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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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啊，是珀鉛病，來人，快點把他們趕出去！”
熟悉的尖叫聲響徹醫院，特拉法爾加·羅麻木的看著神色慌亂的醫護人員們。
“一群庸醫！”
平時笨手笨腳的男人難得惱怒的斥責，風風火火的帶著他離開醫院。
“羅，別灰心，是這兒的醫生不行，我們去下一家，肯定有醫生能治好你。”
距離他們暫時脫離堂吉訶德家族也有一段時間了，一開始羅也懷揣著期待，以為外邊的醫生能治好他。結果遇到的每個醫生，只要認出他的疾病，別說治療了，一個個都害怕被傳染，囔囔著他是惡魔，要把他趕走。
沒人能治好他，既然如此，他還不如回到家族，用僅存的時間報覆……“羅！羅！你有聽我說話嗎？”
戴著豹子斑點帽的男孩擡頭，神情倔強，“柯拉松先生，我要回去。”
“什麽回去？”羅西南迪還在看地圖，“讓我看看下個醫院在……”
已經對‘醫院’這個詞產生心理陰影的男孩激動起來。
“我不要去看病了！沒有人能治好我！為什麽要在生命最後階段受到這樣的折磨？”
他不想再被人用異樣的眼光看待了！
眼見男孩快要崩潰，羅西南迪扔掉地圖，將小孩拽到小巷裏，蹲下來和他平視，“羅，不要放棄，就算這些醫生沒用，還有手術果實，手術果實一定能治好你！”
“手術果實？”
“沒錯，”目前還有一些時間找醫生，羅西南迪本不想說出最後的方法，不過比起心裏那點猶豫，還是眼前這個小孩的心理健康更加重要，“就是世界政府出價50億貝裏購買的惡魔果實，海軍內部最近好像收到消息，也許沒多久就知道手術果實的下落。我們沒錢，但我們可以去搶！”
原本暗淡的眼睛又一點點被點亮。
只是很快男孩想到一件事，“柯拉松先生，這是海軍內部的消息，你怎麽會知道？”
尚未暴露臥底身份的羅西南迪：“……這個，那個……”
“柯拉松先生，你不是海軍對吧？”
“啊，對啊。”知道弗雷凡斯的慘劇，也知道羅對海軍的抵觸，羅西南迪並不打算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卻也低估了眼前男孩的聰慧。
低下頭的男孩撇撇嘴，內心深處又不由自主泛起歡喜。
可以活下去的歡喜，柯拉松先生寧願撒謊，寧願違背海軍內部命令也希望他活著的歡喜。
“大新聞！大新聞！”
巷子外傳來叫喊聲，緊接著成片的新聞鳥飛過。
報紙如同雪花灑落，路上的行人紛紛撿起報紙。
“大新聞！大新聞！”
“世界政府的另一面：弗雷凡斯覆滅真相！”
“弗雷凡斯幸存王族哭訴：不想餘生不安，對無辜的弗雷凡斯居民說聲對不起！”
熟悉的名字讓巷子裏的兩人楞住。
很快有報紙落在他們跟前，兩人順手一抓，低頭看起來。
率先入目的是已經成為廢墟的弗雷凡斯，觸目驚心的累累屍骸。
先是照片鋪墊，緊接著是簡單文字描述弗雷凡斯從被發現珀鉛病到滅亡的全過程。
無數屍骸和輕描淡寫的文字，就算是懼怕珀鉛病的普通人，看到這個對比都難免生氣，不由自主往下看。
羅抖著手往下看，看到了多年前曾出現在電視上的王族成員。
是一張對方哭泣的照片，緊接著是一大段采訪問答。
問：是什麽促使你主動找我們爆料？
答：我沒想過弗雷凡斯會覆滅，除了我們王族無人幸存，這和世界政府承諾的不一樣。
問：弗雷凡斯的珀鉛病和世界政府有關？能詳細說說嗎？
那位王族詳細說了。
“上上代王族發現礦產時世界政府派人來做地質調查，當時就發現了開采的風險，但為了利益和王族一起隱瞞了這件事……”
羅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念出報道內容。
“珀鉛病爆發後，世界政府派船來接王族，且承諾會安置好其他居民，盡全力救治，但王族沒等來好消息，反倒聽說了疾病會傳染以及鄰國攻打的消息……”
羅其實並不相信王族的話，可他萬萬沒想到世界政府如此絕情。
這位王族成員不僅說了這段往事，還表示珀鉛病並不會傳染，甚至列出幾名醫生的分析。
“世界政府出爾反爾，弗雷凡斯的居民又都喪生，我不願大家死後還被責罵，私下調查，意外發現這個謠言與幾個鄰國有關系……”
又是一系列的證據，都是信件或者資源交易的照片。
“卑鄙的人日日享樂，無辜的人死後卻不安寧，我實在看不下了，這才主動找到世界經濟新聞社爆料。”
這是第二個板塊的新聞，第三個板塊則是弗雷凡斯居民死亡的細節。撰稿人像是什麽都沒說，又什麽都說了。
羅西南迪細細看完，憤怒的同時又出了一身冷汗。
“這個王族如果真的愛護子民，就不會拋棄當地居民跟著世界政府離開，怕是生命受到威脅才會站出來。他將所有責任攬過去，不知情的人肯定會憎恨做出這些事的世界政府和攻打弗雷凡斯的國家。而沒那麽好糊弄的人肯定猜出這是世界經濟新聞社的手筆，那個新聞社這麽大膽嗎？”
這哪裏是公開弗雷凡斯覆滅的真相，是在打世界政府的臉啊。這種打臉方式比之前大鬧瑪麗喬亞的泰格還要出格，羅西南迪能想到世界政府這會是如何混亂，而海軍又會如何大批出動。
想到這，他又生出幾分迷茫。
證據確鑿，世界政府就是這麽自私，而他所在的海軍卻是為這樣的政府效力。收養他的戰國先生看出世界政府的真面目嗎？
拋開這些，羅西南迪又忍不住為羅感到開心。
“羅，你看，世人終會發現真相，你的病不會傳染，大家不會再……羅！”
發現男孩涕泗橫流一副要暈過去的樣子，羅西南迪扔了報紙。
“羅，快，呼吸，深呼吸！”
如果說羅這個弗雷凡斯幸存者看到報道後是單純的開心，痛快，也越發憎恨世界政府，那麽其他人的心情就覆雜得多了。
本被謠言蒙蔽的人看到一連串的證據，觸目驚心的畫面，又是羞愧，又是憤怒，還有後怕。
其中後怕的情緒占據大頭。
弗雷凡斯也交天上金，當國家和居民沒用後，世界政府毫不猶豫放棄了他們，任由鄰國攻打。那他們呢，每年交那麽多天上金，自己饑一頓飽一頓，日子過得還不如天龍人的狗，會不會遭遇類似的事情？
一時之間，反抗當地王族、世界政府和天龍人的情緒高漲。
革命軍看到機會，四處派人游說，隊伍頓時壯大不少。
大海又多了一些海賊團。
而得知此事的世界政府震怒，命令海軍鎮壓各地的暴動，以及逮捕汙蔑他們形象的世界經濟新聞社社長摩爾岡斯，查封世界經濟新聞社。
只是世界經濟新聞社總部早就人去樓空，四海的分部據點也空蕩蕩。他們派出不少人手，卻完全找不到這個新聞社搬到哪裏去了。這家新聞社由新聞鳥賣報，他們沒那麽多海軍對付一只只新聞鳥，這期間只能任由報紙繼續發行。此外這家新聞社足夠權威，民眾們依舊買賬，世界政府也不能指望新聞社資金鏈斷裂關門。
沒法抓到摩爾岡斯，世界政府便對弗雷凡斯王族出手了。
除了失蹤又在報紙上汙蔑他們的王族，其餘王族成員生活在瑪麗喬亞，地位只比天龍人低。他們靠鉛礦賺到了幾輩子都花不完的錢，整日裏吃喝玩樂，偶爾覺得自己和天龍人比也不差什麽。
結果就是平凡無奇的一日，他們被CP抓去審問，遭受酷刑，任由他們賄賂或是哭喊都無用。
再後來，有的人死在監獄裏，有的人被趕出瑪麗喬亞，身無分文，手無寸鐵，很快被海賊或人販子抓了。被海賊抓走的王族沒多久就死了，而被人販子抓的那些人兜兜轉轉又回到了瑪麗喬亞，以天龍人奴隸的身份回去。
這件事並沒影響到生活在瑪麗喬亞的天龍人，他們甚至懶得找海軍麻煩，只有真正掌權的五老星們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震怒之後，五老星們冷靜下來。
“很奇怪，摩爾岡斯那家夥足夠任性大膽，卻沒大膽到和整個世界政府做對的地步。”
納斯壽郎聖：“而且我收到消息，摩爾岡斯早就離開偉大航路了。他一個癡迷於大新聞的家夥，怎麽會去四海？”
“是很奇怪，他愛新聞勝過生命，除非，”沃丘利聖打量其他五老星，“他的生命受到威脅，便不管不顧起來。”
“真是那樣就糟糕了，”瑪茲聖捋捋胡子，“他可是地下世界的情報帝王，手裏的情報數不勝數，又掌管最大的新聞社，若真和世界政府作對，造成的影響遠勝於革命軍。”
革命軍是這幾十年裏第一個公開反抗天龍人統治的世界政府的組織，比海賊還要棘手，可他們掌握的資源少，只能一個個國家去游說。
有時候只要世界政府有意封鎖消息，革命軍鬧事的消息就傳不到其他國家去，自然，那兒的人民就不會受到革命軍思想的影響。
反過來，摩爾岡斯手裏沒幾個能打的人，卻擁有新聞這個最可怕的武器。
新聞能夠傳播太多東西了，就連他們也忌憚，否則以前希望摩爾岡斯報道或不報道某個新聞時，還會派CP送錢。
五老星其中四人你一言我一語，一直沈默著的薩坦聖便顯得奇怪起來。
“你怎麽看了？”
四道目光看過來。
薩坦聖只覺棘手。
他只是懷疑摩爾岡斯知道了一些小秘密，根本沒想到對方居然有膽量和整個世界政府對抗。
一時之間他都懷疑弗雷凡斯事件是摩爾岡斯的警告。如果他再派人追殺，就不管不顧公開所有事。他的秘密暴露不說，其他四個五老星也會責怪自己。
幫摩爾岡斯說話讓對方停手，還是添油加醋讓海軍大將出手速速殺了對方？
高高在上的薩坦聖沒多猶豫。
“不能助長這種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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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珀鉛病，來人，快點把他們趕出去！”
熟悉的尖叫聲響徹醫院，特拉法爾加·羅麻木的看著神色慌亂的醫護人員們。
“一群庸醫！”
平時笨手笨腳的男人難得惱怒的斥責，風風火火的帶著他離開醫院。
“羅，別灰心，是這兒的醫生不行，我們去下一家，肯定有醫生能治好你。”
距離他們暫時脫離堂吉訶德家族也有一段時間了，一開始羅也懷揣著期待，以為外邊的醫生能治好他。結果遇到的每個醫生，只要認出他的疾病，別說治療了，一個個都害怕被傳染，囔囔著他是惡魔，要把他趕走。
沒人能治好他，既然如此，他還不如回到家族，用僅存的時間報覆……“羅！羅！你有聽我說話嗎？”
戴著豹子斑點帽的男孩擡頭，神情倔強，“柯拉松先生，我要回去。”
“什麽回去？”羅西南迪還在看地圖，“讓我看看下個醫院在……”
已經對‘醫院’這個詞產生心理陰影的男孩激動起來。
“我不要去看病了！沒有人能治好我！為什麽要在生命最後階段受到這樣的折磨？”
他不想再被人用異樣的眼光看待了！
眼見男孩快要崩潰，羅西南迪扔掉地圖，將小孩拽到小巷裏，蹲下來和他平視，“羅，不要放棄，就算這些醫生沒用，還有手術果實，手術果實一定能治好你！”
“手術果實？”
“沒錯，”目前還有一些時間找醫生，羅西南迪本不想說出最後的方法，不過比起心裏那點猶豫，還是眼前這個小孩的心理健康更加重要，“就是世界政府出價50億貝裏購買的惡魔果實，海軍內部最近好像收到消息，也許沒多久就知道手術果實的下落。我們沒錢，但我們可以去搶！”
原本暗淡的眼睛又一點點被點亮。
只是很快男孩想到一件事，“柯拉松先生，這是海軍內部的消息，你怎麽會知道？”
尚未暴露臥底身份的羅西南迪：“……這個，那個……”
“柯拉松先生，你不是海軍對吧？”
“啊，對啊。”知道弗雷凡斯的慘劇，也知道羅對海軍的抵觸，羅西南迪並不打算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卻也低估了眼前男孩的聰慧。
低下頭的男孩撇撇嘴，內心深處又不由自主泛起歡喜。
可以活下去的歡喜，柯拉松先生寧願撒謊，寧願違背海軍內部命令也希望他活著的歡喜。
“大新聞！大新聞！”
巷子外傳來叫喊聲，緊接著成片的新聞鳥飛過。
報紙如同雪花灑落，路上的行人紛紛撿起報紙。
“大新聞！大新聞！”
“世界政府的另一面：弗雷凡斯覆滅真相！”
“弗雷凡斯幸存王族哭訴：不想餘生不安，對無辜的弗雷凡斯居民說聲對不起！”
熟悉的名字讓巷子裏的兩人楞住。
很快有報紙落在他們跟前，兩人順手一抓，低頭看起來。
率先入目的是已經成為廢墟的弗雷凡斯，觸目驚心的累累屍骸。
先是照片鋪墊，緊接著是簡單文字描述弗雷凡斯從被發現珀鉛病到滅亡的全過程。
無數屍骸和輕描淡寫的文字，就算是懼怕珀鉛病的普通人，看到這個對比都難免生氣，不由自主往下看。
羅抖著手往下看，看到了多年前曾出現在電視上的王族成員。
是一張對方哭泣的照片，緊接著是一大段采訪問答。
問：是什麽促使你主動找我們爆料？
答：我沒想過弗雷凡斯會覆滅，除了我們王族無人幸存，這和世界政府承諾的不一樣。
問：弗雷凡斯的珀鉛病和世界政府有關？能詳細說說嗎？
那位王族詳細說了。
“上上代王族發現礦產時世界政府派人來做地質調查，當時就發現了開采的風險，但為了利益和王族一起隱瞞了這件事……”
羅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念出報道內容。
“珀鉛病爆發後，世界政府派船來接王族，且承諾會安置好其他居民，盡全力救治，但王族沒等來好消息，反倒聽說了疾病會傳染以及鄰國攻打的消息……”
羅其實並不相信王族的話，可他萬萬沒想到世界政府如此絕情。
這位王族成員不僅說了這段往事，還表示珀鉛病並不會傳染，甚至列出幾名醫生的分析。
“世界政府出爾反爾，弗雷凡斯的居民又都喪生，我不願大家死後還被責罵，私下調查，意外發現這個謠言與幾個鄰國有關系……”
又是一系列的證據，都是信件或者資源交易的照片。
“卑鄙的人日日享樂，無辜的人死後卻不安寧，我實在看不下了，這才主動找到世界經濟新聞社爆料。”
這是第二個板塊的新聞，第三個板塊則是弗雷凡斯居民死亡的細節。撰稿人像是什麽都沒說，又什麽都說了。
羅西南迪細細看完，憤怒的同時又出了一身冷汗。
“這個王族如果真的愛護子民，就不會拋棄當地居民跟著世界政府離開，怕是生命受到威脅才會站出來。他將所有責任攬過去，不知情的人肯定會憎恨做出這些事的世界政府和攻打弗雷凡斯的國家。而沒那麽好糊弄的人肯定猜出這是世界經濟新聞社的手筆，那個新聞社這麽大膽嗎？”
這哪裏是公開弗雷凡斯覆滅的真相，是在打世界政府的臉啊。這種打臉方式比之前大鬧瑪麗喬亞的泰格還要出格，羅西南迪能想到世界政府這會是如何混亂，而海軍又會如何大批出動。
想到這，他又生出幾分迷茫。
證據確鑿，世界政府就是這麽自私，而他所在的海軍卻是為這樣的政府效力。收養他的戰國先生看出世界政府的真面目嗎？
拋開這些，羅西南迪又忍不住為羅感到開心。
“羅，你看，世人終會發現真相，你的病不會傳染，大家不會再……羅！”
發現男孩涕泗橫流一副要暈過去的樣子，羅西南迪扔了報紙。
“羅，快，呼吸，深呼吸！”
如果說羅這個弗雷凡斯幸存者看到報道後是單純的開心，痛快，也越發憎恨世界政府，那麽其他人的心情就覆雜得多了。
本被謠言蒙蔽的人看到一連串的證據，觸目驚心的畫面，又是羞愧，又是憤怒，還有後怕。
其中後怕的情緒占據大頭。
弗雷凡斯也交天上金，當國家和居民沒用後，世界政府毫不猶豫放棄了他們，任由鄰國攻打。那他們呢，每年交那麽多天上金，自己饑一頓飽一頓，日子過得還不如天龍人的狗，會不會遭遇類似的事情？
一時之間，反抗當地王族、世界政府和天龍人的情緒高漲。
革命軍看到機會，四處派人游說，隊伍頓時壯大不少。
大海又多了一些海賊團。
而得知此事的世界政府震怒，命令海軍鎮壓各地的暴動，以及逮捕汙蔑他們形象的世界經濟新聞社社長摩爾岡斯，查封世界經濟新聞社。
只是世界經濟新聞社總部早就人去樓空，四海的分部據點也空蕩蕩。他們派出不少人手，卻完全找不到這個新聞社搬到哪裏去了。這家新聞社由新聞鳥賣報，他們沒那麽多海軍對付一只只新聞鳥，這期間只能任由報紙繼續發行。此外這家新聞社足夠權威，民眾們依舊買賬，世界政府也不能指望新聞社資金鏈斷裂關門。
沒法抓到摩爾岡斯，世界政府便對弗雷凡斯王族出手了。
除了失蹤又在報紙上汙蔑他們的王族，其餘王族成員生活在瑪麗喬亞，地位只比天龍人低。他們靠鉛礦賺到了幾輩子都花不完的錢，整日裏吃喝玩樂，偶爾覺得自己和天龍人比也不差什麽。
結果就是平凡無奇的一日，他們被CP抓去審問，遭受酷刑，任由他們賄賂或是哭喊都無用。
再後來，有的人死在監獄裏，有的人被趕出瑪麗喬亞，身無分文，手無寸鐵，很快被海賊或人販子抓了。被海賊抓走的王族沒多久就死了，而被人販子抓的那些人兜兜轉轉又回到了瑪麗喬亞，以天龍人奴隸的身份回去。
這件事並沒影響到生活在瑪麗喬亞的天龍人，他們甚至懶得找海軍麻煩，只有真正掌權的五老星們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震怒之後，五老星們冷靜下來。
“很奇怪，摩爾岡斯那家夥足夠任性大膽，卻沒大膽到和整個世界政府做對的地步。”
納斯壽郎聖：“而且我收到消息，摩爾岡斯早就離開偉大航路了。他一個癡迷於大新聞的家夥，怎麽會去四海？”
“是很奇怪，他愛新聞勝過生命，除非，”沃丘利聖打量其他五老星，“他的生命受到威脅，便不管不顧起來。”
“真是那樣就糟糕了，”瑪茲聖捋捋胡子，“他可是地下世界的情報帝王，手裏的情報數不勝數，又掌管最大的新聞社，若真和世界政府作對，造成的影響遠勝於革命軍。”
革命軍是這幾十年裏第一個公開反抗天龍人統治的世界政府的組織，比海賊還要棘手，可他們掌握的資源少，只能一個個國家去游說。
有時候只要世界政府有意封鎖消息，革命軍鬧事的消息就傳不到其他國家去，自然，那兒的人民就不會受到革命軍思想的影響。
反過來，摩爾岡斯手裏沒幾個能打的人，卻擁有新聞這個最可怕的武器。
新聞能夠傳播太多東西了，就連他們也忌憚，否則以前希望摩爾岡斯報道或不報道某個新聞時，還會派CP送錢。
五老星其中四人你一言我一語，一直沈默著的薩坦聖便顯得奇怪起來。
“你怎麽看了？”
四道目光看過來。
薩坦聖只覺棘手。
他只是懷疑摩爾岡斯知道了一些小秘密，根本沒想到對方居然有膽量和整個世界政府對抗。
一時之間他都懷疑弗雷凡斯事件是摩爾岡斯的警告。如果他再派人追殺，就不管不顧公開所有事。他的秘密暴露不說，其他四個五老星也會責怪自己。
幫摩爾岡斯說話讓對方停手，還是添油加醋讓海軍大將出手速速殺了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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