侯府將來的家主，她娘仍要倚仗他們這一脈，共同生活。
崔苡茉不想與他交惡，畢竟也是一家人，“二哥哥，這事我一個人說不上話的，你先吃飯吧。”
崔元良看她態度溫溫吞吞，一下子冒起了火氣，“五妹妹你知道是不是？你跟著太子南下蘇州，從一開始就知道太子要拿咱們侯府當幌子做局，你一句話也不出，你忘了你娘家是誰嗎？！”
“沒有侯府，沒有咱們祖父打下來的家業，你以為你能嫁進東宮當太子妃嗎！？”
“你現在跟了太子，胳膊往外拐了是吧，你等著吧，太子收拾了侯府，你日後在宮裏沒了娘家做倚仗，你還怎麽在宮裏立足！”
“二哥哥跟你掏心掏肺，不怕跟你說，你那陪嫁丫鬟驚春，前段時間叫宮裏的娘娘給打死了，屍首差點扔到亂葬崗，還是你娘去叫人收屍才沒叫野狗吃了去！”
宮裏的人哪一個是善茬，她一個太子妃的陪房丫鬟都能叫人給打死了，除了倚靠娘家，她拿什麽去和宮裏的人鬥！
崔苡茉被訓斥，本就低落，她左右兩難，他說的利害她也知道，侯府被連累，對她沒有任何益處，可一邊是太子，一邊是娘家。
聽到驚春被人給打死了，她擡起眸來，急切道：“你說什麽？驚春死了？”
崔元良冷笑：“太子沒跟你說吧，他手上可是有龍禦司，那是特務，宮裏發生任何事，他知道得一清二楚！”
-
崔苡茉心神不寧離開東院，回到太子寢室，看到太子正從浴房回來，高大的身軀只裹著裏衣，眉目不怒而威。
自從前幾天被大夫診斷出那裏傷了後，太子就沒再讓她服侍沐浴。
太子從她面前經過，往內室走去。
崔苡茉問他：“殿下是不是知道驚春被人打死了……”
謝封延停下，看著她。
“知道又如何？一個丫鬟而已，孤難道還要跟你報備？”
崔苡茉眼眶有些熱，“殿下難道不知道那是臣妾的陪嫁丫鬟嗎？”
她只身一人嫁入東宮，前有狼後有虎，她娘費盡了心思才塞了幾個丫鬟進來，是她手頭上能用的人。
而她卻連個死訊都沒法及時得知。
明明太子知道，卻不跟她說一聲。
謝封延：“過來服侍孤。”
崔苡茉看他沒打算給個回應，一股氣自胸間冒起又生生壓下去，她沒動。
她此刻不想服侍這個男人。
“殿下這麽大的人了，還需要女人服侍，不如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吧。”
她不冷不淡嗆了回去，福了身打算出去，沒想到太子徑直扣住她手臂。
“孤是你丈夫。”
崔苡茉擡起下巴，“原來殿下也知道是臣妾的丈夫。”
誰家夫妻生疏得跟陌生人似的，既然不在意她的事，那她也沒法對他的事上心。
謝封延聽出她話裏的嘲諷，“誰教你這麽跟孤說話？”
崔苡茉：“殿下教的。”太子什麽態度，她就什麽態度。
雖然身份懸殊，但她也不是沒脾氣的泥人，任他搓圓捏扁。
“……”
謝封延深深看著她。
“你二哥給你說了什麽？讓你來勸說孤放走他？”
崔苡茉敏銳察覺這並不是她能議論的事，故而岔開道：“殿下要做何事，臣妾管不到也不敢管，臣妾只在意臣妾的丫鬟。”
“不心疼你二哥？反倒心疼一個丫鬟？”
“殿下若是沒事的話，臣妾先下去了。”
說著，崔苡茉試圖掙開手。
“孤有事呢。”
“那就讓疏月來侍候殿下吧。”
崔苡茉剛說完，就聽到冷嗤一聲，她暗惱，忽的被人一把扛起，她整個人被太子扛到了肩頭，任她怎麽叫喚都不為所動。
直到她被扔到床褥上，她頭還暈著，緊接著太子欺-身-而上。
“若是孤就要你這個女人來服侍呢？”謝封延冷笑。
還沒有人敢這麽忤逆他。
崔苡茉雙膝拼命並攏，躲著他的手，惱火瞪著他，“原來殿下只會用強的！”
“你第一天認識孤？”他反諷。
崔苡茉推開他胸膛，“我不想和你做！”
“不是想要孩子？”謝封延看到這個女人明顯怔了一下，唇角加深，繼續撫上。
然而下一瞬，崔苡茉又掙紮起來，眼看掙紮不了，便道：“傷還沒好！”
謝封延臉色變得陰霾，但很快他看穿她的撒謊。
“是麽，讓孤看看傷到底好沒好。”
崔苡茉不敢相信，裏衤庫被扯開，她看著太子懸在她上方，神色莫測盯著她，而底下卻是一點點掰-開，放進-來。
崔苡茉小腹屏住呼吸，水霧從眼眶四處籠起，雙手緊緊摳著太子雙臂。
“不、不要這樣……”她嗓音裏甚至有了哭腔，又回憶起上一次噩夢般的驚恐。
“殿下……”她祈求道。
謝封延有些吃力，察覺這個女人一直在繃緊神經，“放松……”
崔苡茉看他一直在門口，始終進不來，大氣不敢喘，保持緊繃的狀態。
謝封延定定看著她，察覺她小動作，“跟孤作對？”
崔苡茉裝聾作啞，抿了下唇，“不知道殿下在說什麽。”
謝封延埋首她鵝頸裏，嗅著好聞的馨香，帶著一股淡淡的茉莉香，明月唅住，崔苡茉整個人渾身激靈，腰不自覺弓起來，宛若垂下來的抽條柳枝，又薄又窄
楞神的片刻，花朵兒頃刻間被人摘擷，崔苡茉反應過來了，這個男人就是聲東擊西，故意的。
她開始掙紮，但膝蓋被死死按住，動彈不得，人也推不開，只能眼睜睜看著太子胡作非為，以至於影響到柳枝枝丫主動沁出一股水霧，附著在柳枝枝丫上。
“卑鄙……”她忍不住叫罵。
謝封延眉心緊皺，全然不理，突然眼神一狠——
成功看到這個女人眼神霎時凝滯，仿佛受了什麽打擊那般，謝封延見狀，陰霾忽然散去，饒有興致伸手到她後腰，托住，又怕又抖得不成樣。
往上一托，讓她再末進半寸。
這個女人更緊繃了，不自覺收緊呼吸，哪哪都繃緊神經，額頭的汗沁出，就連指甲也要扣進他手臂，謝封延冷厲的面容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一閃而過，然而他的氣息逐漸開始不穩。
譏諷道：“這不是好了？”
他已經好幾日沒碰她，每晚還總是挨著他手臂，這個女人睡相奇差。
崔苡茉在顛蕩中，慢慢喪失抵抗的力氣，太子拿起她雙臂，掛到他脖子上，她不得不摟緊，因為太子將她抱了起來。
“你要把我帶去哪裏……”她臉貼在太子耳邊，有氣無力質問，沒有半分威懾力。
意識到自己甚至可能在給他助興，崔苡茉抿緊唇，不發出一絲聲音。
太子沒回她，只抱著她在地板上走著，崔苡茉越來越不行了，腳背頻頻繃緊，深深閉上眼，直到她再次睜開朦朧眼眸時，忽然看到太子身後的地板上似有點點水光倒映，在晃動的燭光下如一灘灘又小又碎的水漬。
她一開始還未反應過來那是什麽，還以為是仆人沒打掃幹凈，直到越來越多的氺漬出現，她猶如被什麽擊中那般，渾身一僵。
太子仍抱托著她上下顛簸，只是在這次中她聽到氺滴落的細微聲響。
崔苡茉忽然受不了自己這麽氵--靡，太子顯然是知道的，他正是知道才這樣抱著自己走來走去。
她松開雙手，稍微拉開與太子的距離，但她怕倒下去，始終還挽著太子的肩頭，崔苡茉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我不喜歡這樣……”
話音剛落，一股情緒從最深處傳開，崔苡茉猛地閉上眼，yao著唇，鎖骨深深凹下去才堪堪抵擋這一次。
謝封延定定看著她在自己面前綻放最難以為人所知的一面，她掛在自己身上，拼命忍著時，底下翕動，上面一對明月也隨之翕動，一下接一下輕輕觸碰過來。
一柔一剛，附著著些微香汗，隨呼吸蹭到他身上。滴落的氺滴有些砸到腳背，有些滴落地板濺起，濺到他腳腕上。
燭光搖曳，謝封延看到這個女人眼睫沾濕，開始掙紮要下來。
“去哪？”
他將人放到雕花圓桌上，臂彎擡起她膝-彎，緊了緊下頜，一下接一下鼎上來。
崔苡茉失神到一直凝望著眼前的太子，如果他不是自己的夫君，他這樣跟那些卑鄙的登徒子沒有區別。
他已經發現她自己都不曾知道的秘密，崔苡茉感受到桌子正逐漸被染-濕，甚至沿著桌布蔓延而下，而太子上了癮似的，一直不停歇。
她難-堪地轉過頭去，不願再面對。
不知過了多久，太子將她抱回到床榻之上，扯來被褥蓋在兩人身上。
崔苡茉也早已身心俱疲，枕著他手臂沈沈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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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剛亮，崔苡茉醒來，發現自己靠著太子的胸膛，一下子想起昨晚的事。
還在桌上時，太子讓她記住誰才是她男人，誰才是她這輩子的倚仗。
她隱隱記得自己在顛蕩中反駁了一句：“那你把驚春還給我……”
結果可想而知，太子惱了，她快被夯暈過去。
崔苡茉看著頭上的床帳，沈默起身，穿上衣服，地板上的水漬早已幹涸，她來到桌前。
細白指尖不敢觸碰，哪怕過了一夜，水漬幹涸了，但太子往她身上灌進去又淌下來的東西，即便幹涸了也能依稀看得見。
她惱火地將桌布全都扯下來。
轉身出了內室，讓疏月給她準備熱水，順便再準備早飯。
因為事情來得突然，她昨晚才得知二哥哥被太子逮住，顯然是要關押到事情了了才放人。廚房那邊都沒安排飯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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