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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愛染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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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愛染欲

羅非焉看似平靜如常,聲音溫柔,可這轎子裏充斥著他冷肅駭人的氣息,井雲歸能察覺到他此時心情不佳。

想起失去意識之前最後一瞥,男人震懾神魂的魔影,他不禁心間悸顫,四肢發冷。

“我隨口說的,”他艱難地解釋,“如果你不喜歡,我不做就是了。或者你不要李家閨女,看上誰的話,我去……”

羅非焉捏住他的臉頰,拇指在他翹起的嘴唇上揉磨,陰測測地笑道:“我有你這條狗陪著就夠了。”

井雲歸頭皮發麻:“可我是活人……”

“活人死人,有什麽關系?”羅非焉用手指挑起他肩部的繩子一勾,“該做的不是都做過了嗎。”

井雲歸被他勾著往前一撲,差點把臉埋在他兩腿之間,急忙搖晃著躲開。

這時又看到陳桐倒在轎子一角,流血的臉蒼白慘淡,頓時緊張道:“他是怎麽了,你對他做了什麽?!”

羅非焉輕描淡寫道:“借他的身體用了一下,誰知他這麽沒用,受了點鬼脈陰氣的沖擊,就撐不住了。”

井雲歸又驚又怒:“他不會是死了吧?”

“你很關心他嗎?”羅非焉微微前傾,垂下的發絲籠罩在青年臉上,“那他是死是活,就看你的表現了。”

井雲歸感到一絲冷意貼在皮膚上。那條鬼畜的尾巴像蛇一樣卷住他的腳踝,緩慢游動向上,穿過他兩腿之間。

他咬了咬嘴唇,顫聲說:“你要我做什麽?”

羅非焉撩起衣擺,從褲子裏釋放出猙獰的器物壓到青年唇邊,豎瞳滿含情欲:“張嘴。”

井雲歸眼球亂顫,差點暈倒。他第一次看清這東西,感覺就是個血脈僨張的怪物。

“我不行……”他往後退去,卻被尾巴抵住往前送,嘴唇一下貼到那冰冷堅硬的頂端,嚇得頭發都要豎起來。

羅非焉悠然道:“這張嘴不行,就用你下面那張嘴。”

井雲歸想起之前慘痛的經歷,面無血色地吞咽了幾下唾液,顫巍巍張開嘴唇,輕輕含住怪物的頭冠。

羅非焉豎瞳一凜,不自覺瞇起眼睛:“繼續。”

井雲歸隱忍地吃下去,可它形狀實在太怪異碩大,勉強吞入頭部嘴角已經隱隱開裂流血。

他大汗淋漓地擡起眼睛去看羅非焉,眼中的脆弱無助很動人。

羅非焉抹掉他嘴角滲出的血絲,言簡意賅地命令道:“舌頭。”

井雲歸喉結滾了幾下,認命地用舌頭去舔。

怪物在他口中搏動,他駭然地想,就是這個東西把他折磨得死去活來嗎?他的身體是怎麽承受得了,沒四分五裂的?

羅非焉一只胳膊支在扶手上,優哉游哉撐著臉,另一只手按著井雲歸的頭輕柔撫摸,好像愛撫寵物。忽然用力往下按去,碩大直抵井雲歸咽喉。

“唔!”井雲歸想吐又吐不出,堵得幾乎窒息昏厥。

羅非焉被他不斷吞咽收縮的咽喉擠壓著,眼中情欲灼熱,興奮地在他口中挺動。

井雲歸口腔撐到極限,上下顎快要撕裂,雙眼失去焦點,意識變得模糊,難以咽下的津液溢出嘴角,和裂傷流出的血一起滴落在地。

他已經沒法思考,整個人陷入麻木僵硬之中。

羅非焉對青年靈魂出游的狀態有些不滿,尾巴勾住繩子用力拉扯。

“嗯……”井雲歸感到身體被纏得更緊,肩膀手肘不斷推擠,脊背中間溝壑深陷,清瘦漂亮的蝴蝶骨高高立起。

上半身繃直,兩條腿就拉得更開。尾巴色氣滿滿地在他兩腿間來回摩擦,他騎在上面,大腿根不住哆嗦。

羅非焉垂眸看著眼前的美景,尾音有些沙啞:“下次再想替我做決定的時候,先想想誰才是主人。”

井雲歸身後一痛,被尾巴長驅直入。他萬分後悔,沒有在察覺“陳桐”不對勁的時候老老實實閉嘴。

上次“獎勵”時的溫柔憐憫蕩然無存,這一次連鬼尾也戾氣滿滿,直接沖入深處翻攪撞擊。

井雲歸被刺痛了,身體耐不住彈動躲閃,卻被羅非焉往口中送入更深。

“嗚嗚……”井雲歸從喉嚨深處擠出痛苦的哽咽,繃緊的肌肉將繩索吃進更多。

羅非焉用力壓按他的頭,用和動作不符的溫情聲調誇獎道:“好孩子,再深一點。”

井雲歸虛弱地搖頭,唇舌臉頰全都失去知覺。

尾巴尖兒找到他至為敏感的地方,帶著懲罰的意味戳刺猛搗。

他像個關不嚴的水龍頭,所有開口的地方都滴滴答答淌水。

羅非焉見他似是瀕臨極限,終於從他口中抽出。

他脫力地倒在羅非焉大腿上,剛喘了兩口氣,博漲的下身突然被用力踩住。

“啊——”井雲歸早已被尾巴戳到快要忍不住,這些微的疼痛反倒成了強烈的刺激,他瞬間尖叫沸噴。

黑白交錯的光影在眼前閃過,他無意識地抽動身體,眼眶通紅著拼命喘氣。

尾巴抽出來卷住他,將他送入羅非焉懷裏。他跪坐的姿勢令他脆弱之處避無可避地直面男人的堅硬。

“放、放過我……”井雲歸聲音抖得厲害。

羅非焉掰開他同樣抖著的臀輕輕戳弄:“不是你要弄什麽冥婚嗎?洞房花燭剛剛開始,怎麽可以停下來。”

井雲歸畏懼地瑟縮著,可羅非焉還是徐徐頂入。

他倒抽一口涼氣仰起脖子,由內而外地驚顫:“求你,我不敢了,以後不敢亂做決定,放我……”

羅非焉捏著他的臉頰,讓他看角落裏不知死活的同伴。

井雲歸差點忘了轎子裏還有一個人。即使陳桐現在沒有意識,可他還是被恥意包圍了。

“你該表現得更好一點。”羅非焉不再挺進,只是語氣和眼神充滿暗示和威懾。

井雲歸深吸一口氣,忍著恐懼和痛楚,讓身體緩慢下沈。

“嗯……”他臉上身上一層薄汗,臉頰漾著紅暈,悶哼著納入更多,直到再也無法深入。

他緊張過度地大口喘氣,汗水一滴滴落在胸口。

“這就不行了?明明還可以吃進去更多。”羅非焉抓住青年的腰用力一按到底。

“啊!”井雲歸蓄滿淚水的眼眶決堤,脊背拔直劇顫,被釘在石柱上一般垂死彈動,將聲音咬得支離破碎。

他的身體對羅非焉來說不是一個合格的容器,即使突破極限,依然無法全然容納。

但羅非焉還是被他體內狹窄繁密、絞緊如吮的感覺取悅,輕吻他紅腫的嘴唇道:“你是自己主動,還是等我來?”

井雲歸感覺自己又在流血,怕羅非焉弄死他,擺動勁瘦的腰桿兒,忍痛挺動起來。

羅非焉勾著他背上的繩子,迫使他高高挺起胸口,低頭含住其中一側,舌頭百般挑逗。

疼痛摻入了絲絲快感,井雲歸眼角溢出難耐的眼淚,呻吟變得沈重急促,腰胯顛動得快了幾分。

山間燈河暧昧的光點,朦朧地映入格子窗,在井雲歸昏沈的視線裏猶如搖曳的花燭,浮漾著撩人的光暈。

“你知道那是什麽味道嗎?”羅非焉忽然問。

井雲歸神思飄忽,留意到外面飄來之前幻境裏聞到氣味。

不過與其說是氣味,不如說是感覺。他失神地搖頭,什麽都不知道。

羅非焉幽幽道:“是愛染,也就是情欲。人有七情六欲,即使死了也無法擺脫,甚至執念更深。所以那些鬼,才會抵抗不了引誘。”

井雲歸喘息道:“可是死了,還能感受到……情欲嗎?”

“當然,”羅非焉深深地看著他,“尤其可以從執念所系的人身上,感受到強烈的情欲。”

井雲歸還是搖頭,聽不懂他在說什麽,只是覺得他的眼神太過深沈,要把人吞了。

羅非焉微微皺了下眉,忽然將他身體反轉,改為讓他跪在軟塌上。

這巨力旋轉讓井雲歸驚叫出聲,還沒等他緩過來,羅非焉已經開始了兇暴的撻伐。

井雲歸後腦勺被用力按著,臉頰緊緊貼在椅背上,被搗弄得神魂跌宕,哭喊著求他停下。

羅非焉凝視淚流滿面的青年,抓著他手腕部分的繩子,更為殘忍地貫穿:“既然聽不懂主人的話,那就用身體感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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