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眾神劇院】觀測者x完美演員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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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眾神劇院】觀測者x完美演員17
神殿的寢殿內，靳時棲安靜地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如紙，黑發散落在雪白的枕間，襯得他脆弱得仿佛一觸即碎。
生命女神站在床邊，翠綠色的長裙如水波般流淌，祂纖細的指尖懸在靳時棲的額前，柔和的神力如春風般拂過他的身體。
“奇怪……”
祂微微蹙眉，聲音溫柔卻帶著困惑。
“他的身體沒有受傷，靈魂也很完整，但意識卻像是被某種力量強行封鎖，拒絕蘇醒。”
維洛瑟斯靜立一旁，銀發垂落，紫眸深沈。
祂的視線始終停留在靳時棲的臉上，仿佛要透過那層蒼白的皮膚，看穿困住他的東西。
“連你也無能為力嗎？”
維洛瑟斯的指尖在靳時棲眉心上方懸停，想輕輕觸碰卻並未下手。
生命女神垂眸看著自己泛著微光的指尖，翠綠神力如同蛛網般纏繞在靳時棲周身，卻始終無法深入：
“人類的靈魂太過脆弱，他的體內有著比我的生命本源更強大的存在。”
這個說法很不可思議，但事實的確如此。
生命女神治療的力量每次都會被反彈回來，若強行沖破那層禁錮，還不知會發生什麽樣的後果。
同時，祂也在為維洛瑟斯的反應感到錯愕，沒想到觀測者也會如此在意一位演員。
實在是……難得。
維洛瑟斯攥緊法杖，混沌核心劇烈震顫著，倒映出神明晦暗不明的面容。
“那個人類最近可有接觸過其餘的神明？”
“人類”代指的當然是拉斐爾。
維洛瑟斯沒有失去理智與判斷，拉斐爾身為一個普通人類，就算有著生命女神賜下的神力，也不可能造成現在的狀況。
但若是其餘神明與他勾結……
這是個合理的懷疑。
作為執掌神獄鑰匙的觀測者，維洛瑟斯鎮壓過太多墮神，那些被囚禁者的後裔與追隨者，至今仍在神界各處蟄伏。
生命女神沈默半晌，給出了一個謹慎的回答。
“這…我不確定。”
維洛瑟斯擡手示意祂離開。
生命女神微微一怔，旋即低頭行禮，悄然退出寢殿，翠綠的裙擺拂過地面，帶起一陣微弱的生機之風。
拉斐爾正等在門外，見祂出來，眼睛一亮，立刻迎上去，臉上掛起乖巧討好的笑容。
金發淩亂地披散在肩頭，幾縷發絲恰到好處地垂落在蒼白的臉頰旁。
那雙碧藍眼眸微微下垂，睫毛輕顫，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這招向來百試百靈。
他伸手想牽祂的衣袖，聲音輕軟，帶著恰到好處的哽咽。
“大人，您終於出來了，我好餓，我們先回去吧。”
生命女神側身避開，眼眸冷冷註視著他。
拉斐爾的手僵在半空，笑容有些掛不住：
“您……您還在生氣？”
不應該這樣的，神明不會生他的氣的……
“你到底做了什麽。”
沒等拉斐爾繼續訴苦，生命女神便冷冰冰地打斷他。
聲音很輕，卻讓拉斐爾的身體一顫，忍不住拔高聲調。
“我…我只是和他起了一些沖突，推了他一把，是他陷害我！”
他支支吾吾，眼神閃躲。
生命女神靜靜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不再溫柔，反而帶著幾分嘲弄：
“你以為我沒看出你的心思嗎。”
拉斐爾臉色瞬間慘白。
“不，大人，您誤會了！我——”
生命女神擡手，一道碧綠的光束從拉斐爾心口抽出。
他的求饒聲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喉嚨，只能張大嘴無聲地顫抖。
金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失去光澤，白皙的皮膚迅速爬滿皺紋，挺拔的身軀佝僂下去。
“我給過你永生的恩賜，現在，我收回了。”
祂冷眼看著他跪倒在地。
最後一絲神力抽離時，拉斐爾已經變成一具幹枯的軀殼，金發如枯草般脫落。微風拂過，那具軀體化作塵埃消散，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
生命女神轉身離去，裙擺掃過空蕩蕩的走廊，仿佛那裏從未有人存在過。
拉斐爾的金發、歌聲、驕縱的模樣，確實曾讓祂覺得有趣。
就像人類會寵愛一只會唱歌的鳥兒，卻不會真的在意鳥兒的想法。
……
維洛瑟斯坐在床沿，銀發垂落在靳時棲蒼白的臉頰旁。
祂靜靜註視著這個曾經鮮活張揚的人類。
那個教祂跳舞時眼角含笑的青年，此刻卻像雕零的花般脆弱。
荊棘織就的玫瑰啊，別在黎明前雕謝。
神明冰冷的指尖輕輕貼上靳時棲滾燙的額頭，那一瞬間，紫眸微微顫動。
某種陌生的情緒在神格深處泛起漣漪，又迅速被理智壓下去。
悲傷，這是靳時棲尚未來得及教給祂的情緒。
太燙了。
祂從未見過這樣的高熱，仿佛有團看不見的火焰在焚燒靳時棲的內臟。
更奇怪的是，這溫度連神力都無法緩解。
維洛瑟斯眉頭緊鎖，手掌懸在靳時棲胸口上方，淡紫色的光暈試圖探查病因，卻被某種力量彈開。
並不像是某種神力。
更像是……神國之外的某種力量。
作為觀測者，祂知曉神國的一切法則，不會認錯。
這個荒謬的念頭讓神明指尖一頓。
靳時棲突然痛苦地蹙眉，一聲微弱的呻吟從幹裂的唇間溢出。
維洛瑟斯立刻收斂思緒，單手解開他的衣領。
青年的心臟跳動得異常劇烈，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攥緊，每一次搏動都帶著瀕臨破碎的顫栗。
更詭異的是，從心口處蔓延出的黑色細線，如同活物般在皮膚下游走，逐漸侵蝕著他的血脈。
神明蹙眉，神力再次探入，想要壓制這股詭異的力量。
然而，就在祂的神力觸及靳時棲心臟的剎那——
“！”
恍惚間，維洛瑟斯仿佛對上了一雙眼睛。
紫色的，冰冷而兇狠，在黑暗深處一閃而過。
那雙眼睛……像祂，卻又不像。
靳時棲的呼吸越發急促，黑色的紋路已經蔓延至脖頸，像是要將他徹底吞噬。
維洛瑟斯不再猶豫，
祂的動作變得極輕，極緩，像是怕驚擾了什麽。
神力不再硬碰硬地壓制，而是如薄霧般散入靳時棲的四肢百骸，輕柔地撫平灼燒的脈絡，將肆虐的高熱一點點抽離。
靳時棲緊蹙的眉頭終於舒展了些許，急促的呼吸也漸漸平穩下來。
維洛瑟斯靜靜註視著他，紫眸深不見底。
祂知道，這不過是暫時的緩解。
那股力量仍蟄伏在靳時棲的體內，而那雙一閃而過的紫色眼睛……
絕非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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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
祂微微蹙眉，聲音溫柔卻帶著困惑。
“他的身體沒有受傷，靈魂也很完整，但意識卻像是被某種力量強行封鎖，拒絕蘇醒。”
維洛瑟斯靜立一旁，銀發垂落，紫眸深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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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你也無能為力嗎？”
維洛瑟斯的指尖在靳時棲眉心上方懸停，想輕輕觸碰卻並未下手。
生命女神垂眸看著自己泛著微光的指尖，翠綠神力如同蛛網般纏繞在靳時棲周身，卻始終無法深入：
“人類的靈魂太過脆弱，他的體內有著比我的生命本源更強大的存在。”
這個說法很不可思議，但事實的確如此。
生命女神治療的力量每次都會被反彈回來，若強行沖破那層禁錮，還不知會發生什麽樣的後果。
同時，祂也在為維洛瑟斯的反應感到錯愕，沒想到觀測者也會如此在意一位演員。
實在是……難得。
維洛瑟斯攥緊法杖，混沌核心劇烈震顫著，倒映出神明晦暗不明的面容。
“那個人類最近可有接觸過其餘的神明？”
“人類”代指的當然是拉斐爾。
維洛瑟斯沒有失去理智與判斷，拉斐爾身為一個普通人類，就算有著生命女神賜下的神力，也不可能造成現在的狀況。
但若是其餘神明與他勾結……
這是個合理的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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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女神沈默半晌，給出了一個謹慎的回答。
“這…我不確定。”
維洛瑟斯擡手示意祂離開。
生命女神微微一怔，旋即低頭行禮，悄然退出寢殿，翠綠的裙擺拂過地面，帶起一陣微弱的生機之風。
拉斐爾正等在門外，見祂出來，眼睛一亮，立刻迎上去，臉上掛起乖巧討好的笑容。
金發淩亂地披散在肩頭，幾縷發絲恰到好處地垂落在蒼白的臉頰旁。
那雙碧藍眼眸微微下垂，睫毛輕顫，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這招向來百試百靈。
他伸手想牽祂的衣袖，聲音輕軟，帶著恰到好處的哽咽。
“大人，您終於出來了，我好餓，我們先回去吧。”
生命女神側身避開，眼眸冷冷註視著他。
拉斐爾的手僵在半空，笑容有些掛不住：
“您……您還在生氣？”
不應該這樣的，神明不會生他的氣的……
“你到底做了什麽。”
沒等拉斐爾繼續訴苦，生命女神便冷冰冰地打斷他。
聲音很輕，卻讓拉斐爾的身體一顫，忍不住拔高聲調。
“我…我只是和他起了一些沖突，推了他一把，是他陷害我！”
他支支吾吾，眼神閃躲。
生命女神靜靜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不再溫柔，反而帶著幾分嘲弄：
“你以為我沒看出你的心思嗎。”
拉斐爾臉色瞬間慘白。
“不，大人，您誤會了！我——”
生命女神擡手，一道碧綠的光束從拉斐爾心口抽出。
他的求饒聲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喉嚨，只能張大嘴無聲地顫抖。
金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失去光澤，白皙的皮膚迅速爬滿皺紋，挺拔的身軀佝僂下去。
“我給過你永生的恩賜，現在，我收回了。”
祂冷眼看著他跪倒在地。
最後一絲神力抽離時，拉斐爾已經變成一具幹枯的軀殼，金發如枯草般脫落。微風拂過，那具軀體化作塵埃消散，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
生命女神轉身離去，裙擺掃過空蕩蕩的走廊，仿佛那裏從未有人存在過。
拉斐爾的金發、歌聲、驕縱的模樣，確實曾讓祂覺得有趣。
就像人類會寵愛一只會唱歌的鳥兒，卻不會真的在意鳥兒的想法。
……
維洛瑟斯坐在床沿，銀發垂落在靳時棲蒼白的臉頰旁。
祂靜靜註視著這個曾經鮮活張揚的人類。
那個教祂跳舞時眼角含笑的青年，此刻卻像雕零的花般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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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種陌生的情緒在神格深處泛起漣漪，又迅速被理智壓下去。
悲傷，這是靳時棲尚未來得及教給祂的情緒。
太燙了。
祂從未見過這樣的高熱，仿佛有團看不見的火焰在焚燒靳時棲的內臟。
更奇怪的是，這溫度連神力都無法緩解。
維洛瑟斯眉頭緊鎖，手掌懸在靳時棲胸口上方，淡紫色的光暈試圖探查病因，卻被某種力量彈開。
並不像是某種神力。
更像是……神國之外的某種力量。
作為觀測者，祂知曉神國的一切法則，不會認錯。
這個荒謬的念頭讓神明指尖一頓。
靳時棲突然痛苦地蹙眉，一聲微弱的呻吟從幹裂的唇間溢出。
維洛瑟斯立刻收斂思緒，單手解開他的衣領。
青年的心臟跳動得異常劇烈，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攥緊，每一次搏動都帶著瀕臨破碎的顫栗。
更詭異的是，從心口處蔓延出的黑色細線，如同活物般在皮膚下游走，逐漸侵蝕著他的血脈。
神明蹙眉，神力再次探入，想要壓制這股詭異的力量。
然而，就在祂的神力觸及靳時棲心臟的剎那——
“！”
恍惚間，維洛瑟斯仿佛對上了一雙眼睛。
紫色的，冰冷而兇狠，在黑暗深處一閃而過。
那雙眼睛……像祂，卻又不像。
靳時棲的呼吸越發急促，黑色的紋路已經蔓延至脖頸，像是要將他徹底吞噬。
維洛瑟斯不再猶豫，
祂的動作變得極輕，極緩，像是怕驚擾了什麽。
神力不再硬碰硬地壓制，而是如薄霧般散入靳時棲的四肢百骸，輕柔地撫平灼燒的脈絡，將肆虐的高熱一點點抽離。
靳時棲緊蹙的眉頭終於舒展了些許，急促的呼吸也漸漸平穩下來。
維洛瑟斯靜靜註視著他，紫眸深不見底。
祂知道，這不過是暫時的緩解。
那股力量仍蟄伏在靳時棲的體內，而那雙一閃而過的紫色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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