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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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哎？好高，你哪裏找來的人，這麽貼角色？”
身後，一名穿著灰綠外套的男生提著三聽冰可樂落座，越過擺放的制品在梁問筠面前的紅絨桌布上放下一瓶，仰頭用下巴指了指凝望虛空的赫羅特。
“你太慢了。”梁問筠抱怨：“他啊，我列表同好的朋友的朋友。”
“覆雜的關系。”他嗤嗤笑，見赫羅特回頭看著他，伸出手懸停在他身前：“我是梁丘雲，這家夥的哥哥。”
他指了指梁問筠，梁問筠翻了個白眼。
赫羅特見過這人好幾次，在常宵雨兼職的奶茶店。
他本能不太喜歡這個人，不樂意和他握手，落在劍柄上沒下來的手一動不動。
梁丘雲也不尷尬，自如收回手，扭頭對著旁邊的妹妹談起剛才發現的事情。
“我進場的時候，路過服務臺看到同校同學了。”
“女生？”梁問筠眼皮一挑。
“就是那位隔壁學院同級的，和我之前在奶茶店兼職的女生。”
“哦~”梁問筠怪裏怪氣地說：“你喜歡她？”
赫羅特視線嗖地射在梁丘雲臉上，戳出好幾個孔。
“那、那倒不是。”他不好意思地手指摸了摸鼻子下方：“好感，好感而已！”
“不和你說了，她剛才忙著呢所以我沒過去和她打招呼，現在看著好像輕松點，我過去了。”梁丘雲掩飾地擺擺手，徑直穿過人流走向服務臺。
赫羅特的目光比梁丘雲更早到達常宵雨身上。
她俯趴在臺上，低頭查看填寫的資料，發絲垂在臉兩邊，嘴張張合合，和對面求助的人談話。
赫羅特清晰看到她輕輕嘆了口氣，胸口起伏一下，把發絲別在耳朵後，繼續講解。
灰綠色身影闖入視野，梁丘雲來到常宵雨面前，和她不知說了什麽，常宵雨面色詫異，但沒一會兒就微笑起來。
期間沒往他的方向看一眼。
赫羅特抓緊了劍柄，莫名感覺有點失落，確定這次兼職後，常宵雨說會好好看著他不讓他闖禍的，結果忙起來根本沒註意他。
明明沒有被監督應該感到高興才對。
他想立刻甩脫這些人去找常宵雨，和她說話。
但是不行。
他之前已經由著性子甩丟了好多兼職，這次是常宵雨問了施乃心拿到的機會，情況不同。
要是他這次也搞砸了，常宵雨可能還會如同往常一樣，不會產生對他不好的看法，但也不會對他有所期待。
他是明白的，常宵雨從不對任何人抱有幻想。
赫羅特討厭這樣。
“老師，麻煩看下鏡頭~”
他下意識擺出造型，拍完照又是一陣懊惱。
“……所以你在氣溫轉暖前都不打算再去奶茶店了嗎？”梁丘雲問道。
“是，到時候期末考完試實習，除了答辯應該也不會回學校了。”常宵雨點點頭，將手裏的資料理整齊放在櫃子下的敞口抽屜裏。
“你怎麽在這裏？”
“我們專業上個星期已經期末考了，我暫時沒找到實習，這不就來幫我妹的忙了嗎？”梁丘雲笑著說。
加上好友時為了方便對接，是有交換姓名的。
“你妹妹……”常宵雨思及梁問筠的姓氏，打通了思考關節：“原來她是你妹妹啊。”
“對。”梁丘雲回應完，不知道說什麽了，常宵雨話少，所以他們其實並不熟悉，看著她頭發有些蓬亂，強行找話題：“你的頭發有點亂，出門時太急了沒紮好嗎？”
常宵雨低頭看了眼垂在身前的發梢，拎起其中一部分。
“我也不明白什麽原因，頭發經常長短不一，留長了麻煩，所以能紮起來就可以了。但短的部分在紮上去沒幾分鐘就會掉下來，看著就亂了。”
“我沒留過頭發所以不清楚這些。”梁丘雲笑道，見她發尾有一塊小小的紙屑，伸手去拿。
常宵雨正要婉拒，側邊一只手抓住梁丘雲的手腕，截停他的動作，梁丘雲停下，那只手才松開。
梁丘雲和他對視一眼，收回手，抓著自己的手活動了一下。
“赫羅特？”
常宵雨驚愕，接著一秒收斂神情問：“你的工作？”
“啊，我說我要中場休息，她們就放我過來了，休息兩分鐘而已。”赫羅特靠在櫃臺上說。
聽到只休息兩分鐘，常宵雨便沒有再提他工作的事情。
“有什麽事嗎？”
“嗯……”他只起了個頭不說全，又意有所指的看了梁丘雲一眼。
常宵雨意會。
看來是發現異常了。
她充滿歉意地看向梁丘雲：“抱歉，我和他還有些事情要……”
見他身體晃動，她止住話頭，有種不祥的預感。
“噗通。”
毫無征兆，梁丘雲身體失去支撐力，靠著櫃臺倒在地上。
服務臺的其他人大驚失色。
香氣瞬間撲面而來，赫羅特頭昏昏沈沈，他昏暗的視線裏常宵雨按著太陽穴，昏昏欲睡。
他的意識也緊隨著沈入黑暗。
*
遍地白花。
赫羅特甩了甩腦袋，看清眼前場景。
飛揚花瓣拂過臉龐，發著幽幽白光，潔白的花田無窮無盡向遠方延伸，光暈一圈圈重疊。
月光花，動漫裏一種能夠反射月亮光芒的花。
但他此時所在的位置，雖然也在花田裏，卻又完全不同。
赫羅特踩了幾腳地上深沈的黑影，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嘗試走了幾步，無論他走到哪裏，地上的圓形黑影都跟隨著他。
而他的前方，面對面站著兩人。
赫羅特的角度能夠看到那男人的人，不是梁丘雲還能是誰？背對著他，穿著華麗蓬松禮裙的女生，必然就是常宵雨了。
她似乎沒反應過來，好一會兒才左顧右盼，觀察環境。
赫羅特揮了揮手，卻見她的視線掃過自己，又仿佛意識不到他的存在。
是地上這玩意兒的古怪嗎。
鐮刀自手掌中轉出，他擺正鐮尖，狠狠往下一砸，將黑影釘死在土地中，如同一塊黑色的破布。
他脫出花叢，大步走向常宵雨。
黑影被定住無法改換位置，更改策略，隨著赫羅特的腳步不斷向外擴張。
他走到常宵雨與梁丘雲兩人之間，那東西依舊如影隨形。
常宵雨的眼裏透過他看見了梁丘雲，瞳孔中只存在著梁丘雲的倒影。
“終於到這一天了。”梁丘雲的一舉一動都與往常不同，充滿了二次元的誇張風格。
他彎腰擡頭，渴求常宵雨的回應：“我敬愛的國王陛下，如今危險已然遠離，現在，我們有時間考慮人生大事了。”
牽起常宵雨的手，他嘴唇在上輕輕印上一吻，赫羅特只覺得礙眼無比，召回鐮刀對著梁丘雲那礙眼的臉頰砍上去。
鐮刀一寸寸穿過他的身體，砸在花田裏，碾碎無數花朵，散發微光的汁液撒在泥土裏。
赫羅特低低罵了聲。
梁丘雲毫無所覺，完全沒註意到常宵雨看著他身後的視線，機器人一樣走著劇情：“我想您已經知道了，我，深深愛著您，您今後的人生，我想以愛人的身份在未來參與。”
他的微笑弧度，行禮的標準，一比一覆刻動漫，沒有任何自我意識。
常宵雨探究地看著他。
未能得到回應，梁丘雲松開手後退一步，接受良好：“我並不想給您帶來壓力，只是想對您表明心意，不必給予給我回覆。”
飽含深情的雙眸暗下：“希望您能夠好好考慮一下我。”
“比起其他男人，我會是那個永遠不會背叛您的人。”他添加籌碼，隨後轉身瀟灑離場。
轉身的瞬間，常宵雨上前一步蹲下，摸了摸泥土中的殘破花瓣，撚動手指感受潮濕觸感，若有所思。
天穹忽而變幻，半圓殼子般轉動，太陽轉瞬掛上高空，來到了白天。
地面建築拔地而起，又在走完劇情，梁丘雲退場後再次變化。
進入新場景，常宵雨始終沒有見到赫羅特。
是出了意外無法進來，還是進來了卻無法見面？
即便進來了，面對如此情景，赫羅特恐怕也是二丈摸不著頭腦，她只好抓緊機會觀察分析這一切背後的原因。
手中掌握信息太少，她無法做出判斷，只一件事常宵雨可以確認。
那就是梁丘雲被灌輸了動漫中男主之一的記憶與身份，遵循劇情與人設行動。
無論是對她的表白、效忠、輔佐，都是原劇情中發生的事件。
常宵雨耐心等待，眼前畫面不斷變幻閃爍，再次過了幾個劇情點，事情終於迎來轉機。
天邊橘日西斜，餘暉揮灑大地。
她站在鋪著紅地毯的走廊上，雕刻精美的白柱支撐房梁，原本砌墻的地方成了落地天臺，讓她能夠透過開口見到雲層中射下的道道橙色光線。
是黃昏。
常宵雨記得這場景的劇情。
梁丘雲站在面前，認真承諾：“我一定會給您一個交代，不負我大法官之名。”
她敷衍應對劇情，眼睛在四周來來回回搜尋。
賀拉斯出場次數極少，在動漫裏是類似於女主侍衛的存在，經常使用暗影魔法在空間夾角跟隨女主，保護其安全，或是暗中處理不能見人的事物。
聽了梁丘雲的發言，她更加確信了這就是她所想的劇情點。
少數幾個她能夠確信賀拉斯會直接出現在她面前的時間。
梁丘雲自顧自走完劇情，對著常宵雨點點頭，走過她的身邊，往她來的方向離開。
脫離梁丘雲的視線，時間線卻沒有變動，常宵雨便知機會來了，立即提起繁雜的裙擺，一路狂奔到背對落日的天臺上。
接下來出現的是赫羅特，還是賀拉斯，她一眼就能分辨。
高跟鞋尖突破走廊與天臺的界限，瞬間觸發機制，銀發男子唰地出現，單膝跪在地上，頭死死低著，不敢多看她、或者說是女主一眼。
“您吩咐的事情已辦妥，十六號救回，正在暗室裏等待您。”
接著女主就會揮手示意賀拉斯重新隱沒，然後帶上一盞燈獨自前往暗室。
常宵雨沒按劇情來：“擡頭。”
他擡起頭。
血紅雙瞳中，暴躁已然凝成實質，脖頸青筋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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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慢了。”梁問筠抱怨：“他啊，我列表同好的朋友的朋友。”
“覆雜的關系。”他嗤嗤笑，見赫羅特回頭看著他，伸出手懸停在他身前：“我是梁丘雲，這家夥的哥哥。”
他指了指梁問筠，梁問筠翻了個白眼。
赫羅特見過這人好幾次，在常宵雨兼職的奶茶店。
他本能不太喜歡這個人，不樂意和他握手，落在劍柄上沒下來的手一動不動。
梁丘雲也不尷尬，自如收回手，扭頭對著旁邊的妹妹談起剛才發現的事情。
“我進場的時候，路過服務臺看到同校同學了。”
“女生？”梁問筠眼皮一挑。
“就是那位隔壁學院同級的，和我之前在奶茶店兼職的女生。”
“哦~”梁問筠怪裏怪氣地說：“你喜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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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倒不是。”他不好意思地手指摸了摸鼻子下方：“好感，好感而已！”
“不和你說了，她剛才忙著呢所以我沒過去和她打招呼，現在看著好像輕松點，我過去了。”梁丘雲掩飾地擺擺手，徑直穿過人流走向服務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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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他這次也搞砸了，常宵雨可能還會如同往常一樣，不會產生對他不好的看法，但也不會對他有所期待。
他是明白的，常宵雨從不對任何人抱有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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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在氣溫轉暖前都不打算再去奶茶店了嗎？”梁丘雲問道。
“是，到時候期末考完試實習，除了答辯應該也不會回學校了。”常宵雨點點頭，將手裏的資料理整齊放在櫃子下的敞口抽屜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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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專業上個星期已經期末考了，我暫時沒找到實習，這不就來幫我妹的忙了嗎？”梁丘雲笑著說。
加上好友時為了方便對接，是有交換姓名的。
“你妹妹……”常宵雨思及梁問筠的姓氏，打通了思考關節：“原來她是你妹妹啊。”
“對。”梁丘雲回應完，不知道說什麽了，常宵雨話少，所以他們其實並不熟悉，看著她頭發有些蓬亂，強行找話題：“你的頭發有點亂，出門時太急了沒紮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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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明白什麽原因，頭發經常長短不一，留長了麻煩，所以能紮起來就可以了。但短的部分在紮上去沒幾分鐘就會掉下來，看著就亂了。”
“我沒留過頭發所以不清楚這些。”梁丘雲笑道，見她發尾有一塊小小的紙屑，伸手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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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丘雲和他對視一眼，收回手，抓著自己的手活動了一下。
“赫羅特？”
常宵雨驚愕，接著一秒收斂神情問：“你的工作？”
“啊，我說我要中場休息，她們就放我過來了，休息兩分鐘而已。”赫羅特靠在櫃臺上說。
聽到只休息兩分鐘，常宵雨便沒有再提他工作的事情。
“有什麽事嗎？”
“嗯……”他只起了個頭不說全，又意有所指的看了梁丘雲一眼。
常宵雨意會。
看來是發現異常了。
她充滿歉意地看向梁丘雲：“抱歉，我和他還有些事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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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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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羅特甩了甩腦袋，看清眼前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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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花，動漫裏一種能夠反射月亮光芒的花。
但他此時所在的位置，雖然也在花田裏，卻又完全不同。
赫羅特踩了幾腳地上深沈的黑影，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嘗試走了幾步，無論他走到哪裏，地上的圓形黑影都跟隨著他。
而他的前方，面對面站著兩人。
赫羅特的角度能夠看到那男人的人，不是梁丘雲還能是誰？背對著他，穿著華麗蓬松禮裙的女生，必然就是常宵雨了。
她似乎沒反應過來，好一會兒才左顧右盼，觀察環境。
赫羅特揮了揮手，卻見她的視線掃過自己，又仿佛意識不到他的存在。
是地上這玩意兒的古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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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脫出花叢，大步走向常宵雨。
黑影被定住無法改換位置，更改策略，隨著赫羅特的腳步不斷向外擴張。
他走到常宵雨與梁丘雲兩人之間，那東西依舊如影隨形。
常宵雨的眼裏透過他看見了梁丘雲，瞳孔中只存在著梁丘雲的倒影。
“終於到這一天了。”梁丘雲的一舉一動都與往常不同，充滿了二次元的誇張風格。
他彎腰擡頭，渴求常宵雨的回應：“我敬愛的國王陛下，如今危險已然遠離，現在，我們有時間考慮人生大事了。”
牽起常宵雨的手，他嘴唇在上輕輕印上一吻，赫羅特只覺得礙眼無比，召回鐮刀對著梁丘雲那礙眼的臉頰砍上去。
鐮刀一寸寸穿過他的身體，砸在花田裏，碾碎無數花朵，散發微光的汁液撒在泥土裏。
赫羅特低低罵了聲。
梁丘雲毫無所覺，完全沒註意到常宵雨看著他身後的視線，機器人一樣走著劇情：“我想您已經知道了，我，深深愛著您，您今後的人生，我想以愛人的身份在未來參與。”
他的微笑弧度，行禮的標準，一比一覆刻動漫，沒有任何自我意識。
常宵雨探究地看著他。
未能得到回應，梁丘雲松開手後退一步，接受良好：“我並不想給您帶來壓力，只是想對您表明心意，不必給予給我回覆。”
飽含深情的雙眸暗下：“希望您能夠好好考慮一下我。”
“比起其他男人，我會是那個永遠不會背叛您的人。”他添加籌碼，隨後轉身瀟灑離場。
轉身的瞬間，常宵雨上前一步蹲下，摸了摸泥土中的殘破花瓣，撚動手指感受潮濕觸感，若有所思。
天穹忽而變幻，半圓殼子般轉動，太陽轉瞬掛上高空，來到了白天。
地面建築拔地而起，又在走完劇情，梁丘雲退場後再次變化。
進入新場景，常宵雨始終沒有見到赫羅特。
是出了意外無法進來，還是進來了卻無法見面？
即便進來了，面對如此情景，赫羅特恐怕也是二丈摸不著頭腦，她只好抓緊機會觀察分析這一切背後的原因。
手中掌握信息太少，她無法做出判斷，只一件事常宵雨可以確認。
那就是梁丘雲被灌輸了動漫中男主之一的記憶與身份，遵循劇情與人設行動。
無論是對她的表白、效忠、輔佐，都是原劇情中發生的事件。
常宵雨耐心等待，眼前畫面不斷變幻閃爍，再次過了幾個劇情點，事情終於迎來轉機。
天邊橘日西斜，餘暉揮灑大地。
她站在鋪著紅地毯的走廊上，雕刻精美的白柱支撐房梁，原本砌墻的地方成了落地天臺，讓她能夠透過開口見到雲層中射下的道道橙色光線。
是黃昏。
常宵雨記得這場景的劇情。
梁丘雲站在面前，認真承諾：“我一定會給您一個交代，不負我大法官之名。”
她敷衍應對劇情，眼睛在四周來來回回搜尋。
賀拉斯出場次數極少，在動漫裏是類似於女主侍衛的存在，經常使用暗影魔法在空間夾角跟隨女主，保護其安全，或是暗中處理不能見人的事物。
聽了梁丘雲的發言，她更加確信了這就是她所想的劇情點。
少數幾個她能夠確信賀拉斯會直接出現在她面前的時間。
梁丘雲自顧自走完劇情，對著常宵雨點點頭，走過她的身邊，往她來的方向離開。
脫離梁丘雲的視線，時間線卻沒有變動，常宵雨便知機會來了，立即提起繁雜的裙擺，一路狂奔到背對落日的天臺上。
接下來出現的是赫羅特，還是賀拉斯，她一眼就能分辨。
高跟鞋尖突破走廊與天臺的界限，瞬間觸發機制，銀發男子唰地出現，單膝跪在地上，頭死死低著，不敢多看她、或者說是女主一眼。
“您吩咐的事情已辦妥，十六號救回，正在暗室裏等待您。”
接著女主就會揮手示意賀拉斯重新隱沒，然後帶上一盞燈獨自前往暗室。
常宵雨沒按劇情來：“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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