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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伊甸港】執政官x反叛軍首領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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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伊甸港】執政官x反叛軍首領09

屋內,正舉行著一場血淋淋的肉欲盛宴。

而賈傅雍肥碩的身軀躺在巨大的床上,金絲睡袍半敞著,饒有興趣看著眼前的女人。

他已經將衣服內層層疊疊的納米護甲脫掉,盡情享受這盛宴。

這個房間經過特殊改造,沒有窗戶,墻壁也難以穿透,就算是擅長狙擊的業火首領,也會知難而退吧?

三位貌美的少年在地上跪著,雙手將裝有美食的銀盤舉過頭頂,就算胳膊酸痛也不敢抖動。

賈傅雍擡手撚起一顆水果丟到嘴裏,他的每根手指上都纏繞著一個繩索,繩子上系著鈴鐺。

而繩索另一端的粉色緞帶,被系在人的脖頸,男女參半,唯一的共同點便是這些人都極其貌美。

只不過這些緞帶是特制的,只要賈傅雍幅度大一些,這些美人兒的身體就會如同離水的鰻魚般抽搐。

空氣中飄浮著腐爛茉莉的香味,賈傅雍起身,雙腳踩在匍匐在地的少年背上。

他一動,那些被繩索牽著的人就必須跪著爬行,鍍銀鎖鏈在地面拖出蜿蜒的暗痕。

賈傅雍走動間打翻了一塊蛋糕,只一眼掃過去,便有人爭先恐後撲過來,如狗一邊舔舐地毯上的奶油,直至奶油塗抹至全身。

荒誕的,奢靡的。

色欲的,黏稠的。

伊甸港市民敬仰的委員會,緘默教廷推崇的神明使者,人們跪在地上仰望天宮,妄圖窺到天宮一角。

俞恨寒當時就對靳時棲說過——

“那些高高在上的人,遠比你想象之中還要骯臟,他們肆意地弄權,將整個伊甸港都變成自己的妓院。”

此時,靳時棲已經在賭場對面的大樓天臺挑選好位置。

而賈傅雍房間外的墻壁上,已經黏著上百顆被靳時棲改裝過的C4炸彈。

這些炸彈被聚集在同一範圍內,同時炸開的威力足以將墻面炸出一個洞!

而靳時棲要做的,就是在紀明溫趕來之前除掉委員!

將金屬弩機抵住天臺的邊緣,靳時棲的小臂肌肉驟然繃緊。

他在等。

當賭場外有人第二次擦拭招牌,靳時棲動了。

隨著一聲幹凈利落的“嗖”,三棱箭頭破開二十三層樓高的罡風,鎢鋼索在半空中甩出銀亮弧線。

鋼繩一端的錨鉤穩穩嵌入對面大樓墻體預設位置,發出沈悶的“哢噠”聲,牢牢固定住。

靳時棲的長靴踏在天臺護邊的臺階上,毫不猶豫躍向高空。

作戰靴底卡進絞合鋼索的瞬間,腳底彈出滑輪裝置,百米高空的風壓撕扯著外套下擺。

按下按鈕,墻體上黏著的炸彈在同一瞬間爆炸,爆破的沖擊掀起一陣熱浪,使得鋼繩開始搖晃。

視線內出現完美落腳點,靳時棲闖入滾滾濃煙之中。

他忽地旋身,鋼索在腰側擦出三道火星,整個人借著慣性從爆破口沖進去,黑色身影瞬間被熱浪吞沒。

若說如今的業火首領對外的最深印象?

當然就是謀殺與槍法。

靳時棲這一招,就是明晃晃告訴別人,業火來了。

在爆破聲響起的同時,業火的人已經沖進賭場,頃刻間亂作一團,當然,其中有多少是深海的人冒充,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屋內的女人聽到爆炸聲都驚慌躲到角落,賈傅雍神色惶恐扯著衣服,還沒來得及喊紀明溫的名字,就被突如其來的靳時棲踹倒在地。

“向地獄禱告去吧。”

作戰靴踩在那張肥膩的臉上,靳時棲連開數槍,權勢滔天的委員便死去一位。

「宿主,密鑰並不是他。」

系統傳來提示,靳時棲將腳下的屍體踹開,荷槍實彈的銀甲警衛也在此刻闖入房間。

“許久未見,執政官大人,上次留給你的禮物可還喜——”

沒等靳時棲說完,紀明溫便開槍射擊,銀甲警衛的子彈如雨點般射來,擦著他的衣角而過。

“看來執政官大人沒時間與我敘舊,那告辭。”

靳時棲快速後撤,子彈擦著臉頰而過,沒有絲毫猶豫,他從破碎的墻面沖入雨幕之中。

下墜的剎那,空氣在耳邊呼嘯而過,強大的氣流幾乎要將他吞噬,被束在腦後的黑色長發飛舞。

靳時棲迅速擡起藏在袖中的弓弩,在急速墜落中穩穩瞄準頂樓的一處堅固欄桿。

暴雨有些影響視線,但並不礙事。

“嗖”的一聲,弓弩瞬間發射,繩索精準地纏繞在欄桿之上,旋即猛地繃緊,巨大的拉力使得靳時棲在半空中驚險地懸停。

手腕一轉,繩索開始快速收縮,將靳時棲拽至頂樓!

手指一勾將繩索收起,靳時棲拍了拍手上的臟汙,忽又猛地貼地滾了一圈,子彈在他原本站立的位置留下凹陷的痕跡。

上膛的蜂鳴傳至耳邊,靳時棲擡眸看去,制服胸口的勳章折射出寒光,槍口已抵在他的額頭。

紀明溫說過的,下次見面就要報上次的仇。

雨絲在槍管上凝成珠鏈,紀明溫的軍靴踩在靳時棲衣服的下擺處,只要他扣下扳機,就能在這位業火首領的額頭上留下一個洞。

靳時棲眨巴眨巴眼睛看著紀明溫,眼尾蕩漾的笑弧格外紮眼。

“是我輸了呢,執政官大人,我投降。”

靳時棲雙臂一擺,整個人平躺在天臺上,任由雨水沖刷,濕透的黑襯衫緊貼腰線。

他臉上掛著無辜的神色,哪怕現在躺在大雨中顯得有幾分狼狽,都難掩五官的精致。

只不過這句話看似服軟,實則不然,瀲灩的雙眸中藏著針尖般的挑釁。

業火首領的投降,可信度能有幾分?

紀明溫並未回應他的話,只是將槍口下移幾分,大雨將皮質黑色手套沖刷得發亮。

他不是優柔寡斷之人,靳時棲殺死了委員,他今天必須得死。

暴雨打濕紀明溫的頭發,食指向後扣壓扳機,在開槍之前,靳時棲的聲音從雨幕中艱難傳出,卻帶著篤定的意味——

“不如認識一下,我叫靳時棲。”

豆大的雨點砸落,恰如心跳的鼓點,紀明溫的手指如觸電般松開,槍口偏移。

雨聲掩蓋了周圍的喧囂,只剩下紀明溫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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