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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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回憶起瑪莎奶奶看破不說破的表情，阿莉拉還有些不好意思。可等被商隊的人拒絕，她心裏就只剩下失望了。
“我力氣很大的，可以和大家一樣搬運貨物！”
小女孩努力自薦。
她指了指一旁正在忙碌的船員，發現這艘船的負責人不為所動後，心一狠，主動吐露，“我也會用劍，身手應該還不錯，能對付幾個海賊。只要讓我上船，我、我可以給大家釣魚抓魚，搬運貨物，保護貨物！”
光頭負責人深深嘆了口氣，“小姑娘，你讓我相信……”
話沒說完，就看到小女孩竄到一邊，直接抱起一個大箱子，看上去十分輕松。
負責人：“……”
看看費力搬運的船員，再看看小女孩的輕松，又看看小女孩手上的繭。
他沈默了幾秒，還是搖頭，“不行，你這麽小，不能去偉大航路。事實上我們每次出海都冒著很大的風險……”
餘下的話語在小女孩微紅的眼眶中咽下，他思索了下，露出‘拿你沒辦法’的表情，“如果你在我們開船前拿出十萬貝裏的船費，我就讓你上船。”
“真的嗎？”
阿莉拉大喜，又很快發愁船費。
“只有兩天半的時間了，上哪掙到十萬貝裏呢。”
她這輩子都沒見過十萬貝裏呢。
還想向負責人說情，可光頭大叔已經轉身離開指揮其他船員了，她只能訕訕離開，在大街上尋找發財的機會。
她不知道的是，她一離開，就有個上了年紀的船員調侃負責人，“不想讓她上船就直說嘛，騙她交十萬貝裏的船費做什麽？”
偶爾薔薇島有居民想去偉大航路，以工代費，或者給個幾千貝裏就能上船，他們負責人開口就是十萬，分明就是不想讓人家小女孩上船。
“少在這廢話。”光頭大叔不滿，“這是讓她知難而退。”
他要是說得太無情小女孩直接哭出來怎麽辦？他沒養過孩子，也不知道怎麽哄小孩。
“偉大航路那麽危險，哪裏是一個七八歲小姑娘能去的？不管什麽原因，她都不能去，去了就是送死。”
想到偉大航路橫行的海賊，以及包括香波迪群島在內不少島嶼依舊會拍賣人口，負責人心想，他必須狠下心。
對一個小孩子來說，兩天半內賺到十萬貝裏無異於癡人說夢，他這是委婉拒絕。
打聽了街上居民的收入後，阿莉拉也覺得十萬貝裏是個遙不可及的數字。
她蔫頭耷腦的回到瑪莎家，說明事情經過。
“十萬貝裏？”
瑪莎迅速猜到負責人的打算。其實她也不讚同小女孩去偉大航路，只是想到小女孩當時的眼淚，她又覺得自己沒有立場。
“不管如何，總得一點點掙。”
瑪莎提供了自己知道的招工信息，都是臨時工，工資不高，但這比阿莉拉自己胡亂找工作好得多。
“謝謝你，瑪莎奶奶！”
當天晚上，阿莉拉帶著幾百貝裏回來，埋頭大吃後，又想幫瑪莎幹活，被阻止了。
“可是，”小女孩的臉蛋有些紅，“我在瑪莎奶奶這兒吃住又不給錢，應該幫忙幹活。”
她摸摸口袋裏的貝裏，臉更紅了，“我是掙到一些，但是我想攢著做船費。對不起，瑪莎奶奶。”
“不用和我客氣。”
瑪莎依舊露出溫和的笑容，“這間屋子好久沒這麽熱鬧了，你帶來的歡樂就是最好的報酬。”
小女孩瞪大眼，被老奶奶攬到懷裏時，她吸了吸有些酸的鼻子。
“瑪莎奶奶，你人真好，和我奶奶一樣。”
“阿拉，那可真是我的榮幸呀。那塊披風就是你奶奶的吧？”
“嗯，是她最喜歡的披風，可是，可是她再也不能戴了。”
說著聲音哽咽起來。
蒼老的手輕輕拍著她的背，阿莉拉的眼淚瞬時奪框而出。
從小聲啜泣變成大聲哭嚎。
“我好想奶奶他們，我好想見到媽媽他們，嗚嗚嗚，我必須，必須去偉大航路。”
瑪莎默默聽著。
等懷裏的小女孩不哭了，她才掏出手帕輕輕擦拭眼淚。為了緩和氛圍，她故意眨眼開玩笑道，“就算掙不到十萬貝裏也沒關系，咱們阿莉拉可以偷偷上船，等出海了，他們就不能趕你下船了。到時在船上幫忙，抵扣船費。”
阿莉拉被這個玩笑吸引到，瞪大眼睛，“這、這樣不好吧？”
在這方面她做過最出格的事情，就是強買了三指島瑪莎家的小船，其他時候都是規規矩矩的。
至於殺天龍人，那是覆仇。坑了那幾個海賊，也是海賊先要抓了她去賣。人不欺她，她不欺人。
這些，小小的阿莉拉都掂量得很清楚。
可與此同時，她又控制不住的心動了。
兩天半內掙不到十萬貝裏，要她在這座島等一個月甚至更久，她也做不到，果然，先上船再說嗎？可這樣不好，總感覺吃對不起那個光頭大叔。
發現她的掙紮，開玩笑的瑪莎沈默了幾秒才說，“阿莉拉被教得很好，肯定生活在幸福的家庭裏。”
“嗯！”
並沒有聽出瑪莎感慨的真正原因，阿莉拉重重點頭，她這輩子的家人都很好很好。是可惡的天龍人破壞了她的家。在報仇之後，她一定要找到媽媽和妹妹。
金綠色的大眼睛裏跳躍著決意。
瑪莎面露無奈，“好啦，很晚了，先去休息吧。至於船費……”
她本想說自己支付，考慮到會加重小姑娘的心理負擔，改口道，“我和那家商隊的老板交情不錯，明天我找他談談，看後天晚上能不能讓你上船。”
在小女孩激動得要表達心意時，她又板起臉，“前提是你每天好好休息和吃飯，工作的時候也不能過勞。現在，能做到馬上洗漱睡覺嗎？”
“能！”
阿莉拉超大聲應道。
次日，幹完一天活的阿莉拉回來後，捧著碗吃了幾口飯，便開始偷瞧對面的瑪莎。
“好啦，我已經和老板說好了，讓你上船，偶爾幫忙幹活就行。”
阿莉拉‘嗷嗚’了一聲。
“瑪莎奶奶超棒！”
她快快的吃完那碗飯，想到什麽，從懷裏掏出一天半掙到的錢，遞過去，“現在不需要船費了，那都給……”
“不用了，”瑪莎笑道，“你出門在外花費很多，留著自己用吧。”
頓了頓，她補充，“別看我現在年邁，年輕那會我可是掙了不少錢，丈夫也留下不少，凱利也把大部分工資給我了。我可是個小富婆。”
白發蒼蒼的老人故意驕傲的擡起下巴，隱約間可以看到年輕時的俏皮可愛。
阿莉拉看呆了，不由自主道，“瑪莎奶奶，你好可愛啊。”
“咳咳。”
雖然喜歡小女孩的誇讚，但被誇多了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瑪莎再次囑咐阿莉拉回房間休息，又說，“明晚分別，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再見，阿莉拉，明天可以不工作陪我嗎？”
“當然可以啦！”
阿莉拉一口應下，第二天果然留在家裏陪瑪莎，一邊聊天一邊看著瑪莎繡手帕。
她也嘗試過，可手指上的繭總是勾壞手帕，就放棄了。
不知覺間就到了晚上，陪瑪莎用完晚餐，阿莉拉就拎起自己簡單的行李準備離開。
“阿莉拉，等等。”
回房間一趟的瑪莎拿著個背包出來。
“這是凱利以前用過的背包，你不嫌棄的話就帶上。”
“當然不嫌棄，我很喜歡。”
阿莉拉毫不猶豫道，等接過來，感受到重量後，她才反應過來，瑪莎奶奶真正想送的不是書包，而是書包裏的東西。
幹面包、果醬、肉幹和一些新鮮水果，甚至還有之前繡的那張手帕。手帕上是一只狗裏狗氣的綠眼睛白貓。
“瑪莎奶奶，這不是給凱利叔叔準備的嗎？”
她記得果醬和肉幹是凱利的最愛。
“還有很多，你帶上一些吧。”
瑪莎語氣溫和，動作強勢，“阿莉拉，不要拒絕我這點心意，在外要照顧好自己。”
已經精通和小女孩溝通的方式，瑪莎直接轉移註意力，“老婆子也沒什麽好教你的。只是老婆子明白一個道理，活著才有以後。無論如何，你的家人都希望你好好活著。”
早就打轉的眼淚嘩啦啦落下。
阿莉拉哽咽的應了一聲，撲到對方懷裏，勾著對方的脖子，就像以前勾住祖母的脖子那樣。
“我記住了，瑪莎奶奶，你也要照顧好自己，等我回來看你。我一定會回來看你。”
“那我肯定好好活著，等阿莉拉你回來。”
·
哭了一通後，阿莉拉反而覺得渾身都是力氣。
做出了回來看看的約定後，她獲得了拯救家人之外的動力，就連前往東邊海灣的步伐都輕快了一些。
有人等她回來。
薔薇島的瑪莎奶奶，三指島的哈維老師，已經長眠的爸爸和祖母。
也有人等她前去相聚，她可是答應過奧麗芙，不管發生什麽危險，都一定會前去相救。
“媽媽，奧麗芙，你們一定要等我啊！”
她到達東邊海灣時，商隊的船準備得差不多了，正在進行最後的清點。光頭大叔看到她很無奈，只是老板有吩咐，只能放她上船。
“我還有事，你先在這兒等著，之後再安排你。”
“好哦。”
阿莉拉乖巧的站在甲板上。
她倒是想馬上表現自己，可沒人安排，又擔心好心辦壞事，只能扒拉著欄桿，看看大海，又看看岸邊來往的人群。
“西邊海灣有艘船有點古怪。”
幾個路過的人小聲討論。
“哪裏古怪？海賊船？”
“一艘小船，怎麽可能是海賊船？就是船上那小子奇奇怪怪的，我記得他和庫朗家的凱利早就鬧翻了，結果上岸時，他一直在打聽凱利。”
“想和好吧。”
“那不可能，”幾人走遠了，傳來的聲音也小了一些，“那小子曾和海賊通風報信，導致凱利在的那艘船損失慘重，凱利才不會原諒他。”
阿莉拉緩緩直起身體。
“庫朗家的凱利？那不就是瑪莎奶奶家？”
直覺告訴阿莉拉不對。
也是這時，光頭大叔在另一邊喊道，“時間到了，準備揚帆起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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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起瑪莎奶奶看破不說破的表情，阿莉拉還有些不好意思。可等被商隊的人拒絕，她心裏就只剩下失望了。
“我力氣很大的，可以和大家一樣搬運貨物！”
小女孩努力自薦。
她指了指一旁正在忙碌的船員，發現這艘船的負責人不為所動後，心一狠，主動吐露，“我也會用劍，身手應該還不錯，能對付幾個海賊。只要讓我上船，我、我可以給大家釣魚抓魚，搬運貨物，保護貨物！”
光頭負責人深深嘆了口氣，“小姑娘，你讓我相信……”
話沒說完，就看到小女孩竄到一邊，直接抱起一個大箱子，看上去十分輕松。
負責人：“……”
看看費力搬運的船員，再看看小女孩的輕松，又看看小女孩手上的繭。
他沈默了幾秒，還是搖頭，“不行，你這麽小，不能去偉大航路。事實上我們每次出海都冒著很大的風險……”
餘下的話語在小女孩微紅的眼眶中咽下，他思索了下，露出‘拿你沒辦法’的表情，“如果你在我們開船前拿出十萬貝裏的船費，我就讓你上船。”
“真的嗎？”
阿莉拉大喜，又很快發愁船費。
“只有兩天半的時間了，上哪掙到十萬貝裏呢。”
她這輩子都沒見過十萬貝裏呢。
還想向負責人說情，可光頭大叔已經轉身離開指揮其他船員了，她只能訕訕離開，在大街上尋找發財的機會。
她不知道的是，她一離開，就有個上了年紀的船員調侃負責人，“不想讓她上船就直說嘛，騙她交十萬貝裏的船費做什麽？”
偶爾薔薇島有居民想去偉大航路，以工代費，或者給個幾千貝裏就能上船，他們負責人開口就是十萬，分明就是不想讓人家小女孩上船。
“少在這廢話。”光頭大叔不滿，“這是讓她知難而退。”
他要是說得太無情小女孩直接哭出來怎麽辦？他沒養過孩子，也不知道怎麽哄小孩。
“偉大航路那麽危險，哪裏是一個七八歲小姑娘能去的？不管什麽原因，她都不能去，去了就是送死。”
想到偉大航路橫行的海賊，以及包括香波迪群島在內不少島嶼依舊會拍賣人口，負責人心想，他必須狠下心。
對一個小孩子來說，兩天半內賺到十萬貝裏無異於癡人說夢，他這是委婉拒絕。
打聽了街上居民的收入後，阿莉拉也覺得十萬貝裏是個遙不可及的數字。
她蔫頭耷腦的回到瑪莎家，說明事情經過。
“十萬貝裏？”
瑪莎迅速猜到負責人的打算。其實她也不讚同小女孩去偉大航路，只是想到小女孩當時的眼淚，她又覺得自己沒有立場。
“不管如何，總得一點點掙。”
瑪莎提供了自己知道的招工信息，都是臨時工，工資不高，但這比阿莉拉自己胡亂找工作好得多。
“謝謝你，瑪莎奶奶！”
當天晚上，阿莉拉帶著幾百貝裏回來，埋頭大吃後，又想幫瑪莎幹活，被阻止了。
“可是，”小女孩的臉蛋有些紅，“我在瑪莎奶奶這兒吃住又不給錢，應該幫忙幹活。”
她摸摸口袋裏的貝裏，臉更紅了，“我是掙到一些，但是我想攢著做船費。對不起，瑪莎奶奶。”
“不用和我客氣。”
瑪莎依舊露出溫和的笑容，“這間屋子好久沒這麽熱鬧了，你帶來的歡樂就是最好的報酬。”
小女孩瞪大眼，被老奶奶攬到懷裏時，她吸了吸有些酸的鼻子。
“瑪莎奶奶，你人真好，和我奶奶一樣。”
“阿拉，那可真是我的榮幸呀。那塊披風就是你奶奶的吧？”
“嗯，是她最喜歡的披風，可是，可是她再也不能戴了。”
說著聲音哽咽起來。
蒼老的手輕輕拍著她的背，阿莉拉的眼淚瞬時奪框而出。
從小聲啜泣變成大聲哭嚎。
“我好想奶奶他們，我好想見到媽媽他們，嗚嗚嗚，我必須，必須去偉大航路。”
瑪莎默默聽著。
等懷裏的小女孩不哭了，她才掏出手帕輕輕擦拭眼淚。為了緩和氛圍，她故意眨眼開玩笑道，“就算掙不到十萬貝裏也沒關系，咱們阿莉拉可以偷偷上船，等出海了，他們就不能趕你下船了。到時在船上幫忙，抵扣船費。”
阿莉拉被這個玩笑吸引到，瞪大眼睛，“這、這樣不好吧？”
在這方面她做過最出格的事情，就是強買了三指島瑪莎家的小船，其他時候都是規規矩矩的。
至於殺天龍人，那是覆仇。坑了那幾個海賊，也是海賊先要抓了她去賣。人不欺她，她不欺人。
這些，小小的阿莉拉都掂量得很清楚。
可與此同時，她又控制不住的心動了。
兩天半內掙不到十萬貝裏，要她在這座島等一個月甚至更久，她也做不到，果然，先上船再說嗎？可這樣不好，總感覺吃對不起那個光頭大叔。
發現她的掙紮，開玩笑的瑪莎沈默了幾秒才說，“阿莉拉被教得很好，肯定生活在幸福的家庭裏。”
“嗯！”
並沒有聽出瑪莎感慨的真正原因，阿莉拉重重點頭，她這輩子的家人都很好很好。是可惡的天龍人破壞了她的家。在報仇之後，她一定要找到媽媽和妹妹。
金綠色的大眼睛裏跳躍著決意。
瑪莎面露無奈，“好啦，很晚了，先去休息吧。至於船費……”
她本想說自己支付，考慮到會加重小姑娘的心理負擔，改口道，“我和那家商隊的老板交情不錯，明天我找他談談，看後天晚上能不能讓你上船。”
在小女孩激動得要表達心意時，她又板起臉，“前提是你每天好好休息和吃飯，工作的時候也不能過勞。現在，能做到馬上洗漱睡覺嗎？”
“能！”
阿莉拉超大聲應道。
次日，幹完一天活的阿莉拉回來後，捧著碗吃了幾口飯，便開始偷瞧對面的瑪莎。
“好啦，我已經和老板說好了，讓你上船，偶爾幫忙幹活就行。”
阿莉拉‘嗷嗚’了一聲。
“瑪莎奶奶超棒！”
她快快的吃完那碗飯，想到什麽，從懷裏掏出一天半掙到的錢，遞過去，“現在不需要船費了，那都給……”
“不用了，”瑪莎笑道，“你出門在外花費很多，留著自己用吧。”
頓了頓，她補充，“別看我現在年邁，年輕那會我可是掙了不少錢，丈夫也留下不少，凱利也把大部分工資給我了。我可是個小富婆。”
白發蒼蒼的老人故意驕傲的擡起下巴，隱約間可以看到年輕時的俏皮可愛。
阿莉拉看呆了，不由自主道，“瑪莎奶奶，你好可愛啊。”
“咳咳。”
雖然喜歡小女孩的誇讚，但被誇多了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瑪莎再次囑咐阿莉拉回房間休息，又說，“明晚分別，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再見，阿莉拉，明天可以不工作陪我嗎？”
“當然可以啦！”
阿莉拉一口應下，第二天果然留在家裏陪瑪莎，一邊聊天一邊看著瑪莎繡手帕。
她也嘗試過，可手指上的繭總是勾壞手帕，就放棄了。
不知覺間就到了晚上，陪瑪莎用完晚餐，阿莉拉就拎起自己簡單的行李準備離開。
“阿莉拉，等等。”
回房間一趟的瑪莎拿著個背包出來。
“這是凱利以前用過的背包，你不嫌棄的話就帶上。”
“當然不嫌棄，我很喜歡。”
阿莉拉毫不猶豫道，等接過來，感受到重量後，她才反應過來，瑪莎奶奶真正想送的不是書包，而是書包裏的東西。
幹面包、果醬、肉幹和一些新鮮水果，甚至還有之前繡的那張手帕。手帕上是一只狗裏狗氣的綠眼睛白貓。
“瑪莎奶奶，這不是給凱利叔叔準備的嗎？”
她記得果醬和肉幹是凱利的最愛。
“還有很多，你帶上一些吧。”
瑪莎語氣溫和，動作強勢，“阿莉拉，不要拒絕我這點心意，在外要照顧好自己。”
已經精通和小女孩溝通的方式，瑪莎直接轉移註意力，“老婆子也沒什麽好教你的。只是老婆子明白一個道理，活著才有以後。無論如何，你的家人都希望你好好活著。”
早就打轉的眼淚嘩啦啦落下。
阿莉拉哽咽的應了一聲，撲到對方懷裏，勾著對方的脖子，就像以前勾住祖母的脖子那樣。
“我記住了，瑪莎奶奶，你也要照顧好自己，等我回來看你。我一定會回來看你。”
“那我肯定好好活著，等阿莉拉你回來。”
·
哭了一通後，阿莉拉反而覺得渾身都是力氣。
做出了回來看看的約定後，她獲得了拯救家人之外的動力，就連前往東邊海灣的步伐都輕快了一些。
有人等她回來。
薔薇島的瑪莎奶奶，三指島的哈維老師，已經長眠的爸爸和祖母。
也有人等她前去相聚，她可是答應過奧麗芙，不管發生什麽危險，都一定會前去相救。
“媽媽，奧麗芙，你們一定要等我啊！”
她到達東邊海灣時，商隊的船準備得差不多了，正在進行最後的清點。光頭大叔看到她很無奈，只是老板有吩咐，只能放她上船。
“我還有事，你先在這兒等著，之後再安排你。”
“好哦。”
阿莉拉乖巧的站在甲板上。
她倒是想馬上表現自己，可沒人安排，又擔心好心辦壞事，只能扒拉著欄桿，看看大海，又看看岸邊來往的人群。
“西邊海灣有艘船有點古怪。”
幾個路過的人小聲討論。
“哪裏古怪？海賊船？”
“一艘小船，怎麽可能是海賊船？就是船上那小子奇奇怪怪的，我記得他和庫朗家的凱利早就鬧翻了，結果上岸時，他一直在打聽凱利。”
“想和好吧。”
“那不可能，”幾人走遠了，傳來的聲音也小了一些，“那小子曾和海賊通風報信，導致凱利在的那艘船損失慘重，凱利才不會原諒他。”
阿莉拉緩緩直起身體。
“庫朗家的凱利？那不就是瑪莎奶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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