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服侍（一更） 日後孤每寵幸一次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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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服侍（一更） 日後孤每寵幸一次太子妃……
崔苡茉怕太子看出她的伎倆, 喝湯前她看了一眼太子。
太子端正坐在桌前，不茍言笑, 偶爾看過來，似乎對她試毒方式並無任何不滿。
崔苡茉稍微放了下心，繼續細嚼慢咽，及至疏月送來了幹凈衣物，在門外候著，她仍在慢慢吃。
一桌的飯菜剛端上來時熱氣騰騰，一刻鐘後, 已經半涼, 崔苡茉繼續吃, 又磨蹭了半刻鐘後，才擱下筷子, 此時肚子竟有些半飽了。
“殿下，臣妾已試完毒。”
“下去換衣服。”
“是。”
崔苡茉得以松口氣，到後面換上疏月帶過來的衣服，換下來的裏衣，沾染了不少氣息，既然沾都沾了, 說也被說了，崔苡茉含氣用來擦幹凈那些白沫再說。
換上她自己的常服，崔苡茉系上腰帶, 確認無不妥後，從裏面走出來, 而疏月已經替太子整理好床，重新鋪了一床錦被。
崔苡茉看著疏月手裏捧著一堆疊好的臟衣物，她院子裏的人還是太少了, 疏月捧得吃力，早知道她把驚春也帶出來。
“臣妾先回去了。”
崔苡茉帶著疏月離開太子的寢室。
崔苡茉一走，連帶著身上的馨香也消散，寢室一下子空蕩靜寂，少了幾分人氣。
謝封延坐在桌前，看著面前一桌佳肴，菜涼得味道出現欠缺，尤其鸞羹只剩半盅。
近侍見狀，上前提議：“殿下，要不要再命人重做一份？或是再熱一熱？”
“不必了。”
近侍看到太子端起碗筷，慢條斯理，沒有半分嫌棄。
外面的夜幕綴起繁星，院子蟬鳴吱吱地叫喚。
“撤走吧。”
太子用膳完畢，近侍讓人撤走殘羹，發現那盅鸞羹太子沒有碰。
也是，都讓太子妃喝得只剩下半盅了。
撤走了殘羹冷炙，近侍開始為太子的洗沐做準備。
謝封延看著他今晚要睡的床，盡管已經換上幹凈的床褥，但他與那個女人在裏面顛-鸞-倒-鳳的一幕幕卻是揮之不去。
他第一次允許一個女人在他的床上睡如此之久。
久到他自己都覺得難以置信，更何況他自幼有潔癖，行-歡之後那股粘-稠明知道會淌出來，會汙了他的床，但他仍然失控般在即將結束時一遍遍全撒在她體-內，要她含著，一輩子都含著。
她這具軀殼，與她的容貌不相上下，羊脂白玉，雪膚華發，就連敏-感之處，也恰如其分，沒有一絲瑕疵，既然當了他女人，那就一輩子都是他的所有物。
惱火的是，那個女人含不了太多，總是溢出來，尤其累了之後她只想睡覺，不配合了，本該從她嘴裏說出撩撥人心取悅他人的話，一句也不說了。
謝封延想到自己失-控那些畫面，臉色越來越沈，歸咎於風寒引起的高-熱讓他失-控，一個女人而已，再漂亮，他也不可能次次都失-控。
近侍進來稟報：“殿下，熱水已備好，請移步。”
謝封延大手一揮，離開內室，前去洗沐。
直到準備出浴時，太子等了整整一刻鐘，也沒等到本該準備的衣物。
“怎麽回事？”
近侍跪下，“殿下恕罪，太子妃……那邊應當是忘了，奴才沒看到太子妃的丫鬟送過來。”
“什麽都是太子妃，孤要你何用？”
太子慍怒，近侍更畏懼了，這一路來都是太子妃為太子準備換洗的衣裳，哪怕住進了宅園，太子的院子裏也沒有一個女人或婢女服侍，全假手於他這個近侍。
可他沒受過內官監的訓練，他已經不知犯了多少錯，常常需要跑去請教太子妃，不過只要不是大錯，太子都不會追究他的過錯。
可今晚不知怎麽回事，太子妃那邊忘了準備太子的衣物，他等了許久也沒等到太子妃的丫鬟送來，而這邊太子將要洗沐完畢，他也急得恨不得過去一趟。
“殿下……太子妃身邊只有一個貼身丫鬟，太子妃今日又承蒙殿下寵幸，難免疏忽。”
近侍又鬥膽說了一句，原因在於人手不夠，一個丫鬟侍候兩個主子，而且那個丫鬟又是太子妃出嫁時的陪房，跟著太子妃住在太子妃院子裏，再有能耐，那丫鬟也不可能耳聽四方，時刻照顧到兩個院子。
謝封延感到不悅，就在這時，餘光瞥到椅子上的裏衣，一團揉皺的裏衣，上面沾了一些水漬和白-沫。
一看便知這是誰的傑作，還被她揉皺成這樣。
謝封延收回目光，“明日起，叫太子妃過來服侍。”
近侍擡起了頭。
“還不快去？”
“是。”
“等等。”
近侍回過身來，看著浴桶裏的男人，“殿下還有什麽吩咐？”
“日後孤每寵幸一次太子妃，就讓她喝下避子湯。”
“這……”
畢竟吃人嘴軟，太子妃重選廚娘後，夥食改善了不少，尤其他聽人說，太子妃選廚娘是真切為下人們考慮，照顧到弱小。經過這段時間相處，不少人對太子妃有好感。
就連近侍也想為太子妃說一句：“殿下為何不讓太子妃懷上子嗣？倘若懷上了，太子妃應當會很高興。”
“照做便是。”太子沒有任何解釋。
近侍只能閉嘴照做，準備離去，沒想到太子又將他叫回來，“請殿下吩咐。”
“將這身裏衣重新洗了。”
-
崔苡茉這邊用了膳，剛沐浴出來，渾身疲累，感覺自己快被太子榨幹了。
不過仔細想想，她求子心切，皇太孫是她的一張保命符，這些苦算得了什麽。
更何況，太子容貌俊朗，五官出挑，身形和氣質都非常人能比，比柔弱文臣健壯，又無武夫的粗莽，她與太子行魚-水-之-歡，其實也賞心悅目，無任何不適。
她先前跟著去畫舫，看到那些大腹便便的男人猥瑣又下-流，摟著姑娘們美好的軀體，直教她犯惡。
唯一要說的便是耗時太長，太子太能折騰，她現下哪哪都酸痛，尤其腰。
疏月忙前忙後，又是讓人清洗太子的床褥，又是讓人給五姑娘準備洗沐，忙活下來她也累得不輕，現下又坐在床邊，給五姑娘按揉腰腿。
“疏月，這個月給你漲月錢。”崔苡茉舒服得半瞇著眼。
“謝五姑娘！”疏月按著按著，“五姑娘，咱們為何不請多一個貼身奴婢到院子裏侍候？”
“太子的院子都沒請，我能請嗎？”
她不想嗎，要是可以，她早就請三五個貼身丫鬟服侍自己了，太子這趟南下蘇州根本不是游玩，是辦差，太子的院子都沒請蘇州當地的婢女，全都是從京師帶出來的侍衛。
不僅如此，他還不允許請管事。
她再不懂，也知道太子要辦差的事絕不是小事，所以她這邊一定不能出紕漏，她和疏月只能自己照顧自己，豐衣足食了。
說到豐衣足食……崔苡茉怔了一下，緊接著臉色漲紅，她沒記錯的話，太子今早也讓她“豐衣足食”了。
他讓自己坐在他身上，命她自己動，可她單是坐下來便難以承受。嬤嬤沒教過這方面的勢位，當時她腦子一片空白，加上被太子一覽無遺盯著，她也放不開。
崔苡茉柳眉擰緊，揮去這些畫面。
疏月揉著她薄薄一片的腰肢，“奴婢明天還要請大夫過來嗎？”
她幫著五姑娘算著日子，距離第一次圓房馬上就有半個月了，大夫能把出喜脈來。
“請，當然要請。”這是檢驗她第一次圓房的成果，萬一懷了，日後十個月的飲食都得調整。
她得做好萬全準備，以免出現任何閃失。
“奴婢記下了。”
這時，門外傳來太子近侍的聲音，主仆兩連忙起來。
近侍說道：“太子有令，命太子妃明日起，到太子寢室服侍。”
崔苡茉和疏月面面相覷。
疏月：“殿下是什麽意思呀？”
近侍嘆氣，將今晚發生的事告訴她們，疏月驚呼懊悔，“是疏月的錯，害得阿茂你被責罰。”
近侍：“甭管了，我沒事，殿下那邊需要人手，所以才喚太子妃過去服侍。”
也算是因禍得福了，自從太子妃嫁進東宮，從來沒有與太子同吃同住服侍過，哪怕南下蘇州這段時間，兩人也是分房。
疏月和近侍都是同一個想法，能近身服侍是福分。
只有崔苡茉臉色露出些許覆雜，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差，偏偏這個時候松口讓她服侍，太子真會折騰人。
萬一明天大夫過來，說她懷上了，她是有理由不用百般討好太子，求他再與自己圓房的，也不用忍受他時不時的訓斥和冷臉。
但現下肚皮裏也不知有沒有動靜，當下最穩妥的自然還是先過去服侍。
於是，次日一早，崔苡茉便起來，和疏月前去太子寢室服侍。
妻子服侍丈夫無非是侍候穿衣、吃飯，有丫鬟和近侍在一旁，需她動手的也不多。
她站著床前，等待太子起身。
太子起來十分準時，看來他今日也要繼續處理公務，崔苡茉福身請了安後，從疏月手裏取來他今日要穿的衣服，替他穿上。
崔苡茉給他穿上了麒麟織金深色袍服，低眸系上腰帶。
謝封延看著一顆圓潤的腦袋在面前，一雙細手熟練系上腰帶，很快便系好了，又擡頭替他整理衣領和袖口。
一張芙蓉面，柔婉端莊，瞳眸眼含秋水，眼裏倒映出他的影子。
崔苡茉想問個清楚，是怎麽個服侍，她需不需要搬進來與他同吃同住，還是特定時辰她需過來，不用她時，她就回自己的院子。
“殿下，昨晚近侍說讓臣妾過來服侍你，指的是搬進來與你同吃同住嗎？”
崔苡茉掀起眼眸，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忐忑等了一會，聽到太子嗯了一聲後，她頷首示意知道，“今天臣妾就讓奴婢收拾一番，搬過來。”
“嗯。”
侍候完太子穿衣，還得侍候他吃早飯，崔苡茉按照慣例先試了一遍，太子才動筷。
卯時七刻，太子用膳完畢，前去書房開早會，崔苡茉一送他走，轉身讓疏月將她院子裏的東西都收拾一番，搬過來。
這一忙活便到了巳時末，與此同時，大夫也請了過來。
疏月在一旁站著，崔苡茉坐下來，忐忑地伸出手讓大夫把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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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端正坐在桌前，不茍言笑, 偶爾看過來，似乎對她試毒方式並無任何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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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桌的飯菜剛端上來時熱氣騰騰，一刻鐘後, 已經半涼, 崔苡茉繼續吃, 又磨蹭了半刻鐘後，才擱下筷子, 此時肚子竟有些半飽了。
“殿下，臣妾已試完毒。”
“下去換衣服。”
“是。”
崔苡茉得以松口氣，到後面換上疏月帶過來的衣服，換下來的裏衣，沾染了不少氣息，既然沾都沾了, 說也被說了，崔苡茉含氣用來擦幹凈那些白沫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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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苡茉看著疏月手裏捧著一堆疊好的臟衣物，她院子裏的人還是太少了, 疏月捧得吃力，早知道她把驚春也帶出來。
“臣妾先回去了。”
崔苡茉帶著疏月離開太子的寢室。
崔苡茉一走，連帶著身上的馨香也消散，寢室一下子空蕩靜寂，少了幾分人氣。
謝封延坐在桌前，看著面前一桌佳肴，菜涼得味道出現欠缺，尤其鸞羹只剩半盅。
近侍見狀，上前提議：“殿下，要不要再命人重做一份？或是再熱一熱？”
“不必了。”
近侍看到太子端起碗筷，慢條斯理，沒有半分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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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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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都讓太子妃喝得只剩下半盅了。
撤走了殘羹冷炙，近侍開始為太子的洗沐做準備。
謝封延看著他今晚要睡的床，盡管已經換上幹凈的床褥，但他與那個女人在裏面顛-鸞-倒-鳳的一幕幕卻是揮之不去。
他第一次允許一個女人在他的床上睡如此之久。
久到他自己都覺得難以置信，更何況他自幼有潔癖，行-歡之後那股粘-稠明知道會淌出來，會汙了他的床，但他仍然失控般在即將結束時一遍遍全撒在她體-內，要她含著，一輩子都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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惱火的是，那個女人含不了太多，總是溢出來，尤其累了之後她只想睡覺，不配合了，本該從她嘴裏說出撩撥人心取悅他人的話，一句也不說了。
謝封延想到自己失-控那些畫面，臉色越來越沈，歸咎於風寒引起的高-熱讓他失-控，一個女人而已，再漂亮，他也不可能次次都失-控。
近侍進來稟報：“殿下，熱水已備好，請移步。”
謝封延大手一揮，離開內室，前去洗沐。
直到準備出浴時，太子等了整整一刻鐘，也沒等到本該準備的衣物。
“怎麽回事？”
近侍跪下，“殿下恕罪，太子妃……那邊應當是忘了，奴才沒看到太子妃的丫鬟送過來。”
“什麽都是太子妃，孤要你何用？”
太子慍怒，近侍更畏懼了，這一路來都是太子妃為太子準備換洗的衣裳，哪怕住進了宅園，太子的院子裏也沒有一個女人或婢女服侍，全假手於他這個近侍。
可他沒受過內官監的訓練，他已經不知犯了多少錯，常常需要跑去請教太子妃，不過只要不是大錯，太子都不會追究他的過錯。
可今晚不知怎麽回事，太子妃那邊忘了準備太子的衣物，他等了許久也沒等到太子妃的丫鬟送來，而這邊太子將要洗沐完畢，他也急得恨不得過去一趟。
“殿下……太子妃身邊只有一個貼身丫鬟，太子妃今日又承蒙殿下寵幸，難免疏忽。”
近侍又鬥膽說了一句，原因在於人手不夠，一個丫鬟侍候兩個主子，而且那個丫鬟又是太子妃出嫁時的陪房，跟著太子妃住在太子妃院子裏，再有能耐，那丫鬟也不可能耳聽四方，時刻照顧到兩個院子。
謝封延感到不悅，就在這時，餘光瞥到椅子上的裏衣，一團揉皺的裏衣，上面沾了一些水漬和白-沫。
一看便知這是誰的傑作，還被她揉皺成這樣。
謝封延收回目光，“明日起，叫太子妃過來服侍。”
近侍擡起了頭。
“還不快去？”
“是。”
“等等。”
近侍回過身來，看著浴桶裏的男人，“殿下還有什麽吩咐？”
“日後孤每寵幸一次太子妃，就讓她喝下避子湯。”
“這……”
畢竟吃人嘴軟，太子妃重選廚娘後，夥食改善了不少，尤其他聽人說，太子妃選廚娘是真切為下人們考慮，照顧到弱小。經過這段時間相處，不少人對太子妃有好感。
就連近侍也想為太子妃說一句：“殿下為何不讓太子妃懷上子嗣？倘若懷上了，太子妃應當會很高興。”
“照做便是。”太子沒有任何解釋。
近侍只能閉嘴照做，準備離去，沒想到太子又將他叫回來，“請殿下吩咐。”
“將這身裏衣重新洗了。”
-
崔苡茉這邊用了膳，剛沐浴出來，渾身疲累，感覺自己快被太子榨幹了。
不過仔細想想，她求子心切，皇太孫是她的一張保命符，這些苦算得了什麽。
更何況，太子容貌俊朗，五官出挑，身形和氣質都非常人能比，比柔弱文臣健壯，又無武夫的粗莽，她與太子行魚-水-之-歡，其實也賞心悅目，無任何不適。
她先前跟著去畫舫，看到那些大腹便便的男人猥瑣又下-流，摟著姑娘們美好的軀體，直教她犯惡。
唯一要說的便是耗時太長，太子太能折騰，她現下哪哪都酸痛，尤其腰。
疏月忙前忙後，又是讓人清洗太子的床褥，又是讓人給五姑娘準備洗沐，忙活下來她也累得不輕，現下又坐在床邊，給五姑娘按揉腰腿。
“疏月，這個月給你漲月錢。”崔苡茉舒服得半瞇著眼。
“謝五姑娘！”疏月按著按著，“五姑娘，咱們為何不請多一個貼身奴婢到院子裏侍候？”
“太子的院子都沒請，我能請嗎？”
她不想嗎，要是可以，她早就請三五個貼身丫鬟服侍自己了，太子這趟南下蘇州根本不是游玩，是辦差，太子的院子都沒請蘇州當地的婢女，全都是從京師帶出來的侍衛。
不僅如此，他還不允許請管事。
她再不懂，也知道太子要辦差的事絕不是小事，所以她這邊一定不能出紕漏，她和疏月只能自己照顧自己，豐衣足食了。
說到豐衣足食……崔苡茉怔了一下，緊接著臉色漲紅，她沒記錯的話，太子今早也讓她“豐衣足食”了。
他讓自己坐在他身上，命她自己動，可她單是坐下來便難以承受。嬤嬤沒教過這方面的勢位，當時她腦子一片空白，加上被太子一覽無遺盯著，她也放不開。
崔苡茉柳眉擰緊，揮去這些畫面。
疏月揉著她薄薄一片的腰肢，“奴婢明天還要請大夫過來嗎？”
她幫著五姑娘算著日子，距離第一次圓房馬上就有半個月了，大夫能把出喜脈來。
“請，當然要請。”這是檢驗她第一次圓房的成果，萬一懷了，日後十個月的飲食都得調整。
她得做好萬全準備，以免出現任何閃失。
“奴婢記下了。”
這時，門外傳來太子近侍的聲音，主仆兩連忙起來。
近侍說道：“太子有令，命太子妃明日起，到太子寢室服侍。”
崔苡茉和疏月面面相覷。
疏月：“殿下是什麽意思呀？”
近侍嘆氣，將今晚發生的事告訴她們，疏月驚呼懊悔，“是疏月的錯，害得阿茂你被責罰。”
近侍：“甭管了，我沒事，殿下那邊需要人手，所以才喚太子妃過去服侍。”
也算是因禍得福了，自從太子妃嫁進東宮，從來沒有與太子同吃同住服侍過，哪怕南下蘇州這段時間，兩人也是分房。
疏月和近侍都是同一個想法，能近身服侍是福分。
只有崔苡茉臉色露出些許覆雜，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差，偏偏這個時候松口讓她服侍，太子真會折騰人。
萬一明天大夫過來，說她懷上了，她是有理由不用百般討好太子，求他再與自己圓房的，也不用忍受他時不時的訓斥和冷臉。
但現下肚皮裏也不知有沒有動靜，當下最穩妥的自然還是先過去服侍。
於是，次日一早，崔苡茉便起來，和疏月前去太子寢室服侍。
妻子服侍丈夫無非是侍候穿衣、吃飯，有丫鬟和近侍在一旁，需她動手的也不多。
她站著床前，等待太子起身。
太子起來十分準時，看來他今日也要繼續處理公務，崔苡茉福身請了安後，從疏月手裏取來他今日要穿的衣服，替他穿上。
崔苡茉給他穿上了麒麟織金深色袍服，低眸系上腰帶。
謝封延看著一顆圓潤的腦袋在面前，一雙細手熟練系上腰帶，很快便系好了，又擡頭替他整理衣領和袖口。
一張芙蓉面，柔婉端莊，瞳眸眼含秋水，眼裏倒映出他的影子。
崔苡茉想問個清楚，是怎麽個服侍，她需不需要搬進來與他同吃同住，還是特定時辰她需過來，不用她時，她就回自己的院子。
“殿下，昨晚近侍說讓臣妾過來服侍你，指的是搬進來與你同吃同住嗎？”
崔苡茉掀起眼眸，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忐忑等了一會，聽到太子嗯了一聲後，她頷首示意知道，“今天臣妾就讓奴婢收拾一番，搬過來。”
“嗯。”
侍候完太子穿衣，還得侍候他吃早飯，崔苡茉按照慣例先試了一遍，太子才動筷。
卯時七刻，太子用膳完畢，前去書房開早會，崔苡茉一送他走，轉身讓疏月將她院子裏的東西都收拾一番，搬過來。
這一忙活便到了巳時末，與此同時，大夫也請了過來。
疏月在一旁站著，崔苡茉坐下來，忐忑地伸出手讓大夫把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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