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夫人拒絕 陪孤演一場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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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夫人拒絕 陪孤演一場戲
艾草點燃後, 將院子前前後後都熏了個遍。
文元正被這股艾草香熏醒，一問才知道施崗順帶連他這邊也熏了。
“多謝了。”文元正扶著疼痛的額頭, 仍有些暈頭轉向，他一向不勝酒力，昨晚硬是被施崗灌了幾杯。
不過那一桌蘇州菜還是不錯的。
走的還是太子的賬，也算是吃上公款了。
施崗找他商量：“已經有消息了，今天我一醒來就有個小官送來請帖，請我們幾個一起過去。”
文元正第一次著手那麽大的案子，且那麽快就有動靜, 感到十分不可思議, “那……那沈公子怎麽說？”
“不去。”施崗其實是想問問他的看法, 想知道文元正會不會猜到太子的意圖，畢竟整個內閣, 文元正在奏折上被太子肯定的提議條數與他不相上下，也是內閣唯二兩個最多功績的大學士。
“你說他不讓我們去到底是為什麽。”
文元正頭疼，想不明白。
施崗見他也想不出來，莫名松了口氣，“你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如此過了幾天, 蘇州下起細雨，崔苡茉半夜又疼了起來，疏月讓人趕緊去煮湯藥。
“五姑娘, 這個病一直這麽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崔苡茉虛弱說：“相比以前好了很多，沒那麽頻繁, 只是一下雨才會這樣。”
“可你這樣下去，日後要是懷上了，對孩子有影響怎麽辦？”
疏月見她沈默, 知道她也擔心這個問題，“不如讓沈公子去給你請個好大夫？奴婢聽說蘇州的大夫專治女人這方面的。”
“他會同意嗎？”崔苡茉對太子這個夫君不抱任何期待。
疏月：“奴婢去試試。”
崔苡茉：“那你去問問看。”
得到首肯，疏月放下湯碗，轉身出門，前去太子的院落，求見太子。
太子的院落一如既往有侍衛把守，而五姑娘只能住在隔壁院子，兩人一天幾乎見不了一面，這樣下去，兩人感情怎麽好得了呢，疏月憂心忡忡，得到接見後，疏月將五姑娘的病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太子妃先前在容山寺養病，其實也只是治標不治本，一下雨就會發作，還請殿下給太子妃請個好大夫吧。”
“這些小事別來煩孤，自己處理。”
疏月欲言又止，最後還是算了，他們本不該對太子抱有太多期待，太子連百官都沒好態度，怎麽會憐惜改嫁給他的太子妃。
回去之後，疏月將太子的話一字不差告訴五姑娘。
崔苡茉苦澀笑了下：“你看吧。”她都不知道在他那裏碰了多少壁。
疏月為她憤憤不平：“陛下明明是讓他帶太子妃您南下蘇州游玩，可到了蘇州快半個月，太子自己帶著施崗和文元正去蘇州最大的酒樓吃喝玩樂，根本沒有考慮到太子妃您！”
“好了，疏月。”崔苡茉知道她為自己打抱不平，“這話不能在太子面前說，說到底他是君，我們是臣，是內宅婦人。”
宮規如此，遇上這麽個丈夫，她們連抱怨都抱不了。
疏月：“明天奴婢就去給你請來最好的大夫，奴婢不信了，有錢還不能使鬼推磨。”
於是，天一亮，疏月就從角門出去，找人打探蘇州哪個大夫最有能耐。
整整找了三天，疏月才從一個牙人嘴裏找到一位仁醫聖手。
疏月請了他過來，讓他給五姑娘把脈診斷，抓了藥後，疏月嚴格按照醫囑熬藥，一段時間後，五姑娘竟然真的有了好轉，再下雨也不疼了。
大夫說還得繼續療養，藥不能斷。疏月和崔苡茉想要重謝這位大夫，大夫卻說：“若是想要謝老夫，不如謝知府夫人吧。”
崔苡茉和疏月感覺奇怪，大夫解釋道：“正是知府夫人讓老夫過來為夫人診治的。”
大夫留下這一句便走了，崔苡茉還在問疏月當初到底怎麽找到這位大夫，又是如何和知府夫人搭上關系。
疏月一個勁搖頭：“奴婢真的不知他是知府夫人推薦過來的，奴婢是從一個牙子那打聽到的，真的不知道啊，奴婢哪有那麽大的能耐認識知府夫人。”
崔苡茉思忖時，忽然有個猜測，他們一行人在蘇州這裏對外一直是有錢的富庶人家，士農工商，為官的更不可能會主動聯絡他們。
難不成是有求於太子？
崔苡茉想到這段時日太子除了前段時間出去過一趟後，就一直深居簡出，宅園裏吃穿嚼用和剛來時鋪張奢侈。
黃大廚每隔幾日就要過來做菜，用料還不簡單，施崗和文元正兩名大學士日日吃得肚子都撐圓了，誰看了都道是夥食好。
就在這時，一個侍衛過來說，太子召見她，讓她過去。
崔苡茉想到他們將近半個月沒見過面了，忽然來氣，讓疏月用身體抱恙的緣由，借口回絕。
她是下人麽，他招之則來揮之則去。
“夫人身體抱恙，恐怕去不了了。”疏月從裏面出來，姿態擺起，鼻腔哼出氣，“沈公子有什麽話，你直接轉過來吧。”
侍衛面無表情說：“這是命令。”
疏月哦了一聲，“命令又如何，我們夫人可是為沈公子著想，萬一將病傳染給沈公子，損了沈公子的貴體，誰擔得了這個責任？”
“你嗎？你擔得了嗎？”她追著問，“你要是能擔得起這個責任，你怎麽還是個侍衛呢？不高低得是沈公子身邊的近侍？”
侍衛說不過她，面無表情回去了。
將人打發了，疏月有股揚眉吐氣的得意，轉身進屋。
崔苡茉身著裏衣準備午憩，疏月幫她整理床鋪。
“沈公子到——”
疏月鋪床鋪的動作一頓，回頭和站在床邊的五姑娘相視，雙雙從對方眼裏看到驚愕——太子居然會親自過來。
今日怕不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崔苡茉想重新穿上衣服，疏月攔住她，“穿上了怎麽顯示五姑娘你的虛弱？”
“疏月，你說的對。”崔苡茉毫不猶豫將衣服放回去，簡單披上一件褙子，裝作才從床上起來的模樣。
疏月見她已經準備好，這才打開門迎接太子。
太子在門外足足等了半刻鐘，一進屋直接將疏月叫出去，隨後正大光明打量崔苡茉，好似要看她是不是真的病了。
崔苡茉有些心虛，佯裝咳嗽了兩聲，“殿下找臣妾有什麽事？”
太子收回目光，背對著她，“明日陪孤去一趟知府。”
又是知府……
崔苡茉覺得自己的猜測可能沒錯，“去知府那做什麽？”
“陪孤演一場戲。”
太子想起半個月前，這個女人無心之舉竟然讓知府夫人上了勾，主動推了大夫過來，暗中讓他們夫婦“欠下人情”，化主動為被動，讓那些人以為“拿捏”了他們，也算是意外之獲。
這個女人無心插柳柳成蔭，還順便治好了病，料她也不會拒絕。
“殿下，臣妾身體抱恙，恐怕無法陪殿下演戲。”一道嬌嬌的嗓音飄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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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元正被這股艾草香熏醒，一問才知道施崗順帶連他這邊也熏了。
“多謝了。”文元正扶著疼痛的額頭, 仍有些暈頭轉向，他一向不勝酒力，昨晚硬是被施崗灌了幾杯。
不過那一桌蘇州菜還是不錯的。
走的還是太子的賬，也算是吃上公款了。
施崗找他商量：“已經有消息了，今天我一醒來就有個小官送來請帖，請我們幾個一起過去。”
文元正第一次著手那麽大的案子，且那麽快就有動靜, 感到十分不可思議, “那……那沈公子怎麽說？”
“不去。”施崗其實是想問問他的看法, 想知道文元正會不會猜到太子的意圖，畢竟整個內閣, 文元正在奏折上被太子肯定的提議條數與他不相上下，也是內閣唯二兩個最多功績的大學士。
“你說他不讓我們去到底是為什麽。”
文元正頭疼，想不明白。
施崗見他也想不出來，莫名松了口氣，“你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如此過了幾天, 蘇州下起細雨，崔苡茉半夜又疼了起來，疏月讓人趕緊去煮湯藥。
“五姑娘, 這個病一直這麽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崔苡茉虛弱說：“相比以前好了很多，沒那麽頻繁, 只是一下雨才會這樣。”
“可你這樣下去，日後要是懷上了，對孩子有影響怎麽辦？”
疏月見她沈默, 知道她也擔心這個問題，“不如讓沈公子去給你請個好大夫？奴婢聽說蘇州的大夫專治女人這方面的。”
“他會同意嗎？”崔苡茉對太子這個夫君不抱任何期待。
疏月：“奴婢去試試。”
崔苡茉：“那你去問問看。”
得到首肯，疏月放下湯碗，轉身出門，前去太子的院落，求見太子。
太子的院落一如既往有侍衛把守，而五姑娘只能住在隔壁院子，兩人一天幾乎見不了一面，這樣下去，兩人感情怎麽好得了呢，疏月憂心忡忡，得到接見後，疏月將五姑娘的病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太子妃先前在容山寺養病，其實也只是治標不治本，一下雨就會發作，還請殿下給太子妃請個好大夫吧。”
“這些小事別來煩孤，自己處理。”
疏月欲言又止，最後還是算了，他們本不該對太子抱有太多期待，太子連百官都沒好態度，怎麽會憐惜改嫁給他的太子妃。
回去之後，疏月將太子的話一字不差告訴五姑娘。
崔苡茉苦澀笑了下：“你看吧。”她都不知道在他那裏碰了多少壁。
疏月為她憤憤不平：“陛下明明是讓他帶太子妃您南下蘇州游玩，可到了蘇州快半個月，太子自己帶著施崗和文元正去蘇州最大的酒樓吃喝玩樂，根本沒有考慮到太子妃您！”
“好了，疏月。”崔苡茉知道她為自己打抱不平，“這話不能在太子面前說，說到底他是君，我們是臣，是內宅婦人。”
宮規如此，遇上這麽個丈夫，她們連抱怨都抱不了。
疏月：“明天奴婢就去給你請來最好的大夫，奴婢不信了，有錢還不能使鬼推磨。”
於是，天一亮，疏月就從角門出去，找人打探蘇州哪個大夫最有能耐。
整整找了三天，疏月才從一個牙人嘴裏找到一位仁醫聖手。
疏月請了他過來，讓他給五姑娘把脈診斷，抓了藥後，疏月嚴格按照醫囑熬藥，一段時間後，五姑娘竟然真的有了好轉，再下雨也不疼了。
大夫說還得繼續療養，藥不能斷。疏月和崔苡茉想要重謝這位大夫，大夫卻說：“若是想要謝老夫，不如謝知府夫人吧。”
崔苡茉和疏月感覺奇怪，大夫解釋道：“正是知府夫人讓老夫過來為夫人診治的。”
大夫留下這一句便走了，崔苡茉還在問疏月當初到底怎麽找到這位大夫，又是如何和知府夫人搭上關系。
疏月一個勁搖頭：“奴婢真的不知他是知府夫人推薦過來的，奴婢是從一個牙子那打聽到的，真的不知道啊，奴婢哪有那麽大的能耐認識知府夫人。”
崔苡茉思忖時，忽然有個猜測，他們一行人在蘇州這裏對外一直是有錢的富庶人家，士農工商，為官的更不可能會主動聯絡他們。
難不成是有求於太子？
崔苡茉想到這段時日太子除了前段時間出去過一趟後，就一直深居簡出，宅園裏吃穿嚼用和剛來時鋪張奢侈。
黃大廚每隔幾日就要過來做菜，用料還不簡單，施崗和文元正兩名大學士日日吃得肚子都撐圓了，誰看了都道是夥食好。
就在這時，一個侍衛過來說，太子召見她，讓她過去。
崔苡茉想到他們將近半個月沒見過面了，忽然來氣，讓疏月用身體抱恙的緣由，借口回絕。
她是下人麽，他招之則來揮之則去。
“夫人身體抱恙，恐怕去不了了。”疏月從裏面出來，姿態擺起，鼻腔哼出氣，“沈公子有什麽話，你直接轉過來吧。”
侍衛面無表情說：“這是命令。”
疏月哦了一聲，“命令又如何，我們夫人可是為沈公子著想，萬一將病傳染給沈公子，損了沈公子的貴體，誰擔得了這個責任？”
“你嗎？你擔得了嗎？”她追著問，“你要是能擔得起這個責任，你怎麽還是個侍衛呢？不高低得是沈公子身邊的近侍？”
侍衛說不過她，面無表情回去了。
將人打發了，疏月有股揚眉吐氣的得意，轉身進屋。
崔苡茉身著裏衣準備午憩，疏月幫她整理床鋪。
“沈公子到——”
疏月鋪床鋪的動作一頓，回頭和站在床邊的五姑娘相視，雙雙從對方眼裏看到驚愕——太子居然會親自過來。
今日怕不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崔苡茉想重新穿上衣服，疏月攔住她，“穿上了怎麽顯示五姑娘你的虛弱？”
“疏月，你說的對。”崔苡茉毫不猶豫將衣服放回去，簡單披上一件褙子，裝作才從床上起來的模樣。
疏月見她已經準備好，這才打開門迎接太子。
太子在門外足足等了半刻鐘，一進屋直接將疏月叫出去，隨後正大光明打量崔苡茉，好似要看她是不是真的病了。
崔苡茉有些心虛，佯裝咳嗽了兩聲，“殿下找臣妾有什麽事？”
太子收回目光，背對著她，“明日陪孤去一趟知府。”
又是知府……
崔苡茉覺得自己的猜測可能沒錯，“去知府那做什麽？”
“陪孤演一場戲。”
太子想起半個月前，這個女人無心之舉竟然讓知府夫人上了勾，主動推了大夫過來，暗中讓他們夫婦“欠下人情”，化主動為被動，讓那些人以為“拿捏”了他們，也算是意外之獲。
這個女人無心插柳柳成蔭，還順便治好了病，料她也不會拒絕。
“殿下，臣妾身體抱恙，恐怕無法陪殿下演戲。”一道嬌嬌的嗓音飄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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