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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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埃爾，你怎麽這麽晚才來？”
艾茵驚喜的將阿莉拉帶到會客廳，端來一杯茶和一盤仙貝。
“不是出了那件事嘛，”阿莉拉無奈攤手，“海軍全體出動，我覺得你們肯定會很忙，不好來打擾。”
“這和我們實習船的海軍沒多大關系。”
艾茵的表情看不出多少緊張，她對天龍人一樣沒好感，其實看著老師這些年的待遇，對海軍也有點意見，只是和賓茲一樣沒表現出來。
“不過最近戒嚴，你的確不好四處走動。這一路過來是不是經常被盤查？”
“還好，我說明身份和來意後，他們就放我走了。”
阿莉拉端起茶杯，摩挲了下杯壁，掃了眼桌上的幾份報紙，忍不住挑眉。
剛剛還沒什麽表情的艾茵這會反而露出尷尬的神色。
“不好意思，這個是上頭的事情，老師也沒法決定。”
她說的是這幾份報紙的新聞頭條。
因為這一次大鬧瑪麗喬亞的人還對天龍人動手了，造成的影響比之前深遠。一開始世界政府還想給這片大海的人一個威懾，讓他們知道對天龍人下手的下場。結果因為遲遲沒抓到兇手，大海開始躁動。
有些地方不需要革命軍游說，當地平民就主動配合，不再交天上金，願意做革命軍的後方，提供物資。
還有海賊攔住還沒來得及回到瑪麗喬亞的天龍人的船只。他們倒沒膽量殺天龍人，只是趁著海軍大將在忙，勒索天龍人。
有海賊勒索成功，為增加名氣大肆宣言這些事，給世界經濟新聞社投稿，新聞被采納後，更多人知道了。
世人不再像以前那樣敬畏天龍人。
原來天龍人也會死，也會怕，也很好殺。
失去這層敬畏後，事情變得不可控了。
海軍人很多，可數量終究有限，又是全海搜索兇手，又是對付海賊，又是保護加盟國，根本忙不過來。世界政府再怎麽施壓，一時半會都改變不了局面，反而讓部分疲於奔命的海軍有了意見。
這時候，五老星收到海軍本部的報告——抓到一個自稱白胡子兒子的海賊。
有老頭靈機一動，找了幾個新聞社大肆報道白胡子之子愛德華·威布爾襲擊海軍實習船，試圖降低有人大鬧瑪麗喬亞的熱度。
海軍內部見過威布爾的人都認為他不是白胡子的兒子，只是他們也無法拒絕世界政府的命令。
艾茵尷尬的收起幾份報紙。
“大海賊估計都不會信，可有的人不了解內情，也許會信，唉。”她對世界政府更失望了。
“放心，有的新聞社只說真話，會幫助世人了解真相。”
“埃爾，你是說世界經濟新聞社？”
艾茵眼前一亮，慢一步想起這個新聞社的社長正在被通緝，又趕緊壓低聲音。
“咳咳，這件事我沒權限管理，我先去幫你領取賞金吧，你在這兒等我。”
“麻煩你了。”
阿莉拉指了指門口。
“我可以稍稍轉一下嗎？就在附近。”
“這個可以。”
艾茵記得附近的格局，沒有需要保密的地方。
她走後，阿莉拉立馬出門，轉了一圈後嘆氣。
果然，允許她自由走動的地方都很簡陋，連個職位高的海軍辦公室都沒有。
她越過樓下廣場正在訓練的部分海軍，看向遠處的幾棟樓。
那兒是海軍元帥、大將、參謀長等人的辦公室，還有資料室等機密之所。
資料室裏肯定有偉大航路各個島嶼的資料，海軍以及海賊的資料。如果有機會翻看，沒準可以找到可疑的島嶼和疑似被薩坦聖收買的人。
想到摩爾岡斯老師曾和一個已經退休的海軍大將合作，她就有些遺憾。
當時摩爾岡斯提供了薩坦聖在北海的怪異行動，換來海軍大將放水。之後海軍專門安排了一名中將追捕摩爾岡斯。
上次她還在新世界時，和摩爾岡斯聯系，才知道這期間那名中將經常放水。這意味著戰國元帥認可了摩爾岡斯提供的線索，私下在調查薩坦聖，並不願意對大海的口舌動手。
摩爾岡斯也試探過那名中將，想進一步交換情報，對方卻裝傻，不知是信不過摩爾岡斯，還是認為摩爾岡斯沒法調查到更多。
阿莉拉捏了捏拳頭。
她要是能拿到戰國調查薩坦聖的那份檔案，能少走不少彎路。
女孩又嘆了口氣，眼巴巴瞅著遠處的大樓。
她想要的資料啊！
“阿啦，這是哪來的漂亮小姐？”
有些輕浮的話語響起時，阿莉拉下意識警惕起來。
她居然沒發現這人的靠近！
對上身材高大的男人的目光，阿莉拉在腦海中飛速檢索資料。
是新上任的大將青雉，據說和革命軍的龍有過接觸。
“您是？”
阿莉拉露出迷茫的表情。
她在偽裝這方面很自信。
之前被困在鬼之島，她的霸氣也許沒提升多少，對捏捏果實的掌控提升許多。
為了逃離那，她拼了命的開發果實能力，研究各種特性。
一開始捏得越精細維持時間越短，後來就算捏得精細也能維持較長時間。
一開始馬甲日拋，後來學會了儲存一些特殊馬甲的細節，即套即用，費時少省力氣維持時間更長。
如果不是開發到這個水平，說不定她現在都沒離開鬼之島。
她目前用的這個馬甲，有著茶色頭發蜜色眼睛，包括肌肉在內的各個細節到位，平時氣質溫婉，動手時不失幹練。
從和澤法等人相遇，到在香波迪群島逗留至今，她一直在用這個模樣，至今沒被看破。這期間她還豐富了這個名為‘埃爾’女人的身份背景。一個家園被海賊破壞的海賊獵人，平時靠平民支付報酬、海軍提供賞金生活。
青雉打量這個背著鐵棍的年輕女人。
“這個模樣，啊，你是澤法老師說的埃爾小姐。”
“是我。”
“埃爾！”
艾茵小跑過來，將一個箱子遞給阿莉拉。
“給，這是你的賞金。”
又對青雉敬禮，“青雉大將，埃爾是來領取賞金的。”
“我剛剛猜到了。”
青雉看上去很隨和，“很少有人用鐵棍做武器，要和我比試一下麽？”
阿莉拉有點心動。
她還挺想看看現在的自己和大將之間的差距。
只要不是動真格，就很難暴露她最常用的那些招數。
“庫讚，元帥找你，別想在這兒偷～懶～喲～”
一個穿著黃棕色條紋衣服的男人走近，他的語氣和神色一樣懶洋洋，看到艾茵和阿莉拉，他露出恍然的神色。
“來領賞金？”
“是的，黃猿大將。”艾茵再次敬禮又覺得奇怪，怎麽今天兩個大將都路過會客廳這邊？
“領完了趕緊走吧，晚點神之騎士團的人會過來，到時候進出的手續比較麻煩。我最～討厭～麻煩了～”
這麽說著，黃猿搭上青雉的肩膀，“好不容易回來，還沒休息，又要開始忙了。”
“元帥去見五老星了？”青雉和他並肩離開。
兩人聊著天，並沒有刻意壓低音量。
“是的喲，不然神之騎士團的人怎會來。”
“這是懷疑咱們海軍不出力，想監督我們？”
“庫讚，你真是越來越聰明了。還有哦，聽說五老星裏邊有人著急，想親自出手呢。”
“不至於吧，裏邊有內情？”
“誰知道呢～”
阿莉拉心裏一緊。
神之騎士團要監督海軍？五老星中有人要親自出手？
看來香波迪群島也不能待了，她得趕緊離開。
“埃爾，我送你出去吧。”
盡管覺得兩位大將公開討論這種重要工作有點奇怪，艾茵更害怕神之騎士團的人找茬，要是以埃爾在海軍本部隨便走動為理由發難澤法，那就不好了。
阿莉拉點頭，跟著艾茵準備離開。
身後又傳來兩位大將的聲音。因為兩人走得比較遠了，她聽到的聲音就低了很多。
“對了，庫讚，知道麽，那位回來了。”
“那位？”
“就是戰國元帥派出去的那位呀，不過喲，聽說五老星可能有人會親自過來，元帥又趕緊讓人離開本部，隨便安排了一個任務呢。”
“這樣啊。”
阿莉拉眼前一亮。
有沒有可能就那麽巧呢？
兩位大將在前往戰國的辦公室時，青雉忽然說，“元帥派了誰出去？”
“吶，誰知道呢？”
黃猿不知從哪掏出一根香蕉，慢吞吞剝起來。
“庫讚，你都不知道，怎麽就順著我的話說呢？想讓誰知道？”
青雉反問：“故意提到五老星和神之騎士團的安排，又是想說給誰聽呢？”
兩人對視了會，同時露出一個假惺惺的笑容。
“我去看過澤法老師，”青雉似隨口說，“他在回本部途中，和埃爾小姐切磋過幾次。”
“巧了，我和賓茲聊了會。”
進了戰國的辦公室，兩人就再也不提這件事，有一搭沒一搭說著別的事，赤犬大將看了他們好幾眼，總覺得自己被排擠了。
第二天，新世界，距離瑪麗喬亞不遠的地方。
一名被打劫的少將目送神秘人遠去，走官方路線回到海軍本部。
他走到戰國元帥辦公室門口時，門剛好被打開。
一名神之騎士團的成員掃了他一眼，便漠然移開目光。
“把門關上。”
在少將進入辦公室後，戰國說了聲。
“元帥，已經辦妥了。”
戰國將文件遞給一旁的小羊，漫不經心問，“她發現了？”
“一開始還懷疑是陷阱，後來就發現了。”
“哦？怎麽說？”
“一開始把屬下往死裏打，後來放水了。”
戰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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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爾，你怎麽這麽晚才來？”
艾茵驚喜的將阿莉拉帶到會客廳，端來一杯茶和一盤仙貝。
“不是出了那件事嘛，”阿莉拉無奈攤手，“海軍全體出動，我覺得你們肯定會很忙，不好來打擾。”
“這和我們實習船的海軍沒多大關系。”
艾茵的表情看不出多少緊張，她對天龍人一樣沒好感，其實看著老師這些年的待遇，對海軍也有點意見，只是和賓茲一樣沒表現出來。
“不過最近戒嚴，你的確不好四處走動。這一路過來是不是經常被盤查？”
“還好，我說明身份和來意後，他們就放我走了。”
阿莉拉端起茶杯，摩挲了下杯壁，掃了眼桌上的幾份報紙，忍不住挑眉。
剛剛還沒什麽表情的艾茵這會反而露出尷尬的神色。
“不好意思，這個是上頭的事情，老師也沒法決定。”
她說的是這幾份報紙的新聞頭條。
因為這一次大鬧瑪麗喬亞的人還對天龍人動手了，造成的影響比之前深遠。一開始世界政府還想給這片大海的人一個威懾，讓他們知道對天龍人下手的下場。結果因為遲遲沒抓到兇手，大海開始躁動。
有些地方不需要革命軍游說，當地平民就主動配合，不再交天上金，願意做革命軍的後方，提供物資。
還有海賊攔住還沒來得及回到瑪麗喬亞的天龍人的船只。他們倒沒膽量殺天龍人，只是趁著海軍大將在忙，勒索天龍人。
有海賊勒索成功，為增加名氣大肆宣言這些事，給世界經濟新聞社投稿，新聞被采納後，更多人知道了。
世人不再像以前那樣敬畏天龍人。
原來天龍人也會死，也會怕，也很好殺。
失去這層敬畏後，事情變得不可控了。
海軍人很多，可數量終究有限，又是全海搜索兇手，又是對付海賊，又是保護加盟國，根本忙不過來。世界政府再怎麽施壓，一時半會都改變不了局面，反而讓部分疲於奔命的海軍有了意見。
這時候，五老星收到海軍本部的報告——抓到一個自稱白胡子兒子的海賊。
有老頭靈機一動，找了幾個新聞社大肆報道白胡子之子愛德華·威布爾襲擊海軍實習船，試圖降低有人大鬧瑪麗喬亞的熱度。
海軍內部見過威布爾的人都認為他不是白胡子的兒子，只是他們也無法拒絕世界政府的命令。
艾茵尷尬的收起幾份報紙。
“大海賊估計都不會信，可有的人不了解內情，也許會信，唉。”她對世界政府更失望了。
“放心，有的新聞社只說真話，會幫助世人了解真相。”
“埃爾，你是說世界經濟新聞社？”
艾茵眼前一亮，慢一步想起這個新聞社的社長正在被通緝，又趕緊壓低聲音。
“咳咳，這件事我沒權限管理，我先去幫你領取賞金吧，你在這兒等我。”
“麻煩你了。”
阿莉拉指了指門口。
“我可以稍稍轉一下嗎？就在附近。”
“這個可以。”
艾茵記得附近的格局，沒有需要保密的地方。
她走後，阿莉拉立馬出門，轉了一圈後嘆氣。
果然，允許她自由走動的地方都很簡陋，連個職位高的海軍辦公室都沒有。
她越過樓下廣場正在訓練的部分海軍，看向遠處的幾棟樓。
那兒是海軍元帥、大將、參謀長等人的辦公室，還有資料室等機密之所。
資料室裏肯定有偉大航路各個島嶼的資料，海軍以及海賊的資料。如果有機會翻看，沒準可以找到可疑的島嶼和疑似被薩坦聖收買的人。
想到摩爾岡斯老師曾和一個已經退休的海軍大將合作，她就有些遺憾。
當時摩爾岡斯提供了薩坦聖在北海的怪異行動，換來海軍大將放水。之後海軍專門安排了一名中將追捕摩爾岡斯。
上次她還在新世界時，和摩爾岡斯聯系，才知道這期間那名中將經常放水。這意味著戰國元帥認可了摩爾岡斯提供的線索，私下在調查薩坦聖，並不願意對大海的口舌動手。
摩爾岡斯也試探過那名中將，想進一步交換情報，對方卻裝傻，不知是信不過摩爾岡斯，還是認為摩爾岡斯沒法調查到更多。
阿莉拉捏了捏拳頭。
她要是能拿到戰國調查薩坦聖的那份檔案，能少走不少彎路。
女孩又嘆了口氣，眼巴巴瞅著遠處的大樓。
她想要的資料啊！
“阿啦，這是哪來的漂亮小姐？”
有些輕浮的話語響起時，阿莉拉下意識警惕起來。
她居然沒發現這人的靠近！
對上身材高大的男人的目光，阿莉拉在腦海中飛速檢索資料。
是新上任的大將青雉，據說和革命軍的龍有過接觸。
“您是？”
阿莉拉露出迷茫的表情。
她在偽裝這方面很自信。
之前被困在鬼之島，她的霸氣也許沒提升多少，對捏捏果實的掌控提升許多。
為了逃離那，她拼了命的開發果實能力，研究各種特性。
一開始捏得越精細維持時間越短，後來就算捏得精細也能維持較長時間。
一開始馬甲日拋，後來學會了儲存一些特殊馬甲的細節，即套即用，費時少省力氣維持時間更長。
如果不是開發到這個水平，說不定她現在都沒離開鬼之島。
她目前用的這個馬甲，有著茶色頭發蜜色眼睛，包括肌肉在內的各個細節到位，平時氣質溫婉，動手時不失幹練。
從和澤法等人相遇，到在香波迪群島逗留至今，她一直在用這個模樣，至今沒被看破。這期間她還豐富了這個名為‘埃爾’女人的身份背景。一個家園被海賊破壞的海賊獵人，平時靠平民支付報酬、海軍提供賞金生活。
青雉打量這個背著鐵棍的年輕女人。
“這個模樣，啊，你是澤法老師說的埃爾小姐。”
“是我。”
“埃爾！”
艾茵小跑過來，將一個箱子遞給阿莉拉。
“給，這是你的賞金。”
又對青雉敬禮，“青雉大將，埃爾是來領取賞金的。”
“我剛剛猜到了。”
青雉看上去很隨和，“很少有人用鐵棍做武器，要和我比試一下麽？”
阿莉拉有點心動。
她還挺想看看現在的自己和大將之間的差距。
只要不是動真格，就很難暴露她最常用的那些招數。
“庫讚，元帥找你，別想在這兒偷～懶～喲～”
一個穿著黃棕色條紋衣服的男人走近，他的語氣和神色一樣懶洋洋，看到艾茵和阿莉拉，他露出恍然的神色。
“來領賞金？”
“是的，黃猿大將。”艾茵再次敬禮又覺得奇怪，怎麽今天兩個大將都路過會客廳這邊？
“領完了趕緊走吧，晚點神之騎士團的人會過來，到時候進出的手續比較麻煩。我最～討厭～麻煩了～”
這麽說著，黃猿搭上青雉的肩膀，“好不容易回來，還沒休息，又要開始忙了。”
“元帥去見五老星了？”青雉和他並肩離開。
兩人聊著天，並沒有刻意壓低音量。
“是的喲，不然神之騎士團的人怎會來。”
“這是懷疑咱們海軍不出力，想監督我們？”
“庫讚，你真是越來越聰明了。還有哦，聽說五老星裏邊有人著急，想親自出手呢。”
“不至於吧，裏邊有內情？”
“誰知道呢～”
阿莉拉心裏一緊。
神之騎士團要監督海軍？五老星中有人要親自出手？
看來香波迪群島也不能待了，她得趕緊離開。
“埃爾，我送你出去吧。”
盡管覺得兩位大將公開討論這種重要工作有點奇怪，艾茵更害怕神之騎士團的人找茬，要是以埃爾在海軍本部隨便走動為理由發難澤法，那就不好了。
阿莉拉點頭，跟著艾茵準備離開。
身後又傳來兩位大將的聲音。因為兩人走得比較遠了，她聽到的聲音就低了很多。
“對了，庫讚，知道麽，那位回來了。”
“那位？”
“就是戰國元帥派出去的那位呀，不過喲，聽說五老星可能有人會親自過來，元帥又趕緊讓人離開本部，隨便安排了一個任務呢。”
“這樣啊。”
阿莉拉眼前一亮。
有沒有可能就那麽巧呢？
兩位大將在前往戰國的辦公室時，青雉忽然說，“元帥派了誰出去？”
“吶，誰知道呢？”
黃猿不知從哪掏出一根香蕉，慢吞吞剝起來。
“庫讚，你都不知道，怎麽就順著我的話說呢？想讓誰知道？”
青雉反問：“故意提到五老星和神之騎士團的安排，又是想說給誰聽呢？”
兩人對視了會，同時露出一個假惺惺的笑容。
“我去看過澤法老師，”青雉似隨口說，“他在回本部途中，和埃爾小姐切磋過幾次。”
“巧了，我和賓茲聊了會。”
進了戰國的辦公室，兩人就再也不提這件事，有一搭沒一搭說著別的事，赤犬大將看了他們好幾眼，總覺得自己被排擠了。
第二天，新世界，距離瑪麗喬亞不遠的地方。
一名被打劫的少將目送神秘人遠去，走官方路線回到海軍本部。
他走到戰國元帥辦公室門口時，門剛好被打開。
一名神之騎士團的成員掃了他一眼，便漠然移開目光。
“把門關上。”
在少將進入辦公室後，戰國說了聲。
“元帥，已經辦妥了。”
戰國將文件遞給一旁的小羊，漫不經心問，“她發現了？”
“一開始還懷疑是陷阱，後來就發現了。”
“哦？怎麽說？”
“一開始把屬下往死裏打，後來放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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