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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升仙偈語】毒舌刑警x腹黑玄學家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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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升仙偈語】毒舌刑警x腹黑玄學家05

紀明溫上前幾步,借著昏暗的路燈查看那只斷臂。

粗壯的小臂上,肌肉緊繃,猶如鐵鑄一般,掌間老繭層層堆疊,絕對是長年訓練之人。

如此一看,靳時棲能在半分鐘內就將其手臂斬下,定然不一般。

到底是哪來的玄學家,玄學家也會格鬥射擊和使劍?

雖然和靳時棲氣場不合,但紀明溫也不得不在心裏誇他一句。

下一秒,靳時棲的聲音悠悠飄過來。

“紀警官眼神不好嗎,盯著胳膊看半天了。”

紀明溫決定緊急撤回一個誇讚,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嘴就自動回懟過去。

“那確實,上了年紀了,比不過某人逃走時的速度。”

方才還遇襲,現在二人就有空來拌嘴。

紀明溫看向斷臂手腕處,有一個特殊的紋身。

卍。

“或許這個人背後的組織就是殺死李水根的兇手,他藏在屋內,警告我們不要多管閑事。

這種訓練有素的人,究竟是哪來的......”

說罷,紀明溫擡頭,就瞧見靳時棲擺擺手,示意他靠近些。

難道發現了什麽特殊線索?

辦案時的紀明溫不會夾帶個人情緒,也沒工夫計較靳時棲敷衍的動作,起身來到他身邊。

誰料下一秒,靳時棲便直楞楞朝他倒過來,整個人撞在紀明溫懷裏,嚇得他瞳孔震顫,手忙腳亂扶住他。

“餵?靳時棲,你受傷了?你醒醒,我帶你去醫院,你撐住。”

紀明溫瞬間有些慌張與自責,他一只手摟著靳時棲靠在他胸膛上不至於摔倒,另一只手尋找手機想要撥打救護車電話。

沒等他找到手機,紀明溫就聽到均勻的呼吸聲傳來,隔著一層衣服感受著胸膛有節奏的起伏。

紀明溫:“……”

有時候真的很想報警。

哪有人站著就能睡著的,把他當成睡覺的支架嗎?

雖然他很想閃開,讓靳時棲就這麽倒下去,但念在之後還要靠他幫忙,只好調整姿勢將靳時棲扛起來。

比想象中重一點。

一小時後,紀明溫已經將靳時棲丟到自己床上,很難想象一個人居然能睡得這麽死。

但做到這裏已經仁至義盡,他沒有靳時棲的身份證,開不了酒店房間,只能帶回家裏。

勉強給他蓋好被子後,紀明溫才來到書房,在電腦上搜索關於那個符號的含義。

可惜消息魚龍混雜,想要找到有用的線索無異於大海撈針。

——

鋼索在腳下微微震顫,像一條不安分的蛇,風從四面八方湧來,分不清楚究竟該怎樣才能平衡搖晃的身體。

天空呈現出病態的紫紅色,雲層凝固不動,仿佛一幅拙劣的油畫,兩座高樓直插天際,其中僅僅用一根手指粗的鋼索連接。

周鑫踩在繩索上,手中抓著一根平衡桿,掌心全是冷汗。

桿子很輕,輕到像是紙糊的。

一步...兩步...

皮鞋底在搖晃的鋼索上發出細微的呻吟。

他的影子投在右側高樓的玻璃上,卻呈現出詭異的形狀——

那影子變得千瘡百孔。

大風的餘威正在樓宇間流竄,周鑫卻不敢低頭,因為他知道百米高空之下,是無數豎直插著的鋼筋,頂端尖銳無比。

像是一群饑渴的魚。

周鑫的西裝早已被汗水浸透,領帶歪斜地掛在脖子上,原本精心打理的頭發也變得淩亂不堪,幾縷發絲粘在額頭上。

猛地,一陣狂風襲來,他腳下一滑,整個人向右側傾斜。

鋼索劇烈晃動,左手本能地松開木棍,在空中胡亂揮舞。

“不,不要!我不要死!”

周鑫尖叫著,右手死死抓住鋼索。

鋼索勒進掌心,溫熱的血順著掌紋滴落。

用盡最後的力氣,他艱難地爬回鋼索,手掌血肉模糊,西裝褲的膝蓋處已經磨破。

終點近在咫尺,周鑫幾乎要笑出聲來,一點一點趴著向前移動。

偏在這時,他聽到熟悉的聲音叫他的名字,周鑫回頭看去,手一松,身軀便從高空墜落。

墜落的過程中,他看見那人的模樣——

是一具千瘡百孔的軀體。

溫熱的血液蔓延,無數鐵桿刺穿身體。

——

紀明溫是被何勇男的電話喊醒的,他還趴在電腦桌前,睡眼朦朧。

聽到對面傳來的聲音,紀明溫睡意全無,“嗯”了幾聲,這才匆匆掛斷電話。

“靳時棲,又有人死亡了,這次死亡的情況也很詭異。”

紀明溫已經被停職,那一通電話是來找靳時棲的。

“嗯......知道了。”

靳時棲看著還有些困,只瞇了一會的功夫再睜眼,就已經出現在副駕駛,一杯加了冰的咖啡被塞到他手裏。

“坐穩了,別灑我車上。”

提醒睡眼朦朧的靳時棲系上安全帶,紀明溫才一腳油門前往目的地。

這次的死者是一位大老板,警方將這樓層封鎖,但外面仍舊擠了一群想看熱鬧的人。

在咖啡的刺激下,靳時棲清醒了一些,有何勇男提前打過招呼,他旁若無人般越過警戒線。

紀明溫卻被攔在外面。

“紀警官,您被停職了,按理來說,您不能進去。”

攔人的警官硬著頭皮道,眼神避開那道灼熱的視線。

“馬成亮,當初你窮得吃不起飯,偷偷躲天臺哭,是不是我——誒你堵我嘴幹什麽,你個喪良心的。”

“哥,溫哥,你是我親哥,快別說了,外面這麽多人呢,我這也是按規矩辦事。”

馬成亮急得臉都皺了。

“那我是他助理,我有必要跟在他身邊!”

紀明溫心一橫,指著靳時棲的背影喊道。

靳時棲若有所思地站定轉頭,瞧著紀明溫對他擠眉弄眼,片刻後才點點頭,語氣帶著些揶揄。

“對,那是我助理,重要得很,我可離不開他,快把他放進來吧。”

靳時棲將“助理”兩個字念得極重。

紀明溫黑著臉走到靳時棲身邊,又僵硬著扯出一個笑。

“多謝啊,大玄學家。”

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

“不客氣,記得包了我接下來的咖啡。”

靳時棲絲毫不介意他的語氣,大步流星走在最前面。

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周鑫的屍體像個人形篩子,鮮血浸透了真皮座椅,順著地板縫隙滲入地毯,死狀淒慘。

“傷口直徑0.5厘米,深度一致,都是貫穿傷,現場沒有任何工具符合作案道具,但在屍體被貫穿處發現大量金屬碎片殘留。”

何勇男看起來相當發愁,畢竟這件事與水銀案同樣離奇,根本找不到兇手的蛛絲馬跡。

靳時棲從他手中接過關於死者的資料。

周鑫,四十一歲,是一家公司的老板,已婚,但妻子在上個月墜樓身亡,沒有子嗣。

“根據監控來看,周鑫昨晚並沒有從辦公室離開,因為他脾氣不好的關系,保潔並沒有進去,走廊裏的監控拍得很清楚。

報案人是周鑫的秘書,她早上推開門送資料就看到周鑫已經死亡,推測死亡時間是淩晨三點到五點。”

公司位於繁華區域,四周都是監控,能證明在那段時間內,沒有人能從外面的玻璃爬進來。

密室殺人案。

又是一樁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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