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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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不遠處的篝火圍著許多人。
不論種族，不論男女老少，大家牽著手開心的跳舞。
就連醉醺醺的惡龍都被拽過去，左手牽著一個牙齒快要掉光的老婆婆，右手牽著一個小男孩，搖搖晃晃的跳起來。
這一方卻很安靜，安靜到可以聽到阿莉拉咬碎骨頭的聲音。
幾個大人瘋狂使眼色。
米霍克依舊淡定，“還有很多，不需要吃骨頭。”
阿莉拉將骨頭吐出來。
龍主動開口，語氣居然有些幹巴，“我們會努力的。”
至少被個局外人一梳理，發現了漏洞，接下來補齊漏洞繼續出發就行。
革命軍幹部苦哈哈：“唉，說得容易做起來難。要知道連海軍都沒自己的武器工廠，很多時候需要和和之國的那位交易。”
“因為錢在世界政府手上嘛，”以前阿莉拉無差別討厭海軍，後來只討厭部分海軍，在摩爾岡斯決定和部分海軍進行情報交易後，她就意識到海軍那邊也有人對世界政府不滿，“大家交的天上金那麽多，實際上花在海軍身上的只有一點。每年軍費就那麽多，養活那些海軍就不容易了，很難再發展其他。唔，或許是世界政府不讓他們發展。”
龍眸光閃爍。
爭取所有可以爭取的力量去推翻世界政府，海軍算不算可以爭取的力量呢？
無處不在的海賊是個問題，大海的居民尋求海軍幫助也無可厚非，讓大家活不下去的，始終是高昂的天上金。如果只給海軍一些錢換取保護，不給天龍人那一部分，大家肯定能活得更好，更加富裕。
連海軍都納入合作範圍，龍想得更多。那部分不需要革命的國家也可以爭取，比如擁有眾多人口和一定軍事力量的阿拉巴斯坦。更大膽一點，一些海賊團也可以爭取，特別是那些本質上是冒險家而非無惡不作的海賊們。
想到阿拉巴斯坦，龍又想，一個國家是否徹底革命終究取決於本地民眾。
如果人們愛戴他們的國王，願意在國王的帶領下繼續生活，那就繼續，如果反抗王室的情緒激烈，那就幹脆取消王族貴族，實行另外的政治制度。沒人規定每個國家的制度一模一樣，大家只是苦於天龍人和天上金。
提到天上金，就想到錢，想到錢，就想到阿莉拉剛剛說的後方力量。
他們的革命只能算開個頭，完全可以組織那些人在養活自己的同時提供後資金糧草支持。這就需要發展當地經濟。
發展經濟啊，龍忽然覺得頭發有點癢。
“龍！龍！”
“怎麽了？”龍回神。
革命軍幹部表情覆雜，“你一個人發了好久的呆，在想什麽？”
“在想革命軍的未來。”
龍吐了口氣，“阿莉拉，我承認我們的組織不成熟，不過今天這麽一聊，我有了更多的目標，知道往哪個方向走，反而輕松了很多。”
“沒錯，發現問題後解決問題就行。”
泰格舉起酒杯，“龍先生，我考慮過了，我們不加入革命軍，但可以和革命軍合作。”
“您說。”
泰格將自己的考慮說出來。
他想給魚人島找出路。而在外邊游歷這麽久，就算部分人類對魚人改觀，讓魚人島上升到海面上，依舊會引來覬覦。
“說到底，普通人類根本威脅不到我們，重要的還是世界政府，那些海賊們。比起讓魚人島上升，不如給大家找到一些經濟來源。”
甚平：“大哥，你的意思是？”
“我打算組建一個海上運輸工作社，由我們太陽海賊團打前鋒，成功後就帶領更多魚人出來工作。也許以後魚人、人魚在各個地方生活，根本不需要考慮將魚人島上升這件事。”
甚平很冷靜，“大哥，海上運輸需要更多更好的船。”
泰格笑了。
“你忘記湯姆了？”
“你是說為海賊王造船的湯姆？”
阿莉拉豎起耳朵，又聽了一番海賊王和他的造船師的故事。
甚平持續冷靜：“大哥，咱們還需要顧客和資源。”
無論是賣方還是買方，有人雇傭才有生意。
“我們革命軍當一個顧客如何？”龍笑道，“我們相信魚人。有時候我們訂的武器半途還會被人打劫。”
甚平笑了，“那我們聯系上湯姆後，只需要考慮運輸線路問題。哪些線路安全，哪些線路被人占了，都需要提前走一遍。”
“這個我可以提供一部分。”
阿莉拉舉起手，小臉蛋紅撲撲，“但我不能說來源。”
泰格也不問，只表示信任。
阿莉拉咧嘴笑，保住溫妮的馬甲了。
她又對龍說：“有時候我知道哪些線路有貨物經過，可能是世界政府的物資，也可能是某個海賊團的物資，還有一些走/私、軍/火交易，你們可以去打劫。”
見她雙眼亮晶晶，龍咽下‘你是不是最近那個出名的破壞海運王生意的粉發溫妮’那話。
米霍克喝了口紅酒。
在信得過的人面前，總是這麽容易掉馬甲。
這位世界第一劍豪總說自己不感興趣，可眾人在商量關乎這片大海的未來時，他也沒有起身離開。
他聽到了許多。
聽到魚人要建立一個名叫‘太陽快遞’的工作社，運輸的快遞五花八門。
聽到革命軍和太陽快遞工作社合作。
聽到革命軍打算擴大可爭取的力量，幫助革命的國家發展經濟，從他們那獲得資金糧草，也用打劫政府等手段獲得更多的資金糧草，試圖自己建立武器工廠。
被阿莉拉點出的問題一點點找到解決思路，甚至阿莉拉還建議革命軍聯系世界經濟新聞社。如今被世界政府圍追堵截的世界經濟新聞社也成了可以爭取的力量。
這麽多組織，這麽多人，這樣的發展思路，他有一種預感。
今日這場篝火晚會將成為這片大海不會遺忘的歷史。
摘下帽子的鷹眼又喝了一杯酒，有了決斷。
第二天，眾人出發前往王城途中，革命軍得到首領的示意，和本地人聊天，打聽他們的想法。
這一打聽才知，因為弗雷凡斯的先例，因為沃特米倫國王的蠢壞，當地民眾反王族貴族情緒嚴重。
龍和幹部們說：“大家還記得南海的索爾貝嗎？被趕下臺的國王蠢蠢欲動。如果他再次上臺，苦的還是當地民眾，我們的解放根本沒有成功。這一次，不要手下留情。而南海那邊，我會再帶人去一趟。”
幹部們都沒有反對。有時候仁慈才是殘忍。
沃特米倫王族貴族的士兵大多被散出去，手段殘忍的都被殺了，其餘的被俘虜。王城守備空虛，革命軍帶人攻入王宮時，王族們都不敢相信他們的統治即將結束。
“我們是世界政府加盟國，世界政府會保護……”
頭顱落地，再也說不出囂張的話。
攻占王宮後，革命軍按照民眾的想法徹底解決了王族，之後幫助他們組建了新的制度。
因為不想再交天上金，這個國家也成為法外之地。龍離開前特地留了人從本地人中選出一批人教導，幫助他們抵禦海賊、人販子。
泰格也承諾，日後工作社的員工出行，會幫忙註意這個國家的情況，發現不對勁及時警示。
在和海軍部分人合作前，沒有海軍幫助抵禦海賊前，這是他們能夠想到的最好辦法。
阿莉拉看著有商有量的眾人，幾次欲言又止。
“想建議這個國家組建自己的軍隊，和海軍媲美的軍隊，可以擊退海賊的軍隊？”
米霍克站在她身側。
“這個建議好像不太現實。”
“不如說需要很長時間，培養十個士兵簡單，培養一千個，一萬個，很難。海軍本部那邊已經形成規模，訓練專業，後備力量源源不斷，而這個國家的軍事力量才剛剛起步。”
阿莉拉懂了，“革命軍還是需要和海軍合作，這些國家還是需要提供軍費供養海軍。”
“比之前好很多，你不滿意？”
“總覺得還可以更好。”
一只大手落在她毛茸茸的腦袋上。
“已經很好了，這是生活在這片大海的人不敢想的事。至於你希望的那種發展，再過五十年，或者一百年。改變需要時間。”
阿莉拉應了聲。
她打起精神。
“大家都有自己想做的事，我也要繼續去實現自己的目標了！”
待頭頂的手掌被挪開，她仰起頭，“米霍克老師，你今天好溫柔。我是說，溫柔得很外放，以前是內裏溫柔。”
米霍克背著刀平視前方。
“阿莉拉，我要走了。”
女孩楞住。
足足十秒鐘她才反應過來，“米霍克老師，你要去見你的朋友了嗎？”
“嗯，也要去其他地方游歷，最後回城堡。”
遲遲等不到回應，米霍克垂眸，“以後你也可以去我那兒玩，你知道地方。”
“嗯。”
阿莉拉悶悶的應了聲。
“我知道相遇也意味著分別，但每一次都不習慣。”
她擡頭，努力露出燦爛的笑容，“我很喜歡米霍克老師，將來還要去找老師切磋！”
“挑戰世界第一劍豪？”
“不不不，是兩碼事，”豎起的手指搖啊搖，“我只是想挑戰老師這個人，不是‘世界第一劍豪’這個名頭。是否世界第一對我來說不重要。”
米霍克的表情柔和了幾分。
“不是說用刀的不算劍豪？”
“這個嘛，”小姑娘眼神游移，“其實‘世界第一刀客’也很好聽，老師要不要考慮下？”
世界第一劍豪的回應是率先跳上帆船。
“你們倆要分開？”
甚平有些不舍。
阿莉拉為米霍克老師感到高興。看啊，甚平舍不得你呢。
和甚平眼神交匯的米霍克毫不猶豫轉過頭。
甚平：“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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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的篝火圍著許多人。
不論種族，不論男女老少，大家牽著手開心的跳舞。
就連醉醺醺的惡龍都被拽過去，左手牽著一個牙齒快要掉光的老婆婆，右手牽著一個小男孩，搖搖晃晃的跳起來。
這一方卻很安靜，安靜到可以聽到阿莉拉咬碎骨頭的聲音。
幾個大人瘋狂使眼色。
米霍克依舊淡定，“還有很多，不需要吃骨頭。”
阿莉拉將骨頭吐出來。
龍主動開口，語氣居然有些幹巴，“我們會努力的。”
至少被個局外人一梳理，發現了漏洞，接下來補齊漏洞繼續出發就行。
革命軍幹部苦哈哈：“唉，說得容易做起來難。要知道連海軍都沒自己的武器工廠，很多時候需要和和之國的那位交易。”
“因為錢在世界政府手上嘛，”以前阿莉拉無差別討厭海軍，後來只討厭部分海軍，在摩爾岡斯決定和部分海軍進行情報交易後，她就意識到海軍那邊也有人對世界政府不滿，“大家交的天上金那麽多，實際上花在海軍身上的只有一點。每年軍費就那麽多，養活那些海軍就不容易了，很難再發展其他。唔，或許是世界政府不讓他們發展。”
龍眸光閃爍。
爭取所有可以爭取的力量去推翻世界政府，海軍算不算可以爭取的力量呢？
無處不在的海賊是個問題，大海的居民尋求海軍幫助也無可厚非，讓大家活不下去的，始終是高昂的天上金。如果只給海軍一些錢換取保護，不給天龍人那一部分，大家肯定能活得更好，更加富裕。
連海軍都納入合作範圍，龍想得更多。那部分不需要革命的國家也可以爭取，比如擁有眾多人口和一定軍事力量的阿拉巴斯坦。更大膽一點，一些海賊團也可以爭取，特別是那些本質上是冒險家而非無惡不作的海賊們。
想到阿拉巴斯坦，龍又想，一個國家是否徹底革命終究取決於本地民眾。
如果人們愛戴他們的國王，願意在國王的帶領下繼續生活，那就繼續，如果反抗王室的情緒激烈，那就幹脆取消王族貴族，實行另外的政治制度。沒人規定每個國家的制度一模一樣，大家只是苦於天龍人和天上金。
提到天上金，就想到錢，想到錢，就想到阿莉拉剛剛說的後方力量。
他們的革命只能算開個頭，完全可以組織那些人在養活自己的同時提供後資金糧草支持。這就需要發展當地經濟。
發展經濟啊，龍忽然覺得頭發有點癢。
“龍！龍！”
“怎麽了？”龍回神。
革命軍幹部表情覆雜，“你一個人發了好久的呆，在想什麽？”
“在想革命軍的未來。”
龍吐了口氣，“阿莉拉，我承認我們的組織不成熟，不過今天這麽一聊，我有了更多的目標，知道往哪個方向走，反而輕松了很多。”
“沒錯，發現問題後解決問題就行。”
泰格舉起酒杯，“龍先生，我考慮過了，我們不加入革命軍，但可以和革命軍合作。”
“您說。”
泰格將自己的考慮說出來。
他想給魚人島找出路。而在外邊游歷這麽久，就算部分人類對魚人改觀，讓魚人島上升到海面上，依舊會引來覬覦。
“說到底，普通人類根本威脅不到我們，重要的還是世界政府，那些海賊們。比起讓魚人島上升，不如給大家找到一些經濟來源。”
甚平：“大哥，你的意思是？”
“我打算組建一個海上運輸工作社，由我們太陽海賊團打前鋒，成功後就帶領更多魚人出來工作。也許以後魚人、人魚在各個地方生活，根本不需要考慮將魚人島上升這件事。”
甚平很冷靜，“大哥，海上運輸需要更多更好的船。”
泰格笑了。
“你忘記湯姆了？”
“你是說為海賊王造船的湯姆？”
阿莉拉豎起耳朵，又聽了一番海賊王和他的造船師的故事。
甚平持續冷靜：“大哥，咱們還需要顧客和資源。”
無論是賣方還是買方，有人雇傭才有生意。
“我們革命軍當一個顧客如何？”龍笑道，“我們相信魚人。有時候我們訂的武器半途還會被人打劫。”
甚平笑了，“那我們聯系上湯姆後，只需要考慮運輸線路問題。哪些線路安全，哪些線路被人占了，都需要提前走一遍。”
“這個我可以提供一部分。”
阿莉拉舉起手，小臉蛋紅撲撲，“但我不能說來源。”
泰格也不問，只表示信任。
阿莉拉咧嘴笑，保住溫妮的馬甲了。
她又對龍說：“有時候我知道哪些線路有貨物經過，可能是世界政府的物資，也可能是某個海賊團的物資，還有一些走/私、軍/火交易，你們可以去打劫。”
見她雙眼亮晶晶，龍咽下‘你是不是最近那個出名的破壞海運王生意的粉發溫妮’那話。
米霍克喝了口紅酒。
在信得過的人面前，總是這麽容易掉馬甲。
這位世界第一劍豪總說自己不感興趣，可眾人在商量關乎這片大海的未來時，他也沒有起身離開。
他聽到了許多。
聽到魚人要建立一個名叫‘太陽快遞’的工作社，運輸的快遞五花八門。
聽到革命軍和太陽快遞工作社合作。
聽到革命軍打算擴大可爭取的力量，幫助革命的國家發展經濟，從他們那獲得資金糧草，也用打劫政府等手段獲得更多的資金糧草，試圖自己建立武器工廠。
被阿莉拉點出的問題一點點找到解決思路，甚至阿莉拉還建議革命軍聯系世界經濟新聞社。如今被世界政府圍追堵截的世界經濟新聞社也成了可以爭取的力量。
這麽多組織，這麽多人，這樣的發展思路，他有一種預感。
今日這場篝火晚會將成為這片大海不會遺忘的歷史。
摘下帽子的鷹眼又喝了一杯酒，有了決斷。
第二天，眾人出發前往王城途中，革命軍得到首領的示意，和本地人聊天，打聽他們的想法。
這一打聽才知，因為弗雷凡斯的先例，因為沃特米倫國王的蠢壞，當地民眾反王族貴族情緒嚴重。
龍和幹部們說：“大家還記得南海的索爾貝嗎？被趕下臺的國王蠢蠢欲動。如果他再次上臺，苦的還是當地民眾，我們的解放根本沒有成功。這一次，不要手下留情。而南海那邊，我會再帶人去一趟。”
幹部們都沒有反對。有時候仁慈才是殘忍。
沃特米倫王族貴族的士兵大多被散出去，手段殘忍的都被殺了，其餘的被俘虜。王城守備空虛，革命軍帶人攻入王宮時，王族們都不敢相信他們的統治即將結束。
“我們是世界政府加盟國，世界政府會保護……”
頭顱落地，再也說不出囂張的話。
攻占王宮後，革命軍按照民眾的想法徹底解決了王族，之後幫助他們組建了新的制度。
因為不想再交天上金，這個國家也成為法外之地。龍離開前特地留了人從本地人中選出一批人教導，幫助他們抵禦海賊、人販子。
泰格也承諾，日後工作社的員工出行，會幫忙註意這個國家的情況，發現不對勁及時警示。
在和海軍部分人合作前，沒有海軍幫助抵禦海賊前，這是他們能夠想到的最好辦法。
阿莉拉看著有商有量的眾人，幾次欲言又止。
“想建議這個國家組建自己的軍隊，和海軍媲美的軍隊，可以擊退海賊的軍隊？”
米霍克站在她身側。
“這個建議好像不太現實。”
“不如說需要很長時間，培養十個士兵簡單，培養一千個，一萬個，很難。海軍本部那邊已經形成規模，訓練專業，後備力量源源不斷，而這個國家的軍事力量才剛剛起步。”
阿莉拉懂了，“革命軍還是需要和海軍合作，這些國家還是需要提供軍費供養海軍。”
“比之前好很多，你不滿意？”
“總覺得還可以更好。”
一只大手落在她毛茸茸的腦袋上。
“已經很好了，這是生活在這片大海的人不敢想的事。至於你希望的那種發展，再過五十年，或者一百年。改變需要時間。”
阿莉拉應了聲。
她打起精神。
“大家都有自己想做的事，我也要繼續去實現自己的目標了！”
待頭頂的手掌被挪開，她仰起頭，“米霍克老師，你今天好溫柔。我是說，溫柔得很外放，以前是內裏溫柔。”
米霍克背著刀平視前方。
“阿莉拉，我要走了。”
女孩楞住。
足足十秒鐘她才反應過來，“米霍克老師，你要去見你的朋友了嗎？”
“嗯，也要去其他地方游歷，最後回城堡。”
遲遲等不到回應，米霍克垂眸，“以後你也可以去我那兒玩，你知道地方。”
“嗯。”
阿莉拉悶悶的應了聲。
“我知道相遇也意味著分別，但每一次都不習慣。”
她擡頭，努力露出燦爛的笑容，“我很喜歡米霍克老師，將來還要去找老師切磋！”
“挑戰世界第一劍豪？”
“不不不，是兩碼事，”豎起的手指搖啊搖，“我只是想挑戰老師這個人，不是‘世界第一劍豪’這個名頭。是否世界第一對我來說不重要。”
米霍克的表情柔和了幾分。
“不是說用刀的不算劍豪？”
“這個嘛，”小姑娘眼神游移，“其實‘世界第一刀客’也很好聽，老師要不要考慮下？”
世界第一劍豪的回應是率先跳上帆船。
“你們倆要分開？”
甚平有些不舍。
阿莉拉為米霍克老師感到高興。看啊，甚平舍不得你呢。
和甚平眼神交匯的米霍克毫不猶豫轉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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