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挨打

關燈
挨打

淩晨時分,辦公樓大多數樓層的燈漸漸熄滅,留下董事長辦公室還是燈火通明。

秦道海和董辦的人還不想走,剛剛被談世安給轟了回去。

談世安揉了揉眉間,拿出邊上的咖啡喝了一口,想到什麽,將禮盒拿出來看了又看。

眸光流轉,神情微舒。

他將手中的咖啡一飲而盡。

收斂思緒,繼續看起手中的文件忙綠起來。

希望能快點忙完。

……

“滴滴~”

“滴滴~”

一輛蜜桃粉的小車緩緩停在蘇貝家後院門前,車上的人也不下車,而是不斷按著喇叭。

“怎麽這麽沒公德心在別人家門口吵。”

雲鳳娟這會正躺在院裏曬太陽,昏昏欲睡,被喇叭吵醒眉頭微皺往門口走去。

一定要好好勸勸這些小年輕別亂按喇叭。

講點公德心。

下次讓貝貝弄個告示牌放前面。

老人的個子不高,此刻立在後院門口,身形仍然挺直如山,她表情嚴肅,眼神不善地看著面前這輛嶄新的車。

她老了也絕不是那麽好欺負的。

“滴……”

不想,車上的人看到滿臉不善,眼神帶著殺意的主人面前,不僅不收斂反而更加肆意地按著喇叭不放。

喇叭聲尖銳刺耳。

雲鳳娟手指攢成拳頭,深吸口氣,慢步上前。

正巧那輛蜜桃粉的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一張嬉皮笑臉的臉蛋,她臉色更黑,一拳頭便招呼了過去。

“奶奶,是我啊!”

“啊……輕點,好痛啊……”

來者想給大家來個驚喜,卻不想迎來了挨頭一拳,慘叫連連。

“別打了,是我啊!奶奶。”

寧遠狼狽地捂著頭,縮在駕駛座上,動彈不得,只能被動挨打。

“打的就是你這小子,該打。”

慘叫聲讓跟在後頭的蘇貝和蘇紅玉,不忍直視。

雲鳳娟打的有分寸,下手不重,寧遠的叫嚷絕對有誇張成分。

蘇貝將註意力移到眼前轎車,陽光下蜜粉色的車身熠熠閃光,少女心十足,讓人移不開視線。

人生中的第一輛車,終於到了。

她的內心心情澎湃,迫不及待想上去體驗體驗。

“姑姑,快來!”

蘇紅玉早就想問了,快步來到新車旁,摸了摸車身。

家裏只有蘇貝有駕照又在外地工作,平常出行都靠蹭車或者打車,一點都不方便。

這下她們家也有了,生活越來越有盼頭了。

蘇紅玉眉開眼笑,圍著車打轉。

雲鳳娟也放過了面前的小子,拉下車到一旁教育了一番後,也很感興趣地圍了過來。

“這車可以。”

蘇貝拉開車門,對著窗外的眾人道:“奶奶,姑姑,快上車,我們遛一遛。”

雲鳳娟沒推辭,來到副駕駛,蘇紅玉坐在後座。

至於寧遠……

車上的三人已自動將他屏蔽在外。

新車的引擎發出低沈又有力的聲音,蘇貝緊緊握著方向盤,小心翼翼地開著車,速度並不快。

十分鐘後。

車子停在原地後院門口,雲鳳娟下車後還不住地摸了摸車身,將車門一點點濺上的臟汙擦掉。

臉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

三人聚在一塊興高采烈地訴說著各自的心奮,邊說邊進入家門。

唯有受害人寧遠受傷的世界達成。

他負傷的呆在原地,卻沒有一個人來關心他。

早知道……

就不幫蘇貝拿車了。

哼!

……

買了新車,蘇貝對事業的激情更上一層。

“這個不行,我在重做。”

李蘭溪咽了咽口水,看著面前精美的點心,疑惑道:“這不是很好嗎?”

“口感不行。”蘇貝皺了皺眉頭,重新開始調整。

此刻蘇記廚房桌面上,一邊擺了七八個盤子糕點,一邊擺了三個,每個盤子上都標有編號。

顯而易見,數量少的那邊才算是合格。

雖然在蘇貝眼裏,還是有些差強人意。

但這方面,陳姨和雲鳳娟都幫不了她。

等會讓大家再試試口味。

畢竟想開廠,產品是重中之重,精益求精,容不得她大意。

蘇貝心裏給自己打了一股氣,現在開始準備,距離目標又前進了一步。

嘿嘿~

“是嗎?”

“嗝~”

什麽都沒吃出來不對的李蘭溪捂了捂吃撐的肚子,打了個飽嗝。

看了看像打了雞血一樣神采奕奕的蘇貝。

難為情地後退一步。

雖然糕點好吃,但她吃不下了。

她深吸口氣,艱難地收了收肚子,望了望門外空無一人的大堂。

因為改良糕點,拍視頻,雲鳳娟和蘇紅玉特意將空間騰給她們。

此時,碩大的蘇記裏,只有她們兩人還在兢兢業業。

陳姨、蘇奶奶、蘇姑姑你們快回來吧!

這兩天閉店,看來也不是什麽好事。

李蘭溪心裏發出一陣哀嚎。

早知道寧遠中午走的時候說一嘴留一下他了。

“蘭溪~把剛剛的參數本拿過來我看一下。”

“唉。”

她苦笑地應了一聲,拖著承重的步伐走了過去。

蘇貝:“……”

開始前特意讓你少吃點,你不聽。

……

雲山縣高鐵站

一位身姿修長,戴著銀邊眼睛,眉清目秀的青年背著背包走出出站口。

出站口人群湧動,路邊的士司機師傅不斷攬客的聲音此起披伏。

穿過人群,發現前方熟悉身影的陳浩有些驚訝,連忙上前去。

“媽,這麽冷,您怎麽來了?”

陳浩沒想到他媽會來高鐵站接他。

陳翠擺了擺手,拿出準備好的手套,摸了摸陳浩被凍的手心冰涼。

“快帶上。”

“我今天休息,想著沒啥事,過來走走。”

他沒推辭母親的一片愛心,聽話的戴上。

冬日的冷風吹得仿佛透到了骨子裏,才站了一會,便冷的人直打顫。

想著陳翠不知道在外面站了多久,連忙將他媽帶上車。

“我打了車,媽,快上去,外面站著冷。”

“好。”

陳翠的眼眸如同冬日暖陽,明亮而柔和。

她雖然是個不善言辭的母親,卻用自己能做到的所用去愛自己的孩子。

看到這樣的她,陳浩的眼眶不知何時罩上一層霧氣,眨了眨眼,又恢覆如常。

他回來了!

回到雲山,他可以放肆丟掉失意的外皮,安心的在母親的庇護下療傷。

……

好運還是眷顧與李蘭溪的。

這鍋糕點還沒出鍋,蘇記大廳裏新裝上的珠簾'嘩啦'一聲。

隨後兩道一高一矮的身影悄然走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