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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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深夜，某王國公爵看完名下領土遞上來的新一年稅收賬本，打了個呵欠。
“都這個點了，該睡覺了。”
他打開書房的門，刀身反射的寒光躍入他眼中。
來不及呼救，殺手就欺身過來，捂住他的嘴，將他拖回到書房裏。
綁手，堵嘴，公爵驚恐的看著來人在房間裏翻找，心裏驚駭又無能為力。
就在這時，沒關緊的窗戶被人打開。
公爵和殺手都沒反應過來時，一個清瘦的黑短發青年跳進來，手持著一把普通長刀，三兩下就制服了殺手，又撤掉手帕。
依舊被綁著的公爵驚恐，“你、你到底是誰？”
“一個路過的好心人，”青年看上去年紀不大，卻是個煙嗓，他表情淡淡的看過來，“不小心聽到你是殺手的目標，過來看看。”
公爵歡喜，又覺得天上沒免費的午餐。
“只是路過？”
“有人出價五千萬貝裏讓他出手殺你，你可以給我五千萬。”
“我居然只值五千萬？”
公爵很氣，長腳踹向殺手，“未免太小瞧我了！”
殺手只覺冤枉，“給我的任務金就這麽多，誰知道雇主出了多少錢啊？集團抽成一向很高，說不定是一億貝裏。”
公爵還是覺得便宜，追問雇主的身份，卻沒能得到答案。
他不信殺手的話，看向神秘的黑短發青年。
“地下世界的六大帝王聽說過嗎？”
公爵點頭。
“六王者之一的大手葬儀屋看似從事殯葬業務，其實掌控著一個殺手集團，很受歡迎。雇主不知殺手，殺手不知雇主，你想查，只能去查大手葬儀屋。”
公爵頓時滿臉苦澀，他不覺得自己能查到，只能將希冀的目光投向黑發青年。
“我只是路過。”
黑發青年強調，“給我五千萬。”
說完上前給公爵松綁，後者取來一億貝裏。
“還有五千萬是我的委托金，只要查到一點雇主的情報就好，實在查不到，就當我送給你的。”
青年深深的看著他，最後將一億貝裏收入懷裏，看都不看殺手，跳窗離開。
公爵才想起來還沒問對方的姓名。
“恩人，你叫什麽啊？”
“西布隆。”
被留下的殺手只覺荒謬，他殺人，這家夥救人，這是什麽新興業務嗎？
黑發青年身手矯健的離開，到了無人處，才變回白金發金綠眼。
比同齡人都高的女孩摸了摸裝有一億貝裏的手提箱，拿出一個本子，開始寫寫畫畫。
“xx國xx公爵，對領土內的居民不錯……”
接受摩爾岡斯老師的建議也有段日子了，阿莉拉已經在地下世界制造了好幾個馬甲。如今使用的馬甲是號稱最特別的殺手西布隆。
西布隆專盯著大手葬儀屋多拉格·皮埃克羅薅羊毛。
利用大新聞的情報網，所到之處只要有多拉格·皮埃克羅的業務，會仔細調查再決定是否插一手。
如果這個殺手集團的目標是今日公爵這樣還算不錯的貴族，阿莉拉會卡點救人，再拿一筆錢，三分之一給當地窮人，三分之一給非世界政府加盟國家，餘下三分之一自己拿。如果目標是無辜的普通人，她救完人留下情報就會離開。
如果殺手的目標是惡貫滿盈的人，壓迫百姓的貴族，劫掠濫殺的海賊等，她只會默默拍照。等殺手解決完目標再現身亮出照片，意思是見者有份。
總有不願分享的殺手，下場不會很美妙。
西布隆因此逐漸有了名氣，有人願意出高價雇傭，有人，特別是大手葬儀屋統領的殺手集團恨不得她趕緊去死。
隨著時間的流逝，大手葬儀屋懷疑西布隆背後有一股強大的勢力，這股勢力想和他爭奪殺手業務。而阿莉拉手裏也多了一份大手葬儀屋掌控的殺手名單、合作名單。
當下，阿莉拉還不知這份名單的用處，她只是學習老師收集情報。
將錢撒出去後，阿莉拉回到旅店。
途徑米霍克的房間，聽到平緩的呼吸聲，她松了口氣。
次日用完早餐，米霍克示意她跟上。
“米霍克老師，我們這是要去哪？”
“有個不錯的地方。”
很快到達目的地，阿莉拉眼前一亮。
“老師，你終於願意指點我了？”
自從進入新國家，米霍克就忙著挑戰這個國家有名氣的劍豪，偶爾在外邊過夜。
習慣了每天三次的切磋，阿莉拉很不適應，換馬甲出去搞事的頻率也變高了。
米霍克淡淡‘嗯’了聲。
他不會說，一番挑戰下來，發現這個國家有名氣的劍豪都不如阿莉拉。
實力不如阿莉拉就算了，還不謙虛，也不如阿莉拉努力。
如此，他越發欣賞和期待阿莉拉的成長。
交手幾招後，米霍克忽然說，“切磋之後，我們就離開這兒。”
很高興繼續旅程，前往瑪麗喬亞，阿莉拉同時很疑惑，“可是米霍克老師，不是還有幾個劍豪沒找到？”
“不找了，這幾座島發生了變故，很快人就多起來。”
阿莉拉思索是什麽變故，身體則自發避開對方的攻擊。
“你的見聞色越來越厲害了。”
“嘿嘿，謝謝老師的誇獎…謔。”
肩膀差點被砍到，阿莉拉以一個高難度姿勢揮劍。
米霍克輕松攔下這一劍，繼續說，“高、利、貸之王杜·費爾德的幾樁大生意被破壞，雇傭了一個海賊團過來尋人。”
見小姑娘揮劍的動作慢了一拍，了然的世界第一劍豪不客氣的將人拍出去。
“隱匿師基伯森的倉庫被炸了幾個，雖說這一炸被人發現他藏匿了幾個燒了幾個村的海賊，但他不會容忍自己的信譽下降，也雇傭了人手過來。”
阿莉拉咽咽口水，匆匆攔下一刀，不意外聽到米霍克的聲音。
“還有海運王深海層流烏米特，好像是他幫堂吉訶德家族運輸貨物的那艘船沈沒，貨物全毀，損失慘重，也派了不少人……阿莉拉，你不夠專心。”
阿莉拉眨眨眼，順勢滾出去避開這一刀，聲音有些沈悶。
“米霍克老師，你發現了。”
“發現什麽？”
阿莉拉撇嘴，看上去冷靜內斂的米霍克老師偶爾也有點黑呢。
“發現這個啊。”
她幹脆放下手裏的劍，表示切磋結束，又幹脆利落的變了張臉。一個有著粉色眼眸和粉色頭發，還紮了雙馬尾的可愛女孩。
米霍克收刀。
“自稱海運王的仇家，數次破壞運輸鏈的粉發女孩溫妮。”
“答對了。”
阿莉拉變回去，拿起劍小跑靠近。
“老師，你是怎麽發現的？你不是天天在外挑戰劍豪嗎？”
“對比事發時間和你身體狀況，身兼多職，再強的身體素質也會流露出疲態。”
“原來是這樣。”
米霍克沒從她臉上看出擔憂和警惕，甚至下一秒女孩還開朗起來。
“因為和老師朝夕相處才會被發現，其他人可沒這樣的條件，無所謂啦。”
米霍克：“……”
他看了又看，發現小姑娘說的是真心話，更沈默了。
阿莉拉真心實意。提供情報網的摩爾岡斯知道她目前幾個有名氣的馬甲，朝夕相處的米霍克老師也推斷出來。可無論摩爾岡斯還是米霍克，都不會揭發她。為不會發生的事情擔心害怕不是她的風格。
“老師，下一站我們去哪？”
米霍克收起刀轉身離開。
“要避開四皇的地盤，只有那幾個國家可以選。”
他不怕四皇，可帶一個藏著許多秘密的小姑娘上島，而這個小姑娘就算有秘密也不會停下搞事的步伐，也許會發生意外。
這種話，他也不直說。
阿莉拉還不知自己的形象一變再變，在米霍克說出路線篩選條件後，迅速在大腦裏扒拉出幾個備選項。
因為和摩爾岡斯隨時保持聯系，她拿到了附近的航海圖。
數日後，需要補給的阿莉拉和米霍克登上一座陌生島嶼。
補給好後，兩人路過一間酒館，熟悉的歌聲傳出來。
“…將賓克斯的美酒，送到你身旁…”
“…我們離去，只因海洋…”①
阿莉拉停下腳步，眼前飛速飄過一幕幕。
那是在北海時，她乘坐百花海賊團的船只前往顛倒山。
那群海賊時不時就會開宴會，喝著酒唱著這首《賓克斯的美酒》。
她跟著偷偷喝了酒，後來被安迪老師教訓，改為喝果汁。
她也學了這首歌，雖然總是跑調，可大家都會開心的鼓掌。
她在那艘船上還學了刀法、鞭法、飛鏢，跟著船長認識了一些基礎草藥。
女孩低垂著頭，捏了捏拳頭。
一開始是沒條件，後來她被允許接觸世界經濟新聞社的情報網，也試著找過百花海賊團的情報，一無所獲。
不知是這個海賊團太小，船上海賊比起海賊更像冒險家沒什麽懸賞金額，還是因為海賊團已經……
“我打算進去喝杯酒。”
阿莉拉擡頭，“在這樣的酒館裏喝紅酒？”
“有酒喝就行，順便補給。”
米霍克先一步進去。
阿莉拉掂了掂手上的包袱，追進去。
她的容貌讓人眼前一亮，但有人已經認出米霍克，沒一人敢打壞主意，甚至都不敢繼續唱歌了。
等米霍克慢吞吞喝了一杯紅酒，並沒有找茬的意思後，大家才恢覆常態。喝酒，唱歌，大聲談論最近的新聞，還有的提及這座島的新鮮事。
“說起來，太陽海賊團是不是登島了？”
“由魚人組成的那個海賊團？不要吧，我可不想和魚人一起生活。”
“人家只是上島補給，而且魚人怎麽了，和我們一樣要交天上金，日子比我們還慘。”
“你們說的那個太陽海賊團，是不是英雄泰格組建的海賊團？泰格也在這座島上？”
豎起耳朵偷聽的阿莉拉眼前一亮。
泰格在這座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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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這個點了，該睡覺了。”
他打開書房的門，刀身反射的寒光躍入他眼中。
來不及呼救，殺手就欺身過來，捂住他的嘴，將他拖回到書房裏。
綁手，堵嘴，公爵驚恐的看著來人在房間裏翻找，心裏驚駭又無能為力。
就在這時，沒關緊的窗戶被人打開。
公爵和殺手都沒反應過來時，一個清瘦的黑短發青年跳進來，手持著一把普通長刀，三兩下就制服了殺手，又撤掉手帕。
依舊被綁著的公爵驚恐，“你、你到底是誰？”
“一個路過的好心人，”青年看上去年紀不大，卻是個煙嗓，他表情淡淡的看過來，“不小心聽到你是殺手的目標，過來看看。”
公爵歡喜，又覺得天上沒免費的午餐。
“只是路過？”
“有人出價五千萬貝裏讓他出手殺你，你可以給我五千萬。”
“我居然只值五千萬？”
公爵很氣，長腳踹向殺手，“未免太小瞧我了！”
殺手只覺冤枉，“給我的任務金就這麽多，誰知道雇主出了多少錢啊？集團抽成一向很高，說不定是一億貝裏。”
公爵還是覺得便宜，追問雇主的身份，卻沒能得到答案。
他不信殺手的話，看向神秘的黑短發青年。
“地下世界的六大帝王聽說過嗎？”
公爵點頭。
“六王者之一的大手葬儀屋看似從事殯葬業務，其實掌控著一個殺手集團，很受歡迎。雇主不知殺手，殺手不知雇主，你想查，只能去查大手葬儀屋。”
公爵頓時滿臉苦澀，他不覺得自己能查到，只能將希冀的目光投向黑發青年。
“我只是路過。”
黑發青年強調，“給我五千萬。”
說完上前給公爵松綁，後者取來一億貝裏。
“還有五千萬是我的委托金，只要查到一點雇主的情報就好，實在查不到，就當我送給你的。”
青年深深的看著他，最後將一億貝裏收入懷裏，看都不看殺手，跳窗離開。
公爵才想起來還沒問對方的姓名。
“恩人，你叫什麽啊？”
“西布隆。”
被留下的殺手只覺荒謬，他殺人，這家夥救人，這是什麽新興業務嗎？
黑發青年身手矯健的離開，到了無人處，才變回白金發金綠眼。
比同齡人都高的女孩摸了摸裝有一億貝裏的手提箱，拿出一個本子，開始寫寫畫畫。
“xx國xx公爵，對領土內的居民不錯……”
接受摩爾岡斯老師的建議也有段日子了，阿莉拉已經在地下世界制造了好幾個馬甲。如今使用的馬甲是號稱最特別的殺手西布隆。
西布隆專盯著大手葬儀屋多拉格·皮埃克羅薅羊毛。
利用大新聞的情報網，所到之處只要有多拉格·皮埃克羅的業務，會仔細調查再決定是否插一手。
如果這個殺手集團的目標是今日公爵這樣還算不錯的貴族，阿莉拉會卡點救人，再拿一筆錢，三分之一給當地窮人，三分之一給非世界政府加盟國家，餘下三分之一自己拿。如果目標是無辜的普通人，她救完人留下情報就會離開。
如果殺手的目標是惡貫滿盈的人，壓迫百姓的貴族，劫掠濫殺的海賊等，她只會默默拍照。等殺手解決完目標再現身亮出照片，意思是見者有份。
總有不願分享的殺手，下場不會很美妙。
西布隆因此逐漸有了名氣，有人願意出高價雇傭，有人，特別是大手葬儀屋統領的殺手集團恨不得她趕緊去死。
隨著時間的流逝，大手葬儀屋懷疑西布隆背後有一股強大的勢力，這股勢力想和他爭奪殺手業務。而阿莉拉手裏也多了一份大手葬儀屋掌控的殺手名單、合作名單。
當下，阿莉拉還不知這份名單的用處，她只是學習老師收集情報。
將錢撒出去後，阿莉拉回到旅店。
途徑米霍克的房間，聽到平緩的呼吸聲，她松了口氣。
次日用完早餐，米霍克示意她跟上。
“米霍克老師，我們這是要去哪？”
“有個不錯的地方。”
很快到達目的地，阿莉拉眼前一亮。
“老師，你終於願意指點我了？”
自從進入新國家，米霍克就忙著挑戰這個國家有名氣的劍豪，偶爾在外邊過夜。
習慣了每天三次的切磋，阿莉拉很不適應，換馬甲出去搞事的頻率也變高了。
米霍克淡淡‘嗯’了聲。
他不會說，一番挑戰下來，發現這個國家有名氣的劍豪都不如阿莉拉。
實力不如阿莉拉就算了，還不謙虛，也不如阿莉拉努力。
如此，他越發欣賞和期待阿莉拉的成長。
交手幾招後，米霍克忽然說，“切磋之後，我們就離開這兒。”
很高興繼續旅程，前往瑪麗喬亞，阿莉拉同時很疑惑，“可是米霍克老師，不是還有幾個劍豪沒找到？”
“不找了，這幾座島發生了變故，很快人就多起來。”
阿莉拉思索是什麽變故，身體則自發避開對方的攻擊。
“你的見聞色越來越厲害了。”
“嘿嘿，謝謝老師的誇獎…謔。”
肩膀差點被砍到，阿莉拉以一個高難度姿勢揮劍。
米霍克輕松攔下這一劍，繼續說，“高、利、貸之王杜·費爾德的幾樁大生意被破壞，雇傭了一個海賊團過來尋人。”
見小姑娘揮劍的動作慢了一拍，了然的世界第一劍豪不客氣的將人拍出去。
“隱匿師基伯森的倉庫被炸了幾個，雖說這一炸被人發現他藏匿了幾個燒了幾個村的海賊，但他不會容忍自己的信譽下降，也雇傭了人手過來。”
阿莉拉咽咽口水，匆匆攔下一刀，不意外聽到米霍克的聲音。
“還有海運王深海層流烏米特，好像是他幫堂吉訶德家族運輸貨物的那艘船沈沒，貨物全毀，損失慘重，也派了不少人……阿莉拉，你不夠專心。”
阿莉拉眨眨眼，順勢滾出去避開這一刀，聲音有些沈悶。
“米霍克老師，你發現了。”
“發現什麽？”
阿莉拉撇嘴，看上去冷靜內斂的米霍克老師偶爾也有點黑呢。
“發現這個啊。”
她幹脆放下手裏的劍，表示切磋結束，又幹脆利落的變了張臉。一個有著粉色眼眸和粉色頭發，還紮了雙馬尾的可愛女孩。
米霍克收刀。
“自稱海運王的仇家，數次破壞運輸鏈的粉發女孩溫妮。”
“答對了。”
阿莉拉變回去，拿起劍小跑靠近。
“老師，你是怎麽發現的？你不是天天在外挑戰劍豪嗎？”
“對比事發時間和你身體狀況，身兼多職，再強的身體素質也會流露出疲態。”
“原來是這樣。”
米霍克沒從她臉上看出擔憂和警惕，甚至下一秒女孩還開朗起來。
“因為和老師朝夕相處才會被發現，其他人可沒這樣的條件，無所謂啦。”
米霍克：“……”
他看了又看，發現小姑娘說的是真心話，更沈默了。
阿莉拉真心實意。提供情報網的摩爾岡斯知道她目前幾個有名氣的馬甲，朝夕相處的米霍克老師也推斷出來。可無論摩爾岡斯還是米霍克，都不會揭發她。為不會發生的事情擔心害怕不是她的風格。
“老師，下一站我們去哪？”
米霍克收起刀轉身離開。
“要避開四皇的地盤，只有那幾個國家可以選。”
他不怕四皇，可帶一個藏著許多秘密的小姑娘上島，而這個小姑娘就算有秘密也不會停下搞事的步伐，也許會發生意外。
這種話，他也不直說。
阿莉拉還不知自己的形象一變再變，在米霍克說出路線篩選條件後，迅速在大腦裏扒拉出幾個備選項。
因為和摩爾岡斯隨時保持聯系，她拿到了附近的航海圖。
數日後，需要補給的阿莉拉和米霍克登上一座陌生島嶼。
補給好後，兩人路過一間酒館，熟悉的歌聲傳出來。
“…將賓克斯的美酒，送到你身旁…”
“…我們離去，只因海洋…”①
阿莉拉停下腳步，眼前飛速飄過一幕幕。
那是在北海時，她乘坐百花海賊團的船只前往顛倒山。
那群海賊時不時就會開宴會，喝著酒唱著這首《賓克斯的美酒》。
她跟著偷偷喝了酒，後來被安迪老師教訓，改為喝果汁。
她也學了這首歌，雖然總是跑調，可大家都會開心的鼓掌。
她在那艘船上還學了刀法、鞭法、飛鏢，跟著船長認識了一些基礎草藥。
女孩低垂著頭，捏了捏拳頭。
一開始是沒條件，後來她被允許接觸世界經濟新聞社的情報網，也試著找過百花海賊團的情報，一無所獲。
不知是這個海賊團太小，船上海賊比起海賊更像冒險家沒什麽懸賞金額，還是因為海賊團已經……
“我打算進去喝杯酒。”
阿莉拉擡頭，“在這樣的酒館裏喝紅酒？”
“有酒喝就行，順便補給。”
米霍克先一步進去。
阿莉拉掂了掂手上的包袱，追進去。
她的容貌讓人眼前一亮，但有人已經認出米霍克，沒一人敢打壞主意，甚至都不敢繼續唱歌了。
等米霍克慢吞吞喝了一杯紅酒，並沒有找茬的意思後，大家才恢覆常態。喝酒，唱歌，大聲談論最近的新聞，還有的提及這座島的新鮮事。
“說起來，太陽海賊團是不是登島了？”
“由魚人組成的那個海賊團？不要吧，我可不想和魚人一起生活。”
“人家只是上島補給，而且魚人怎麽了，和我們一樣要交天上金，日子比我們還慘。”
“你們說的那個太陽海賊團，是不是英雄泰格組建的海賊團？泰格也在這座島上？”
豎起耳朵偷聽的阿莉拉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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