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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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章
普通的島嶼，普通的村莊。
凱瑟琳出門時，發現隔壁家的約翰居然在院子裏練習弓箭。
自從他的父母被殺，弟弟被帶走當奴隸後，年紀輕輕的約翰一夜之間仿佛老了十歲，越發消沈，如果不是隔壁村的親戚時不時來監督他，估計會一直待在家裏不吃不喝到死。
撞見另一側的鄰居時，這位頭發銀白的老太太忍不住問，“約翰這是怎麽了？”
“你沒看今天的報紙吧？”
鄰居趕緊掏出一份報紙。
“約翰就是看了頭條新聞，忽然就生火做飯，又撿起了多年不練的箭。”
“什麽樣的新聞有這樣的……”
看到頭條上的彩色照片，凱瑟琳微楞。
那是一張直勾勾盯著鏡頭看的照片，有著白金色頭發的女孩如同正在狩獵的花豹，殺氣幾乎要透過報紙撲到他們面前。
凱瑟琳趕緊看新聞。
“這、這是真的？這幾年，到處殺人的瑪麗娜、埃裏克、尼爾他們，都是同一個人？”
“是真的，我聽說有影像，好像是吃了什麽捏捏果實。”
凱瑟琳：“那麽強為什麽要換那麽多臉？”
“你繼續往下看就知道了。”
凱瑟琳繼續看，過了會手抖得更加厲害。
“她只是一個小村莊裏的一個普通平民？怎麽可能，她這麽強！”
鄰居不服氣。
“怎麽不可能？阿莉拉說了，她很小的時候家人被天龍人害了，為此出海覆仇，一路上瞅準各種機會變強。不停換身份也是怕世界政府太早抓住她殺了，她就會少殺幾個人。”
“那現在怎麽公布了？”
“因為她發現有更多人加入到獵龍工作社，有更多人敢殺天龍人。就算她被發現，遇害了，大家一樣會對付天龍人。阿莉拉可真厲害啊！”
哪怕從未見面，鄰居也已經成為阿莉拉的粉絲，滔滔不絕說著獵龍工作社這些年做的事。
“當初一個小小女孩能組建這麽強大的獵龍工作社，那我們豈不是也能……”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凱瑟琳裝作沒聽出鄰居反抗世界政府的心思。
她現在明白約翰為何能振作起來了。獵龍工作社的成員所為的確給不少被天龍人迫害的人帶去希望，只是那些成員來歷太過神秘，出現在世人面前時就很強大。大家多數時候是霧裏看花，覺得仿佛在做夢，夢裏有人在殺天龍人。
現在不同了，阿莉拉主動站出來，告訴大家，她只是來自一座普通的島嶼，曾經也很弱小，憑借著仇恨走到今天。
大家那種縹緲的敬佩瞬間落到實實在在的人身上，又忍不住追隨和效仿。
約翰他，想成為第二個阿莉拉。
這座島上，還有很多人想成為第三個、第四個阿莉拉。
這片大海，有更多人想成為第無數個阿莉拉。
其實到現在，阿莉拉告知的身份還不算很具體，沒說到底來自哪座島，也沒說天龍人如何殘害她的家，沒給出具體的證據。很多人肯定認為她有所圖謀，如同之前故意隱藏身份。
可那又如何？
一只腳都入土的凱瑟琳心想，想信的人終究會信。這片大海，有太多人被天龍人迫害，仇恨其實與麻木一起，一代代傳承下來。平時是麻木占據上風，待某個契機到來時，積蓄幾百年的仇恨便會一同爆發。
當下，阿莉拉的出現，就是仇恨爆發的時機。
凱瑟琳捏緊報紙。
鄰居瞧了瞧她的神色，小心翼翼道，“你是在擔心你兒子？放心吧，雖說他是海軍，但未必會和反抗的隊伍碰上。”
“不，我只是在想，他真的知道什麽是海軍的正義嗎？約翰一家出事的時候，他是不是在這個世界某個角落，保護著其他天龍人？明明，最開始他去當海軍，是想保護大家啊！”
鄰居沈默許久。
“凱瑟琳，你會這麽想，你兒子也會這麽想。有許許多多的海軍，也會這麽想。他們有自己心中的正義，他們也有家人，他們的家人也在被天龍人迫害。”
一開始，世界政府不太理解阿莉拉的自爆，他們一直待在瑪麗喬亞，根本沒去看那些人民有多憤怒。一邊高興終於確定阿莉拉的身份，一邊迫不及待讓更多新聞社發布通緝令。
阿拉蘭德·阿莉拉，初次通緝金額高達30億貝裏。
就算有人為了30億貝裏想要暗害阿莉拉，他們也很難見到永遠在大海上四處奔走的阿莉拉。
反倒是阿莉拉的名聲隨著世界政府的通緝變得更加響亮，傳到更多的地方。
想要相信的人終會相信。
激蕩在心頭的仇恨找到了追隨的對象，奮鬥的方向。
原本趨於飽和的革命軍再次迎來大批平民，大家拖家帶口，拿出家裏全部資產前來支援。比起日覆一日節衣縮食擠出天上金供養殘害他們的天龍人，他們寧願將家產投入到革命隊伍裏，推翻天龍人的統治。
同樣，出海的海賊也變多了。
不過這一次和二十年前不一樣，那一次大家出海，是為了尋找大秘寶，這一次，他們是為了反抗。他們明面上是海賊，其實大多時候和普通平民差不多，會老老實實花錢買平民的物資，只有遇到海軍的時候才會打劫。他們會圍獵落單的天龍人，會掂量著實力攻擊海艦。
就連海軍內部都發生了變化。
有的人動搖會直接質問上司，會辭職跑回老家，有的人則是學會了摸魚和放水。一邊消耗著世界政府撥下來的資金，一邊堅決不出力，努力拖後腿。
世界政府這才明白阿莉拉自爆身份的目的，想要挽留，只是太晚了。
五老星聚在一起開會。
“最近海軍的氛圍很不對勁，從戰國元帥到底層小兵，一個個越發懶散，沒見他們抓到多少海賊和反民，申請的資金倒是越來越多。”
“那就不批準申請！”
“真不批準，他們更有理由拖拖拉拉不出兵。”
“那就不出兵。”
“真不出兵，誰來解決各國的騷亂？那些國家如果因為海賊發生動亂，就有理由質疑世界政府不交天上金了…說起天上金，最近和天夜叉那樣對天上金動手的人越來越多了。”
“那就批準。”
“批準了他們也沒多努力幹活！”
五個人越說越氣，又找不到破局的辦法。
他們也下令讓海軍去抓阿莉拉，可是抓不到。讓大將出動，大將數量就那麽多，又要護著瑪麗喬亞，又要盯著班克禁區。而且事態都這麽嚴峻了，還有的天龍人那麽愚蠢要主動出去送，死了族人又囔囔著讓他們主持公道。
讓王下七武海出手，一個個嘴上答應得好好的，可至今沒人抓到人。不僅如此，花劄敗了，沙·克洛克達爾的陰謀被寇布拉王揭露被踢出七武海，想找兩個人填補，都沒人自薦，主動招攬，還殺了他們派去的CP成員。
失控的局面讓他們切身體會到權威被質疑的恐慌。
恐慌之下，瑪茲聖忍不住和薩坦聖嗆聲。
“前些日子你偷偷派了不少人出去，這個時機未免太巧妙。剛好那個阿莉拉來自北海，難道多年前，是你對她的家人動手？”
對北海太多人動手，根本不知阿拉蘭德家的薩坦聖一直憋了一肚子火，聞言，回擊，“咱們五老星之間平起平坐，你卻敢派人監視我。”
“怎麽，要一起去伊姆大人那兒要個說法嗎？”
其他三人靜靜看著他們撕。他們也想知道能撕出個什麽結果，這將決定他們之後對薩坦聖的態度。
薩坦聖也意識到這一點。
他並不慌，他太清楚了，對於伊姆大人來說，母火種才是最重要的。只要有母火種，就算這片大海亂起來，也能重新回歸到伊姆大人的掌控之中。
“瑪茲聖，別忘了，我是科學防衛武神，掌管著班克禁區。我已經確定了，貝加班克開始研究母火種。他只當那是可以世界共享的能量，並不知母火種是驅動古代兵器天王的燃料。以他的才華，我打賭五年內就能研究成功。”
瑪茲聖不說話了。
其他三人也有了決斷，只要薩坦聖能讓貝加班克研究出母火種，就算他鬧出大亂子，也大概率會被伊姆大人放過，既然如此，不如賣個……“五位大人，不好了！”
門外響起一位少將的聲音。
幾分鐘後。
薩坦聖顫顫巍巍的站起來。
“你、你說什麽？班克禁區爆炸了，這不重要，貝加班克趁著班克禁區爆炸逃走了？黃猿呢，黃猿最近不是一直守在那嗎？是不是他故意放貝加班克走了？”
少將為難道：“具體情況我們也不清楚，黃猿大將絕對有認真在阻攔，只是那個阿莉拉帶著太多人去接貝加班克了。革命軍的龍，還有白胡子…黃猿大將受了很重的傷，現在還昏迷不醒！”
“世界最強的男人白胡子，”薩坦聖咬牙切齒，“白胡子海賊團這些年一直很安分，他到底為什麽會出現在班克禁區，班克禁區是不是他們弄爆炸的？”
那名少將如實道：“白胡子本人說他是來找貝加班克治病的。”
“他一個發明家怎麽給人治病？”薩坦聖口不擇言。
少將：“反正白胡子是這麽說。班克禁區會爆炸和他們無關，他們似乎也很詫異那天會爆炸。事後我們查到，是研究所的凱撒·庫朗，他引爆了‘史萊姆’，如果不是龍和白胡子在，也許三個研究所都會被炸飛，爆炸產生的熱量和有毒物質也許會摧毀島上所有生命……”
“你給我閉嘴！”
少將閉嘴了，只是他沒忍住流露出不滿的神色。
之前沒開口的三個五老星讓他出去。
“當務之急，”他們看向情緒失控的薩坦聖，“是抓到貝加班克。下通緝令吧，就說他制造了班克禁區的爆炸，金額定高一些，要求活捉，總有人會鋌而走險。黃猿受傷了，那就讓赤犬去，青雉最近的態度太懶散。”
瑪茲聖哼笑：“反正人還活著，在哪研究母火種都一樣，伊姆大人只要母火種，其他並不重要。”
像是在說貝加班克研究出母火種就會失去價值，也像是在說薩坦聖會失去價值。
薩坦聖憤怒的瞪了他一眼，率先離開。
其他幾人對視。
“先找貝加班克，如果發現他還在研究母火種，那就暗中監視。如果他不再研究，這件事就必須告訴伊姆大人。”
“不再研究？”瑪茲聖只想氣薩坦聖，並不想看到這樣的局面，“貝加班克會放棄他的夢想？”
“那你說說，龍、白胡子還有阿莉拉是如何同時出現在班克禁區？貝加班克若不願意跟他們走，班克禁區就不只是爆炸這麽簡單了。”
瑪茲聖肅然。
“貝加班克怎會突然放棄，難道他知道古代兵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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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瑟琳出門時，發現隔壁家的約翰居然在院子裏練習弓箭。
自從他的父母被殺，弟弟被帶走當奴隸後，年紀輕輕的約翰一夜之間仿佛老了十歲，越發消沈，如果不是隔壁村的親戚時不時來監督他，估計會一直待在家裏不吃不喝到死。
撞見另一側的鄰居時，這位頭發銀白的老太太忍不住問，“約翰這是怎麽了？”
“你沒看今天的報紙吧？”
鄰居趕緊掏出一份報紙。
“約翰就是看了頭條新聞，忽然就生火做飯，又撿起了多年不練的箭。”
“什麽樣的新聞有這樣的……”
看到頭條上的彩色照片，凱瑟琳微楞。
那是一張直勾勾盯著鏡頭看的照片，有著白金色頭發的女孩如同正在狩獵的花豹，殺氣幾乎要透過報紙撲到他們面前。
凱瑟琳趕緊看新聞。
“這、這是真的？這幾年，到處殺人的瑪麗娜、埃裏克、尼爾他們，都是同一個人？”
“是真的，我聽說有影像，好像是吃了什麽捏捏果實。”
凱瑟琳：“那麽強為什麽要換那麽多臉？”
“你繼續往下看就知道了。”
凱瑟琳繼續看，過了會手抖得更加厲害。
“她只是一個小村莊裏的一個普通平民？怎麽可能，她這麽強！”
鄰居不服氣。
“怎麽不可能？阿莉拉說了，她很小的時候家人被天龍人害了，為此出海覆仇，一路上瞅準各種機會變強。不停換身份也是怕世界政府太早抓住她殺了，她就會少殺幾個人。”
“那現在怎麽公布了？”
“因為她發現有更多人加入到獵龍工作社，有更多人敢殺天龍人。就算她被發現，遇害了，大家一樣會對付天龍人。阿莉拉可真厲害啊！”
哪怕從未見面，鄰居也已經成為阿莉拉的粉絲，滔滔不絕說著獵龍工作社這些年做的事。
“當初一個小小女孩能組建這麽強大的獵龍工作社，那我們豈不是也能……”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凱瑟琳裝作沒聽出鄰居反抗世界政府的心思。
她現在明白約翰為何能振作起來了。獵龍工作社的成員所為的確給不少被天龍人迫害的人帶去希望，只是那些成員來歷太過神秘，出現在世人面前時就很強大。大家多數時候是霧裏看花，覺得仿佛在做夢，夢裏有人在殺天龍人。
現在不同了，阿莉拉主動站出來，告訴大家，她只是來自一座普通的島嶼，曾經也很弱小，憑借著仇恨走到今天。
大家那種縹緲的敬佩瞬間落到實實在在的人身上，又忍不住追隨和效仿。
約翰他，想成為第二個阿莉拉。
這座島上，還有很多人想成為第三個、第四個阿莉拉。
這片大海，有更多人想成為第無數個阿莉拉。
其實到現在，阿莉拉告知的身份還不算很具體，沒說到底來自哪座島，也沒說天龍人如何殘害她的家，沒給出具體的證據。很多人肯定認為她有所圖謀，如同之前故意隱藏身份。
可那又如何？
一只腳都入土的凱瑟琳心想，想信的人終究會信。這片大海，有太多人被天龍人迫害，仇恨其實與麻木一起，一代代傳承下來。平時是麻木占據上風，待某個契機到來時，積蓄幾百年的仇恨便會一同爆發。
當下，阿莉拉的出現，就是仇恨爆發的時機。
凱瑟琳捏緊報紙。
鄰居瞧了瞧她的神色，小心翼翼道，“你是在擔心你兒子？放心吧，雖說他是海軍，但未必會和反抗的隊伍碰上。”
“不，我只是在想，他真的知道什麽是海軍的正義嗎？約翰一家出事的時候，他是不是在這個世界某個角落，保護著其他天龍人？明明，最開始他去當海軍，是想保護大家啊！”
鄰居沈默許久。
“凱瑟琳，你會這麽想，你兒子也會這麽想。有許許多多的海軍，也會這麽想。他們有自己心中的正義，他們也有家人，他們的家人也在被天龍人迫害。”
一開始，世界政府不太理解阿莉拉的自爆，他們一直待在瑪麗喬亞，根本沒去看那些人民有多憤怒。一邊高興終於確定阿莉拉的身份，一邊迫不及待讓更多新聞社發布通緝令。
阿拉蘭德·阿莉拉，初次通緝金額高達30億貝裏。
就算有人為了30億貝裏想要暗害阿莉拉，他們也很難見到永遠在大海上四處奔走的阿莉拉。
反倒是阿莉拉的名聲隨著世界政府的通緝變得更加響亮，傳到更多的地方。
想要相信的人終會相信。
激蕩在心頭的仇恨找到了追隨的對象，奮鬥的方向。
原本趨於飽和的革命軍再次迎來大批平民，大家拖家帶口，拿出家裏全部資產前來支援。比起日覆一日節衣縮食擠出天上金供養殘害他們的天龍人，他們寧願將家產投入到革命隊伍裏，推翻天龍人的統治。
同樣，出海的海賊也變多了。
不過這一次和二十年前不一樣，那一次大家出海，是為了尋找大秘寶，這一次，他們是為了反抗。他們明面上是海賊，其實大多時候和普通平民差不多，會老老實實花錢買平民的物資，只有遇到海軍的時候才會打劫。他們會圍獵落單的天龍人，會掂量著實力攻擊海艦。
就連海軍內部都發生了變化。
有的人動搖會直接質問上司，會辭職跑回老家，有的人則是學會了摸魚和放水。一邊消耗著世界政府撥下來的資金，一邊堅決不出力，努力拖後腿。
世界政府這才明白阿莉拉自爆身份的目的，想要挽留，只是太晚了。
五老星聚在一起開會。
“最近海軍的氛圍很不對勁，從戰國元帥到底層小兵，一個個越發懶散，沒見他們抓到多少海賊和反民，申請的資金倒是越來越多。”
“那就不批準申請！”
“真不批準，他們更有理由拖拖拉拉不出兵。”
“那就不出兵。”
“真不出兵，誰來解決各國的騷亂？那些國家如果因為海賊發生動亂，就有理由質疑世界政府不交天上金了…說起天上金，最近和天夜叉那樣對天上金動手的人越來越多了。”
“那就批準。”
“批準了他們也沒多努力幹活！”
五個人越說越氣，又找不到破局的辦法。
他們也下令讓海軍去抓阿莉拉，可是抓不到。讓大將出動，大將數量就那麽多，又要護著瑪麗喬亞，又要盯著班克禁區。而且事態都這麽嚴峻了，還有的天龍人那麽愚蠢要主動出去送，死了族人又囔囔著讓他們主持公道。
讓王下七武海出手，一個個嘴上答應得好好的，可至今沒人抓到人。不僅如此，花劄敗了，沙·克洛克達爾的陰謀被寇布拉王揭露被踢出七武海，想找兩個人填補，都沒人自薦，主動招攬，還殺了他們派去的CP成員。
失控的局面讓他們切身體會到權威被質疑的恐慌。
恐慌之下，瑪茲聖忍不住和薩坦聖嗆聲。
“前些日子你偷偷派了不少人出去，這個時機未免太巧妙。剛好那個阿莉拉來自北海，難道多年前，是你對她的家人動手？”
對北海太多人動手，根本不知阿拉蘭德家的薩坦聖一直憋了一肚子火，聞言，回擊，“咱們五老星之間平起平坐，你卻敢派人監視我。”
“怎麽，要一起去伊姆大人那兒要個說法嗎？”
其他三人靜靜看著他們撕。他們也想知道能撕出個什麽結果，這將決定他們之後對薩坦聖的態度。
薩坦聖也意識到這一點。
他並不慌，他太清楚了，對於伊姆大人來說，母火種才是最重要的。只要有母火種，就算這片大海亂起來，也能重新回歸到伊姆大人的掌控之中。
“瑪茲聖，別忘了，我是科學防衛武神，掌管著班克禁區。我已經確定了，貝加班克開始研究母火種。他只當那是可以世界共享的能量，並不知母火種是驅動古代兵器天王的燃料。以他的才華，我打賭五年內就能研究成功。”
瑪茲聖不說話了。
其他三人也有了決斷，只要薩坦聖能讓貝加班克研究出母火種，就算他鬧出大亂子，也大概率會被伊姆大人放過，既然如此，不如賣個……“五位大人，不好了！”
門外響起一位少將的聲音。
幾分鐘後。
薩坦聖顫顫巍巍的站起來。
“你、你說什麽？班克禁區爆炸了，這不重要，貝加班克趁著班克禁區爆炸逃走了？黃猿呢，黃猿最近不是一直守在那嗎？是不是他故意放貝加班克走了？”
少將為難道：“具體情況我們也不清楚，黃猿大將絕對有認真在阻攔，只是那個阿莉拉帶著太多人去接貝加班克了。革命軍的龍，還有白胡子…黃猿大將受了很重的傷，現在還昏迷不醒！”
“世界最強的男人白胡子，”薩坦聖咬牙切齒，“白胡子海賊團這些年一直很安分，他到底為什麽會出現在班克禁區，班克禁區是不是他們弄爆炸的？”
那名少將如實道：“白胡子本人說他是來找貝加班克治病的。”
“他一個發明家怎麽給人治病？”薩坦聖口不擇言。
少將：“反正白胡子是這麽說。班克禁區會爆炸和他們無關，他們似乎也很詫異那天會爆炸。事後我們查到，是研究所的凱撒·庫朗，他引爆了‘史萊姆’，如果不是龍和白胡子在，也許三個研究所都會被炸飛，爆炸產生的熱量和有毒物質也許會摧毀島上所有生命……”
“你給我閉嘴！”
少將閉嘴了，只是他沒忍住流露出不滿的神色。
之前沒開口的三個五老星讓他出去。
“當務之急，”他們看向情緒失控的薩坦聖，“是抓到貝加班克。下通緝令吧，就說他制造了班克禁區的爆炸，金額定高一些，要求活捉，總有人會鋌而走險。黃猿受傷了，那就讓赤犬去，青雉最近的態度太懶散。”
瑪茲聖哼笑：“反正人還活著，在哪研究母火種都一樣，伊姆大人只要母火種，其他並不重要。”
像是在說貝加班克研究出母火種就會失去價值，也像是在說薩坦聖會失去價值。
薩坦聖憤怒的瞪了他一眼，率先離開。
其他幾人對視。
“先找貝加班克，如果發現他還在研究母火種，那就暗中監視。如果他不再研究，這件事就必須告訴伊姆大人。”
“不再研究？”瑪茲聖只想氣薩坦聖，並不想看到這樣的局面，“貝加班克會放棄他的夢想？”
“那你說說，龍、白胡子還有阿莉拉是如何同時出現在班克禁區？貝加班克若不願意跟他們走，班克禁區就不只是爆炸這麽簡單了。”
瑪茲聖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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