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54.掀開憂傷的面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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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54.掀開憂傷的面紗
“什麽新的舊的，你別亂說。”
“嗯，聽出來了，讓人給甩了。”
“胡說！只有我甩別人，誰能甩我。”
佟美蘭在鮮花簇擁的藤椅上咧著嘴恨鐵不成鋼“看來真讓人甩了。”
“……”葉新琮望向窗外，覺得這天聊不下去了。
“指定是被人甩了你才這麽理直氣壯。要是你甩別人，肯定得反省自己是不是太絕情，得不忍心，還愧疚幾天，把所有錯都攬自己身上……”
“媽，媽！你是我親媽行了吧，能別在我脆弱的心靈上撒鹽了嗎。”
佟美蘭笑了下，“現在這個談了幾年了，還沒撫慰好你脆弱的心靈？”
“……”葉新琮抓了抓頭發。
“還是男的？”
“啊……”
“還是Beta？”
葉新琮再次傻眼，還有什麽是她不知道的？！
“……Alpha。”他說。
“哎……”佟美蘭搖頭嘆氣“你就這點出息，一點不隨我。”
“……”葉新琮破罐子破摔，直面來自佟美蘭女士的鄙視。
“你從小就有主見，我不幹涉你。但你自己註意分寸，別過兩年抱著個孩子灰溜溜地回來，還得我給你照看。”
“……你想多了吧。”
“你就能幹出來這事。”
“看來你也是那麽了解我，我就不喜歡小孩……”有人敲門。葉新琮起身開門“你少聽些亂七八糟的小說……長羽？”
門外溫長羽轉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天生的棕色卷發分不清他是特意做的發型，還是頭發本身就亂蓬蓬。葉新琮單方面認為他美中不足就是比自己高了半頭，可愛的長相和一點也不可愛的身高有些割裂。
“在忙啊。”他指了指葉新琮的手機“不打擾你吧。”
“沒事，跟我媽說說話。進來吧。”
葉新琮關上門，溫長羽站在他身後對著手機打招呼“阿姨新年好。”
“哎呀！Darion！”鏡頭那邊的佟美蘭女士嬌羞地捂住臉，耳朵都紅了。“我是你的唯粉呀！終於見到真人了！”
溫長羽拿出跟粉絲簽售的專業態度。“謝謝！姐姐你這個裙子好漂亮，對，很適合你，哪有，顯得你肩膀線條好美，好有力量感。不用披肩……這個鐲子的顏色和你頭上的花很配，很素雅。才五十萬？你撿了大便宜呢！我媽有一個差不多的花了八十萬，虧死了。欸？不是開了美顏？沒開嗎？真的啊……騙人的吧，哈哈……”
三言兩語哄得佟美蘭女士找不著北，接著就向溫長羽展示錢包裏的小卡，背包上溫長羽的周邊鑰匙扣，買了七八張專輯都是溫長羽單封，溫長羽的粉絲群，溫長羽超話十級……
而葉新琮呢，早就在老媽一句“你別礙事”之後把手機給了溫長羽，在一旁咬牙切齒，質問佟美蘭“你到底誰媽？”
溫長羽逗他“當然是小琮哥哥的媽媽。是吧姐姐。”
葉新琮“……”
不過溫長羽有分寸，聊了幾句就把手機還給他。葉新琮剛拿上手機，佟美蘭就把視頻掛了。隨後發消息說太激動點錯了。
能怎麽辦呢。他笑了一下，轉頭給孟醒之控訴老媽的行為，孟醒之發了個大笑的表情，還是他的表情包。“好有活力的媽媽。”
葉新琮：鄙視.jpg。
孟醒之：小狗委屈.jpg。
溫長羽癱在沙發上按遙控器，每個臺都在播春晚。葉新琮蹲在茶幾邊開夏威夷果，他開一顆，溫長羽吃一顆。
“你媽媽真可愛。”
“不叫姐姐了？”
“那我不成你舅舅了。”
“找打！”
溫長羽挨著他坐，從口袋裏拿出一個抑制貼，讓他幫忙貼一下。紙質貼上還印著一個草莓。葉新琮問“光貼這個行嗎？”
“吃過藥了。”溫長羽說“睡不著，來找你聊天。”
葉新琮打了個哈欠，一邊回覆孟醒之的消息，一邊問他“你買了幾號的機票。”
“初五。”
“啊？這麽晚？”葉新琮初二得在直播間和主持人一起回顧探訪的過程，分享路上的見聞，所以訂了初一的機票，晚上的飛機。
“晚嗎？”溫長羽趴在茶幾上，撥弄著桌上夏威夷果殼“反正在哪都是一個人，酒店還熱鬧些。”
“元宵節要上直播晚會，不得提前去排練。”
“不就是跟別的組合大合唱嘛，預錄的又沒幾個鏡頭，提前兩天彩排下就好啦。”溫長羽盯著他“你別老工作好嗎，你就不能問問我。”
“問你什麽。”
溫長羽怨念地看著他。他將一把剝好的果仁放在溫長羽手裏“隊長也一個人，要不你回宿舍跟他擼貓。”
“他是Alpha。”
“……”他倒沒想到這茬。
“你看你，過年不回家還有媽媽的視頻，我連我媽現在在哪都不知道。”
“啊？”
“我只知道她活著。”
“呃……”
“你能不能安慰我一下，別一個字一個字的蹦。”
葉新琮斟酌半天，蹦出一句“其實，沒父母幹涉，只定期給錢……挺好的。很多人想過這種空虛寂寞的日子，只能賭投胎。”
“……你快閉嘴吧。”溫長羽翻了個白眼。他本來眼睛就大，眼白多，這一翻就很有風情。把夏威夷果咬得嘎嘣亂響，跟嚼仇人骨頭似的，越想越不忿，“沒人給我定期打錢，每次要錢都看我哥臉色。”
“你那個石油大亨的爸爸呢？”
“屁啊！我要真有個石油大亨的爸我還來搞什麽男團，我早躺平了，沒事發點我混吃等死的日常，還有一堆人給我捧臭腳，做夢都笑醒了。”
溫長羽說，這些人設都是他進公司時候隨口編的，公司才不管真假呢，有噱頭就行，幹他們這行也沒背調。他家境殷實，也撐得起這個謊言。
“我生父確實是中東人，是Omega，但不是什麽石油大亨，就是個窮留學生。傍上我媽這個富婆，生了我，後來可能簽證到期，回國了吧。帶著我不好找下家，就扔給我媽了。我媽帶著我也不好風流快活，就把我扔給我哥了。”
“同母異父的哥哥，大我整整一輪，Alpha，他爸爸明媒正娶，但離婚了。我媽整天不在家，錢只給我哥，我只能問我哥要……”他頓了下，眼底漫出一抹水色，隨著快速的幾次眨眼而消散了。“我哥說家裏不養廢物，我就出道了。他說當偶像沒前途，我就藝考，以後可以做演員。他說我這樣只能客串演個外國人……你說哪有這樣的哥。”
聽到這葉新琮也義憤填膺“憑什麽說偶像沒前途，憑什麽看不起藝人！長得好看有什麽錯。”他說“你哥不也是靠家裏嗎，一個富二代有什麽了不起！”
“我哥在部隊。”溫長羽說“空軍飛行員，開戰機那種。上校軍銜。”
“……哦。”葉新琮頓時沒了氣焰，舔了舔嘴唇。“那……你確實得加油。”
“嘁。”溫長羽嫌棄他墻頭草，態度說變就變。但聽到別人誇哥哥，也會與有榮焉的驕傲，也會感到一股自豪。
“所以他不理我也是情有可原，對不對。即便大年三十，他也可能在忙，他忙的都是大事，沒有看到我的消息，不回覆，也是難免。對不對。”
“這個……”葉新琮腦子裏搜尋著詞匯“他們可能有時候需要秘密出一些任務，不方便告訴家裏人，可能在外面沖鋒陷陣你也不知道……所以……”
“所以……”
所以什麽呢……
溫長羽咯咯笑了起來。“好了，不為難你了。”他看到葉新琮未息屏的手機上回覆了一半的消息，而對面已經發來了一長串。“要不然你既要安慰我，還要回消息，忙不過來。”
“我好心陪你……”說著，葉新琮把手機屏幕翻過去。
“算啦，我走啦，省得討人嫌。”
“我可沒嫌你，別亂扣帽子。”
“真的？”溫長羽剛起來，又坐下“那我不走了。”
“……”
“哈哈，開玩笑啦。不打擾你了。”
“你真的沒事嗎？”
“我能有什麽事。”他暧昧地瞇起眼“大不了……自己解決嘍。又不是沒解決過。”
“我不是說這個。”
“知道知道，我不是小孩子。”這麽多年不也過來了。“晚安，哦不對，是新春快樂。”
大年初一，葉新琮拖著行李趕飛機。走之前想著溫長羽給經紀人放了假，一個人在東北，讓他沒事就早點回去，別耽誤元宵節晚會，收假後還要錄制新專輯呢，實在很閑就去練習，舞跳得稀巴爛。
溫長羽打著哈欠對他說“我做了好多攻略還沒派上用場呢，拜拜拜拜，我玩完就回去。”神情自若，好像昨天惆悵憂傷的不是他。
很快又想到，他也才19歲，仍是不放心。葉新琮敲開房門，讓他有事就找郭其風，人生地不熟的也好有個照應。
溫長羽感動地眨著眼睛，在他臉上親一口“謝謝小琮哥哥。”
“收起你的熱情。”葉新琮擦擦臉“拜拜。記得早點回去。”
錄完節目後，葉新琮還有幾場新年直播，直忙到元宵節後，回家和佟美蘭短暫團聚了兩天，又開始投入新一年的工作。
先是出道兩周年見面會，向粉絲透露了今年有巡演的計劃，回到公司就開始籌備新專輯了。依舊是宋文欽操刀制作，同名主打歌《不朽》。一改往常的膩膩歪歪，這一次是熱血戰歌。
MV是廢土風格，加一些機械元素。宏大的管弦交響樂，預示戰爭拉開帷幕，接著在緊張的鼓點中兩段超長的rap,間奏時旋律柔和下來，仿佛在回顧戰爭前的美好世界，副歌和聲像一起作戰唱起的號角，熱血沸騰。
這一次的專輯收錄了12首歌，出了個豪華版。MV在沙漠和戈壁取景，還請了專門的特效團隊，據說花了很多錢，拍了三四天。
回程的航班又被延誤。葉新琮已經在休息室裏睡了一覺，醒來後粉絲拍的機場圖都上了熱搜，大呼藍色的頭發美出了新高度。他正沈浸在自己的美圖裏，就聽旁邊李攸和江昱晚說正擎集團也在熱搜上。
他頓時豎起耳朵，聽了幾句，在熱搜裏找到詞條。點進去是一則財經新聞，講正擎集團今年開年便有大動作，砍掉了很多子公司和小企業。雖然企業不大，但這一舉動可能會造成很多人失業。評論裏褒貶不一，有說集團斷尾求生；有說集團拋棄了沒價值的企業，做得太絕情……
網上言論太多，葉新琮看了一會兒也沒看出名堂，反倒發現了孟醒之的超話。這著實令葉新琮大感意外，進去一瞧還有一些他出席活動時的照片和視頻。
剪彩……開業……奠基……宴會……采訪……還有一些他參加晚會盛典時，坐在臺下的照片。可不就是貨真價實的偶像劇Alpha男主嘛……
葉新琮迫不及待向孟醒之分享自己的新發現。孟醒之發來一個“小狗沈思”的表情。葉新琮說“你火啦孟董。”
孟醒之“托大明星的福。”
葉新琮想了想，還是問了他集團的事。孟醒之發來一個笑臉“只是丟棄一些常年虧損的子公司。網絡就是會誇大其詞，不用擔心。在專業方面，你完全可以相信我。”
那是他的專業領域，是他的戰場，葉新琮擔心也是白擔心，完全幫不上忙。
他看著對話框躊躇半晌，按下一行字“雖然不知道你在做什麽，但你千萬不要輸。”
孟醒之盯著這行字，笑意漸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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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聽出來了，讓人給甩了。”
“胡說！只有我甩別人，誰能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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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新琮望向窗外，覺得這天聊不下去了。
“指定是被人甩了你才這麽理直氣壯。要是你甩別人，肯定得反省自己是不是太絕情，得不忍心，還愧疚幾天，把所有錯都攬自己身上……”
“媽，媽！你是我親媽行了吧，能別在我脆弱的心靈上撒鹽了嗎。”
佟美蘭笑了下，“現在這個談了幾年了，還沒撫慰好你脆弱的心靈？”
“……”葉新琮抓了抓頭發。
“還是男的？”
“啊……”
“還是Beta？”
葉新琮再次傻眼，還有什麽是她不知道的？！
“……Alpha。”他說。
“哎……”佟美蘭搖頭嘆氣“你就這點出息，一點不隨我。”
“……”葉新琮破罐子破摔，直面來自佟美蘭女士的鄙視。
“你從小就有主見，我不幹涉你。但你自己註意分寸，別過兩年抱著個孩子灰溜溜地回來，還得我給你照看。”
“……你想多了吧。”
“你就能幹出來這事。”
“看來你也是那麽了解我，我就不喜歡小孩……”有人敲門。葉新琮起身開門“你少聽些亂七八糟的小說……長羽？”
門外溫長羽轉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天生的棕色卷發分不清他是特意做的發型，還是頭發本身就亂蓬蓬。葉新琮單方面認為他美中不足就是比自己高了半頭，可愛的長相和一點也不可愛的身高有些割裂。
“在忙啊。”他指了指葉新琮的手機“不打擾你吧。”
“沒事，跟我媽說說話。進來吧。”
葉新琮關上門，溫長羽站在他身後對著手機打招呼“阿姨新年好。”
“哎呀！Darion！”鏡頭那邊的佟美蘭女士嬌羞地捂住臉，耳朵都紅了。“我是你的唯粉呀！終於見到真人了！”
溫長羽拿出跟粉絲簽售的專業態度。“謝謝！姐姐你這個裙子好漂亮，對，很適合你，哪有，顯得你肩膀線條好美，好有力量感。不用披肩……這個鐲子的顏色和你頭上的花很配，很素雅。才五十萬？你撿了大便宜呢！我媽有一個差不多的花了八十萬，虧死了。欸？不是開了美顏？沒開嗎？真的啊……騙人的吧，哈哈……”
三言兩語哄得佟美蘭女士找不著北，接著就向溫長羽展示錢包裏的小卡，背包上溫長羽的周邊鑰匙扣，買了七八張專輯都是溫長羽單封，溫長羽的粉絲群，溫長羽超話十級……
而葉新琮呢，早就在老媽一句“你別礙事”之後把手機給了溫長羽，在一旁咬牙切齒，質問佟美蘭“你到底誰媽？”
溫長羽逗他“當然是小琮哥哥的媽媽。是吧姐姐。”
葉新琮“……”
不過溫長羽有分寸，聊了幾句就把手機還給他。葉新琮剛拿上手機，佟美蘭就把視頻掛了。隨後發消息說太激動點錯了。
能怎麽辦呢。他笑了一下，轉頭給孟醒之控訴老媽的行為，孟醒之發了個大笑的表情，還是他的表情包。“好有活力的媽媽。”
葉新琮：鄙視.jpg。
孟醒之：小狗委屈.jpg。
溫長羽癱在沙發上按遙控器，每個臺都在播春晚。葉新琮蹲在茶幾邊開夏威夷果，他開一顆，溫長羽吃一顆。
“你媽媽真可愛。”
“不叫姐姐了？”
“那我不成你舅舅了。”
“找打！”
溫長羽挨著他坐，從口袋裏拿出一個抑制貼，讓他幫忙貼一下。紙質貼上還印著一個草莓。葉新琮問“光貼這個行嗎？”
“吃過藥了。”溫長羽說“睡不著，來找你聊天。”
葉新琮打了個哈欠，一邊回覆孟醒之的消息，一邊問他“你買了幾號的機票。”
“初五。”
“啊？這麽晚？”葉新琮初二得在直播間和主持人一起回顧探訪的過程，分享路上的見聞，所以訂了初一的機票，晚上的飛機。
“晚嗎？”溫長羽趴在茶幾上，撥弄著桌上夏威夷果殼“反正在哪都是一個人，酒店還熱鬧些。”
“元宵節要上直播晚會，不得提前去排練。”
“不就是跟別的組合大合唱嘛，預錄的又沒幾個鏡頭，提前兩天彩排下就好啦。”溫長羽盯著他“你別老工作好嗎，你就不能問問我。”
“問你什麽。”
溫長羽怨念地看著他。他將一把剝好的果仁放在溫長羽手裏“隊長也一個人，要不你回宿舍跟他擼貓。”
“他是Alpha。”
“……”他倒沒想到這茬。
“你看你，過年不回家還有媽媽的視頻，我連我媽現在在哪都不知道。”
“啊？”
“我只知道她活著。”
“呃……”
“你能不能安慰我一下，別一個字一個字的蹦。”
葉新琮斟酌半天，蹦出一句“其實，沒父母幹涉，只定期給錢……挺好的。很多人想過這種空虛寂寞的日子，只能賭投胎。”
“……你快閉嘴吧。”溫長羽翻了個白眼。他本來眼睛就大，眼白多，這一翻就很有風情。把夏威夷果咬得嘎嘣亂響，跟嚼仇人骨頭似的，越想越不忿，“沒人給我定期打錢，每次要錢都看我哥臉色。”
“你那個石油大亨的爸爸呢？”
“屁啊！我要真有個石油大亨的爸我還來搞什麽男團，我早躺平了，沒事發點我混吃等死的日常，還有一堆人給我捧臭腳，做夢都笑醒了。”
溫長羽說，這些人設都是他進公司時候隨口編的，公司才不管真假呢，有噱頭就行，幹他們這行也沒背調。他家境殷實，也撐得起這個謊言。
“我生父確實是中東人，是Omega，但不是什麽石油大亨，就是個窮留學生。傍上我媽這個富婆，生了我，後來可能簽證到期，回國了吧。帶著我不好找下家，就扔給我媽了。我媽帶著我也不好風流快活，就把我扔給我哥了。”
“同母異父的哥哥，大我整整一輪，Alpha，他爸爸明媒正娶，但離婚了。我媽整天不在家，錢只給我哥，我只能問我哥要……”他頓了下，眼底漫出一抹水色，隨著快速的幾次眨眼而消散了。“我哥說家裏不養廢物，我就出道了。他說當偶像沒前途，我就藝考，以後可以做演員。他說我這樣只能客串演個外國人……你說哪有這樣的哥。”
聽到這葉新琮也義憤填膺“憑什麽說偶像沒前途，憑什麽看不起藝人！長得好看有什麽錯。”他說“你哥不也是靠家裏嗎，一個富二代有什麽了不起！”
“我哥在部隊。”溫長羽說“空軍飛行員，開戰機那種。上校軍銜。”
“……哦。”葉新琮頓時沒了氣焰，舔了舔嘴唇。“那……你確實得加油。”
“嘁。”溫長羽嫌棄他墻頭草，態度說變就變。但聽到別人誇哥哥，也會與有榮焉的驕傲，也會感到一股自豪。
“所以他不理我也是情有可原，對不對。即便大年三十，他也可能在忙，他忙的都是大事，沒有看到我的消息，不回覆，也是難免。對不對。”
“這個……”葉新琮腦子裏搜尋著詞匯“他們可能有時候需要秘密出一些任務，不方便告訴家裏人，可能在外面沖鋒陷陣你也不知道……所以……”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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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長羽咯咯笑了起來。“好了，不為難你了。”他看到葉新琮未息屏的手機上回覆了一半的消息，而對面已經發來了一長串。“要不然你既要安慰我，還要回消息，忙不過來。”
“我好心陪你……”說著，葉新琮把手機屏幕翻過去。
“算啦，我走啦，省得討人嫌。”
“我可沒嫌你，別亂扣帽子。”
“真的？”溫長羽剛起來，又坐下“那我不走了。”
“……”
“哈哈，開玩笑啦。不打擾你了。”
“你真的沒事嗎？”
“我能有什麽事。”他暧昧地瞇起眼“大不了……自己解決嘍。又不是沒解決過。”
“我不是說這個。”
“知道知道，我不是小孩子。”這麽多年不也過來了。“晚安，哦不對，是新春快樂。”
大年初一，葉新琮拖著行李趕飛機。走之前想著溫長羽給經紀人放了假，一個人在東北，讓他沒事就早點回去，別耽誤元宵節晚會，收假後還要錄制新專輯呢，實在很閑就去練習，舞跳得稀巴爛。
溫長羽打著哈欠對他說“我做了好多攻略還沒派上用場呢，拜拜拜拜，我玩完就回去。”神情自若，好像昨天惆悵憂傷的不是他。
很快又想到，他也才19歲，仍是不放心。葉新琮敲開房門，讓他有事就找郭其風，人生地不熟的也好有個照應。
溫長羽感動地眨著眼睛，在他臉上親一口“謝謝小琮哥哥。”
“收起你的熱情。”葉新琮擦擦臉“拜拜。記得早點回去。”
錄完節目後，葉新琮還有幾場新年直播，直忙到元宵節後，回家和佟美蘭短暫團聚了兩天，又開始投入新一年的工作。
先是出道兩周年見面會，向粉絲透露了今年有巡演的計劃，回到公司就開始籌備新專輯了。依舊是宋文欽操刀制作，同名主打歌《不朽》。一改往常的膩膩歪歪，這一次是熱血戰歌。
MV是廢土風格，加一些機械元素。宏大的管弦交響樂，預示戰爭拉開帷幕，接著在緊張的鼓點中兩段超長的rap,間奏時旋律柔和下來，仿佛在回顧戰爭前的美好世界，副歌和聲像一起作戰唱起的號角，熱血沸騰。
這一次的專輯收錄了12首歌，出了個豪華版。MV在沙漠和戈壁取景，還請了專門的特效團隊，據說花了很多錢，拍了三四天。
回程的航班又被延誤。葉新琮已經在休息室裏睡了一覺，醒來後粉絲拍的機場圖都上了熱搜，大呼藍色的頭發美出了新高度。他正沈浸在自己的美圖裏，就聽旁邊李攸和江昱晚說正擎集團也在熱搜上。
他頓時豎起耳朵，聽了幾句，在熱搜裏找到詞條。點進去是一則財經新聞，講正擎集團今年開年便有大動作，砍掉了很多子公司和小企業。雖然企業不大，但這一舉動可能會造成很多人失業。評論裏褒貶不一，有說集團斷尾求生；有說集團拋棄了沒價值的企業，做得太絕情……
網上言論太多，葉新琮看了一會兒也沒看出名堂，反倒發現了孟醒之的超話。這著實令葉新琮大感意外，進去一瞧還有一些他出席活動時的照片和視頻。
剪彩……開業……奠基……宴會……采訪……還有一些他參加晚會盛典時，坐在臺下的照片。可不就是貨真價實的偶像劇Alpha男主嘛……
葉新琮迫不及待向孟醒之分享自己的新發現。孟醒之發來一個“小狗沈思”的表情。葉新琮說“你火啦孟董。”
孟醒之“托大明星的福。”
葉新琮想了想，還是問了他集團的事。孟醒之發來一個笑臉“只是丟棄一些常年虧損的子公司。網絡就是會誇大其詞，不用擔心。在專業方面，你完全可以相信我。”
那是他的專業領域，是他的戰場，葉新琮擔心也是白擔心，完全幫不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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