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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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白胡子看了看正在思考的小姑娘，又看向最初跟著自己的兒子。
馬爾科點頭，將一群看好戲的船員都趕回到船艙。
“薩奇，你帶人準備晚飯。比斯塔，以藏，你們再帶隊去島上檢查。”
馬爾科自己留下來了。
老爹身體越來越差，要是真和這個小姑娘達成交易，最後肯定由他出面。
被兩個成名已久的海賊盯著，阿莉拉也沒露怯。她正認真思考。
在抓獲那群人後，她第一時間審訊過。這些人都聽命於一個叫麥克大佐的命令。
麥克大佐也是戰國元帥懷疑的對象之一，不過在去年，一次與海賊團的對戰中，麥克大佐失蹤了。負責調查的少將沒在文件裏寫明他的懷疑，阿莉拉則是推測薩坦聖有所懷疑，要麽讓可以指認他的麥克大佐逃走，要麽殺人滅口。
那個少將調查的時間比自己還久，阿莉拉不覺得自己能馬上找到生死存疑的麥克。
拿不出證據，就算她和白胡子坦白，白胡子都未必相信薩坦聖的惡行。不過根據她了解到的情報，就算她指認薩坦聖，白胡子也不會去和世界政府舉報她，到處囔囔這件事。
她深呼吸。
“白胡子先生，是這樣的，很久以前，我發現五老星中的土星薩坦聖派遣族人以尋找奴隸之名，帶走了北海中不少平民…”
她隱去了戰國元帥的行動。
“我調查到薩坦聖曾和一個叫麥克的大佐有過接觸，那人去年失蹤了，不過在失蹤之前，時常有大批物資送到這座小島，我懷疑島上有實驗室，前來調查。”
頓了頓，阿莉拉又說自己找到的其他幾個小島，收獲比這種島少。
“那幾座島嶼也有實驗室，已經被摧毀，但那幾座島嶼曾被一個叫黑傑夫的海賊團占領。”
“黑傑夫海賊團？”馬爾科回憶，“老爹，我記得這個海賊團，團長傑夫懸賞金額是兩億，曾被海軍抓住準備送到推進城，中途被他逃了，還放火燒毀了幾個村莊，導致大批村民死亡，懸賞金額由此漲到三億。”
他看向阿莉拉。
“你找到這個海賊團了？”
阿莉拉搖頭，“海賊團已經離開了，不過我去了他們曾經摧毀的村莊，找到了幾個目擊證人。傑夫並未大範圍燒死村民，他帶走了一批村民，而當時負責追捕的海軍報告裏，卻說他當場燒死那些村民。”
白胡子灌了口酒，“那個海軍是麥克大佐？”
“對，這絕對不是巧合，”阿莉拉加重語氣，“我搗毀了幾個人販子老巢，還在地下世界裏找人調查過，更請幸存者提供了村民名單，那幾年被賣出的奴隸並無那些村民。那些海賊帶走村民，如果不是為了賣給人販子，那會送到哪呢？”
口說無憑，阿莉拉從自己的帆船裏拿出有關那幾座小島的調查報告。
這些報告她都做了備份，一些通過秘密渠道送到摩爾岡斯那，一些則是存放在泰格那，如果有天她遭遇不幸，無論摩爾岡斯還是泰格都會幫她將證據公之於眾。
馬爾科接過報告，遞給白胡子。
父子倆看得很快。
看完後，白胡子說，“僅憑這些，你無法指認薩坦聖。”
“我知道，所以我還在繼續調查。這些人也遲早能派上用場。”
阿莉拉仰著頭，真誠道，“白胡子先生，請將這些人交給我，我會讓人秘密看管他們，等到他們出面指認的一日。還有那些被用做實驗的人們，其實還有救，等他們恢覆意識，也許能提供更多證據。”
白胡子點頭。
“可以交給你，不過小姑娘，你一個人，到處調查，忙得過來嗎？”
“有人幫我。”阿莉拉笑了笑。
見白胡子默默喝酒，馬爾科朝她眨眼，小姑娘飛快反應過來。
“您能幫我嗎？”
她激動道：“聽說您庇護了很多島嶼和村民，新世界有許多海賊團都聽令於您，能否請他們幫忙留意周圍的島嶼，發現不對勁後告訴我呢？”
“咕啦啦啦，小姑娘，你的要求可真低。”
阿莉拉不好意思。
“其實現在時機不對，我也沒準備好，哪裏敢真的邀請您推翻世界政府呢？您要對船員們負責，現在的我並不值得信任。”
白胡子又喝了幾口酒。
他低頭看那雙金綠色的眼睛。
這是一個正在燃燒自己生命的小孩。
“以一人之力對上土星，小姑娘，你來到這片大海的目的是？”
“找回我的家人！”
阿莉拉捏緊拳頭，“救回我的家人，揭開薩坦聖的真面目。”
“咕啦啦啦，你會成功的。”
阿莉拉有些高興。
沒人不喜歡這樣的祝福。
“對，我會成功的，我會繼續努力的！”
轉頭，阿莉拉就用電話蟲聯系了龍，再由龍通知最近的革命軍和她匯合。
這是阿莉拉深思熟慮的結果。
摩爾岡斯的大本營是飛船，為逃避海軍追捕到處飛，面積也不算很大，容納不了薩坦聖的同夥，也沒法對實驗品進行醫治。魚人島同理，那兒的人魚和魚人正忙著改善家園，不適合送人過去。
革命軍就不同了，自從改變作戰方針，他們的後備力量越來越多，願意接納他們的國家和平民越來越多。薩坦聖想去革命軍去過的國家找人，找個幾年都找不完。
第二天，就有革命軍開船來接人，還是阿莉拉的熟人哈庫。
阿莉拉開心的和他打招呼，還問了克爾拉幾人的近況。
“都很好，你呢？”
“也很好。”阿莉拉露出燦爛的笑容。
哈庫欲言又止。
他看了看巨大的‘莫比迪克號’，小聲道，“阿莉拉，難道你爭取到白胡子的支持了？”
要是白胡子海賊團也加入他們，天吶，他都不敢想接下來的戰力能提升多少。
阿莉拉搖頭。
“現在不是合適的邀請時機。”
她之前邀請，是想先提出不可能的要求再後退一步，其實並沒有打算真的邀請。
白胡子和凱多不一樣，凱多渴望一場世界最頂級的戰爭，白胡子卻是很多人的老爹。光是白胡子海賊團就有一千多人，附屬的43個海賊團據說差不多有五萬人。身為老爹，是要對這麽多孩子們的性命負責的。不能因為一個初次見面的小姑娘三言兩語，就壓上這麽多人的性命。
阿莉拉看得很清，也拎得很清。她對白胡子的態度也和對凱多的態度不一樣。
“如果有一天，我們可以證明他的孩子們在新時代生活得更好，他這個老爹會加入到戰鬥裏。”
哈庫似懂非懂。
“總之，你有分寸就行。對了，要不要我們送你一程？”
“不用了，你們把人帶走就行，我接下來反而和白胡子海賊團同路一段路程，”女孩眨眨眼，“我要利用這個機會盡可能和高手過招。”
“哈哈哈，是你的風格！”
哈庫也沒勉強，他在離開前特地拜見了白胡子，這是對這個‘世界最強的男人’該有的尊重。
他帶著革命軍的成員一離開，阿莉拉就厚著臉皮去找比斯塔。
“比斯塔先生，您之前的切磋邀請還算數嗎？”
“算數。”
比斯塔興致勃勃，“去甲板上？”
“好啊。”
“船員們會圍觀，不介意吧？”
“不介意。”
‘比斯塔要和偶遇的小姑娘打架’，這個消息迅速傳遍了莫比迪克號。
甲板上頓時湧來烏泱泱的人群，甚至還有人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喊，“比斯塔，要是輸了得請客啊！”
“哈哈哈，一千多個人，比斯塔你會成為窮光蛋的！”
“來來來押註，輸了的人負責接下來一周的衛生。”
熱熱鬧鬧。
白胡子大多時候都在甲板上曬太陽欣賞大海和喝酒，他也坐在一旁，看著對同齡人說很高和船員們比又很矮的女孩出招。
看了幾招後，他挑眉。
“這個劍招有點眼熟啊，馬爾科，你還記得嗎？”
“有一點印象，幾十年前的事吧，有一個流浪海賊來我們船上喝酒。”
“咕啦啦啦，是那個家夥，我還以為他會一直孤零零，沒想到都收徒弟了。”
馬爾科沒敢接話。
老爹這是在炫耀啊。
他想到很久很久，他還是個小年輕的時候，有個流浪海賊誤打誤撞遇到他們海賊團，十分自來熟的參加宴會，後來和老爹拼酒。兩人喝醉後，老爹開始吹噓自己的孩子多，大家庭就是熱鬧。那個流浪海賊便醉醺醺說‘孩子多不處理好容易家宅不寧’之類的話。
後來兩人打了好幾次。
再後來，流浪海賊離開，老爹還遺憾了幾天。不過等再遇到羅傑海賊團時，他們從羅傑那聽說有個流浪海賊跑到他們那去喝酒，還和羅傑打起來了。
白胡子還在說：“那樣強大的家夥也會放任自己的徒弟一人流浪嗎？”
馬爾科立馬道：“待會我可以問問阿莉拉。”
唉，老爹明明關心哈維先生還不明說。不是很懂這個年紀的人的想法。
兩人繼續觀戰。
馬爾科欣賞道：“阿莉拉在那些劍招的基礎上進行了改良，是名成熟的劍豪了。”
“咕啦啦啦，”白胡子卻看上別的，“她的霸氣不錯哦，特別是見聞色。”
馬爾科倒是沒有特別註意霸氣，比斯塔的霸氣可不算差。
“阿莉拉才多大？她天分不錯。”
“也足夠努力。”白胡子補充。
這位被稱作‘世界最強男人’的四皇回憶起那雙燃燒怒火和鬥志的眼睛。
小姑娘沒賣慘，他也能推測出前因後果。
薩坦聖肯定抓走了她的家人做實驗，才讓一個小孩早早出海。
他欣賞這份決心和毅力，更欣賞阿莉拉對家人的重視。
家人吶，是即便犧牲性命也要保護的存在。
小姑娘還不夠強大，他助一臂之力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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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胡子看了看正在思考的小姑娘，又看向最初跟著自己的兒子。
馬爾科點頭，將一群看好戲的船員都趕回到船艙。
“薩奇，你帶人準備晚飯。比斯塔，以藏，你們再帶隊去島上檢查。”
馬爾科自己留下來了。
老爹身體越來越差，要是真和這個小姑娘達成交易，最後肯定由他出面。
被兩個成名已久的海賊盯著，阿莉拉也沒露怯。她正認真思考。
在抓獲那群人後，她第一時間審訊過。這些人都聽命於一個叫麥克大佐的命令。
麥克大佐也是戰國元帥懷疑的對象之一，不過在去年，一次與海賊團的對戰中，麥克大佐失蹤了。負責調查的少將沒在文件裏寫明他的懷疑，阿莉拉則是推測薩坦聖有所懷疑，要麽讓可以指認他的麥克大佐逃走，要麽殺人滅口。
那個少將調查的時間比自己還久，阿莉拉不覺得自己能馬上找到生死存疑的麥克。
拿不出證據，就算她和白胡子坦白，白胡子都未必相信薩坦聖的惡行。不過根據她了解到的情報，就算她指認薩坦聖，白胡子也不會去和世界政府舉報她，到處囔囔這件事。
她深呼吸。
“白胡子先生，是這樣的，很久以前，我發現五老星中的土星薩坦聖派遣族人以尋找奴隸之名，帶走了北海中不少平民…”
她隱去了戰國元帥的行動。
“我調查到薩坦聖曾和一個叫麥克的大佐有過接觸，那人去年失蹤了，不過在失蹤之前，時常有大批物資送到這座小島，我懷疑島上有實驗室，前來調查。”
頓了頓，阿莉拉又說自己找到的其他幾個小島，收獲比這種島少。
“那幾座島嶼也有實驗室，已經被摧毀，但那幾座島嶼曾被一個叫黑傑夫的海賊團占領。”
“黑傑夫海賊團？”馬爾科回憶，“老爹，我記得這個海賊團，團長傑夫懸賞金額是兩億，曾被海軍抓住準備送到推進城，中途被他逃了，還放火燒毀了幾個村莊，導致大批村民死亡，懸賞金額由此漲到三億。”
他看向阿莉拉。
“你找到這個海賊團了？”
阿莉拉搖頭，“海賊團已經離開了，不過我去了他們曾經摧毀的村莊，找到了幾個目擊證人。傑夫並未大範圍燒死村民，他帶走了一批村民，而當時負責追捕的海軍報告裏，卻說他當場燒死那些村民。”
白胡子灌了口酒，“那個海軍是麥克大佐？”
“對，這絕對不是巧合，”阿莉拉加重語氣，“我搗毀了幾個人販子老巢，還在地下世界裏找人調查過，更請幸存者提供了村民名單，那幾年被賣出的奴隸並無那些村民。那些海賊帶走村民，如果不是為了賣給人販子，那會送到哪呢？”
口說無憑，阿莉拉從自己的帆船裏拿出有關那幾座小島的調查報告。
這些報告她都做了備份，一些通過秘密渠道送到摩爾岡斯那，一些則是存放在泰格那，如果有天她遭遇不幸，無論摩爾岡斯還是泰格都會幫她將證據公之於眾。
馬爾科接過報告，遞給白胡子。
父子倆看得很快。
看完後，白胡子說，“僅憑這些，你無法指認薩坦聖。”
“我知道，所以我還在繼續調查。這些人也遲早能派上用場。”
阿莉拉仰著頭，真誠道，“白胡子先生，請將這些人交給我，我會讓人秘密看管他們，等到他們出面指認的一日。還有那些被用做實驗的人們，其實還有救，等他們恢覆意識，也許能提供更多證據。”
白胡子點頭。
“可以交給你，不過小姑娘，你一個人，到處調查，忙得過來嗎？”
“有人幫我。”阿莉拉笑了笑。
見白胡子默默喝酒，馬爾科朝她眨眼，小姑娘飛快反應過來。
“您能幫我嗎？”
她激動道：“聽說您庇護了很多島嶼和村民，新世界有許多海賊團都聽令於您，能否請他們幫忙留意周圍的島嶼，發現不對勁後告訴我呢？”
“咕啦啦啦，小姑娘，你的要求可真低。”
阿莉拉不好意思。
“其實現在時機不對，我也沒準備好，哪裏敢真的邀請您推翻世界政府呢？您要對船員們負責，現在的我並不值得信任。”
白胡子又喝了幾口酒。
他低頭看那雙金綠色的眼睛。
這是一個正在燃燒自己生命的小孩。
“以一人之力對上土星，小姑娘，你來到這片大海的目的是？”
“找回我的家人！”
阿莉拉捏緊拳頭，“救回我的家人，揭開薩坦聖的真面目。”
“咕啦啦啦，你會成功的。”
阿莉拉有些高興。
沒人不喜歡這樣的祝福。
“對，我會成功的，我會繼續努力的！”
轉頭，阿莉拉就用電話蟲聯系了龍，再由龍通知最近的革命軍和她匯合。
這是阿莉拉深思熟慮的結果。
摩爾岡斯的大本營是飛船，為逃避海軍追捕到處飛，面積也不算很大，容納不了薩坦聖的同夥，也沒法對實驗品進行醫治。魚人島同理，那兒的人魚和魚人正忙著改善家園，不適合送人過去。
革命軍就不同了，自從改變作戰方針，他們的後備力量越來越多，願意接納他們的國家和平民越來越多。薩坦聖想去革命軍去過的國家找人，找個幾年都找不完。
第二天，就有革命軍開船來接人，還是阿莉拉的熟人哈庫。
阿莉拉開心的和他打招呼，還問了克爾拉幾人的近況。
“都很好，你呢？”
“也很好。”阿莉拉露出燦爛的笑容。
哈庫欲言又止。
他看了看巨大的‘莫比迪克號’，小聲道，“阿莉拉，難道你爭取到白胡子的支持了？”
要是白胡子海賊團也加入他們，天吶，他都不敢想接下來的戰力能提升多少。
阿莉拉搖頭。
“現在不是合適的邀請時機。”
她之前邀請，是想先提出不可能的要求再後退一步，其實並沒有打算真的邀請。
白胡子和凱多不一樣，凱多渴望一場世界最頂級的戰爭，白胡子卻是很多人的老爹。光是白胡子海賊團就有一千多人，附屬的43個海賊團據說差不多有五萬人。身為老爹，是要對這麽多孩子們的性命負責的。不能因為一個初次見面的小姑娘三言兩語，就壓上這麽多人的性命。
阿莉拉看得很清，也拎得很清。她對白胡子的態度也和對凱多的態度不一樣。
“如果有一天，我們可以證明他的孩子們在新時代生活得更好，他這個老爹會加入到戰鬥裏。”
哈庫似懂非懂。
“總之，你有分寸就行。對了，要不要我們送你一程？”
“不用了，你們把人帶走就行，我接下來反而和白胡子海賊團同路一段路程，”女孩眨眨眼，“我要利用這個機會盡可能和高手過招。”
“哈哈哈，是你的風格！”
哈庫也沒勉強，他在離開前特地拜見了白胡子，這是對這個‘世界最強的男人’該有的尊重。
他帶著革命軍的成員一離開，阿莉拉就厚著臉皮去找比斯塔。
“比斯塔先生，您之前的切磋邀請還算數嗎？”
“算數。”
比斯塔興致勃勃，“去甲板上？”
“好啊。”
“船員們會圍觀，不介意吧？”
“不介意。”
‘比斯塔要和偶遇的小姑娘打架’，這個消息迅速傳遍了莫比迪克號。
甲板上頓時湧來烏泱泱的人群，甚至還有人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喊，“比斯塔，要是輸了得請客啊！”
“哈哈哈，一千多個人，比斯塔你會成為窮光蛋的！”
“來來來押註，輸了的人負責接下來一周的衛生。”
熱熱鬧鬧。
白胡子大多時候都在甲板上曬太陽欣賞大海和喝酒，他也坐在一旁，看著對同齡人說很高和船員們比又很矮的女孩出招。
看了幾招後，他挑眉。
“這個劍招有點眼熟啊，馬爾科，你還記得嗎？”
“有一點印象，幾十年前的事吧，有一個流浪海賊來我們船上喝酒。”
“咕啦啦啦，是那個家夥，我還以為他會一直孤零零，沒想到都收徒弟了。”
馬爾科沒敢接話。
老爹這是在炫耀啊。
他想到很久很久，他還是個小年輕的時候，有個流浪海賊誤打誤撞遇到他們海賊團，十分自來熟的參加宴會，後來和老爹拼酒。兩人喝醉後，老爹開始吹噓自己的孩子多，大家庭就是熱鬧。那個流浪海賊便醉醺醺說‘孩子多不處理好容易家宅不寧’之類的話。
後來兩人打了好幾次。
再後來，流浪海賊離開，老爹還遺憾了幾天。不過等再遇到羅傑海賊團時，他們從羅傑那聽說有個流浪海賊跑到他們那去喝酒，還和羅傑打起來了。
白胡子還在說：“那樣強大的家夥也會放任自己的徒弟一人流浪嗎？”
馬爾科立馬道：“待會我可以問問阿莉拉。”
唉，老爹明明關心哈維先生還不明說。不是很懂這個年紀的人的想法。
兩人繼續觀戰。
馬爾科欣賞道：“阿莉拉在那些劍招的基礎上進行了改良，是名成熟的劍豪了。”
“咕啦啦啦，”白胡子卻看上別的，“她的霸氣不錯哦，特別是見聞色。”
馬爾科倒是沒有特別註意霸氣，比斯塔的霸氣可不算差。
“阿莉拉才多大？她天分不錯。”
“也足夠努力。”白胡子補充。
這位被稱作‘世界最強男人’的四皇回憶起那雙燃燒怒火和鬥志的眼睛。
小姑娘沒賣慘，他也能推測出前因後果。
薩坦聖肯定抓走了她的家人做實驗，才讓一個小孩早早出海。
他欣賞這份決心和毅力，更欣賞阿莉拉對家人的重視。
家人吶，是即便犧牲性命也要保護的存在。
小姑娘還不夠強大，他助一臂之力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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