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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升血壓警告!受不了的可以跳過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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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升血壓警告!受不了的可以跳過這個)

當然,久保田拓海也沒有得意太久,一擡頭,發現只有輔助監督一個人驚慌失措,那兩個人卻淡定得好像這不是他們的同伴。

子取箱忽然變大,在地上翻滾了兩圈,然後本來封得嚴嚴實實的箱子被小小的腳丫子一腳踹開,鉆出來一個頭發散亂、肩膀上還擠擠挨挨一排小光球的孩子。

小光球不多不少,剛好六個。

“可惡!”那個孩子像是忽然換了種語言,咪咪喵喵的,感覺罵得很臟的樣子,“好臭,裏面好臭。”

(其實咪咪喵喵是系統的手動打碼,小朋友不可以說臟話。)

他攤開手,那一排排小光球就跳進了他的手心,隨著“呼——”一聲吹氣,“咯咯咯”地笑著被風卷挾著飛上天了。

“啊……沒事啊,沒事就好。”輔助監督發自內心地松了口氣。

“他是沒事了,有事的,可是你哦。”五條悟陰森森地在輔助監督身後開口,“子取箱廢棄掉了,你這邊能交代嗎?”

輔助監督:“!!!”

眼看著輔助監督要被嚇哭了,柊月連忙拉了拉這個好心人的衣角:“沒關系,沒關系的。”

他在箱子內部的邊邊角角都系上紅線,封好口,於是箱子又像之前那樣,渾身散發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古怪。

“太感謝了!”超級傻白甜的輔助監督,抱著罪魁禍首哇哇大哭,“我差點就要自殺謝罪了!”

居然已經想到這麽遠、這麽恐怖的事了嗎?給我珍愛生命啊你這家夥!

柊月拍了拍這個明明已經二三十歲的家夥:“請好好活著。”

“好!我會的!”

等輔助監督拖著被換成特制的咒具捆綁的犯罪嫌疑人,哦不,罪犯久保田拓海一步三回頭地離開後,夏油夫人才猶疑著開口:“那個,要進來坐坐嗎?”

“悟,你想……”

“好的!”

答應得好快!

夏油家看起來很溫馨,整個一樓都是暖色調,家具設施上比較尖銳的地方也都被用海綿包裹起來,防止撞到。

看他們盯著玄關上的海綿若有所思,夏油夫人終於找到了可以談論的話題:“這是傑君小時候,他的爸爸為了防止他撞到頭,所以特意一有空就拿海綿包家具呢。後來我覺得真的很有紀念意義,就沒讓他拆了。”

她看起來最多三十幾,說起這些小細節的時候眼睛都閃著光,很幸福的樣子。夏油傑那雙鳳眼,應該是遺傳了她,平時看著冷冷的,笑起來卻冰雪融化。

從玄關進去,最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排玻璃櫃子,裏面各種獎狀、證書、獎牌閃閃發光,看得出經常被擦拭和打理。

“上面的都是傑君之前獲得的證書。”夏油夫人在介紹到這裏時語氣都帶上了自豪,“傑君從小到大都是個自律的人,經常主動對我們提出來想學什麽。跆拳道、柔術之類的,甚至可以在一些大型比賽裏拿獎。”

五條悟撓了撓頭,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選擇沒有開口,而是垂著腦袋和柊月眼神交流。

“她確定傑學這些東西不是為了自保嗎?到現在人家都沖她面前詛咒了,還不承認確實有另一個世界嗎?”

柊月:“……”

誰知道呢。

“下面的話就是我和傑君的爸爸得到的一些榮譽了,不值一提。”

夏油夫人並沒有詳細介紹屬於他們的那些東西的意思,引著他們在客廳坐下喝茶。夏油傑從進來開始就默不作聲,表情覆雜地看著周圍的沒有改變過的一切。

“傑君總是很忙,已經一年多沒有回來了。”夏油夫人抱著手裏的杯子,斟酌再三,還是沒能忍住把話題引到他們身上,“我們很擔心他。啊,不知道同學你怎麽稱呼?”

“老……啊,我叫五條悟,和傑是同期,他在學校裏,還挺不錯的。”五條悟幹巴巴地回答。

柊月捂住了臉:啊,氣氛好奇怪,一股女婿見家長的味道,感覺連五條悟也變得有點笨了呢。

“是嗎?”夏油夫人笑了笑,“五條君,是哪裏人呢?看來你們學校功課很忙,平時有空回家嗎?”

“我家在京都,從小沒見過父母,回不回去也無所謂了。”

雖然每句都是真話,但是組織一下語言完全不是一回事啊!雖然沒見過父母,但是五條家對你可是要星星不給月亮啊!

〈五——條——家——被迫在故事裏隱身了呢。〉

試圖用冷漠懲罰宿主的系統,最終還是破功,決定老老實實當一個吐槽役的小掛件等宿主帶飛。

主要是,這段對話,真的很讓人有吐槽的欲望啊!

[壞了,父親這個旁聽的也淪陷了。]

這個帶著心疼的表情,醒醒啊!你還記不記得之前頤指氣使讓你照顧他們少爺的五條家的人?這個家夥沒見過父母,但是眾星捧月、唯我獨尊地長大了啊!

〈……首先我不站這對cp,不太明白你當初要當他們孩子,給他們拉郎的用意,其次,夏油傑你別太愛了!有沒有人也為該死的五條家發聲?〉

[你也沒放過五條家。]

夏油夫人放下杯子,露出非常抱歉的表情:“啊,真是抱歉,一不小心說到讓你傷心的話題了。但是作為一個自私的母親,還是想問問,你們學校有多少人,到底都在學些什麽。我一直覺得我們傑君是個非常優秀的孩子,所以一直想讓他考東大,結果這個孩子一意孤行地去了宗教學校,我們做家長的,也很擔心呢。”

〈……哇,呼吸,難受起來了!〉

系統捂著不存在的胸口,被這個氣氛影響得忐忑不安。看著自己同樣淡定的宿主,總覺得好像缺了點什麽:

〈說起來你貓呢?〉

[啊……尾隨輔助監督送子取箱去了。]

〈好可疑的用詞,感覺如果輔助監督透露了什麽不該說的會掛掉的樣子。〉

[= v=]

〈別笑了,現在你笑起來比不笑還讓我覺得毛骨悚然。〉

“媽媽……”夏油傑想開口說什麽,被夏油夫人微笑著阻止了。

“傑君,你不願意告訴我們的事,我們總需要向你的朋友確認一下。畢竟,你是我們唯一的孩子。”

於是整個場面陷入了一片沈默。

“咪——”尾隨輔助監督交接完畢回來的黑貓出現在了後院裏。

柊月想起身去後院,夏油夫人卻搖了搖頭,非常堅定:“抱歉,阿姨不喜歡小動物,請你也忍耐一下,等離開了再去逗小貓,可以嗎?”

柊月慘敗,只能默默地坐了回去。

“我的問題是不是讓你們為難了?”夏油夫人嘆了口氣,“好吧,那我還想知道,這個孩子是誰家的,你們出門需要隨時帶著一個孩子嗎?”

“是……”

玄關處傳來動靜,打斷了夏油傑鼓足勇氣的發言。進來的是一個高大的男人,長相儒雅隨和,神情卻有種非常自然的威嚴,夾著一只公文包,指腹殘留著沒洗幹凈的白色粉塵。

“我回來了,是有客人來了嗎?”

“啊,是的……”夏油夫人立刻快步走去玄關幫男人放東西,“歡迎回來。”

“嗯。”男人,或者說夏油先生,自顧自地松了松領帶,“久保田家的拓海,你記得關心一下,可以考慮接過來住一段時間。他父親常年不在家,母親不久之前又遇害了,我有點擔心他的狀態。在學校裏這孩子就不太喜歡說話,經常繞著我走。我怕久保田太太去世,到時候為了博取關註他會不會又撒謊自己能看到那些怪物啊之類的。到時候,即使他又撒謊了,你也包容一下。”

“嗯……”夏油夫人一邊應和著一邊收拾,語氣欲言又止,“如果,我是說如果,真的有……”

“世界上本來就沒有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夏油先生毋庸置疑地否定,“如果有的話,為什麽只有一部分小孩子能看到,傑君後來不就看不到了嗎?這都是孩子小時候分不清夢境和現實罷了。”

五條悟註意到夏油傑本來摩挲著茶幾角上海綿的手驟然收緊,繃著臉,眼神裏流露出痛苦,像是因為夏油先生的聲音產生了應激反應。

“傑君和他的同學來了,順便來看看我們,現在在客廳裏坐著。”夏油夫人接過包,親了親夏油先生,“你們父子不要鬧得太緊繃,好不容易回來一趟,說話語氣放松點。”

只是說是這麽說,在客廳看到站起來和他問好的三個人,他的語氣不由自主就強硬起來:“不像話!你那個學校教了你什麽?我到現在都不明白為什麽你莫名其妙要為了這個宗教學校斷掉自己的求學路。正規的宗教學校他們能容忍他們的學生打耳釘留長發?我教育育人一輩子,難道要告訴別人我的兒子放著光明的未來不去,成了個不倫不類、騙錢的瘋子嗎?還有,那個小孩,哪裏來的?你們帶著小孩不上學到處跑嗎?”

夏油傑捏緊了手,本來想像河村太太那樣應付過去,脫口而出介紹柊月就變成了:“這是我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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